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十五块钱,一分不少!”苏晓雯气呼呼地收下钱,转身就走。
“这下总算了结了。”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谁知道,第二天她又出现在河边。
“你又来干什么?钱不是给你了吗?”
“我路过不行啊?”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直到那天在镇上,我看到她穿着那条“被弄坏”的白裙子完好如新地逛街,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孩从一开始就在“赖”我。
01
1999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六月刚过一半,小县城就热得像个蒸笼。我叫张志强,22岁,刚从县里的技校毕业,学的是机械维修。本来想着凭这手艺能找个好工作,可是跑了半个月,人家不是嫌我没经验,就是工资低得可怜。
这天中午,我妈又开始唠叨了:“志强啊,你看隔壁家小伟,人家都在镇上的工厂干活了,一个月三百多呢。你天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
“妈,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我有点烦,穿上短裤背心,拿起放在墙角的摸鱼工具就往外走。
我从小就会摸鱼,这手艺还是我爷爷教的。爷爷年轻时就是村里有名的摸鱼高手,他常说:“摸鱼这活儿,三分靠技巧,七分靠耐心。鱼儿聪明着呢,你心急了,它们就跑了。”
我的装备挺齐全的:一个铁皮做的小桶,一张细眼的小网,还有一把特制的长钳子。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哪里的鱼多,什么时候鱼最好抓。
村外有条小河,平时人不多,水也清澈。最近我发现了一个新地方,是个河湾,水不深但是鱼特别多。那里有块大石头,底下肯定藏着不少好鱼。
“今天运气应该不错。”我自言自语着,挽起裤腿就下了水。
水有点凉,很舒服。我先在浅水区热热身,很快就抓到了几条小鲫鱼。手感不错,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02
河水在脚踝处轻柔地流淌着,我慢慢朝那块大石头走去。果然,石头底下黑乎乎的,肯定有大家伙。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手伸进去。手指刚碰到什么滑腻的东西,一条大鲤鱼就窜了出来!
“哎呀,好大一条!”我兴奋得不行,赶紧去抓。
这鱼可真不小,估计有两斤重。它在水里拼命挣扎,我紧紧抓住不放。可是这家伙力气太大了,尾巴一甩,溅起老大一片水花。
“啊——”
一声尖叫从岸边传来。我一愣神,鱼就从手里滑走了。
岸边站着个女孩,穿着白色碎花裙子,正被溅得浑身是水。她湿漉漉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
“你...你干什么呢!”女孩指着我,声音都发抖了。
我这才意识到闯祸了,赶紧从水里爬上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大概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就是现在满脸怒气。她的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很尴尬,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是故意的?”她气得声音都有点哭腔了,“你看看我这样子,还怎么见人啊!”
我低头一看,确实挺严重的。她原本雪白的裙子现在湿了一大片,还有些泥水的痕迹。
“姑娘,你别急,我...”
“别叫我姑娘!”她打断我,“我叫苏晓雯,你记住了!你把我衣服弄成这样,必须赔偿!”
这时候,河边洗衣服的几个大婶都围过来了。
“哎呀,小雯,你这是怎么了?”
“就是他!”苏晓雯指着我,“在河里摸鱼,把水溅我一身!”
大婶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也太不小心了。”
“小雯这裙子挺好看的,肯定不便宜。”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做事都不看环境的。”
我脸都红了,连忙解释:“大婶们,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正抓鱼呢,没注意到...”
“你注意不注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苏晓雯擦了擦脸上的水,“我这裙子是新买的,花了三十块钱。你弄湿了我还得重新洗,耽误我的时间,误工费二十块。一共五十块,你赔不赔?”
五十块!我心里一颤。别说五十块,就是二十块我现在都拿不出来。家里穷,我刚毕业又没工作,身上只有几块钱。
“这个...能不能商量一下?五十块太多了...”
“太多?”苏晓雯瞪大了眼睛,“我一个女孩子被你弄成这样,你还嫌多?”
“不是嫌多,是我确实没那么多钱...”我老实说道。
“没钱?没钱你在这儿摸什么鱼?”
“我摸鱼就是为了卖钱...”
围观的大婶们开始劝架:
“算了算了,小雯,看这小伙子也不容易。”
“志强是吧?我认识你,你家在东头住的那个。确实家里条件不太好。”
“可是小雯也不容易啊,一个女孩子...”
最后,在大婶们的调解下,我们约定三天后给个说法。苏晓雯气呼呼地走了,我也收拾东西回家。
03
回到家,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父母。
我爸抽着旱烟,皱着眉头:“志强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妈更着急:“五十块钱啊,咱家哪有这么多钱?你爸种地一年也挣不了多少...”
“我知道,所以我才发愁呢。”我坐在小板凳上,“要不我去借?”
“借?咱家还欠着别人的账呢,哪好意思再借?”我妈叹了口气,“要不你去跟人家好好说说,能不能少赔点?”
“我看那女孩脾气挺倔的,不太好说话。”
我爸放下烟袋:“该赔的还是得赔。咱不能让人说闲话,说咱家欺负人家女孩子。”
“可是五十块...”
“实在不行,就把家里那只老母鸡卖了,再想想别的办法。”我妈无奈地说。
我心里更难受了。家里本来就不宽裕,为了我这事还要卖鸡。
第二天,村里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志强家那小子把人家女孩给欺负了。”
“怎么个欺负法?”
“在河边摸鱼,把人家衣服弄湿了,要赔五十块呢。”
“哎呀,五十块可不少啊。”
我走在村里,感觉人人都在看我,议论我。有的说我不应该,有的说五十块太多了,还有的说这事两边都有道理。
到了第三天,我硬着头皮去找苏晓雯。我打听到她家在邻村,她爸是村长。
我到她家门口时,正好遇到她从屋里出来。
“你来干什么?”她问。
“那个...赔偿的事...”
“想好了?五十块,一分不少。”
“能不能少点?我家里确实困难...”
苏晓雯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松动:“那你说,能赔多少?”
“二十?”我试探着问。
“不行,最少四十。”
我们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定在三十五块。虽然还是很多,但是总比五十强一些。
“什么时候给?”她问。
“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想想办法。”
“行,一个星期。不过...”她顿了顿,“要是到时候给不出来,我就天天去你家要。”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04
一个星期后,我东拼西凑,卖了家里的老母鸡,又向邻居借了点,总算凑够了三十五块钱。
我拿着钱去找苏晓雯,可是她不在家。她妈妈说她去镇上了,让我明天再来。
第二天我又去,还是没遇到。
第三天,我正在河边摸鱼,她突然出现了。
“张志强!”
我吓了一跳,差点摔到水里:“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你又在祸害哪个女孩子。”她站在岸边,一脸严肃。
“我这次小心着呢,周围没人。”我赶紧说,“钱我准备好了,三十五块,一分不少。”
“哦,那就好。”她伸出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她。她接过去数了数,点点头:“行了,账清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第二天她又来了。
“你又来干什么?”我问。
“我...我路过。”她有点不自然。
“路过?你家到镇上不经过这里啊。”
“我...我想看看河里还有没有大鱼。”
我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想。结果第三天,她又来了。
“苏晓雯,你到底要干什么?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谁说我是为了钱来的?”她有点恼了,“我就不能来河边走走?”
“能,当然能。”我举手投降,“你想来就来呗。”
从那以后,我每次来摸鱼,她都会“路过”。有时候她就站在岸边看我抓鱼,有时候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哪里有鱼?”
“这是经验,看水的颜色,还有水草的情况。”
“那个钳子是干什么用的?”
“夹鱼用的,有些地方手伸不进去。”
“你爷爷真的很厉害?”
“当然,他年轻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摸鱼高手。”
慢慢地,我发现她其实挺好相处的。她会讲一些县城里的见闻,还会唱歌。声音很好听,唱的都是现在流行的歌。
“你怎么会这些歌?”我问。
“我喜欢听收音机啊,还有磁带。”她有点得意,“我可是见过世面的。”
村里人开始议论我们了。
“志强怎么天天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是不是有情况啊?”
“人家女孩长得不错,家里条件也好,志强能配得上吗?”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每天见不到她的时候,还真有点想念。
05
苏晓雯来得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一天来两次。她总是有各种理由:
“我来洗衣服。”
“我来取水。”
“我来看看河水涨了没有。”
我知道这些都是借口,但是我不拆穿她。说实话,有个人陪着说话,摸鱼都变得有趣多了。
有一天,我抓到一条特别大的鲤鱼,兴奋地举给她看:“你看,这得有三斤重!”
“真的吗?让我摸摸。”她好奇地伸手去摸鱼。
鱼在她手里扑腾,她吓得赶紧松手,鱼差点跳回水里。我赶紧接住,两个人都笑了。
“你胆子真小。”我笑着说。
“谁胆子小了?我只是没摸过活鱼。”她不服气,“你教我抓鱼呗。”
“真的要学?”
“当然!”
于是我开始教她摸鱼的基本技巧。她学得很认真,虽然总是抓不住,但是很有耐心。
“要轻一点,鱼很敏感的。”
“像这样?”
“对,慢慢来,不要急。”
我们的手偶尔会碰到,她总是马上缩回去,脸有点红。
渐渐地,我发现我开始期待她的出现。如果她某天没来,我就会有点失落。
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多:
“志强和那个苏家女孩天天腻在一起。”
“是不是在谈对象啊?”
“人家女孩家里条件好,会看上志强?”
“你可别小看志强,人家手艺好着呢,摸鱼一把手。”
连我妈都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
“志强啊,那个小苏姑娘挺不错的,人长得水灵,还有文化。”
“妈,你想什么呢?人家就是...就是好奇摸鱼这事。”
“是吗?那为什么天天来?”
我也说不清楚。
有一天下午,苏晓雯没有来。我有点心不在焉,摸鱼也没什么收获。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突然出现了,还带着一个包。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问。
“我...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她有点害羞地把包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些咸菜。
“你这是...”
“我想着你在河边待一下午,肯定饿了。”她低着头说,“我妈蒸的馒头,可香了。”
我心里暖暖的,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确实香,谢谢。”
“不用谢,就是顺便。”她说着,脸更红了。
那天傍晚,我们坐在河边一起吃馒头,看夕阳慢慢落下。她给我讲她在师范学校的生活,我给她讲小时候和爷爷摸鱼的趣事。
“你爷爷一定很疼你。”她说。
“嗯,他总说我是家里最聪明的。”我有点伤感,“可惜他走得早,不然你们见面肯定很有话说。”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很有耐心,而且...都对我很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还挺会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了。
06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我们越来越熟悉,话题也越来越多。她告诉我她马上要去县里当小学老师,我告诉她我正在考虑去镇上找工作。
有一天,我要去镇上办点事,路过集市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晓雯!她正在一个服装摊前挑衣服,穿的正是那条“被我弄湿”的白色碎花裙。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那条裙子完好如新,一点污渍痕迹都没有!
我躲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还去了好几个摊位,都穿着那条裙子。如果真的被弄坏了,她怎么可能还穿?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想什么。是她骗了我?可是为什么要骗我?就为了那三十五块钱?
我悄悄跟着她,看她买了些日用品,然后往家的方向走。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跟上去问个清楚。
“苏晓雯!”我在她身后喊。
她回头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办事。”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有点不自然。
“你这条裙子...”我指着她身上的裙子,“不是被我弄坏了吗?”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是...另一条。”
“另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不相信。
“是啊,我...我很喜欢这个款式,所以买了两条。”
“苏晓雯,你老实告诉我,那天的事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她声音有点颤抖。
“是不是你故意的?”
这句话一出口,她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你说话啊!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我有点激动了。
“我...我没有骗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骗我?那你解释一下这条裙子为什么好好的?”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泪光:“我...我...”
“你什么?你快说啊!”
她突然转身就跑,我赶紧追上去:“你别跑,把话说清楚!”
我们一路追到村外的小路上,她终于停下来了,靠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
“苏晓雯,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我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