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20岁的我有了心事,我有了喜欢的人。按说农村20岁的男青年,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对象。可我喜欢的人有点特殊,她是村里的寡妇田英姿,貌似比我大了一岁多,加上又是寡妇的身份,我哪里敢堂堂正正地让父母给我提亲?
可我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渴望恨不得每天都看到田英姿,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惦记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姣好地面容。即使她脸上从来没有笑容,在我眼里却更成了端庄的体现。
田英姿是83年底嫁到我们村的,婆家和我们不是一个生产队,我和他丈夫也只是上小的时候认识,她们结婚的时候,我家都不用去随礼喝酒。
田英姿的婆家在村上水库下,门口就是进山的路。84年,田英姿的丈夫承包了那个水库养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淹死在水库里,两个后人都没留下。
我也是偶然从她家门口路过,看到在门口水圳里洗衣服的田英姿,一见就惊为天人。在此之前,村里人都说老张家娶了个漂亮小媳妇,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见到真人了,才知道闻名那去如见面。
从那以后,我总要找点借口路过她家,却从来不敢进去说句话。田英姿嫁过来的时候就没了公婆,丈夫走后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农村素有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说法,我当然不愿意让她被人说闲话。路过她家,能够看几眼她曼妙的身姿,我心里也幸福满满的。
据说,田英姿的娘家一直在催她改嫁,可田英姿却不愿意出门,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水库脚下有三户人家,除了田英姿家外,还有两家都是她婆家的族叔,都是老实本分人,对她很不错。这也是田英姿能够暂时留下来的原因。
虽然有两个族叔帮手,田英姿的日子还是过得很窘迫。不说其他,家里烧柴就是个大问题。
我们那里当时还没有烧煤的做法,家里做饭做菜煮猪食,都是去山上砍柴火。柴米油盐的问题,“柴”排在第一位,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得不经常进山。
我们村进山有两条路,水库这条路算是大路,但稍微远点。
自从心里对田英姿有了那份莫名的情愫后,我就都从水库那条路进山,别人说起来,我就说走大路安全点。
当然,也有几个人貌似看出了点奥妙,说我是不是对田英姿有想法。即使我“快乐地”否认,但也会被他们口诛笔伐,说什么你一个黄花伢子,怎么就没点出息,喜欢上一个寡妇算什么?
可不管怎么说,我心里对田英姿的渴望却一天比一天深刻,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幸好在她身边经过的次数多了,也还是有收获的。比如和她说几句话拉几句家常,有时候看到她在水圳里提水吃力,我便主动帮手提一把,她为了感谢,也会泡碗茶给我。
普通的人情来往,我心里却美滋滋的。心里也更加确信,田英姿对我有点好感。
因为心里的这份刻意,我也知道了很多和田英姿有关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如果不是特意,绝对不会被人记住。
比如,有谁经常在田英姿身边献殷勤,总想一亲芳泽。还有哪个男人心怀不轨,经常去骚扰她,这些消息,让我心里又多了几分焦虑。
最让我关注的,就是和田英姿同一个生产队的一个男人。
那家伙叫罗猛,比我们大了五六岁的样子,小时候就在大队有名的淘气包,长大后又有点手脚不干净,人长得五大三粗,更是称王称霸,全村人没几个喜欢他的,大家在背地里都叫他“猛拐子”。
可前两年,在外面打流的罗猛突然回来了,身上穿着花衬衣,头发也经常梳得油光水亮。据说是在外面发了财,如今是“衣锦还乡”了。
罗猛之前就垂涎田英姿的美丽,如今田英姿成了寡妇,心里的觊觎更加按捺不住,每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她转。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心里就如同五内俱焚的感觉,可根本无法向别人说,即使是父母,他们也不会同意我娶个寡妇回家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对田英姿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可相比起来,罗猛更加肆无忌惮,即使挨了田英姿好几次怒骂呵斥,他依旧不肯罢休。
那一天,我又进山砍柴,路过田英姿家门口时,竟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就多了几分失落。可已经走到这里了,总不能掉头回去,那不就很容易被人看穿心思吗?
拿着柴刀,扛着仟担继续朝山里走,时不时用柴刀在竹仟担上敲几下,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进山砍柴的人都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心情不大好,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一些,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一个叫“黄荆坡”的山头。哑然失笑几声,既来之就安之,干脆就在这里砍一担硬棍子柴好了。
真正做起事来,我还是不含糊的,熟门熟路很快就砍好了两大堆柴火,不急不慢地整理着,用竹条捆好了一捆,又忙着整理另一头。
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尖利而又惊慌的呵斥:你住手,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田英姿的声音啊。听到她慌乱又生气的语音,我心里不由得一顿:难道她遇上了麻烦?
想到这里,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柴火,柴刀却还是拿在手里,急呼呼地朝那边跑去。
远远看到一男一女撕扯在一起,女的自然就是田英姿,男的嘴里说着胡话:英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从了我吧。这荒山野外没有人,我们刚好可以亲热亲热,明天我给你送几斤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