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东北农村的夏夜，蝉鸣声穿过纸糊的窗户，与炕头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十四岁的王强躺在炕梢，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泡影子，听着炕头那边姐姐均匀的呼吸声。
"姐，你睡着了吗？"王强小声问。
"没呢。"姐姐翻了个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十八岁的脸庞上，"又蹬被子了？"
王强低头一看，果然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膝盖处。
姐姐叹了口气，从炕头爬过来，熟练地给他掖好被角："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盖被子。"
这是2003年的夏天，王强和姐姐还像小时候一样，睡在老家的大炕上。
父母睡在炕头，姐姐睡中间，王强睡炕梢。
虽然姐姐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但在东北农村，一家人睡一个大炕再平常不过。
"姐，听说你要嫁人了？"王强突然问，声音闷闷的。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谁跟你说的？"
"村里人都说。"王强翻了个身，背对着姐姐，"说是个做生意的，肥头大耳的。"
姐姐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别听人瞎说。王有财人挺好的，在县里开了两家五金店呢。"
王强不再说话，但心里已经埋下了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夫"的敌意。
一周后，王有财第一次上门。
他开着一辆银色桑塔纳，穿着锃亮的皮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正如传言所说，他确实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搓着手。
"小强是吧？"王有财弯下腰，递过一袋大白兔奶糖，"听你姐老提起你。"
王强没接，只是冷冷地盯着这个即将夺走姐姐的男人。
姐姐在一旁尴尬地笑着，接过奶糖塞进王强手里："有财哥特意给你买的。"
午饭时，王有财的筷子在菜盘和嘴巴之间来回穿梭，发出响亮的咀嚼声。王强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虽然穿着体面，但举止粗俗。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王有财总是有意无意地碰触姐姐的手背，而姐姐竟然没有躲开。
"我去找小海。"王强放下碗筷就往外跑。
小海是他的发小，住在隔壁院子。
两个少年蹲在菜窖里，王强捏着从地上捡来的烟头——那是王有财刚才抽完丢的"红塔山"。
"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王强咬牙切齿地说。
小海眨眨眼："你想咋整？把他车胎扎了？"
"不行，那样我姐会哭。"王强摇头，"得想个让他出丑的主意。"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一个计划逐渐成形。
三天后，王有财再次登门，这次是来商量拍结婚照的事。
他带了一大堆零食：泡泡糖、果丹皮、山楂片，甚至还有两盒当时农村少见的巧克力。
"来，孩子们分着吃。"王有财笑眯眯地分发着零食。
王强注意到小海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海赶紧把刚拆开的巧克力放回桌上。
晚饭后，王强突然嚷嚷着要吃炒黄豆。
姐姐虽然奇怪弟弟突然的馋嘴，但还是炒了一大盘。
王强拉着王有财坐在院子里，热情地劝他多吃。
"有财哥，尝尝我姐炒的黄豆，可香了！"王强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殷勤的小主人。
王有财受宠若惊，抓起一大把塞进嘴里："嗯！确实香！"
"喝点凉水，别噎着。"小海适时地递上一瓢井水。
"再吃根冰棍，解解暑。"王强从厨房拿来三根老冰棍。
王有财来者不拒，黄豆、凉水、冰棍轮番下肚，不一会儿就吃了大半盘炒黄豆。
王强和小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东北农村的大炕是全家人的床铺。
那晚，除了王强一家，小海也找了个理由留下来过夜。
按照计划，他们特意让王有财睡在炕头——那是炕最热的位置。
"有财哥，你睡炕头吧，那儿暖和。"姐姐体贴地说。
王强在心里冷笑。
炕头不仅热，而且一旦吃坏肚子，热气一蒸腾，最容易"窜稀"。
他和发小已经等不及要看这个未来姐夫出丑的样子了。
王强和小海躺在炕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就等着听王有财那肥头大耳的姐夫闹肚子的动静。
可等了半天，炕头那边除了呼噜声，啥也没有！
“咋回事？”王强用脚丫子捅了捅小海，“你不是说他肯定窜稀吗？”
小海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个身，居然睡着了！
“这货！”王强气得咬牙，刚想再踹他一脚，突然——
“咕噜——！”
他的肚子猛地一抽，像是有个黄豆军团在里面开起了蹦迪大会，咕咚咕咚地翻江倒海！
“坏了！”王强心里咯噔一下，“黄豆……凉水……冰棍……全在我自己肚子里炸了！”
他猛地夹紧屁股，可那股洪荒之力根本压不住！
肚子里的黄豆像是被蒸锅煮开了花，咕嘟咕嘟地膨胀，冰棍的寒气又突然搅进来，冷热一激——
“噗噜——！”
王强瞬间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屁股像是被塞了个即将爆炸的炮仗！
“不行了……得出去！”他咬牙翻身，可刚一动——
“卟！”（漏气声）
他吓得立刻僵住，冷汗唰地下来了！
炕上全是人，门还插着，现在冲出去肯定来不及了！
他急中生智，目光扫到窗台上的酱缸——那是姐姐今年新下的大酱，黄澄澄的，正在发酵。
“就它了！”王强一咬牙，蹑手蹑脚地爬过去，刚蹲下——
“噗嗤——哗啦！！”
一滩稀屎像开闸的洪水，直接喷进了酱缸！
“咚！哗啦啦……”（酱缸里的回音）
屋里瞬间安静了。
王强僵在原地，屁股还悬在酱缸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啪！”灯突然亮了！
全家人齐刷刷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窗台边的王强——
他裤子半褪，屁股撅着，酱缸里还飘着一股新鲜的热气……
“呕——！”小海第一个干呕出声。
姐姐尖叫：“王强！你干啥呢？！”
王有财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咋了？地震了？”
王强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肚子疼……”
黄酱里飘着一坨新鲜的“加料”，还冒着热气……
空气凝固了三秒。
由于灯光昏暗，全家人谁也没看到酱缸，热气这一幕。
“噗——哈哈哈！”王有财突然爆笑出声，肥硕的肚子一颤一颤的，“小舅子，你拉裤子了！”
王强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姐姐又气又笑，抄起炕笤帚就要揍他：“你多大了还拉裤兜子？！”
妈妈却一脸淡定，直接抄起勺子，一勺一勺地把“混合酱”舀回缸里，嘴里还念叨：
“拉裤子就拉裤子呗，还把我酱缸打了，可惜了……都是好东西。”
王强：“？？？”
小海已经笑到打滚，捂着肚子在炕上蹬腿：“哈哈哈王强，你这……！”
第二天早饭，王有财特意去菜园拔了几棵大葱……
王有财张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