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行！我不去！"
"你必须去！"
"爸，我求你了..."
"求我？晚了！"
房间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是重重的摔门声。
走廊里，脚步声渐行渐远。邻居们探出头来窃窃私语，但很快又缩了回去。这个家，似乎从来就不平静。
01
李小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高考前一周，面临人生最绝望的时刻。
那是5月底的一个傍晚，夕阳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屋子，照在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上。小雨正在做最后一套模拟卷，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她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第一，老师们都说她是"清北的苗子"。
"砰！"
大门被重重撞开，几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李志强！给老子滚出来！"
小雨吓得手一抖，笔掉在了地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脏狂跳不止。
父亲李志强从里屋走出来，脸色苍白，双腿发抖。
"刘哥，我...我真的没钱了。"
"没钱？"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你欠我们30万，利滚利已经40万了。今天不给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小雨身上。小雨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扎着马尾辫，虽然家境贫寒，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清秀的书香气。
"这就是你女儿？长得不错啊。"
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要不这样，你女儿跟我们走，债务一笔勾销。"
"不行！"李志强脸色大变，"你们要钱可以，但不能碰我女儿！"
"那你就拿钱来！"光头男人抓起桌上的一摞书，狠狠摔在地上，"三天！只给你三天时间！要么给钱，要么..."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小雨，意思不言而喻。
等这些人走后，屋子里一片狼藉。小雨蹲在地上，默默捡起散落的书本和试卷。她看到父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在颤抖。
"爸，到底怎么了？"小雨轻声问道。
李志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含血丝："没事，你继续复习。还有一周就高考了，不能分心。"
"可是他们..."
"我说了没事！"
李志强突然暴怒，"你就管好你的学习！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小雨被父亲的暴躁吓到了，但她知道父亲心里有苦衷。这些年来，母亲因病去世，家里的经济压力全都压在父亲一个人身上。她也知道父亲有赌博的毛病，但没想到会欠下这么多钱。
接下来的几天，小雨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变得压抑。父亲每天都要接很多电话，声音越来越小，神情越来越焦虑。有时候，她能听到父亲在房间里打电话求人借钱，语气卑微得让人心疼。
"老张，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了，就借我十万，我保证还你..."
"老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什么？你也没钱？"
"二舅，我是志强啊...什么？你换号码了？"
一通通电话打下来，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雨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更加努力地复习，希望能考上好大学，将来赚钱改变家里的境况。
02
高考前第五天，转机出现了。
那天下午，小雨正在学校参加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考试结束后，班主任张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
"小雨，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啊。"
张老师关切地看着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小雨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张老师。可能是太紧张了。"
"你的成绩这么好，不用紧张。"
张老师拍拍她的肩膀，"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学校可以帮忙的。"
小雨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说出家里的困境。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让同学们知道她家的情况。
回到家后，小雨发现父亲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那人大约五十岁，身材矮胖，满脸通红，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他就是王建国，村里有名的酒鬼。
"志强，你考虑得怎么样？"王建国的声音带着醉意，"我的条件很优厚，十万现金，一分不少。"
李志强看了看刚进门的女儿，压低声音说："建国，这事...让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王建国打了个酒嗝，"我又不会亏待她。再说了，她都快十八了，也该嫁人了。"
小雨听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对话和自己有关。她装作没听见，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里，小雨听到客厅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她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父亲和王建国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王建国喝得满脸通红，口吐不清地说着什么。
"志强，你还在犹豫什么？那些债主可不会等你。"
王建国灌了一口酒，"我这个条件，你上哪找去？"
"可是小雨她...她还要高考呢。"李志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高考？考了又能怎样？"
王建国摆摆手，"就算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你拿什么给她？还不如早点嫁人，省心省力。"
"不行，小雨是个好孩子，成绩这么好，不能耽误她。"
"那你就等着被人砍死吧！"
王建国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你，刘老大那伙人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不还钱，不光是你，连你女儿也跑不了。"
李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让我再想想。"
小雨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但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小雨起床时发现父亲已经不在家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去买菜了，你先去学校。"
但小雨知道，这不是真的。父亲的行为越来越反常，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到了下午，小雨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小雨，你放学后直接回家，不要去别的地方。"
"爸，怎么了？"
"没什么，听话就行。"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小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同桌李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雨，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紧张吗？"
"还好。"小雨勉强笑了笑。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李明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雨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要不今天一起去图书馆复习？我妈说考前最后几天要放松心情。"
"不了，我要回家。"
小雨背起书包，"你们去吧。"
看着小雨匆忙离开的背影，李明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小雨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03
回到家后，小雨发现家里坐着好几个人。除了父亲和王建国，还有两个陌生男人，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小雨回来了。"父亲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你先回房间复习。"
"爸，这些人是..."
"别问那么多，去复习！"父亲的语气比平时严厉了许多。
小雨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回到了房间。她试图集中精神复习，但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的谈话声让她无法专心。
"...十万现金，今天就能给你..."
"...债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你也别太为难，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小雨的心上。她终于明白了，父亲要把她卖给那个酒鬼王建国。
小雨的手开始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想逃跑，但又能逃到哪里去？她想反抗，但又有什么能力反抗？明天就是高考了，这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可现在...
小雨抱着头，无声地哭泣着。她想到了母亲，如果母亲还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想到了老师和同学们，想到了自己的梦想和未来。
外面的谈话声渐渐小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小雨听到开门声，应该是有人离开了。
她等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客厅里只剩下父亲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父亲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瑟。
"爸。"小雨轻声叫道。
李志强转过头，看到女儿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你都听到了？"
小雨点点头，眼泪又开始掉下来："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小雨，爸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小雨突然爆发了，"我要的是你能像个父亲一样保护我！而不是把我卖掉！"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李志强也激动起来，"我要是有别的办法，会这样做吗？"
"那些债主真的那么可怕吗？"
小雨哭着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
李志强摇摇头，"我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借钱借不到，卖房子也不够还债。再不还钱，他们真的会动手的。"
"那就让他们动手！"小雨声音颤抖着，"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要嫁给那个酒鬼！"
"不行！"李志强猛地站起来，"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我不能害了你。"
"你现在就是在害我！"
小雨歇斯底里地喊道，"明天就是高考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吗？"
父女俩相对而视，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最后，还是李志强先开口了："小雨，你听我说。王建国他...他其实不是坏人。他说了，会让你继续读书的。"
"你相信一个酒鬼的话？"小雨冷笑道，"爸，你真的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
李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选择了，真的没有选择了。"
小雨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绝望。她知道，父亲已经决定了，无论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不会去的。"
小雨最后说道，"你要卖就卖，但我不会配合。"
说完，她转身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04
高考前第三天，李志强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那天晚上，王建国带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来到了李家。皮包里装着十万现金，一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志强，钱我带来了。"王建国把皮包放在桌上，"你数数。"
李志强看着那些钱，手在颤抖。这十万块钱，足够还掉大部分债务，也能让那些债主暂时不来找麻烦。但代价是...
"建国，我最后问你一次。"
李志强抬起头，直视着王建国的眼睛，"你真的会对小雨好吗？"
"那当然。"
王建国拍着胸脯保证，"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再说了，她这么有文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还要高考..."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拦着她的。"王建国挥挥手，"考就考呗，反正已经是我的人了。"
听到这话，李志强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那就这样定了。"李志强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好！"王建国高兴地拍了拍手，"那明天我就来接人。"
"等等。"李志强突然说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是高考前最后一天，小雨需要休息。后天考完试，你再来接她。"
王建国想了想，点点头："也行，反正就差一两天。"
两个男人握了握手，这桩交易就算是达成了。
第二天早上，小雨起床时发现父亲正站在厨房里，为她准备早餐。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父亲会这么早起来做饭。
"小雨，快吃吧。"李志强把热腾腾的粥端到桌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好好复习。"
小雨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父亲在愧疚，但愧疚又有什么用呢？
"爸，我不会去的。"小雨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立场。
李志强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小雨，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那我就报警！"
小雨威胁道，"我要告你拐卖人口！"
"你去报吧。"
李志强转过身，眼中满含痛苦，"但那样的话，你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了。"
小雨被这句话噎住了。确实，如果报警的话，这件事闹大了，她肯定没办法安心参加高考。
"小雨，你听我说。"李志强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子，"爸知道对不起你，但爸真的没有办法了。你先去考试，考完试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小雨看着父亲恳求的眼神，心里的坚持开始动摇。高考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你保证？"小雨问道，"你保证考完试就会想别的办法？"
李志强点点头："我保证。"
虽然心里还是不安，但小雨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父亲。她必须参加高考，这是她的底线。
这一天，小雨强迫自己专心复习，但效果并不好。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王建国那张醉醺醺的脸，想象着自己被迫嫁给他的画面。
傍晚时分，同桌李明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雨，明天就高考了，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
"不了，我要早点休息。"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李明关切地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的。"
小雨差点就要说出真相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事，谢谢你关心。"
挂了电话后，小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明天就是高考了，这本该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但现在她却满心绝望。
夜里，小雨听到客厅里又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知道，王建国又来了。
"志强，明天考完试，我就来接人。"
"知道了。"
"你跟你女儿说了吗？"
"说了，她...她同意了。"
小雨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愤怒。她什么时候同意了？父亲怎么能这样撒谎？
但愤怒过后，更多的是绝望。她知道，父亲已经把她的未来卖掉了，而她却无能为力。
05
高考的第一天终于到了。
早上六点，小雨就醒了。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圈发黑，脸色苍白，完全不像一个即将参加人生大考的学生。
父亲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小雨，多吃点。"李志强把煎蛋放在她面前，"今天要考试，需要体力。"
小雨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父亲在努力表现得正常，但这种正常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爸，我不饿。"
"不行，必须吃。"李志强坐在她对面，"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小雨勉强吃了几口，但食物在嘴里如同嚼蜡。
"小雨。"李志强突然开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考试，知道吗？"
小雨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那里面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小雨点点头。
八点钟，小雨背着书包出门了。李志强一直送她到村口的公交站，看着她上了车。
"小雨！"
就在公交车即将启动的时候，李志强突然跑到车窗边，"加油！"
小雨透过车窗看着父亲，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公交车启动了，载着她驶向考场。
考试进行得并不顺利。虽然小雨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家里的事情还是不断地干扰着她。数学考试时，有一道她平时很熟悉的题目，她竟然想了很久都没有思路。
中午休息时，班主任张老师找到了她。
"小雨，上午考得怎么样？"
"还...还可以。"小雨勉强笑了笑。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老师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紧张。"
张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以你的实力，肯定没问题的。"
下午的语文考试，小雨发挥得相对正常一些。作文题目是"那一刻，我长大了"，她写的是母亲去世那天的经历。写作过程中，她几次泪湿双眼，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怀念。
考试结束后，小雨和同学们一起走出考场。大家都在讨论着考试的题目，但小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小雨！"李明跑过来，"今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
"明天最后一门英语，你最拿手的。"
李明笑着说，"考完了我们一起去庆祝吧。"
小雨苦笑了一下："看情况吧。"
回到家后，小雨发现王建国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他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但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
"小雨回来了。"
王建国站起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考得怎么样？"
小雨没有理他，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
"小雨！"父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建国叔叔在跟你说话呢。"
小雨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父亲："我现在还是你女儿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李志强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雨，你别这样。"王建国走过来，想拉她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别碰我！"小雨甩开他的手，"你们的交易我不承认！"
说完，她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当天夜里，小雨被一阵争吵声吵醒。她悄悄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坐着几个陌生男人，正在和父亲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李志强，你以为十万块钱就能了事？"为首的男人声音很冷，"利息你算过吗？"
"可是当初说好的..."
"当初说好的是一个月内还清！现在都过了三个月了！"
小雨心里一沉，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就在这时，王建国突然开口了："各位老板，钱的事情我来解决。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那丫头还要考试，等她考完了，我再付剩下的钱。"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行，就给你这一天时间。但如果明天拿不出钱..."
"拿得出，肯定拿得出。"王建国连忙保证。
等那些人走后，王建国对李志强说："志强，你放心。明天小雨考完试，我就带她走。到时候，所有的债务都跟你没关系了。"
李志强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小雨听到这里，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金钱交易，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第二天，也就是高考的最后一天。
小雨机械地完成了最后一门英语考试。她的英语成绩一直很好，但这次她觉得自己发挥得并不理想。很多平时很熟悉的单词，她都想不起来意思。
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所有的同学都在欢呼，庆祝着高考的结束。但小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小雨！"李明兴奋地跑过来，"终于考完了！走，我们去吃饭庆祝！"
"不了，我要回家。"小雨勉强笑了笑，"你们去吧。"
"你怎么了？"李明察觉到她的异常，"是不是没考好？没关系的，以你的实力肯定能上好大学。"
小雨看着这个陪伴了她三年的同桌，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想告诉他真相，想请他帮忙，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先走了。"小雨背起书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小雨走得很慢。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路边的一草一木，都显得格外珍贵。
到了家门口，她看到王建国的摩托车停在门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小雨回来了！"王建国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考得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小雨冷冷地说。
"怎么不关我事？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小雨感到一阵恶心。她看向父亲，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父亲只是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
"爸，这就是你的决定？"小雨最后问了一次。
李志强缓缓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小雨，爸对不起你。但爸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小雨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的办法就是把我卖掉？"
"小雨，你不要这样说。"王建国试图打圆场，"我会对你好的，真的。"
"闭嘴！"小雨转身指着王建国，"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李志强，给老子开门！"
李志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雨也感到一阵寒意。
"怎么办？"王建国也慌了，
"不是说给一天时间吗？"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了！"
李志强颤抖着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那个光头刘老大。
"时间到了。"刘老大冷冷地说，"钱呢？"
"刘哥，我..."李志强的声音在颤抖。
"钱在这里。"
王建国站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三十万，一分不少。"
刘老大接过信封，当场数了起来。数完后，他点了点头："不错，账清了。"
然后他看向小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这丫头..."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王建国抢在前面说道，"刘老大，您看..."
刘老大笑了笑："行，既然钱给了，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了。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雨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真的被卖掉了，而且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卖掉的。
"小雨，收拾一下东西吧。"王建国搓着手说道，"我们回家。"
"我不会跟你走的。"小雨冷冷地说。
"由不得你。"王建国的脸色变了，"钱我都给了，你就是我买来的。"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小雨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指向王建国。
"小雨！"李志强急忙上前，"快把刀放下！"
"你没资格管我！"
小雨转向父亲，眼中满含恨意，"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是父女了！"
"小雨，你听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