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0岁的赵老汉被儿媳逐出家门，临走时10岁孙女偷塞纸条。
看到纸条上的九个字，老人瞬间明白了一切——这场驱逐，原来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01
"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王美玲站在门口，手指着赵老汉的房间。她的声音尖锐，穿透了整个客厅。
赵老汉坐在沙发上没动。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茶水溅到了裤腿上。
"妈，您这是干什么？"儿子赵建军从卧室走出来，脸色难看。
"问你爸！天天在家指手画脚，我受够了！"王美玲转身瞪着老人，"昨天又说我买菜贵，今天嫌我做饭咸。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
赵老汉放下茶杯。他看着儿媳妇涨红的脸，慢慢站起身。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做饭咸？"
"你还狡辩！"王美玲声音更尖了，"昨晚吃饭时你一直皱眉头，不就是嫌弃我做的菜？"
赵建军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看看父亲，又看看妻子。
"爸，要不您先去我二叔家住几天？等美玲气消了再说。"
赵老汉的心凉了一截。儿子选择站在妻子那边。
10岁的孙女赵小雅从房间里探出头。她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爷爷不要走！"小雅冲出来抱住赵老汉的腿。
王美玲一把拉开女儿："小孩子别插嘴！"
赵老汉摸摸孙女的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至少还有人舍不得他。
"好，我走。"老人转身朝房间走去。
王美玲在身后冷笑："早该这样了！"
02
三年前，赵老汉的老伴去世了。
那时候他还住在老房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儿子赵建军每周来看他一次，每次都劝他搬过来住。
"爸，您一个人不安全。前两天王大爷在家摔倒，要不是邻居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王美玲那时候还算客气："是啊爸，我们家房子大，您过来住正好有个照应。"
赵老汉犹豫了很久。他舍不得老房子，那里有他和老伴40年的回忆。
但儿子的话有道理。80岁的人了，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办？
搬过来的头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赵老汉帮忙接送孙女上学，买菜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王美玲有时候还夸他："爸真是越老越勤快。"
变化从第二年开始。
那天赵老汉感冒了，在家咳嗽。王美玲下班回来，脸色就不好看。
"爸，您能不能小声点？我头疼。"
赵老汉连忙道歉，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润嗓子。
从那以后，王美玲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客气中带着距离，现在是烦躁中带着嫌弃。
赵老汉注意到这个变化，开始小心翼翼。他尽量减少在客厅的时间，吃饭时话也少了。
但王美玲的脾气越来越大。她开始挑剔老人的一切：走路声音太重，看电视音量太大，甚至呼吸声都嫌吵。
赵建军夹在中间为难，但更多时候选择沉默。
03
赵老汉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
秋风吹在脸上，他感到一阵凉意。80岁的身体经不起折腾，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
他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墙皮有些脱落，空气中有股霉味。
但这里安静，没有人嫌弃他。
躺在床上，赵老汉回想着刚才的场景。王美玲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三年来，他把退休金全部交给儿子贴补家用。家务活抢着干，从不给儿媳脸色看。
可为什么换来的是驱逐？
赵老汉想起老伴生前的话："老头子，咱们的儿子孝顺，将来不愁没人管。"
如果老伴知道今天的事，会怎么想？
夜里，老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旅馆隔音不好，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和说话声。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3个未接来电，都是儿子打的。
赵老汉没回拨。他怕听到儿子为妻子辩护的话，更怕听到让他继续忍让的劝告。
凌晨2点，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条短信，发信人是小雅。
"爷爷，我想您了。"
看到这条信息，赵老汉的眼圈红了。
04
第三天下午，赵老汉在旅馆附近的公园里遛弯。
"爷爷！"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老汉转身，看到小雅跑向他。
孙女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你怎么来了？"赵老汉摸着小雅的头发。
"我放学后偷偷来的。妈妈以为我在同学家写作业。"小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爷爷，家里没有您好冷清。"
赵老汉心里一暖。他拉着孙女坐到公园的长椅上。
"家里怎么样？"
"爸爸和妈妈天天吵架。"小雅小声说，"妈妈说您不回来最好，爸爸说您是他亲爸不能这样。"
赵老汉叹了口气。看来儿子还是有良心的。
"爷爷，我听到妈妈打电话。"小雅压低声音，"她和我姑姑说什么拆迁的事，还说要抓紧时间。"
拆迁？赵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老房子确实在拆迁范围内，但具体消息还没下来。王美玲怎么会知道？
"她还说了什么？"
"我听不太清楚。"小雅摇摇头，"但她提到了您的名字，还有什么钱的事。"
赵老汉沉思着。难道王美玲赶他走，和拆迁有关？
天快黑了，小雅要回家。临走前，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苹果给爷爷。
"这是我今天的加餐，留给您吃。"
看着孙女远去的背影，赵老汉心情复杂。这孩子才10岁，却比大人更懂得关爱。
05
第二天上午，赵老汉接到儿子的电话。
"爸，您在哪里住？我去看您。"赵建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爸，对不起。"赵建军沉默了一会儿，"美玲她最近压力大，脾气不好。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又是为妻子开脱。赵老汉心里发凉。
"我知道了。"他简短地回应。
"爸，要不您先回来吧？我和美玲谈过了，她同意你回家。"
"不用了。"赵老汉断然拒绝，"我住得挺好的。"
挂断电话，赵老汉陷入沉思。儿子的态度变化很奇怪。前天还支持妻子赶他走，今天就主动道歉。
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下午，赵老汉决定回老房子看看。那里已经空了三年，但他每个月都去打扫一次。
走到老房子所在的街道，赵老汉发现这里比平时热闹。几个穿西装的人在挨家挨户敲门，手里拿着文件袋。
"大爷，您家有人吗？"一个年轻人走向赵老汉，"我们是拆迁办的，来统计户主信息。"
拆迁办？赵老汉心里一震。
"这房子是我的。"
年轻人立刻拿出文件："太好了！我们正在找您。这是拆迁补偿方案，您看一下。"
赵老汉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补偿金额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200万！
06
赵老汉拿着文件，手都在发抖。
200万，这个数字远超出他的想象。他原以为老房子最多能补偿几十万。
"大爷，您的房子位置好，面积大，所以补偿金额比较高。"年轻人解释着，"按照政策，您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者房屋置换。"
赵老汉点点头，但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他想起了小雅的话：王美玲和人通电话，提到拆迁和钱。
难道她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大爷，您考虑一下，三天后给我们答复。"年轻人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
赵老汉站在老房子门前，心情五味杂陈。
如果王美玲真的知道拆迁的事，那她赶自己走的动机就很明显了。她想让自己离开，然后以儿子的名义继承这笔钱。
但儿子应该不知道这个计划。从今天的电话看，他是真心想让父亲回家的。
回到旅馆，赵老汉越想越不对劲。他决定找人打听一下，王美玲是怎么提前知道拆迁消息的。
晚上，小雅又偷偷来看他。这次她神神秘秘的，不停地回头张望。
"爷爷，我有个东西给您。"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我今天偷听到妈妈打电话后写的。您一定要看！"
赵老汉接过纸条，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找小雅。
"小雅！小雅！你在哪里？"是王美玲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得走了！"小雅匆匆抱了一下爷爷，"您记得看纸条！"
说完，她就跑出了旅馆。
赵老汉握着纸条，心跳加速。这张纸条上写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