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这样分不合适吧?萍萍跟着我们家这么多年......"
王强看着分房产的文件,声音里带着不甘。
"怎么不合适?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
66岁的王秀英瞪着儿子,"再说了,李萍是外人,凭什么要分我们王家的房产?"
客厅里一片死寂。坐在角落的李萍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杯子,一句话也没说。
她的沉默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连王秀英都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看看,人家李萍多懂事,不像有些人贪心不足。"
王秀英冷笑一声,"市中心那套房子给老二,郊区新房给丽丽,这是我的决定,谁都别想改!"
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的那个深夜,当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整条街时,王家的命运彻底改写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王秀英病危时,王家7口人竟疯狂给李萍打了88个电话,而李萍的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
王秀英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有两套房子。
一套在市中心的老街区,虽然房子旧了点,但地段好,值钱。另一套在城南新开发区,三室两厅,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这两套房子是她和老伴攒了大半辈子买下的,如今老伴走了十年,她一个人住着总觉得冷清。
最近,王秀英总是失眠,夜里躺在床上就开始想心事。三个孩子都大了,该成家的成家,该立业的立业,是时候把房产分一分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她食不甘味。
春天的一个周末,王秀英把三个孩子都叫回家,说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大儿子王强开着出租车刚下班,脸上还带着疲惫。他今年36岁,长得老实巴交,典型的好好先生。跟着他一起来的是妻子李萍和6岁的女儿糖糖。
李萍是个温和的女人,说话细声细气的,从来不大声喧哗。她在附近的小学当老师,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
小儿子王伟从外地赶回来,他在南方做服装生意,赚了不少钱,但至今未婚。王秀英最疼这个小儿子,总说他有出息。
女儿王丽带着老公和两个孩子也来了,一家四口挤在客厅里显得格外热闹。
"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想跟你们说说房子的事。"
王秀英坐在沙发正中央,神情严肃,"我年纪大了,这两套房子不能总这么空着,该分就分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小孩子都停止了嬉闹。
"市中心那套老房子,我决定给老二。"
王秀英看了看王伟,"你要结婚,需要房子。再说了,那房子地段好,以后升值空间大。"
王伟有些不好意思:"妈,我在外地还有房子呢......"
"那不一样,这是你在家里的根。"
王秀英摆摆手,"城南的新房子给丽丽,女儿也要有娘家的底气,不能让婆家人瞧不起。"
王丽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什么时候骗过你?"王秀英笑得满脸褶子。
整个客厅里,只有王强一家三口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强终于忍不住了:"妈,那我们呢?我们结婚八年了,一直租房住,糖糖上学都要跨区......"
"你们年轻,自己努力奋斗。"
王秀英的语气变得冷淡,"我和你爸当年不也是白手起家?"
"可是......"王强还想争辩。
"没什么可是的。"
王秀英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的决定,谁都别想改!"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李萍,等着她表态,但她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甚至在王强想要据理力争时,她轻轻拉住了丈夫的袖子。
这种异常的平静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连王秀英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看看,人家李萍多懂事,知道分寸。"
王秀英冷笑着说,"不像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
李萍终于抬起头,淡淡地说:"妈决定的事,我们听着就是。"
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王强急了:"萍萍,你怎么能这样?这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王秀英拍着桌子,"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
外人。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萍的心里,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妈说得对。"
李萍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牵起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王强愣了几秒,急忙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王秀英得意的笑声:"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天晚上,王强和李萍破天荒地吵了一架。
"你怎么能不说话?那可是我们的权利!"
王强在出租屋里来回踱步,"你在我妈面前就不能硬气一点?"
李萍坐在床边,静静地给女儿整理书包:"硬气有用吗?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妈的名字,她想给谁就给谁。"
"可是我们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怎么了?"
李萍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我们是外人,记住了吗?"
王强被她平静的语气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糖糖小声问:"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住奶奶的大房子?"
李萍抱住女儿,声音温柔:"因为那不是咱们家的房子。"
"那什么时候才是咱们家的房子?"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女儿。
从那天开始,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李萍依然每个周末都去王秀英家里,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晾衣服,一样不落。
王秀英有时候看着忙碌的儿媳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的想法压了下去:谁让她嫁进王家的?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李萍开始频繁接听一些陌生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时,她总是走到阳台或者卫生间,压低声音说话,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不长。
"谁的电话?"王强有一次忍不住问。
"推销的。"李萍随口答道。
王强也没多想,毕竟最近各种推销电话确实很多。
五月份的时候,王伟从外地回来办房产过户手续。王秀英高兴坏了,逢人就夸小儿子有出息,说要给他介绍个本地的好姑娘。
"妈,您别忙活了,我在外地有合适的了。"王伟有些不好意思。
"那更好,赶紧带回来让妈看看。"
王秀英笑得合不拢嘴,"反正房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结婚。"
办手续那天,李萍依然去帮忙,跑前跑后拿各种材料。
王伟过意不去,悄悄塞给她两千块钱:"嫂子,这些天麻烦你了。"
李萍看了看钱,又塞回他手里:"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伟有些感动,觉得大哥娶了个好媳妇。
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王伟时,李萍在场。她看着那个崭新的红本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六月初,一个闷热的午后,王秀英正在家里午睡,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疼得她冷汗直冒,差点晕过去。
她勉强撑着给大儿子打了电话:"强子......我胸口疼得厉害......"
王强正在路上跑车,听到母亲虚弱的声音吓坏了:"妈,您别动,我马上回去!"
他急忙调头往家里赶,一路上给李萍打电话:"萍萍,我妈身体不舒服,你赶紧去看看!"
李萍正在学校上课,听到消息立刻请了假往王秀英家赶。
当她赶到时,王秀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
"妈,您怎么样?"
李萍握住婆婆的手,"我叫救护车了,马上就到。"
王秀英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李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救护车很快到了,李萍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心梗,需要立即手术。
"家属在哪里?赶紧签字!"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催促。
李萍颤抖着手接过笔,但突然停住了:"医生,我......我不是直系亲属,能签字吗?"
"那病人的儿女呢?"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李萍满头大汗。
王强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李萍坐在手术室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通红。
"怎么样?"王强急切地问。
"医生说是心梗,正在手术。"
李萍声音有些哑,"医生说手术费至少要15万,后续治疗还需要更多钱。"
15万。
王强脑子嗡的一声,他们家刚刚交了买房首付,积蓄所剩无几,哪来的15万?
王伟在外地,一时赶不回来。王丽带着老公也匆匆赶到了医院,但一听到费用,夫妻俩都傻眼了。
"15万?哪来这么多钱?"
王丽的老公直摇头,"我们家两个孩子要养,房贷要还,实在拿不出来。"
王强给王伟打电话,王伟在电话里急得直跺脚:
"哥,我在外地的钱都压在货上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啊!"
"那怎么办?妈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王强急得团团转。
医生出来催了好几次:"手术费必须马上交,不然我们没法继续治疗。"
一家人面面相觑,谁都拿不出这笔钱。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王秀英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会更高,粗略估算至少还需要20万。
一家人听到这个数字,心都凉了半截。
接下来的几天,王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王秀英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医生说必须住院观察,各种检查和药物费用每天都在增加。
王伟从外地赶回来,看到憔悴的母亲,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妈,都是儿子不孝,没能在您身边照顾。"
"不怪你,你在外地忙事业要紧。"王秀英虚弱地说。
王伟红着眼圈和王强、王丽商量:"咱们想想办法,不能让妈受罪。"
"我去借钱。"
王强说,"大不了把房子抵押了。"
"你们有房子吗?"王丽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王伟低头不语,王丽也不敢再说话。
这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王强一家是最没有退路的——他们既没有房产可以抵押,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卖。
"要不......我们把市中心那套房子卖了?"王伟咬咬牙说。
"不行!"
王秀英虽然虚弱,但声音依然坚决,"那房子是给你结婚用的,不能卖!"
"妈......"
"没什么好说的,想别的办法。"王秀英闭上眼睛,"实在不行就回家养着,能活多久算多久。"
李萍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一家人的争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当天晚上,王强和李萍回到出租屋,两人都一夜没睡。
"萍萍,要不你回娘家借点钱?"王强试探着问。
李萍苦笑:"我爸妈都去世了,娘家就一个远房叔叔,几年都不联系一次,哪好意思张这个口?"
"那我们怎么办?眼看着我妈......"王强说着说着哽咽了。
李萍看着丈夫,心里五味杂陈。她轻声说:"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一早,李萍很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学校处理一些事情。她一整天都没有回家,手机也总是占线。
王强在医院守着母亲,心急如焚。眼看着医疗费用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他们却依然没有筹到足够的钱。
傍晚时分,李萍终于出现在医院。她脸色疲惫,眼圈发红,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萍萍,你一天都去哪了?"王强关切地问。
"处理一些事情。"
李萍坐下来,"妈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需要观察。"
王强叹气,"钱的事情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李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伟子和丽丽呢?"
"回去想办法筹钱去了。"王强摇摇头,"看样子也够呛。"
李萍点点头,走进病房看了看王秀英,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
接下来的一周,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医院的费用结算单上,每天都会有一些匿名的缴费记录。起初大家以为是搞错了,但询问后发现确实是有人在替王秀英缴费。
"会是谁呢?"
王丽疑惑地说,"我们也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朋友啊。"
王伟也觉得奇怪:"该不会是搞错了吧?万一人家发现了要我们还钱怎么办?"
王强去收费处询问,但工作人员说是现金缴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与此同时,李萍变得更加忙碌。她除了正常上班,还要抽时间去医院照顾王秀英,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不少。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王强心疼地问,"要不你别去医院了,我来照顾妈。"
"没事,我习惯了。"李萍淡淡地说。
六月底的一个深夜,意外发生了。
王秀英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需要再次手术,而且这次手术的风险更大,费用也更高。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消息传出后,王家所有人都慌了。王伟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王丽也带着老公孩子来了,就连王秀英的妹妹王秀兰也从老家赶来了。
算起来,王家一共聚集了7口人:王强、李萍、王伟、王丽、王丽的老公、王秀兰,还有王强的女儿糖糖。
面对高昂的手术费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王秀兰红着眼圈说,"把房子卖了,救人为上。"
"不能卖!"王秀英虽然病重,但意识还清醒,"那是我留给孩子们的根,死也不能卖!"
"妈,您就别犟了,命比房子重要!"王丽哭着说。
"就是啊,妈,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王伟也劝道。
但王秀英态度坚决,任凭儿女们怎么劝都不松口。
眼看着病情越来越严重,一家人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有人提议:"要不然我们找李萍想想办法?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什么,说不定真有门路。"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毕竟在他们心中,李萍一直都是那个默默承担、任劳任怨的好儿媳、好嫂子。
于是,从当天晚上开始,王家7口人开始轮番给李萍打电话。
第一通电话是王强打的。
"萍萍,你在哪里?妈的病情又严重了,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第二通是王伟打的。
"嫂子,我是王伟,妈现在情况很危险,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什么,肯定有门路的......"
依然是忙音。
第三通是王丽打的。
"萍萍,我求求你了,想想办法救救妈吧!我知道以前我们对你不好,但妈真的不能有事啊......"
还是忙音。
接下来的24小时里,王家7口人轮流给李萍打电话,从哀求到哭诉,从道歉到威胁,什么话都说了。
"李萍,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妈都要不行了,你还在耍什么脾气?"
"嫂子,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我妈!"
"萍萍,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李萍,你要是不救妈,我们王家跟你没完!"
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晚上八点,整整24小时,88个电话。
电话记录显示,每个电话都接通了,但没有一个得到回应。
王家人彻底绝望了。
"她这是报复!"
王秀兰愤怒地说,"肯定是因为房子的事情记恨我们!"
"不可能,萍萍不是那样的人。"王强摇头,但语气里也带着怀疑。
"那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王丽哭得稀里哗啦,
"88个电话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就在王家人绝望得准备放弃时,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