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夫妻在海南花两万买珍珠,23年急着用钱,才发现其真实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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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2023年8月的深圳,闷热得像个蒸笼。王美玲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几张催款单,眼圈红得像桃子。

房租催缴单、女儿小雨的钢琴课费用单、还有水电费欠费通知...每一张薄薄的纸片,都像是压在心头的千斤巨石。

客厅里的空调早就坏了,修都修不起,王美玲用一把破蒲扇胡乱扇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望着阳台上那些已经枯黄的花草,心里五味杂陈。以前这些花花草草都被她打理得漂漂亮亮的,现在连买肥料的钱都没有。

“建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房租还没交,小雨的钢琴课费用也拖了两个月了,咱们家怕是真撑不下去了。”

李建国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个快空了的烟盒。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48岁的男人看起来像老了十岁,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几天没刮的胡子茬子让他看起来颓废不堪。

这个男人,几个月前还是朋友圈里人人羡慕的“李总”。

那时候他开着刚买的奥迪A6,每天在朋友圈晒新车、晒合同,动不动就是百万订单。公司里十几个员工喊他李总,客户见面都要客客气气地敬烟敬酒。

可世事无常,今年三月,合资方突然跑路,带走了公司账户里的几百万流动资金。资金链瞬间断裂,李建国的电子贸易公司面临倒闭。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电话都不接了。

李建国记得,上个月他给老王打电话借钱,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打,直接关机。那个平时喝酒时拍着胸脯说“有事找哥哥”的老王,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都知道...”李建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都知道。”

他想起前几天去银行,想申请个人贷款。银行的小姑娘看了他的资料,摇摇头:“李先生,您现在的信用状况...实在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李建国明白,他已经成了银行眼里的“黑户”。

王美玲看着丈夫颓废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着急。

她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说:“要不...我去打工吧。虽然这么多年没工作了,但我以前是学会计的,总能找到点什么活儿干。”

李建国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不行!你出去抛头露面打工,不是让人笑话吗?让人家看咱们家的笑话!”

王美玲也来了火气,声音提高了八度:“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面子!孩子马上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房东昨天又打电话催租金,说再不交就要赶我们搬家!你说,不打工咱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李建国心上,他知道妻子说得对,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当年王美玲嫁给他的时候,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你就在家享福,家里的事儿你管,外面挣钱的事儿我来。”

现在倒好,要让妻子出去打工养家,他这个大男人算什么?

李建国急躁地抓着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慌乱地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突然,他的眼神停在了阳台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上。

那个木箱已经在那里放了很多年,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平时王美玲打扫卫生都是绕着走,因为里面放的是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等等...”李建国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好像...好像还有点东西!”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子冲过去,动作急得把椅子都撞倒了。

王美玲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你干嘛呢...”

李建国没说话,蹲下身子就开始搬那个木箱。箱子挺沉的,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拖到客厅中央。木箱的锁早就锈了,他找来螺丝刀撬了半天才撬开。

“嘎吱”一声,木箱被打开了。

02

木箱一打开,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海腥味的怪味儿扑面而来。王美玲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李建国却兴奋地往里面看。

箱子里放着两个发黄的粗布麻袋,麻袋口用绳子扎得紧紧的。布料已经有些破损,能看到里面隐约有些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王美玲瞪大了眼睛,“这不是05年咱们在海南买的那些珍珠吗?”

李建国点点头,伸手去解麻袋上的绳子。绳子放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些腐烂了,轻轻一拽就断了,麻袋口一开,里面的珍珠哗啦啦地滚了出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珍珠大大小小,颜色有白的、淡粉的、还有些微微发黄。最小的像绿豆,最大的有鸽子蛋那么大。虽然放了十八年,但珍珠的光泽依然温润,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王美玲蹲下身子,捡起一颗珍珠放在手心里仔细看:“建国,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假货吗?当年你拿去给老张看,他不是说最多值几百块钱吗?”

提起这事儿,李建国的脸有些发红,那还得从2005年说起。

那是个春暖花开的四月,李建国的生意正红火。电子产品贸易在那个年代是暴利行业,他的公司一年能挣几十万,在深圳也算是小有成就的老板。

“老婆,咱们去海南转转吧,你都忙了一年了,该休息休息了。”那天晚上,李建国搂着妻子说。

王美玲那时候刚生完小雨两年,身材还没完全恢复,整天围着孩子转,确实累得够呛,听说要去海南度假,高兴得不得了。

他们住在三亚最好的酒店,每天就是游泳、晒太阳、吃海鲜。

李建国那时候出手阔绰,一顿饭就能花几千块,王美玲心疼得直咂舌,他却满不在乎:“钱挣来就是花的,咱们不差这点。”

第3天, 他们去了一个叫做崖州的小渔村。村子里有个老头,六十多岁,皮肤被海风吹得黢黑,说话带着浓重的海南口音,老头看到他们这对外地夫妻,眼睛就亮了。

“老板,老板娘,来看看我这珍珠!”老头热情地招呼着,“这些可都是正宗的南海珍珠,我们家三代都是养珍珠的,这手艺传了几十年了!”

老头把他们领到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屋里摆着好几个大盆,盆里装着各种各样的珍珠。

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老板你看,这些珍珠个个都是精品。”老头拿起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珍珠,“你看这光泽,这圆润度,拿到深圳珠宝店,一颗就得卖几千块!”

李建国当时确实有些心动,他在深圳见过珍珠首饰,价格确实不便宜,一串普通的珍珠项链都要几千块。

“我跟你们说实话,”老头压低声音,“我这批珍珠本来是准备卖给香港的珠宝商的,但是他们临时变卦了。现在我急着用钱,就便宜处理了。”

“多少钱?”李建国问。

“两万块,两麻袋,大概有一千多颗。平均下来一颗才十几块钱,这价格到哪里找去?”老头一脸诚恳,“老板,你们要是不要,我明天就拉到市里去卖了,那价格肯定要翻倍。”

王美玲当时就有些犹豫:“建国,咱们对珍珠也不懂,这么多钱...”

“怕什么?”李建国当时意气风发,觉得两万块不算什么,“就当是投资了,说不定过几年还能升值呢。”就这样,李建国痛快地掏了两万块现金,买下了两麻袋珍珠。老头还很贴心地送了一个木箱,说是方便保存。

回到深圳后,李建国越想越觉得自己买得值。他兴冲冲地拿了一些珍珠去找做珠宝生意的朋友老张。

老张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在深圳开了家珠宝店,算是这行的专家。他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摇摇头。

“老李啊,你这是被人给忽悠了。”老张把珍珠放回袋子里,“这些珍珠虽然是真的,但品质实在是太差了。你看这表面,坑坑洼洼的,光泽也不好。这种货色,在我们店里最多就是做些便宜的饰品,一颗也就值几块钱。”

“不可能吧?”李建国不相信,“那老头说这是南海珍珠,很值钱的。”

“南海珍珠是不假,但也分三六九等。”老张拍拍李建国的肩膀,“你这些珍珠,估计是人家挑剩下的次品。两万块买这些,确实是亏了。”

听了老张的话,李建国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回到家,他把实情告诉了王美玲。

王美玲虽然心疼那两万块钱,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珍珠装回木箱,放到了阳台的角落里。

从那以后,这两麻袋珍珠就被遗忘了,李建国也不好意思再提起这茬儿,偶尔想起来就觉得脸上发热,这件事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提醒着他不要冲动投资。

现在,面对着满地的珍珠,李建国心情复杂,这些被遗忘了十八年的珍珠,如今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要不...”李建国试探性地说,“咱们拿去卖了?就算是当假货,也能卖个几百块吧?”

王美玲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开始捡地上的珍珠:“几百块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夫妻俩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散落的珍珠重新装回麻袋。装完后,李建国掂了掂,两个麻袋加起来得有三四十斤重。

“明天咱们去古玩市场问问。”李建国说,“万一运气好,能卖个好价钱呢?”王美玲点点头,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十八年前就是次品,现在还能值什么钱?

03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俩就背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出门了。深圳的古玩市场在华强北附近,平时人挺多的,各种奇珍异宝都有。

李建国背着一个麻袋,王美玲背着另一个。才走了十几分钟,两人就累得满头大汗,这些珍珠确实挺重的,背在身上像扛着两袋大米。

“要不咱们打个车?”王美玲喘着粗气说。

“算了,省点钱吧。”李建国摇摇头,“出租车起步价都要十几块,咱们现在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到了古玩市场,里面人声嘈杂,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卖古董的,有卖字画的,也有专门卖珠宝首饰的。

夫妻俩找了个专门收购珠宝的摊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给一串翡翠手镯估价。

“师傅,您收珍珠吗?”李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摊主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停在了他们背着的麻袋上:“珍珠?什么珍珠?”

李建国打开麻袋,倒出一些珍珠放在摊位上。

摊主拿起放大镜看了几眼,就摇摇头:“这种货色我们不收,品质太差了。

“那...多少钱您能收?”王美玲问。

“不收就是不收,多少钱都不收。”摊主挥挥手,“你们去别处看看吧。”

夫妻俩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收拾东西去下一家。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跑了十几家店铺,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有的直接说不收,有的看都不看就摆手。

“这种地摊货,拿到我们这里来干嘛?”一个年轻的摊主很不客气地说,“你们去批发市场试试,那里说不定有人要。”

王美玲的心情越来越沮丧,李建国也开始怀疑这趟出来是不是白跑了。

正当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主动走了过来。

“老板,老板娘,我看看你们的货。”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看起来很和善。他自我介绍说姓陈,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珠宝生意,眼光还是比较准的。

陈老板接过麻袋,倒出一些珍珠在手心里仔细看。他的动作很专业,用放大镜看了看表面,又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重量。

“嗯...”陈老板沉吟了一会儿,“品相确实不太好,不过...”李建国和王美玲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判断。

“不过看你们也不容易,我给你们个实价。”陈老板放下放大镜,“20块一颗,我挑品相稍微好点的,大概能收200颗。”

20块一颗,200颗,就是4000块钱!

对于现在山穷水尽的李建国夫妻来说,4000块简直就是救命钱,能交房租,还能给小雨交学费,至少能撑一个月。

“老板,能不能再加点?”王美玲小心翼翼地问,“这些珍珠我们留了十几年了...”

“大姐,我跟你们说实话,”陈老板摆摆手,“我这已经是看你们可怜才出这个价。你们刚才也问了不少家,人家连看都不看对吧?换别人,一颗都不会要。”陈老板说得确实是实情,他们跑了一上午,确实没人愿意要这些珍珠。

李建国和妻子商量了一下:“4000块也不少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陈老板很痛快,“你们把珍珠留下,我挑出200颗品相好的,其他的还给你们。钱我现在就给你们。”说着,陈老板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了4000块递给李建国。

李建国接过钱,心情复杂,这4000块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虽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至少能让一家人暂时度过难关。

“那我们明天来取剩下的珍珠?”王美玲问。

“不急,你们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陈老板笑眯眯地说,“我先给你们写个收据。”就在陈老板写收据的时候,王美玲突然要上厕所。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她说,古玩市场的厕所在里面,要穿过好几个摊位。王美玲背着空麻袋,慢慢往里走。

刚好路过陈老板摊位后面的小办公室时,她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老张,我这里有批好货...”王美玲本来没在意,刚想转身离开,可接下来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南海珍珠,品相不错,虽然放了些年头,但保存得很好...什么?多少钱收的?哈哈,我跟那个冤大头说是垃圾货,20块一颗,他马上就信了...”

王美玲心头一震,赶紧贴着墙根仔细听。

“这些珍珠市场价至少200一颗,品相好的能卖到三四百。保守估计,这一批能让我赚15万...什么?你也要?行啊,明天你过来看货,咱们老朋友了,价格好商量...”

美玲震惊得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脑子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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