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9年，28岁的张国强连续五次相亲失败。
"国强啊，姑娘们都说你条件不够好。"媒人王大妈摇头叹气，"
你要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好条件，一定要告诉我！"
张国强看着手里那个写着"机密"的牛皮纸袋，欲言又止。
他有个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一切的秘密，可他就是不敢说出来。
谁能想到，正是这个让他娶不到媳妇的秘密，最后却让他遇到了一生的挚爱。
01
王大妈一脸无奈地坐在张国强家的小板凳上，手里的茶杯都快被她捏碎了。
"国强啊，这已经是第五个姑娘了！"王大妈叹了口气，"人家小丽条件多好，在供销社上班，长得也水灵，可你看看，见了面连话都说不利索。"
张国强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搪瓷缸子。他今年二十八岁，在红星纺织厂当工人，个子不高不矮，长相也算周正，可就是娶不到媳妇。
"妈，你别怪王大妈。"张国强的母亲李婶在一旁赔着笑脸，"都是我们家国强不争气。"
王大妈摇摇头："李婶，不是我说你们家国强不好，就是现在姑娘们眼光高了。都1979年了，改革开放了，人家要求也多了。工人？工人算什么，现在都讲究找干部，找有前途的。"
张国强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把搪瓷缸子掉在地上。
"那怎么办啊？"李婶急得要哭了，"国强都二十八了，再不结婚，这辈子可怎么办？"
"我再想想办法吧。"王大妈站起身，"不过李婶，你们家国强要是有什么特长，或者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好条件，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我也好跟人家说不是？"
张国强抬起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送走王大妈后，母子俩坐在昏暗的小屋里，谁也不说话。墙上贴着的年画在煤油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模糊。
"国强，你说咱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李婶打破了沉默。
"妈，没有的事。"张国强勉强笑笑，"可能是缘分还没到。"
"缘分？"李婶苦笑，"隔壁老王家的儿子，比你小三岁，人家孩子都会走路了。还有巷子口的小刘，去年才二十五，今年就要办第二个孩子了。"
张国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街上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脆。
"妈，您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第二天一早，张国强踩着那辆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去上班。红星纺织厂离家不远，骑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厂门口的标语牌上写着："团结一心，为四个现代化努力奋斗！"旁边还贴着一张通知，上面写着最新的生产指标。
"国强！"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国强回头一看，是同车间的老赵。老赵今年三十五岁，是车间里的老师傅，技术好，人也热心。
"老赵，早啊。"张国强停下车等他。
"听说昨天又有媒人来你家？"老赵推着车子走到他身边，"怎么样，成了吗？"
张国强摇摇头："还是没成。"
"唉，这事急不得。"老赵拍拍他的肩膀，"不过说真的，咱们工人现在确实不太吃香。你看那些当干部的，哪个不是媳妇孩子一大堆？"
两人推着车子往厂里走。经过办公楼的时候，张国强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
"国强，你看什么呢？"老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厂领导的办公室，你总往那看干嘛？"
"没什么，随便看看。"张国强快速移开目光。
进了车间，机器的轰鸣声立刻包围了他们。这里有二十多台纺织机，工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张国强来到自己的工位，熟练地检查着机器。
"小张！"车间主任刘师傅走过来，"你过来一下。"
张国强心里一紧，跟着刘主任走到车间角落。
"有件事要跟你说。"刘主任压低声音，"上面的意思，你心里要有个数。"
"我知道，刘主任。"张国强点点头。
"记住，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家里人。"刘主任看看四周，"等时机合适了，自然会公布。"
张国强的手心出了汗："我明白。"
刘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张国强回到工位上，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赵端着饭盒坐到张国强身边。
"国强，我看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
"没事，就是有点累。"张国强随便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别想太多了。"老赵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现在这个年代，变化大着呢。说不定过两年情况就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你想啊，改革开放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机会。说不定咱们工人也能有出头的日子。"老赵神秘地眨眨眼，"我听小道消息说，厂里最近要提拔一批年轻干部。"
张国强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赵兴奋起来，"我听我表姐夫说的，他在人事科工作。说是要从一线工人里选拔一些有能力的年轻人，培养成管理干部。"
"那会选谁？"张国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谁知道呢？"老赵摇摇头，"肯定得是技术好，人品也不错的。像你这样的，应该有希望。"
张国强差点被米饭呛到："我？"
"当然了！你技术这么好，人又老实，领导们都看在眼里呢。"老赵笑着说，"要是你真的被提拔了，那些姑娘还不得排队等着嫁给你？"
张国强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五味杂陈。如果老赵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下午的时候，车间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跟在刘主任身后参观车间。
"这是咱们厂新来的会计，小慧。"刘主任向大家介绍，"以后负责车间的成本核算工作。"
女孩叫小慧，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是很精神。她的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王慧，以后请多多关照。"小慧向大家鞠了一躬。
工人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姑娘。在这个男人为主的车间里，突然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确实很引人注目。
张国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小慧给他的感觉很特别，不像其他姑娘那样高高在上，反而显得很亲切。
"小王，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老师傅们。"刘主任说完就离开了。
小慧在车间里走了一圈，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当她走到张国强的工位时，停了下来。
"师傅，您这台机器的产量怎么算？"
张国强抬起头，发现小慧正认真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专注，让人感觉很舒服。
"每小时大概能出二十米布。"张国强回答。
"那一天能出多少？"
"如果不停机的话，大概一百六十米左右。"
小慧在本子上记下来，然后抬头笑了笑："谢谢您，师傅。"
这一笑，让张国强的心跳快了几拍。
02
那天晚上，张国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小慧的笑容总是在他眼前出现，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心里又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起身点亮煤油灯，从床头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子上面写着"机密"两个红字。张国强看着这个袋子，眼神复杂。
"如果让她知道了，会怎么想？"他自言自语。
这时候，母亲李婶推门进来了。
"国强，这么晚了还不睡？"李婶看到儿子手里的纸袋，"又在看那些工作上的东西？"
张国强快速把纸袋收起来："没什么，妈，就是一些技术资料。"
"唉，我的儿啊。"李婶坐在床边，"你说你这么用功，怎么就找不到媳妇呢？要不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张国强的心跳加快了："妈，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每次相亲，你都表现得那么紧张？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李婶拍拍儿子的手，"妈活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出来？"
张国强沉默了一会儿："妈，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到时候说。"
"什么意思？"
"等以后您就知道了。"张国强吹灭了煤油灯，"妈，您先睡吧。"
李婶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国强发现小慧又来车间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工作服，看起来很清爽。
"师傅们，我需要统计一下每台机器的具体产量。"小慧拿着笔记本，"麻烦大家配合一下。"
老赵凑过来："小王，你这是要干什么？"
"厂里要重新核算成本，所以需要详细的数据。"小慧解释道。
张国强一边工作，一边观察着小慧。她很认真，每个数据都仔细核对，还会问一些很专业的问题。
"师傅，您的机器效率怎么这么高？"小慧走到张国强面前，看着记录本上的数字。
"可能是我比较熟练吧。"张国强有些不好意思。
"不只是熟练这么简单。"小慧认真地说，"您的产量比其他师傅高出20%，而且质量也很稳定。"
旁边的老赵听到了，笑着说："小王，你算是看准人了。国强的技术在咱们车间是数一数二的，就是人太老实了。"
"老实是好事啊。"小慧看着张国强，"现在这个年代，老实人最难得了。"
张国强感到脸有些发热。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慧端着饭盒坐到了张国强和老赵旁边。
"两位师傅，我能坐这里吗？"
"当然可以！"老赵热情地招呼，"小王，你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市里调过来的，以前在一家商店当会计。"小慧夹了一口菜，"听说这边要发展，就申请调过来了。"
"那你眼光真好。"老赵说，"咱们厂现在发展得不错，听说要扩建新车间呢。"
张国强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看小慧。
"张师傅，您怎么不说话？"小慧主动问道。
"我，我不太会说话。"张国强有些紧张。
"其实您刚才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啊。"小慧笑了笑，"而且我觉得您很有想法。"
老赵在一旁起哄："国强平时就这样，见了姑娘就不会说话了。"
张国强瞪了老赵一眼，老赵哈哈大笑。
"张师傅，您结婚了吗？"小慧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张国强差点被饭粒呛到。老赵赶紧帮他拍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没，没有。"张国强红着脸回答。
"那您应该多跟人交流啊，这样才能找到合适的对象。"小慧很真诚地说，"像您这样的好人，一定会有姑娘喜欢的。"
张国强的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
下午的时候，刘主任又找张国强单独谈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