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浩天,老家拆迁款456万到账了。"
继母王秀芳在电话里说,"但是你千万别回来。"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听妈的话,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张浩天想都没想就请假回了老家。
他是普通工厂工人,这笔钱对他意味着新生活。
可当他查看银行卡余额时,屏幕上显示:12万3千4百元。
01
晚上九点半,张浩天还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忙活。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继母王秀芳。
"喂,妈。"张浩天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浩天啊,"王秀芳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我告诉你个事,你千万别激动。"
"什么事?"张浩天停下手里的活,走到一边。
"咱家的拆迁款下来了,四百五十六万。"王秀芳说得很快,"可是你千万别回来,听妈的话,就在外面好好上班。"
张浩天愣了几秒,"妈,你说什么?四百五十六万?"
"对,就是这个数。"王秀芳的声音更紧张了,"但是你真的不要回来,妈会处理好一切的。"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张浩天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回去?"
"浩天,你听妈的话,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王秀芳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妈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张浩天越听越不对劲,"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事,真的没事。"王秀芳急忙说,"就是手续比较复杂,你回来也帮不上忙。"
"四百多万不是小数目,我必须回去。"张浩天的语气坚决了,"明天我就请假回家。"
"浩天!"王秀芳声音提高了,"你听妈一次话行不行?就别回来了!"
"妈,你到底怎么了?"张浩天感觉事情很不正常,"这钱是我爸留下的房子拆迁得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回去?"
王秀芳沉默了几秒,"总之你别回来就是了,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张浩天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四百五十六万,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他在工厂一个月工资四千多,不吃不喝要干一百多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老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工友小李走过来问。
"家里有点事。"张浩天心不在焉地回答。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要不要请假回去看看?"
张浩天点点头,"我想明天就回去。"
小李拍拍他的肩膀,"那你赶紧去找主管请假吧,家里的事重要。"
张浩天走到主管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王主管,我想请两天假回家一趟。"张浩天说。
"怎么了?家里有急事?"王主管抬头看看他。
"是的,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张浩天没有说拆迁的事情。
"那行吧,你填个假条。明天后天两天,工资照扣。"
"好的,谢谢王主管。"
回到宿舍,张浩天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继母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为什么不让他回去?四百五十六万的拆迁款,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浩天想起了父亲。父亲张建国在他二十三岁那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父亲走得很突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浩天,以后要好好照顾你王阿姨,她这些年照顾我不容易。"
那时候王秀芳已经和父亲结婚三年了。张浩天的生母在他十岁时因病去世,父亲一个人带着他过了十多年,直到遇见了王秀芳。
王秀芳是隔壁村的,丈夫早亡,没有孩子。她和父亲结婚时,张浩天已经二十岁了,在外地打工。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不多,但相处还算融洽。
父亲去世后,张浩天按照当地习俗办了丧事,王秀芳哭得很伤心。张浩天安慰她说:"妈,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您就是我的亲妈。"
王秀芳当时紧紧抱着他,"浩天,你是个好孩子,妈不会亏待你的。"
父亲去世这一年来,张浩天每个月都会给王秀芳打一千块钱生活费。虽然自己在外面过得也不容易,但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王秀芳也经常给他打电话,关心他的工作和生活。她总是说:"浩天,外面不容易,要照顾好自己。有困难就给妈打电话。"
可是今天的电话却完全不同。王秀芳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在隐瞒什么。四百五十六万的拆迁款,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去?
张浩天想起了去年春节回家的情况。那时候拆迁的消息刚刚传出来,村里人都在议论。
"老张家那房子位置好,能拆不少钱呢。"邻居老刘对他说。
"是啊,听说按面积算,你家至少能拿三四百万。"另一个邻居也说。
当时张浩天还不太相信,觉得数字太大了。可是现在王秀芳亲口告诉他,四百五十六万,一分不差。
这笔钱对于张浩天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可以在城市里买套房子,不用再住工厂宿舍。可以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不用每天在流水线上十几个小时。可以考虑结婚,给女朋友一个稳定的未来。
可是王秀芳为什么要他别回去?
张浩天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一阵发冷。王秀芳虽然叫他妈,但毕竟不是亲生的。这么大一笔钱,她会不会想要独吞?
不对,不能这么想。张浩天摇摇头,王秀芳这一年来对他很好,不可能是那种人。而且按照法律,这房子是父亲的遗产,他是法定继承人,王秀芳就算想独吞也做不到。
那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去呢?
张浩天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王秀芳遇到了什么麻烦?比如有人威胁她,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不让自己回去,是为了保护自己?
越想越乱,张浩天索性起身收拾行李。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回去看看。四百五十六万不是小数目,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张浩天就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路上要坐八个小时,他一路上都在想着各种可能性。
车上有个大娘和她儿子聊天:"我听说咱们县里好多村子都要拆迁,补偿款可不少呢。"
"是啊妈,我同学家就拆了,拿了二百多万。"
"这么多钱,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买房子,给孩子存点钱,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张浩天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别人家拆迁都是全家高兴,为什么到了他家就这么复杂?
中午吃饭时,张浩天给王秀芳打了个电话。
"妈,我在路上了,下午就到家。"
"浩天!"王秀芳的声音很急,"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回来吗?你怎么还是回来了?"
"妈,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回去?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就是觉得你工作忙,不用特意回来。"王秀芳的声音有些发抖。
"妈,你别骗我了。你的声音不对,肯定出什么事了。"张浩天语气严肃,"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威胁你了吗?"
"没有,真的没有。"王秀芳急忙否认,"就是手续复杂,你回来也帮不上忙。"
"那我回去看看总行吧?四百多万呢,我不放心。"
王秀芳沉默了很久,"浩天,你回来了也别怪妈,好吗?"
这句话让张浩天更加不安,"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秀芳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浩天握着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王秀芳的态度太奇怪了,绝对有问题。
下午四点,长途汽车终于到了县城。张浩天转乘三轮车回村,一路上都在想着即将面对的情况。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可是张浩天远远就看到自己家原来的位置空了一大片。房子真的拆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三轮车师傅说:"小伙子,你家是不是就在这里?拆得够彻底的,听说补偿不少呢。"
"是啊。"张浩天心情复杂地回答。
看着空荡荡的地基,张浩天想起了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耍的情景,想起了父亲在那间小屋里给他辅导功课的场面。那个承载着他二十多年记忆的家,就这样消失了。
不过这也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四百五十六万,足够他在城里重新开始生活。
张浩天按照王秀芳给的地址,找到了她现在住的临时安置房。这是村委会统一安排的,给等待分房的村民临时居住。
他走到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谁啊?"王秀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妈,是我,浩天。"
门开了,王秀芳出现在门口。她看起来比电话里更紧张,脸色有些苍白。
"浩天,你怎么真的回来了?"王秀芳看着他,眼神躲闪。
"妈,我说了要回来的。"张浩天走进房间,"咱们谈谈吧。"
02
临时安置房很小,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客厅,家具都是最简单的。张浩天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和拆迁款有关的文件。
"妈,坐下说话吧。"张浩天在沙发上坐下。
王秀芳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四百五十六万的拆迁款,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浩天直接问道。
"就是...就是房子拆了,政府给的补偿。"王秀芳说话有些结巴。
"钱呢?在哪里?"
"在...在银行里。"王秀芳低着头。
"哪个银行?我想去看看。"张浩天说。
"浩天,你相信妈吗?"王秀芳突然抬头看着他,"妈不会害你的,这钱妈会好好保管的。"
"妈,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张浩天耐心地说,"这么大一笔钱,我必须要了解情况。拆迁协议呢?让我看看。"
"协议...协议在村委会那里,我没拿回来。"王秀芳又开始躲闪。
张浩天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正常情况下,拆迁协议应该是最重要的文件,怎么会不拿回来?
"那咱们现在就去村委会。"张浩天起身。
"现在去不合适,天都快黑了。"王秀芳赶紧拦住他,"明天再去吧。"
"妈,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张浩天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王秀芳的眼圈红了,"浩天,你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些?妈说了会好好保管这笔钱,你就不能相信妈一次吗?"
"四百多万不是小数目,我爸要是还活着,也不会不管这件事的。"张浩天说。
听到父亲,王秀芳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爸要是还在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什么麻烦事?"张浩天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
"没什么,就是手续复杂。"王秀芳擦擦眼泪。
张浩天知道从王秀芳这里问不出什么,决定先去找邻居了解情况。
"妈,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回来吃饭。"
"浩天,你别到处乱问。"王秀芳急忙说,"村里人爱说闲话,你别听他们胡说。"
这话更加确认了张浩天的怀疑。他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张浩天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很多邻居都认识他,纷纷和他打招呼。
"浩天回来了?听说你家拆迁了,发财了啊!"
"是啊,这么多钱,够你在城里买房子了。"
张浩天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了老刘家门口。老刘是他父亲生前的好朋友,为人比较直爽。
"老刘叔在家吗?"张浩天敲门。
"哎呀,浩天!"老刘开门看到他很高兴,"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坐。"
老刘家的客厅里,两个人坐下喝茶。
"浩天啊,你家这次拆迁可是村里补偿最多的。"老刘说。
"老刘叔,您知道具体情况吗?"张浩天问。
老刘看看他,"你不知道?"
"我在外地工作,王阿姨没跟我说详细情况。"
"哦,是这样啊。"老刘点点头,"你家那房子位置好,面积也大,按照补偿标准,确实能拿不少钱。"
"协议是什么时候签的?"
"上个月吧,我记得王秀芳那天脸色不太好,签完字就匆匆走了。"老刘回忆着说。
"脸色不好?"张浩天抓住了细节。
"是啊,本来拿这么多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她看起来很忧愁。"老刘压低声音,"我觉得可能有什么难处。"
"什么难处?"
老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浩天,你们家的事情最好问清楚,这么多钱不是开玩笑的。"
张浩天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告别老刘,他又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村主任老王正在整理文件。
"老王叔,还没下班呢?"张浩天敲门进去。
"哎呀,浩天!"老王抬头看到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想了解一下我家拆迁的情况。"
老王的表情有些复杂,"你王阿姨没告诉你吗?"
"说了一些,但是不详细。"张浩天说,"协议能让我看看吗?"
"协议倒是可以看,不过..."老王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浩天,你王阿姨签协议那天,神情很不对。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这么高兴的事情,她怎么像是有心事一样。"
"您能具体说说吗?"
老王想了想,"她当时一直在打电话,好像在和谁商量什么。协议签完后,她问我钱什么时候能到账,我说三天左右。她听了以后,脸色更难看了。"
张浩天的心沉了下去,"那钱现在到账了吗?"
"到了,前天就到了。"老王说,"按规定,拆迁款直接打到协议上签字人的账户里。"
"签字人是王阿姨?"
"对,因为房子的产权证上她也有名字。你爸在世的时候办过手续,她是共同产权人。"
张浩天这才想起来,父亲结婚时确实把王秀芳的名字加到了房产证上。按照法律,她确实有权签字。
"老王叔,您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老王看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小声说:"浩天,我觉得你王阿姨可能遇到什么难处了。她签字那天一直心神不定,还问我有没有办法分期给钱。我说这是政策,必须一次性给,她听了脸都白了。"
"分期给钱?为什么要分期?"张浩天不理解。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王摇头,"总之她的反应很不正常。一般人拿到这么多钱都高兴得不得了,她却像是有什么顾虑。"
张浩天告别了老王,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所有的迹象都表明,王秀芳确实有什么隐情。
回到安置房,王秀芳已经做好了饭菜。
"浩天,你去哪了?"王秀芳问。
"就在村里转了转。"张浩天坐下吃饭。
"你没有问别人什么事情吧?"王秀芳试探着问。
"妈,"张浩天放下筷子,"我已经知道钱前天就到账了。"
王秀芳的手抖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的?"
"村主任告诉我的。"张浩天直视着她,"妈,钱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