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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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妈!"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才要明算账。别人请保姆一个月还要三千呢,我只收你五百已经很便宜了。"张明冷漠地说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当晚,我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让我心寒的家。可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警察竟然找上门来!
01
去年三月,我接到女儿丽华打来的电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我出车祸了,孩子早产了,你快来武汉吧!"
我当时正在县城的写字楼里做保洁,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拖把直接掉在地上。
我来不及跟领导请假,匆匆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坐上了开往武汉的长途车。
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一路上心急如焚。
丽华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爸爸在她十岁时就因病去世了,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送她上大学,看着她结婚生子。
现在她出事了,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着急?
到了武汉,我按照地址找到张明家的小区。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保安,我这个从县城来的农村妇女,穿着朴素,保安还盘问了半天才让我进去。
走进张明家,我被眼前的装修震惊了。
130平米的房子,装修得富丽堂皇,客厅里的沙发比我们县城家具店最贵的还要气派。
但我顾不上欣赏这些,直接冲进了卧室。
看到躺在床上的丽华,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的女儿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腿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妈,你来了。"丽华看到我,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的宝贝女儿,妈来晚了。"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张明从一旁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妈,你来了就好,我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婴儿床里的小宝。
孩子只有三斤多重,比正常的新生儿小了一大圈,皮肤皱巴巴的,正在哇哇大哭。
"孩子怎么一直在哭?"我赶紧走过去。
"他体质弱,经常哭闹,医生说要精心照料。"张明说着,语气里透着疲惫和不耐烦。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宝,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哼着小调。
奇怪的是,小宝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不哭了。
"这孩子跟奶奶亲。"丽华勉强笑了笑。
当天晚上,张明让我住在书房里。
书房不大,放了一张折叠床,勉强能睡下。我没有抱怨,能有个地方住就已经很感激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了在武汉的生活。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会起床。先去厨房热奶粉,给小宝喂奶,然后换尿布。
小宝是早产儿,肠胃功能弱,经常吐奶,我得特别小心。
喂完孩子,我就要去照顾丽华。
给她擦洗身体,帮她按摩腿部防止肌肉萎缩,给她准备早餐。
丽华因为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
"妈,麻烦你了。"丽华每次都这样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女儿,照顾你是应该的。"我总是这样回答她。
但照顾一个瘫痪病人和一个早产儿,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基本的护理,我还要负责家里的一切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收拾房间,每天从早忙到晚。
武汉的菜市场和我们县城的不一样,很多菜我都不认识,价格也比县城贵了不少。
为了省钱,我总是挑最便宜的菜买,经常为了几毛钱跟菜贩子讨价还价。
张明每天上班很忙,早出晚归,回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躺,玩手机或者看电视。
对于妻子和孩子的情况,他很少过问,更别说帮忙了。
"张明,你能不能帮我把丽华扶起来换个姿势?她老躺着容易长褥疮。"我有一次请他帮忙。
"我上了一天班累死了,这些事情你来就行了。"张明头也不抬地说。
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要工作赚钱,家里的开销确实不小。
最让我担心的是小宝的身体。
这孩子三天两头生病,不是发烧就是腹泻,跑医院比回家还勤。
每次看着小宝难受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奶奶在,宝宝不怕。"我抱着小宝,一遍遍地安慰他。
慢慢地,小宝和我越来越亲,只要我不在身边,他就会哭闹不止。有时候张明想抱抱儿子,小宝都会推开他,只认我这个奶奶。
"这孩子怎么不跟我亲?"张明有些郁闷。
"你平时不怎么照顾他,孩子当然不跟你亲。"丽华小声说道。
"我要上班赚钱,哪有时间照顾孩子?"张明不高兴地回答。
看着他们夫妻俩的互动,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家庭看起来和睦,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02
两个月过去了,小宝的身体明显好转,体重也增加了不少。
丽华在我的悉心照料下,精神状态也有所改善,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天天哭泣了。
但我发现,张明对我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
"妈,你能不能做菜的时候少放点盐?太咸了。"张明在吃饭时皱着眉头说。
我们农村人做菜习惯放盐多一些,到了城里确实要调整一下口味。"好的,我下次注意。"
"还有,你洗衣服的时候能不能省着点用水?水费涨得厉害。"
"你晚上看电视声音太大了,影响我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样的话越来越多,张明开始对我的生活习惯指指点点。
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想着自己确实是客人,应该配合主人的要求。
于是我开始处处小心。做菜时反复尝味道,确保不会太咸;
洗衣服时控制用水量,能手洗的就不用洗衣机;
晚上看电视时把声音调得很小,有时候干脆不看了。
但即使这样,张明还是经常在朋友面前抱怨:"家里多了个人,开销翻倍了。水电费、生活费都涨了不少。"
有一次,他的同事来家里做客,看到我在厨房忙碌,随口问道:"张明,你妈来帮忙挺好的,请保姆得花不少钱吧?"
"是啊,现在请保姆一个月要三千多,还不一定靠谱。"张明的同事感叹道。
我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在这里照顾他们母子,他们把我当成免费保姆吗?
晚上,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丽华。
"妈,你别多想,张明工作压力大,说话有时候不注意分寸。"丽华安慰我说。
"我知道,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少了些亲情的温暖。"我叹了口气。
丽华握住我的手:"妈,你辛苦了。要不是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儿的话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家庭氛围的微妙变化。
更让我不安的是,张明的经济压力确实在增加。
丽华的医药费、小宝的奶粉钱、营养品费用,还有日常的生活开销,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从县城带来的那点积蓄早就花光了,现在每个月还要丽华给我一些零花钱买菜。我心里很愧疚,觉得自己成了家里的负担。
"要不我回县城算了,你们请个保姆。"我有一次对丽华说。
"妈,你说什么呢?保姆能有你这么用心吗?而且小宝现在只认你,你走了他怎么办?"丽华急了。
"可是我在这里,确实增加了你们的负担。"
"妈,你别这么想。你照顾我们,我们给你提供住宿,这很公平啊。"丽华说着,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勉强。
我知道,她也感受到了张明的不满,只是不好意思直说。
为了减少家里的开销,我开始更加节俭。
买菜时只挑最便宜的,从来不买肉,偶尔买点鸡蛋已经算是奢侈了。
自己的衣服破了也舍不得买新的,缝缝补补继续穿。
晚上为了省电,我经常摸黑给小宝换尿布、喂奶。
有几次差点摔倒,但我都没敢开灯。
张明看到我这样,心里应该也不好受,但他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他巴不得我这样节俭,这样就能减少家里的开销了。
三个月过去了,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在武汉的生活,也摸索出了照顾瘫痪病人和早产儿的经验。
小宝现在很健康,丽华的身体状况也稳定了。
但我和张明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冷淡,说话也越来越少。有时候我主动跟他聊天,他也是爱理不理的。
我知道,这种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我没想到,矛盾会以那样激烈的方式爆发。
03
四月初,武汉的天气开始转暖,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张明的工作出现了问题。
他们公司有个升职的机会,他本来是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但最后被一个年轻的同事抢走了。
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回到家就开始发脾气。
"都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太多,影响了我的工作状态!"
他愤怒地说着,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丽华试图安慰他:"张明,别着急,以后还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你知道那个升职的机会对我多重要吗?每个月能多拿两千块钱!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张明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在厨房里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总感觉他的怒火也有一部分是冲着我来的。
果然,从那天开始,张明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
他开始挑我的毛病,从做菜到收拾房间,从照顾孩子到生活习惯,没有一样能让他满意的。
"你做的菜一点味道都没有,小宝怎么可能爱吃?"
"你收拾房间的时候能不能轻点?楼下邻居都投诉了!"
"你半夜给孩子换尿布的声音太大,影响我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面对这些指责,我都默默承受着,不敢反驳。我告诉自己,他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但事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有一天晚上,小宝突然发高烧,我忙前忙后地照顾他,给他物理降温,喂药,量体温。折腾了大半夜,小宝的烧终于退了。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准备早餐。
因为一夜没睡好,我动作有些迟缓,不小心打翻了一个杯子。
张明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冲出来,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勃然大怒:"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套茶具是我花了五百块钱买的!"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我赶紧蹲下去捡玻璃碎片。
"对不起有什么用?钱能回来吗?"张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这时,丽华从卧室里传来虚弱的声音:"张明,妈昨晚照顾小宝一夜没睡,你别这么大声。"
"她照顾孩子是应该的!谁让她是奶奶?"张明头也不回地说。
听到这话,我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了,血滴在地上,但我的心比手更疼。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在张明眼里,我不是他的长辈,不是来帮忙的亲人,而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应该承担照顾责任的工具。
我默默地处理好伤口,收拾完玻璃碎片,然后去厨房继续准备早餐。
但我的心已经凉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明变本加厉地挑我的毛病。
他甚至开始计算我的消费,每天吃了多少米,用了多少菜,花了多少钱,都要记在账本上。
"你知道现在的物价多贵吗?一个月光是你的生活费就要花掉我半个月的工资!"他拿着账本对我说。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日三餐会被如此精确地计算。
"要不我回县城吧,这样你们的负担就小一些。"我试探着说。
"你走了,谁照顾丽华和孩子?请保姆一个月要三千块,比你的开销还大。"张明冷冷地说。
我明白了,他既不想承担我的生活费用,又离不开我的照顾。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对我越来越不满。
丽华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难受,但她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时候她会偷偷跟我道歉,有时候又会劝我理解张明的难处。
"妈,张明不是坏人,就是压力太大了。"她总是这样为丈夫开脱。
我理解女儿的难处,也不想让她为难,所以一直默默忍受着。但我的心里已经在做准备,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矛盾彻底爆发了。
那天张明喝了酒回家,脸色很难看。
我正在客厅里哄小宝睡觉,他一进门就开始找茬。
"你能不能别在客厅里哄孩子?这里是我休息的地方!"
"我马上抱他回房间。"我连忙起身。
"等等!"张明叫住了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抱着小宝,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张明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计算器:
"我算了一下,你在我家住了三个月,水电费涨了四百多,生活费增加了六百多,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凭什么在我家白吃白住还不付房租?"
张明突然大声质问,同时把手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洒出的水滴溅在小宝惊恐的脸上。
小宝被吓哭了,我赶紧轻拍他的后背。
"张女婿,我是来帮你们照顾孩子的,不是来当租客的!"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指紧紧抓着椅背。
"帮忙?那也得掏钱啊!这套房子每个月的物业费水电费多贵你知道吗?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块,还要还房贷,养老婆孩子,现在又多了你一个人的开销!"
张明此时此刻的这副嘴脸在这四月的春夜,让我感到无比心寒。
"你说什么?我是你的长辈,是来帮你们的,你竟然要我交房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因为你是长辈,所以更应该明算账!别人请保姆一个月还要三千呢,我只收你五百已经很便宜了!"张明的话冰冷得让人心寒。
我抱着小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个月来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好,我给你钱!"我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三千块钱,全部放在茶几上,"这是三个月的房租,够了吧?"
张明看到钱,表情有些尴尬,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还差不多。"
我把小宝递给他:"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免费保姆,你们的孩子你们自己照顾!"
说完,我冲进书房,开始收拾行李。
丽华听到动静,着急地喊道:"妈,你别走,没有你我们怎么办?"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04
当天晚上,我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县城的末班车。
临走前,丽华拉着我的手哭得稀里哗啦:"妈,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会劝张明的。"
"丽华,妈不怪你,但这个家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心如刀割。
"那小宝怎么办?他只认你一个人。"
"他还小,会忘记我的。你们是他的父母,应该承担起责任。"
张明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
我抱了抱小宝,这个被我照顾了三个多月的孩子,在我怀里安静地睡着,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奶奶要走了,小宝要乖乖的。"我在他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狠心地松开了手。
回到县城已经是凌晨两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里空落落的。
家里积了厚厚的灰尘,冰箱早就断电了,里面的食物都坏掉了。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想起在武汉的这三个多月,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善良和付出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妈妈,好奶奶,但最后却被当成了负担。
第二天,我重新开始找工作。
由于离开了三个多月,原来的保洁工作已经被别人替代了。
我只能重新找,但五十八岁的年纪,很多地方都不要。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超市清洁工的工作,工资比之前少了很多,但总算有个收入。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武汉的女儿和外孙。
我想给丽华打电话,但又怕张明不高兴。
我想知道小宝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人好好照顾他,但我不敢问。
有时候在街上看到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我就会想起小宝,想起他在我怀里安静睡觉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对我笑的模样。
一个月过去了,我终于忍不住给丽华发了个短信:"丽华,你和孩子都好吗?"
很久才收到回复:"妈,我们都好,你放心。"
简短的几个字,我却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和疲惫。
我想再问问小宝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那条短信。
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添麻烦了。
县城的生活很平静,但也很孤独。邻居们问起我的女儿女婿,我都笑着说很好,在武汉过得很幸福。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家的矛盾,更不想让女儿难堪。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在家,我会拿出手机看小宝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我在武汉时拍的,小宝的每一个表情都让我心疼。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也许我应该忍一忍,为了孩子们继续待在武汉?也许张明说的有道理,我确实增加了他们的负担?
但每当想起那天晚上张明冰冷的话语,我就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一个人的尊严是不能被践踏的,即使是为了亲情。
就这样,我在县城过着平静而孤独的生活,以为这就是我的后半生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两个穿制服的人会出现在我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