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瘫痪公公12年,他去世后只给我一个破木盒,亲戚打开后全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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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秀兰啊,你这么照顾老爷子,该不是盯着那套老房子和存折吧?”

这些话,我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但我没吭声。

去年冬天,公公的身体每况愈下。那天晚上,他递给我一个掉了漆的木盒子。

“这个……”公公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替我保管好。等我走了,再打开。”

我没太在意,只当是老人的遗物,点点头放进了自己的柜子里。

谁知大伯一家连这个破盒子也不肯放过……

01

我叫张秀兰,今年52岁,是河东村出了名的“傻儿媳”。

十二年前,我男人李根华得了肺癌,走得太突然,留下我和一个瘫痪在床的公公李大山。

那会儿公公刚中风不久,右半身瘫痪,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临走前,根华拉着我的手,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秀兰,你以后……要是嫁人……就嫁吧。但是……别让我爸受苦,答应我……”

我哭着点头,手里攥着那只越来越冷的手,心里明白,他怕我改嫁后公公没人照顾。

那一刻,我就在心里发誓:就是砸锅卖铁,我也得把公公伺候好。

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

公公的脾气比村口那条老黄狗还臭。

尤其是中风后,整个人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摔碗。

“这猪食谁吃!倒了!”

“药那么苦,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你个扫把星,我儿子要不是娶了你,能这么早死?”

公公骂得最狠的那次,村里办红白喜事的大喇叭都能听见他的叫嚷。

我手上、脸上都是他的口水,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我还是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换上干净的床单,又重新熬了一锅他爱吃的小米粥。

其实,在根华走后的第二年,我就有过想法——实在熬不住了,就把公公送去敬老院吧。

我甚至偷偷去县城的敬老院问过价格。

但当我看到那些呆滞的老人,想起公公给我讲他年轻时出海的故事时眼中闪烁的光,我就知道,我做不到。

大伯李根柱和小姑子李兰兰,一个在省城开运输公司,一个嫁去了邻县的富户人家。

公公病后,他们连面都很少露。

每次春节回来,塞给我两千块钱,说是赡养费,然后连公公的房门都懒得推开,坐在堂屋大声谈论着省城的高楼和邻县的新政策。

村里人背后议论我:“又不是亲爹,装什么孝顺?”

最难听的是李兰兰的丈夫王富贵,每次来都阴阳怪气:“秀兰啊,你这么照顾老爷子,该不是盯着那套老房子和存折吧?”

这些话,我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

但我没吭声,因为我知道,公公虽然嘴上不饶人,可他从不是个坏人。

02

在根华活着的时候,公公把自己的退休金都贴补给我们盖新房。

所以,这十二年来,无论村里人怎么说,我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我在自家的几亩薄田里种点蔬菜,农闲时到镇上的服装厂打零工,一边照顾公公,一边维持生计。

我心里明白,我欠根华的,只有这样才能还得清。

去年冬天,公公的身体每况愈下。

那天晚上,我正熬着参鸡汤,公公突然喊我。

他语气出奇地平静:“秀兰,抽屉里有把钥匙,帮我拿过来。”

我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一把小巧的铜钥匙,看样子年头已久。公公接过钥匙,握在手心里,又递给我一个掉了漆的木盒子。

“这个……”公公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替我保管好。等我走了,用这钥匙打开。”

我没太在意,只当是老人的遗物,点点头放进了自己的柜子里。

谁知第二天一早,公公就再也没醒过来。

出殡那天,村里下着小雨。我穿着白孝服跪在灵堂前,眼睛都哭肿了。

大伯和小姑子终于风风火火地赶来,可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倒是村长老康叹着气对我说:“秀兰啊,你是真心实意伺候老李家十二年,没白疼你这个儿媳妇。”

葬礼结束后,大伯李根柱二话不说,拿着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从公公的枕头底下翻出存折和房产证。

“这是爸生前立的遗嘱,”他得意洋洋地宣布,“老宅归我,存款归兰兰,秀兰自愿放弃继承权。”

03

我愣在那里,甚至没反应过来。

放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

大伯把那张所谓的“遗嘱”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看,这不是有你的手印吗?”

我定睛一看,那哪是我的手印,分明是用圆珠笔画出来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圈。

小姑子李兰兰冷笑道:“嫂子,这么多年你照顾我爸,我们心里有数。不过家产毕竟是我们李家的,你要是安分守己,我们可以每个月给你点钱养老。”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天公公塞给我的木盒子!

我赶紧回屋取出木盒,刚拿到堂屋,大伯就一把夺了过去。

“这是什么玩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盒子上了锁,又用力晃了晃,听到里面有轻微的纸张摩擦声,随手扔回给我,“哼,老头子留了一盒破烂给你,赏你的!”

我紧紧抱着那个木盒子,手指摸着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

大伯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我是个傻子。

“你不是图钱吗?这就是你的报酬!”李兰兰的丈夫王富贵故意大声说道。

我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木盒揣进怀里。

这十二年,我换过无数次尿布,熬过数不清的夜,擦过数不尽的屎尿。

可到头来,在亲生子女眼里,这一切只值一个破木盒的价格。

03

第二天一早,大伯就带着村委会的人来赶我搬家。

“爸的遗嘱明确写着,老宅是我的。你现在是租客,每月房租三百。不想付钱就赶紧滚蛋!”大伯叉着腰,那副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村支书老任叹了口气:“根柱啊,秀兰照顾你爸十二年,你好歹给人家点时间收拾东西吧?”

大伯冷哼一声:“三天,最多三天!”

办完葬礼的当天下午,大伯李根柱在祠堂召集了族里的长辈,正式宣读了那份伪造的“遗嘱”。

我坐在角落里,紧紧抱着公公给我的木盒,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爸生前最担心的就是外姓人占了李家的财产,”大伯声泪俱下,“现在爸不在了,作为长子,我有责任维护李家的家产完整。”

小姑子李兰兰接话道:“我嫂子照顾我爸这么多年,我们心里都记着。但家产归宗,这是祖宗规矩。”

长辈们连连点头。在这个小山村里,这套歪理依然站得住脚。

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说:“公公生前对我说过,他有自己的安排。这个木盒就是他留给我的。”

“哈哈哈!”小姑子的丈夫王富贵大笑起来,“一个破盒子能值几个钱?怕是老头子的几件破衣服吧!”

我刚想反驳,小姑子李兰兰走过来,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木盒掉在地上,摔出一道缝隙,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李兰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木盒:“让我看看老爷子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宝贝!”

04

她拿着盒子左看右看,没找到开锁的地方,急得直跺脚。

最后把盒子扔回给我,嘲讽道:“一把破锁,锁着破纸,真是守着破鞋过日子!”

在场的人都笑了,仿佛我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从地上捡起木盒,默默地离开了祠堂。

耳边还能听到他们的嘲笑声。回到家,我翻箱倒柜找那把小铜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天晚上,我抱着木盒哭了一夜。

第二天,我想去县城找锁匠开锁。

刚出门,就碰上了在村口闲聊的几个婆娘。

“哟,这不是‘傻秀兰’吗?听说伺候了老李家十二年,就落了个破木盒,真是活该!”王寡妇尖着嗓子喊。

“可不是嘛,这年头还真有这么傻的人哟。”

“人家指不定是冲着老李家那点家底去的呢,这下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十二年,那是整整十二年啊,换尿布的手都磨出了厚茧。我拿什么和他们辩解?

走到村口,我碰到了村长老康。老康看了看我手里的木盒,欲言又止。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秀兰啊,老李头年轻时可是跑过船的。据说在海外有东西……”

我一愣:“什么东西?”

老康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生前经常念叨着香港,说是欠了人家的,总有一天要还。”

05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回家后,我仔细端详木盒,发现底部刻着几个磨损的小字:“1965・香港”。

真相似乎离我越来越近,却又那么遥远。

三天后,我不得不搬出了住了二十多年的李家老宅。

大伯急着把房子卖给开发商,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租了村边一间破瓦房,白天在镇上食品厂打工,晚上回来继续研究那个木盒。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大伯和小姑子突然找上门来。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爸留了宝贝给你?”大伯脸色铁青。

我摇头:“我没有。”

“放屁!”王富贵醉醺醺地推开门,指着我鼻子骂,“全村都传遍了,说老李头在香港有存款,留给了你这个外姓人!”

小姑子李兰兰一把抢过桌上的木盒:“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交出来!”

我死死拽住木盒的一角:“这是公公给我的!”

“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我们李家的东西?”王富贵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我痛得松了手,木盒落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盒盖弹开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破裂的木盒上。

大伯最先反应过来,扑上去翻看盒子里的东西。他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仔细端详着,脸色由阴转晴,最后变得煞白。

“这……这是……”他的声音发颤,跟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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