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千门36局之瞒天过海局:最难识破,入局者至死都不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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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衡水,地处黄河古道,自古便是人杰地灵之地。

这片土地上,英雄豪杰层出不穷,而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那传承千年的酒文化。

从汉代起,衡水的酿酒技艺便已声名远扬,酒香飘过黄河两岸,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庄稼汉。

到了民国年间,衡水酒更是扬名海外,曾在巴拿马运动会上摘得桂冠,让这小小县城的酒名传遍大洋彼岸。

酒肆林立,酒香弥漫,衡水的市镇成了远近闻名的“醉乡”,常家镇便是其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在这常家镇上,酒不仅是谋生的营生,更是文化的象征。

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与酿酒沾点边,有的开铺子卖酒,有的自家酿些散酒换点零花钱。

酒铺里,粗布衣衫的汉子们围坐一桌,端着粗瓷碗,喝得满脸通红,谈天说地,笑声震得屋梁都颤。酒香引来过路客,也让不少人靠着这门手艺翻了身,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然而,这酒香背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腌臜事。

有人借酒发财,有人却借酒生事,酒成了苦命人的救命稻草,也成了歹心人的趁手工具。

常明泽便是这常家镇上一个不起眼的酒铺老板。他原是下洼村的庄稼娃,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过得紧巴巴。父亲不忍他再受那份苦,咬着牙送他到常家庄的德顺酒铺当学徒。

说是学徒,其实就是个打杂的小厮,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哪有半点学艺的机会。

掌柜的嘴上说得好听,管吃管住,可头两年连个铜板工钱都不给。

常明泽的父亲私下叮嘱他:“娃,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酒铺里藏着大学问,你得眼尖心细,偷着学,偷着看,总能摸出点门道。”

常明泽虽没读过几天书,但脑子不笨,父亲的话他牢牢记在心头。

没事的时候,他就往酿酒的作坊里钻,帮着搬粮食,递工具,嘴上不问,手上不闲,眼睛却一刻不离那些老匠人的动作。日子久了,酿酒的老师傅瞧出这小子的心思,起了试探之意,故意漏出些小技巧给他瞧。

常明泽也不辜负这机会,暗自揣摩,硬是凭着这份机灵劲儿,偷学了一手酿酒的好本事。

两年学徒,三年小工,他在德顺酒铺攒下些银钱,到了二十岁那年,决定不再给别人卖命,盘算着自立门户。

二十岁,在下洼村已是晚婚的年纪,村里的媒婆听说常明泽在常家庄学了手艺,纷纷上门提亲。酿酒在乡下可是个稀罕活计,能吃饱穿暖不说,还不用风吹日晒,常明泽又生得一副端正模样,眉眼清朗,提亲的人家着实不少。

常父乐得嘴都合不拢,挑花了眼。

可常明泽心里有数,手头的钱若都花在娶媳妇上,开酒铺的打算就得泡汤。他跟媒婆直言不讳:“我不要那花枝招展的,只要会过日子、孝顺老人的,长相咋样我都不挑。”

这话传到七里外的何家坡,落在了何长顺耳朵里。

何长顺是个谨慎的老汉,家里有个闺女何彩霞,生得如花似玉,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可他总觉得那些人不是真心过日子,迟迟没点头。听说常明泽这小伙子务实本分,又有一门手艺傍身,何长顺觉着这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便将何彩霞许给了他。

何彩霞在何家坡是出了名的美人,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似秋水般清亮,笑起来能勾走人的魂魄。

婚后,夫妻俩在常家庄开了家小酒铺,常明泽为人厚道,酿的酒醇正不掺假,德顺酒铺的老板念着旧情,时常把一些小单子分给他。

加上何彩霞模样俊俏,站在柜台后招呼客人,引得不少酒客特意上门,生意越做越红火,镇上人还送了她个“酒仙女”的雅号,成了酒铺的活招牌。

婚后第三年,夫妻俩忙于生意,一直没顾上要孩子,这成了常父临终前的一桩心病。

常明泽时常劝何彩霞:“你别太操劳,歇一歇,兴许身子一松快,孩子就来了。”

可何彩霞是个要强的性子,一听这话,脸上就挂不住:“我歇着,谁来管铺子?生意刚起色,哪能松懈!”

常明泽见她不悦,赶紧闭了嘴。

这几年过日子,他对何彩霞百依百顺,可心里总觉得她对自己少了点真心。外人眼里,何彩霞是个贤惠媳妇,可只有常明泽明白,她对自己家境似乎始终有些嫌弃,若不是老丈人何长顺铁了心找个本分人家,他怕是高攀不上这门亲事。

常明泽暗自思量,日子得慢慢磨,只要他对何彩霞好上加好,总能焐热她的心。

这年十月底,下洼村粮食大丰收,常明泽跟何彩霞商量,拿点钱去村里收些好粮酿酒。

每次他赶车下村收粮,都不忍让何彩霞一人操持铺子,总让她带些酒菜回娘家陪陪老丈人。可这阵子铺子生意出奇地好,还有几家订婚宴的酒单等着交货,何彩霞说什么也不肯走:“你去吧,我守着铺子,耽误了买卖可不是小事。”

常明泽拗不过她,只好喂饱了骡子,套好车,打算路上省些时间,赶早回来。

从常家庄到下洼村路程不远,收粮加上来回,三天足矣。他叮嘱何彩霞关好门窗,注意炉火,便赶着车出了镇子。骡子蹄声踏在黄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常明泽回头望了眼酒铺的招牌,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可他只当是自己多虑,甩了甩鞭子,催着骡子加快了步子。

三天后,常明泽赶着满载粮食的骡车归来,还未进镇,便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拦住,咧着嘴喊道:“常老板,你家遭了大祸,赶紧回去瞧瞧吧!”

常明泽心头一紧,顾不上骡车,撒腿就往家跑。待他气喘吁吁赶到酒铺前,眼前的景象却如晴天霹雳——那熟悉的铺子已成一片焦黑废墟,木梁断裂,瓦片散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嘴里喃喃喊着何彩霞的名字,挣扎着要往废墟里扑。

旁边的邻人拉住他,颤着手指了指废墟边上的一处角落。

常明泽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具烧得焦黑的尸骨蜷缩在那里,体型纤细,分明是个女子。他脑中轰然一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扑过去死死盯着那尸骨,双手颤抖着不敢触碰。

邻人低声叹道:“明泽啊,节哀吧,那是彩霞,火起得太猛,谁也没能救下她。”

常明泽双目赤红,拳头砸在地上,血迹渗出指缝,嘴里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不可能,她不会死的,不可能……”

02

常明泽坐在酒铺废墟前,双眼空洞,盯着那具焦黑的尸骨,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的邻人低声议论着,有人叹息,有人摇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悲哀。

没过多久,消息传遍了常家镇,德顺酒铺的老板闻讯赶来,见常明泽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忍,便出面请来了镇上退休的老班头刘德福,希望能查明这场火灾的原委,给常明泽一个交代。

刘德福年过花甲,早已不问江湖事,平日里只在家中喝茶晒太阳,图个清闲。他年轻时在县衙当过差,破过不少案子,经验老道,只是年纪大了,性子也懒散了些,不愿再掺和这些是非。

这次若不是德顺酒铺老板亲自登门恳求,他是万万不会出山的。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的徒弟罗小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性子急躁,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刘德福到了现场,先是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废墟,脚下踩着焦黑的泥土,鼻子里满是刺鼻的焦味。他走到那具女尸旁,仔细端详了一番。尸骨已被烧得面目全非,骨架纤细,依稀能辨出是个女子,死状极惨,似是被浓烟呛晕后活活烧死。

她趴在一块半焦的门板上,一只手骨死死扣着门把手的残骸,像是临死前拼尽全力想要逃出去,却终究没能挣脱火海的魔爪。那门板被她压在身下,未烧尽的部分与焦骨粘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罗小勇拿着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门板残片,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在门板未烧尽的缝隙里,他发现了一小片红色的碎片,像是指甲上掉下来的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

他皱了皱眉,随手丢开,继续查看尸骨周围。

刘德福却没多看那碎片,目光转向了一旁呆坐的常明泽,沉声问道:“明泽,你这几天都在哪儿?火起的时候,你人在何处?”

常明泽抬起头,眼神涣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去了下洼村收粮,三天前出的门,本想着早去早回,谁知……谁知就出了这事。”

他顿了顿,回忆着那几天的行程,“我到下洼村,收了一车粮食,怕铺子里忙不过来,连夜就想往回赶。可下洼村那条路不好走,有段洼地常陷车马,村里人劝我在老屋住一宿,第二天再走。我怕路上出岔子,只好听劝,赶了个大早回常家庄。”

刘德福捋着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又问:“路上可有啥特别的事?遇着啥人没有?”

常明泽抹了把脸,声音低沉:“回来的路上,经过柳条镇,那儿有家糖糕铺子,彩霞爱吃那儿的点心,我就想着买些带回去给她。我赶着车,先在镇上找了家面馆吃了碗素面,肚子饿得慌,实在走不动了,就让面馆老板帮我照看骡子和粮车,自己去买糖糕。谁知在铺子前,撞上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眼睛红得像哭过,她慌慌张张地跟我道了个歉,就小跑着走了。我瞅见街角有个断腿的男人,抱着个襁褓里的娃,朝她那方向张望,估摸着那女人是干不干净营生的,晦气得很,我也没多理会,赶紧买了糖糕。”

罗小勇插嘴问道:“还有别的吗?就没遇着熟人?”

常明泽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有,买糖糕的时候,碰上了彩霞的表哥陈立辉。这人是个闲散主,家里有点闲钱,哪儿有吃喝玩乐,哪儿就有他。我挺纳闷,柳条镇这么个小地方,他咋会来这儿。他倒跟我打哈哈,说是最近赌钱输了些,躲债主风头来的。我不想跟他多纠缠,怕他张口借钱,就想抽身走,谁知他一把拉住我,嬉皮笑脸地说:‘表妹夫,咋一见我就躲,怕我找你借银子不成?赶明儿我可得跟彩霞告你一状!’”

常明泽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法子,只好请他到小酒馆坐坐,点了几个菜,烫了半壶酒。他嘴上说不急,喝完酒还要跟我一块儿回家,去看看彩霞。

我本不想跟他多来往,可他脑子活泛,会说话,还拍胸脯说要劝劝彩霞,让她早点给我生个娃。

这话正戳我心窝子,我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头晕得厉害,连骡子看着都重影,才知道自己真醉了。陈立辉也喝得东倒西歪,睡死在车上,我没法子,只好带他住进柳条镇的旅馆,打算后半夜酒醒再赶路。

说到这儿,常明泽声音哽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我半夜醒了,留了张字条给他,自己先赶车回了常家庄,谁知……谁知家里就成了这副模样!要是我没遇上陈立辉,没喝那几杯酒,兴许能早点回来,兴许彩霞就不会……

他没再说下去,头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颤抖。

刘德福听完,目光深沉,朝罗小勇使了个眼色。罗小勇会意,绕着废墟又仔细勘察了一遍,蹲下身查看炉灶残骸,半晌才起身,低声对刘德福道:“师父,瞧这炉膛,像是火没烧干净,夜里猛地喷出火星子,点着了周围的柴草。这铺子是卖酒的,酒气重,见不得明火,火势一起来就收不住,彩霞怕是没来得及跑,才遭了这无妄之灾。”

刘德福微微颔首,尚未开口,常明泽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声音低吼:不可能!彩霞最是小心的人,知道家里不能见明火,每次睡觉前都盯着炉膛,火烧尽了才放心,绝不会出这种岔子!这火,八成不是自家起的!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几分执拗,目光直直盯着刘德福,似在求一个答案。

刘德福眉头微皱,明白常明泽话里的意思——他怀疑有人故意纵火。

可现场早被救火的众人踩踏得乱七八糟,脚印、痕迹全没了,从这儿查起无异于大海捞针。他正要再问常明泽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忽见陈立辉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衣衫不整,满脸焦急,一把揪住常明泽的领子,吼道:“明泽,我表妹是不是真被烧死了?你说啊!”

常明泽失神地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立辉眼圈一红,声音里夹着怒气,狠狠甩开常明泽:“我表妹就不该听姨父的话嫁给你!她跟你过日子,啥福都没享到,年纪轻轻就葬身火海,都是你害的!你咋不早点回来,咋不守着她!”

陈立辉越说越激动,抬手就要打人,周围人赶紧拉开他,可这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常明泽心里。

常明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会儿低声啜泣,一会儿又咧嘴傻笑,眼神涣散,像是丢了魂。

罗小勇见状,凑到刘德福耳边低声道:“师父,这常明泽怕是有些不对劲,瞧他这模样,八成是急火攻心,疯了。”

刘德福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先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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