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东省海拔最高的县是哪一个?说出来网友们可能会觉得很陌生,她的名字叫做沂源。今天咱们要讲的故事就涉及到这个山城小县的一个著名景点——织女洞。
今天,咱们讲的离奇故事最早记载于大明洪武年间吏部尚书杜泽写的一本家传私密笔记《沂河述异》里。这位杜泽尚书又是什么人呢?他可是沂源县至今为止出的等级最高的大官。
杜泽,生于元顺帝至元6年(公元1340年),是现在沂源县城附近的儒林集村人。他年轻时,天下已经开始陷入战乱时代。
元顺帝至正21年(公元1361年),山东义军和数十万元军展开混战。一时间乱军到处烧杀抢掠,老百姓惊恐万状,纷纷出逃躲避战火、
此时,刚满20岁的杜泽跟随家人仓惶逃到30里外燕崖的大贤山投奔世交好友桑道士。桑道士赶忙引着众人抄小路躲进一座秘密的洞穴里。
在黑暗中磕磕绊绊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桑道士才拍一拍双掌,示意弟子们点起火烛照明。早已经晕头转向的杜家人这时才晓得,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洞厅里。
等安顿好了一家人的起居之后,桑道士和这位杜氏家族的青年才俊攀谈起来。
两人先是纵论了一番当今天下的乱局,接着,杜泽就把话题引到了这座神奇的洞穴上。原本豪情四射、颇有一番指点江山,收拾华夏疆土气概的桑道士一听到这个话题,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
犹豫了很久,他才终于下定决心讲起了这处洞穴背后的秘密,那也是大贤山一脉道门向来不外传的绝密。
原来,这处秘境不但是他们道观避祸藏经的秘密据点,而且还是近代两位祖师仙游的道场。更关键的是,这处洞穴再往深里去,居然还连接着一种道门绝地——九幽地渊。
这些道家玄妙的秘密在杜泽听起来就像是说书人的演义话本,老实说,他从心里还是带着一些怀疑的。桑道士看出杜泽的神情,也就不再多讲。
又坐了片刻,桑道士就带领徒弟们返回道观去了。等到洞穴中彻底静下来时,杜泽一边躺在石榻上休息,一边回忆起桑道长讲的话,不由得浮想联翩。
突然,洞深处传来一阵震颤,好像是某种狂躁不安的怪吼声。那种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但却是直接震颤人的心魂,吓得他一骨碌爬起来,只感觉浑身汗毛直竖。
这天夜里剩余的时间,杜家男女老少都陷入恐慌之中。大家哪里还有心思睡眠?只好瑟缩在自己的洞室里,战战兢兢陷入无边的等待中……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桑道士带着徒弟来送饭时,杜泽赶忙把昨夜的遭遇讲给道人听。道人满脸懊悔一个劲地告罪,直呼都是自己的错,昨晚没有讲清楚,害得恩人一家一夜未眠。
这里得插一句,桑道士十四五岁时就失去了师父。当年要不是杜家人心善救下他,常年维持供养,哪里还会有如今的桑道长?
桑道人期期艾艾地犹豫了很久,这才下定决心把自己当年的那段诡异经历和盘托出。
原来,当年他师父张道士执着于寻找师祖凌道人的遗踪,曾经多次独闯下面的九幽地渊。
就在他14岁那一年,桑道士软磨硬泡终于征得师父的同意,带他一起进入地下开阔眼界,历练一番。然而,也正是那次任性冒险最终竟断送了师父的性命!
昏暗的油灯下,张道士缓缓地讲述着,脸颊上不时闪现出一道道亮光。杜泽不敢仔细分辨那是不是泪痕,唯恐打断道长的沉痛回忆……
在这个洞道深处再往前走300来丈远近就开始倾斜直下。垂绳下去约莫十几丈就到了那个宽阔的圆形洞厅,那里中央竖着一根布满奇怪龙鳞纹的巨大石柱。
那处洞厅里一眼看去最离奇的当属前方悬在洞顶的一眼气窗——那眼奇妙的小窗口想来应该外连着某处悬崖峭壁,透进光来照得满室生辉。气窗口还经常盘旋着一种灰色的小燕子。
道长怀疑那种岩燕正是当地被叫做燕崖的由来。成千上万的岩燕进进出出,似乎是把这处洞厅当作了它们的巢穴。
然而,桑道长在师父的带领下刚刚垂绳滑落到一半时,就亲眼目睹了令他终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原本嘈杂的群燕突然齐刷刷地失了声,愣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工夫,这些小生灵又都一起拼命拥挤着飞向小窗口。
就在这时,师父突然往上一窜,一只手使劲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噤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种尖利的摩擦声骤然响起来,就像是用铁刷刷锅,或者是瓷片刮过锅底那样刺耳。紧接着,在他眼前出现了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
就在绳索的底下,那个宽阔的洞厅两侧,两个拳头大小的孔穴中突然响起一种无比强劲的啸声——就像是隆冬季节,西北风呼啸掠过枯林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绳索狂乱摇摆中,师父双脚牢牢夹紧,一只手还腾出来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可能是怕他吃惊过度喊叫出声音吧?
可是,这时候的桑道长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一双眼睛早已看得直了——拼命扑打翅膀抢着挤向小孔洞的燕子们此刻居然被凝成两大股,就像是被两只无形大手紧紧拢住,不得丝毫松动。
接下来,岩燕们凄厉地叫着,拼命拍打着双翅,可怜它们终究还是被缓缓地吸向了那两个小洞口。终于,“嗖”的一声所有燕子都掠进洞口不见了踪影。
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成千上百只岩燕居然没有一只漏网,全都被吸进两个孔洞。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孔洞里藏着什么厉害的东西?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两个小洞里就又一次传来了那种尖利的摩擦声。好在这一次摩擦声渐行渐远,终于听不见了。
桑道士实在憋不住,正要开口低声询问师父,却见师父正对他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然后迅速溜下绳索……
一直等到蹑手蹑脚地穿过了这个光芒大作的洞厅,又钻进一条长长的黑暗洞道里足足走了二三十丈远近,师父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附在他耳边简短地讲了几句。
“雌雄岩蛟,它们依靠吸食岩燕过活……年深日久,它们的身体太大,已经被困在岩洞中出不来了!”
几句话吓得桑道士顿时浑身冰凉僵硬,后知后觉的恐惧让他脊梁沟汗毛都倒竖起来。
黑暗中,他嘴上不敢说话但却在脑子里幻化出自己读过的所有古籍,飞快地过了一遍所有描述岩蛟这种怪物的文字。然而,桑道士越想却越感到疑惑。
道藏古籍上可是记载着,岩蛟这种千百年难得一遇的怪物可是有裂石搬山、翻江倒海的巨大破坏力。可如今这两条怪物怎么却被小小的岩洞困住了?……
黑暗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深一脚浅一脚的,手上的火把光亮似乎也比往常小了许多。走在前面的师父好像感觉到了徒弟的困惑突然停住了脚步,小桑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
“它们最初是因为雌雄不得相聚的怨念凝结才导致由蟒化蛟;如今却还是被那种强大的执念困住了自己。什么时候破开执念,它们才能兴风作浪、化龙入海……哎,人物一理啊……”
师父的话似乎深含道理,又似乎有无尽的苦楚。桑道士似懂非懂,心里依旧迷惑。
下一处地穴似乎比第一处深了许多,黑暗中小桑感觉下滑的那条绳索仿佛永无尽头。等到师父提醒他赶紧涂抹药粉、往鼻孔里塞上药丸的时候,他眼前就出现了那一幕梦幻般的奇景。
垂在绳上高高地往下俯瞰,只见一道狭长的深谷竟好像秋冬夜空中明亮的星河般斑驳璀璨。五颜六色的朦胧光雾似乎在深谷中缓慢流动着,如梦似幻。乖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小子,下去后切不可离开我半步,更不敢触碰任何东西!否则你可就要像那个人似的被困在这里,魂魄都不得超脱!”师父压低了嗓子,冷冰冰的几句话顿时打碎了他心中的美好印象。
双脚刚一落地,小桑立刻就看到了那个诡异的背影。
宽衣大袖,身材高挑,绾着一个前朝款式的发髻。那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忘情地欣赏满谷奇景。然而,小桑此时看到他却只剩下恐惧。
路过那个人身旁时,小桑吓得使劲拽住师父的衣袖,尽量远离他。他的一双眼睛却又忍不住紧张地打量着。奇怪啊,那个人貌似面色丰润,就连手上的皮肤都似乎充满弹性。
师父为什么说他被困死在这里很多年了?
恐惧和疑惑困扰着小桑,让他战战兢兢却又欲罢不能。可当他一看到那个人的眼睛时,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赶忙几个跨步紧追上师父。
朦胧的彩光中,那双眼睛虽然反映出微弱的光芒,但还是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那人的眼球早已干瘪,竟没有一丝一毫活人的生气!
这个人到底怎么了?为何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枯死在这里,还保持着这样诡异的姿势?莫非,这个美轮美奂的峡谷中有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