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凭什么让这种人来参加我们的毕业典礼？"
室友张磊指着刚走进会场的舅舅，声音里满是嫌弃
我握紧拳头："他是我舅舅！"
"就这个搬砖的？丢死人了！你看他那一身，像什么样子！"张磊毫不留情地说道，"一身破工装，手上全是泥，指甲里都是黑的，这是来参加毕业典礼还是来工地干活的？"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感觉到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李明，你怎么不早说家里情况这么...特殊？我们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贫困生呢。"王强也加入了嘲讽的队伍。
就在我想要发火的时候，台上正在致辞的校长突然停止了讲话。
他的目光穿过三千多人的会场，直直地看向舅舅的方向。
整个人的表情瞬间变了，从震惊变得激动。
下一秒，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校长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缓缓摘下帽子，向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搬砖工"深深鞠躬。
01
我叫李明，今年22岁。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的样子。
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因为产后大出血去世了，父亲受不了打击，在我两岁时酒驾出车祸死了。
亲戚们都不愿意要我这个累赘，最后还是舅舅王建国把我从福利院接了出来。
那是一间不到30平米的出租屋，在城中村的最深处。屋子里除了两张床什么都没有，墙皮脱落，到处漏风。
舅舅蹲下来看着我说："小明，以后跟舅舅过，舅舅保证让你吃饱穿暖。"
舅舅那年27岁，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他有个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叫小芳，长得很漂亮，在商场当售货员。
知道舅舅要收养我后，小芳发了火："王建国，你疯了吗？你一个月才挣2000多，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养个拖油瓶？"
"他不是拖油瓶，他是我外甥。"舅舅平静地说。
"我不管！你要这个孩子还是要我？"小芳给出最后通牒。
舅舅毫不犹豫："我要这个孩子。"
小芳气得摔门而去，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从那以后，舅舅就是我的天。他在建筑工地做小工，每天起早贪黑，一个月能挣3000块钱。刨去房租水电，剩下的钱紧巴巴够我们俩吃饭。
小学时我穿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书包用到烂了才换。班里同学嘲笑我是"要饭的"，我哭着回家跟舅舅说。
舅舅沉默了很久，摸摸我的头："小明，咱们穷，但不能穷志气。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高考那年，我考了589分，超过一本线39分。拿到成绩单那天，舅舅激动得一夜没睡，逢人就说："我家小明有出息了！"
填志愿时，我想报考省警官学院。学费一年8000，生活费至少需要1000一个月，四年下来要8万多。对我们这个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舅舅，要不我报个便宜点的专科吧。"我试探着说。
舅舅瞪着眼："你想都别想！好不容易考这么好，怎么能上专科？"
"可是咱们没那么多钱..."
"钱的事你别管！砸锅卖铁我也供你上大学！"
邻居老王劝他："建国啊，8万多块钱，你这辈子都挣不到。让孩子早点出来打工吧，也能帮你分担点。"
舅舅拍桌子："我就是讨饭也要让小明读书！谁也别想改变我的主意！"
就这样，我成了省警官学院2019级学生。
02
为了供我上学，舅舅的生活彻底变了。
以前他一天工作8小时，现在变成了16小时。凌晨5点起床到工地，晚上10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夏天最难熬。工地上温度能达到40多度，舅舅要扛着50斤重的水泥袋爬三层楼。汗水把衣服湿透了又干，干了又湿，在后背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我放暑假回家，看到舅舅晒得像个黑人，心疼得要命。
"舅舅，你别这么拼了，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那不行！欠钱的日子不好过，你安心读书就行。"
舅舅舍不得花一分钱在自己身上。一年四季就那两套工装，破了补，补了再破。吃饭更是简单，早餐两个馒头一碗粥，午餐晚餐都是咸菜配米饭。
我劝他买点肉改善伙食，他反而发火："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吃这些就够了！"
最让我心疼的是，舅舅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辛苦。每次打电话，他都说："我挺好的，你别担心。工地上活不重，工资也按时发。你专心学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可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邻居跟别人说："建国这孩子太苦了，昨天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腰都差点断了，包扎完又去上工了。为了那孩子，他连命都不要了。"
我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更要命的是，建筑行业经常拖欠工资。有一次工地老板跑路了，舅舅三个月的工资都没了。眼看着要交学费了，舅舅借遍了所有认识的人，还是差5000块钱。
最后，他找了个放高利贷的，月息3分。
"舅舅，别借了，我退学回来帮你还债。"我哭着说。
舅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敢退学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可是高利贷..."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就给我好好念书！"
看着舅舅坚决的表情，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那一刻，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绝不能辜负舅舅的付出。
03
在警校的四年，是我人生最矛盾的时光。
一方面，我拼命学习，想要取得好成绩；另一方面，我又时刻担心着家里的情况。
室友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张磊的父亲是公务员，王强的家里开公司，只有我是真正的穷学生。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在2000以上，我只有800块。
"李明，周末一起去KTV吧？"室友邀请我。
"我不去了，有事。"我总是找借口推脱。
"你也太抠了吧，AA制又花不了多少钱。"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300块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是大半个月的生活费。
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去餐厅，我经常是泡面配榨菜。衣服都是在夜市买的地摊货，一件T恤15块，一条裤子25块。
"李明，你这衣服在哪买的？也太土了吧。"张磊毫不留情地嘲笑。
"还有这鞋，都开胶了还穿着，丢不丢人啊。"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在滴血。
最难受的是每次接到舅舅的电话。他总是报喜不报忧，说工地上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可是我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疲惫，有时候还能听到咳嗽声。
大三的时候，我从邻居口中得知舅舅生病了，胃出血住了院，但他瞒着我继续在工地干活。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哭得昏天黑地。室友们看见了，不但不安慰，反而说风凉话。
"至于吗？一个搬砖的生病很正常啊。"
"就是，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真想冲上去揍他们，但是忍住了。我不能给舅舅丢脸，更不能因为打架被开除。
为了报答舅舅，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
每天6点起床晨练，晚上12点才睡觉。功夫不负有心人，四年下来我的综合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教官们都很看重我，说我是当警察的好苗子。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舅舅用血汗换来的。
04
大四下学期，眼看就要毕业了，却又出了状况。
舅舅在工地上被钢筋砸伤了右腿，住院治疗花了2万多。家里本来就没什么积蓄，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更要命的是，舅舅受伤不能工作了，没有收入来源。而我还有最后一学期的学费没交，3000块钱。
学校给我下了通知，再不交费就要被劝退。
我坐在宿舍里发愁，室友们却在讨论毕业旅行的事。
"李明，毕业旅行你去不去？"张磊问我。
"不去了。"
"你怎么什么活动都不参加？该不会是没钱吧？"王强阴阳怪气地说。
我没理他们，给舅舅打了个电话。
"舅舅，学费的事别着急，大不了我退学算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胡说八道！都到这时候了，怎么能退学？"舅舅在电话里急了，"你给我等着，三天之内我一定把钱凑齐。"
三天后，舅舅真的把钱汇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电视机卖了，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凑够这3000块钱。
拿到汇款单的那一刻，我在银行门口哭了很久。
毕业典礼定在5月20号。我给舅舅打电话，一定要他来参加。
"我就不去了，一个泥腿子，别给你丢脸。"舅舅推辞。
"舅舅，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你必须来，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最终，舅舅答应了。
毕业典礼那天，舅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就来了。他站在家长席的后排，显得格格不入。
张磊看见后，故意大声说："李明，那个是你舅舅？穿成这样来参加毕业典礼，真是没见过世面。"
"就是，一看就是搬砖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台上的校长突然停止了讲话。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看向舅舅的方向。
全场三千多人跟着校长的目光看去，都在议论是怎么回事。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德高望重的校长缓缓摘下帽子，向舅舅深深地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