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演过《逆光》《快乐的单身汉》的硬汉小生刘信义,如今已经74岁了。
早不拍戏,鲜少露面,有些人甚至都快忘了他。
可他真的退了吗?不是。
他换了个活法,从演员变成了幕后制作人,成了老板,也成了家庭里的顶梁柱。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在青岛扛过麻袋、画过布景的穷小子,最后会走成这样一条不按常理出牌的路?
一、画家的儿子,剧团的临时工,一次救场改命运
刘信义1952年出生在山东青岛,家里兄弟姐妹一共五个。
父亲是画家,但那时候“成分”不好,工资被卡,画画变成了奢侈。
母亲在卷烟厂上班,工资不高,每天回家身上都是烟草味。
他们一家七口人,住在一间小屋子里,米缸经常见底。
可尽管穷,家里从来不缺艺术氛围。
墙上挂着父亲的旧画,桌上是没画完的草图,连灶台旁都能找到颜料盒。
刘信义从小耳濡目染,也爱上了画画。他最喜欢画的是海,尤其是夕阳下的渔船。
1969年初中毕业,他本以为能分个工作,可因为父亲的问题被卡了。
别人穿着干净制服去上班,他窝在家里刷锅、洗碗、搬砖。
为了补贴家用,他干过泥瓦匠、搬运工,也画过剧团的布景。
但他不是正式员工,干了八年临时工,干到25岁。
别人都成家了,他还跟母亲挤一张床,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母亲想让他顶替她的工作,去卷烟厂,可他骨子里还有点不甘。
1978年,一次临时救场改变了一切。
那天,他在给话剧团画布景,贺龙的扮演者临时有事来不了,导演一看他身材挺拔,台词又熟,直接把他拉上了台。
没想到,他演得还真像回事,观众掌声不断。
导演一锤定音:“这小子有戏!”
那一年,他26岁,报考中国青年艺术剧院成功上岸,从临时工变成了专业演员。
正式出道后,他一头扎进话剧舞台,连轴排练,细琢动作神态,演技一天天练出来。
1981年,电影《逆光》在全国选角。
导演丁荫楠看了他在舞台上的表现,当即定下他演“黄毛”——一个复杂又矛盾的角色。
这角色让他一炮而红,演技被称赞“带着人味”,随后片约不断。
到了《快乐的单身汉》,他又演了个普通工人“石奇龙”,演得真实又有分寸,一举拿下百花奖最佳男配角。
很多人这时候已经看出,他是那种靠“熬”和“练”出来的演员,没靠运气,全靠实力。
二、情感迟熟,47岁娶娇妻,一生只认这一次爱情
事业红了,生活却不算顺利。
虽然拿奖拿到手软,但他住的是单位分的小单间,出门骑着旧自行车。
因为家里穷,他也不敢谈恋爱,怕耽误姑娘。
后来谈了几次,有的女孩看不上他的经济条件,有的希望他帮忙拍戏,他都做不到。
他不善言辞,也不懂套路。总觉得感情这事,不能强求。
就这样单着,成了现实中的“快乐的单身汉”。
直到47岁,缘分才突然敲门。
那年他刚从美国回国,事业刚刚转型,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一个体操系的女大学生,叫何颢。
对方比他小整整20岁,长得漂亮,气质干净。
按理说,这俩人八杆子打不着。可聊天下来,两人都惊讶地发现:不累。
她喜欢听他讲艺术和舞台的事,他愿意听她说大学里的趣事。
她不在乎年龄,他不在乎流言。
谈了几年,感情稳定下来,两人低调结婚。
婚礼那天,他母亲哭了。他也红了眼圈。
他不是个爱说情话的人,但婚后每天再忙,也会抽空回家陪孩子。
后来他们生了一个儿子,他成了“中年奶爸”。
朋友调侃:“你这岁数,该当爷爷了。”
他笑笑说:“我愿意慢一点,有人等我回家。”
三、不再做演员,他开公司、拍剧、带新人,如今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90年代初,刘信义辞职去了美国,放弃了国内稳定的工作、单位分的房子、熟悉的舞台。
别人说他傻,他咬咬牙坚持。
在美国五年,他白天上课,晚上打工,餐馆端盘子、仓库搬货,什么苦都吃过。
可他没退。他说:“我不是逃,是去闯。”
回国后,他不再跑剧组,而是创办了一家影视公司。
一开始没人信他能成,他用行动打脸所有人。
他把目光瞄准传统题材,做了一套又一套《水浒》系列影片,什么“孙二娘”“杨志”“顾大嫂”……连拍60多部,还自导了其中40部。
这套片子让他彻底站稳了脚跟,也帮不少新人有了机会。
他还在山东梁山建了开放式影视基地,把传统文化变成了真金白银。
前些年他还尝试改编《三言两拍》,做成短剧,一度火上热搜。
朋友问他:“你怎么不演戏了?”
他摆摆手:“当演员的日子,我演够了。现在,我让别人去演。”
他74岁了,但没退休。
公司还在开会,新剧还在筹备,儿子偶尔会来帮忙。
他的手机壳上贴着一家三口的合照,儿子穿着体校校服,笑得像他年轻时一样憨。
他偶尔也会去学校讲讲课,教年轻人怎么理解“眼神里的戏”。
年轻人问他:“老师,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他回答简单:“你得扛得住没人看的时候。”
说完这句,他收起讲义,拎着水杯离开讲台。
背影挺得很直,像几十年前初上舞台的那个刘信义。
结语
他是山东青岛走出来的硬汉。
曾穷到拿不出工钱,却能演出一个时代的真情实感。
也曾红极一时,却愿意从零开始,跑去异国他乡打拼。
他错过了很多——工作、恋爱、名利的风口浪尖。但他也得到了不少——爱人、孩子,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如今的他,不再是镁光灯下的男主角,却在幕后写下了更长的剧本。
刘信义这一生,没有大起大落的狗血,也没有随波逐流的庸俗。
他只是用几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有时候,最慢的人,也能走到最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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