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临终前塞给我存折,打开后发现一串数字,调查真相让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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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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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峰...这个...你要...保管好..."

母亲王秀兰颤抖着从枕头下掏出一个泛黄的存折,用尽最后的力气塞到我手里。她的眼神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和愧疚。

"妈,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握紧她冰冷的手,心如刀绞。

"不...我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她艰难地咽下一口气,"里面有...有个秘密...你一定要...一定要..."

话还没说完,母亲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存折,竟然藏着一个改变我整个人生认知的惊天秘密。

当我打开存折最后一页,看到那串数字时,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上海第六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坐在母亲病床边,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

"晓峰,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护工张阿姨轻声说道。

我摇摇头:"我想陪着她。"

母亲王秀兰今年65岁,退休纺织厂工人。从我记事起,她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节俭到了苛刻的地步。

一件衣服能穿十几年,剩菜剩饭从不舍得倒掉。我曾经抱怨过她的小气,现在想来满心愧疚。

作为独生子,我一直以为自己了解母亲的一切。

她丧偶多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我在她的庇护下长大,考上大学,在上海找到工作,娶妻生子。她从不给我添麻烦,总是默默承担一切。

病房里只剩下呼吸机的声音。母亲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叫我:"晓峰..."

"妈,我在这儿。"我立刻起身,握住她的手。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扶住她。只见她颤抖着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泛黄的存折,强撑着塞到我手里。

"这个...你要...保管好..."她的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妈,您别说话了。"我心疼得要命。

"不...我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她艰难地咽下一口气,眼泪从眼角滑落,"里面有...有个秘密...你一定要...一定要..."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一定要什么,妈?"我急切地问。

但她再也没有力气回答,闭上眼睛,手慢慢松开。

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我回到她位于老小区的房子。这套不到50平米的老房子,承载着我们母子30多年的回忆。

我一边整理母亲的遗物,一边想起她临终前的话。那个存折被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一直不敢打开。

邻居张阿姨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晓峰,你妈走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张阿姨。"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妈这一辈子不容易啊,"张阿姨叹了口气,"省吃俭用的,每个月还要往外地汇钱。我问她汇给谁,她总是不肯说。"

汇钱?我一愣:"汇给谁?"

"不知道啊,好像是河南那边的。每个月都去邮局,风雨无阻。"张阿姨摇摇头,"你妈心里藏着事儿,从来不跟人说。"

张阿姨走后,我的心里更加忐忑。母亲每个月往河南汇钱?汇给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存折。

封面已经发黄,上面印着"中国工商银行"几个字。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户名确实是王秀兰。

里面的存款记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存折上只有可怜的三千二百块钱,但取款记录密密麻麻。每个月都有五百到八百不等的取款,备注栏写着"汇款"。

最让我震惊的是最后一页。母亲用她那颤抖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串数字:41280219760315****

下面还有几个字,字迹更加模糊:"建国...对不起..."

我的手都在发抖。这串数字看起来像是身份证号码,前面的412802应该是河南省的地区代码。19760315是出生日期,1976年3月15日。

建国是谁?母亲为什么要对他说对不起?

我在网上查了查,412802确实是河南省固始县的身份证前缀。母亲和河南有什么关系?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夜深了,我拿着存折在房间里踱步。母亲临终前说里面有个秘密,难道就是指这串数字?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试着打电话给固始县的派出所,询问是否有叫李建国的人,生日是1976年3月15日。

"有的,李建国,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现住固始县三河镇张楼村。"电话里的民警很热心,"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我想联系一下他,有些私人的事情。"

"那你等等,我帮你查一下他的电话。"

几分钟后,我拿到了李建国的电话号码。我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一个带着浓重河南口音的男声传来:"喂?"

"您好,请问是李建国吗?"

"是的,你是?"

我深吸一口气:"我叫林晓峰,来自上海。我想问您,您认识一个叫王秀兰的人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让我以为电话断了。

"喂?您还在吗?"我紧张地问。

"王...王秀兰?"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是王秀兰的什么人?"

"她是我母亲,但是她上个月去世了。"我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接着是抽泣声。

"大爷,您怎么了?"我急忙问。

"她...她走了?"李建国的声音里满含痛苦,"我...我知道她身体不好,一直想见她一面,但是..."

"您认识我母亲?"我更加困惑了。

"何止认识..."他的声音哽咽了,"她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小伙子,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来一趟河南吗?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放下电话,我的心情五味杂陈。这个李建国显然和母亲有着深厚的关系,但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有提过他?

我请了假,第二天就坐火车赶往河南固始县。

河南的乡村和繁华的上海形成了鲜明对比。三河镇张楼村是个典型的中原农村,房屋低矮,道路泥泞。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李建国的家。那是一座破旧的农家院,墙上的白灰已经斑驳脱落。

院子里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正在给鸡撒食。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突然瞪得很大。

"你...你是晓峰?"他站起身,声音颤抖。

"您就是李建国大爷吧?"我礼貌地问候。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长得真像...真的很像..."

"像谁?"

他没有回答,而是招呼我进屋:"进来坐,进来坐。"

屋子里很简陋,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虽然年轻,但五官轮廓和我印象中的母亲很相似。

"这是..."我指着照片问。

李建国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中涌出泪水:"这是我和秀兰...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如遭雷击:"什么?您和我母亲的孩子?"

李建国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些发黄的信件和汇款单。

"这些年,秀兰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还有信。"他拿起一封信,"她一直在为当年的事情道歉。"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当年什么事情?您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建国看着我,眼中满含痛苦:"孩子,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让你受不了。但既然秀兰临终前把存折给了你,她应该是想让你知道真相的。"

"什么真相?"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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