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程皓是一家中型企业的部门主管,每天的工作像拧紧了发条的陀螺,从早转到晚。
项目策划、客户洽谈、团队管理,桩桩件件都马虎不得。
尽管如此,他对儿子程思源的关注,却从未因工作的繁忙而有丝毫懈怠。
程思源今年刚上高一,进入了所谓的“青春期”,这个词对程皓来说,不亚于他办公桌上任何一个亟待解决的复杂项目,甚至更让他费心。
“思源啊,”一个周末的早晨,程皓难得没有加班,正在厨房里尝试做程思源点名要吃的可乐鸡翅,抽油烟机嗡嗡作响,他提高声音问客厅里正在摆弄模型的儿子,“下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秋季游园会?”
“嗯,是有个,”程思源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将一个小零件扣进飞机的机翼,“班里让我们出个节目,或者搞个小摊位。”
“哦?那你们班准备搞什么?有没有什么……嗯,需要家长帮忙准备的?”程皓一边小心地给鸡翅翻面,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他更想问的是,这种集体活动,是不是更容易让少男少女们滋生点什么小情愫。
“还没定呢,估计就是卖点小零食吧。不用帮忙,我们自己能搞定。”程思源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这活动本身兴趣缺缺。
程皓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仔细观察过程思源,发现儿子似乎真的对同龄的女孩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像公司里有些同事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偷偷摸摸写情书,或者为了某个“校花”、“校草”茶饭不思。
程思源的朋友圈也多是些一起打球的“铁哥们”,偶尔提及班里的女生,也都是“我们班长学习特好”、“某某某跑步特快”之类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评价。
有一次,学校组织了一次郊游,回来后程皓问他:“玩得开心吗?有没有跟班里哪个女同学多聊几句,互相帮个忙什么的?”
程思源当时正因为运动鞋上沾满了泥而苦恼,闻言只是摆摆手:“嗨,都差不多,光顾着爬山了,累死了。女生们都叽叽喳喳一堆,我们男生一堆,井水不犯河水。”
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在程皓看来,简直是青春期里最理想的模式。
他可不希望儿子因为过早地投入到懵懂的感情中而耽误了学业,更害怕他因为不懂得处理感情而受到伤害。
毕竟,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信息太多太杂,心智却未必跟得上,一不小心就容易陷进去。
“至少在高中这个关键阶段,”程皓常常这样安慰自己,“能少操心一桩是一桩。”
他宁愿儿子多花点时间在那些飞机大炮模型上,或者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也别沾染上那些让他头疼的“粉色烦恼”。
然而,即便程皓的“雷达”时刻开启,有些事情的发生,依旧超出了他的预警范围。
变化是从程思源对那部智能手机的态度开始的。
起初,程皓给儿子买手机,主要是为了方便联系,偶尔查查学习资料。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部手机俨然成了程思源身体的一部分。
好几次,程皓加班回到家,看到儿子房间灯还亮着,推门进去想提醒他早点睡,却发现程思源正背对着门,肩膀轻微耸动,似乎在努力憋着笑。
听到开门声,他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或者迅速切换到某个学习软件的界面,眼神却有些慌乱。
“爸,您怎么进来了?”程思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
“看你灯还亮着,提醒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程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儿子,“在……查资料?”
“啊……对,查个单词。”程思源含糊地应着,眼神却不敢与父亲对视。
除了手机不离手,程思源还破天荒地开始在意起了自己的“门面功夫”。
以前那个校服穿得松松垮垮,头发睡成鸟窝也毫不在乎的糙小子,现在居然会为了早上多五分钟整理发型而提前起床。
程皓甚至有一次发现,他那瓶几乎不怎么用的男士洗面奶,消耗速度明显加快了。
更夸张的是,有天周末,程皓在阳台晾衣服,竟然看到程思源在自己房间里,笨拙地拿着熨斗,试图把他那件皱巴巴的T恤熨平,结果差点烫出个洞。
“你这是……干嘛呢?”程皓哭笑不得。
“哦,没什么,这衣服有点皱,穿着不舒服。”程思源耳根微红,故作镇定地解释。
这些细微的变化,如同一个个闪烁的信号灯,在程皓心中亮起。
紧接着,儿子在饭桌上的走神、对着书本的傻笑、以及草稿纸上那些毫无逻辑的涂鸦,都让程皓的疑虑越来越重。
“这小子,绝对有情况!”程皓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他试图旁敲侧击,想从儿子嘴里套出点话来。
一个周五的晚上,程皓特意做了几个程思源爱吃的菜,饭桌上气氛还算轻松。
“思源啊,”程皓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到儿子碗里,“最近学习是不是特别紧张?我看你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
程思源扒拉着米饭,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摇头:“没有啊,爸,挺好的。就是作业多,有点烦。”
“真的只是作业多?”程皓不死心,继续试探,“在学校……有没有什么特别谈得来的同学?或者……觉得哪个老师课讲得特别好,让你印象深刻?”
他刻意把范围扩大,希望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程思源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都……都还行吧。老师们都挺负责的。”
他匆匆吃完饭,便以“还有很多卷子没写”为由,溜回了自己房间。
程皓看着儿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儿子心里肯定藏着事,而且,多半是与某个“她”有关。
只是这个“她”是谁,儿子却守口如瓶。
他担心儿子是不是在网上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或者陷入了某种单相思。
这种未知的猜测,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试图旁敲侧击,想从儿子嘴里套出点话来。
一个周五的晚上,程皓特意做了几个程思源爱吃的菜,饭桌上气氛还算轻松。
“思源啊,”程皓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到儿子碗里,“最近学习是不是特别紧张?我看你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
程思源扒拉着米饭,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摇头:“没有啊,爸,挺好的。就是作业多,有点烦。”
“真的只是作业多?”程皓不死心,继续试探,“在学校……有没有什么特别谈得来的同学?或者……觉得哪个老师课讲得特别好,让你印象深刻?”
他刻意把范围扩大,希望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程思源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都……都还行吧。老师们都挺负责的。”
他匆匆吃完饭,便以“还有很多卷子没写”为由,溜回了自己房间。
程皓看着儿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儿子心里肯定藏着事,而且,多半是与某个“她”有关。
只是这个“她”是谁,儿子却守口如瓶。
他担心儿子是不是在网上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或者陷入了某种单相思。
这种未知的猜测,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程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心冒汗,他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苏老师该有多么尴尬和为难。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和难以置信:“苏老师……我……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臭小子……他怎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太……太荒唐了!实在太对不起您了,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先生,您先别太激动。”苏晚老师反而安慰道,“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还是要冷静地想办法解决。关键是不能伤害到孩子,同时也要让他明白行为的界限。”
“是,是,您说得对。”程皓连声应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马上就过去!我这就跟公司请假!一定,一定好好跟他谈谈!”
挂了电话,程皓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个平时看起来还算懂事的儿子,怎么会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向班主任表白?
这简直比他听说过的任何早恋故事都要离谱!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对儿子的愤怒,也有对自己疏于管教的自责,更有即将要去面对一位被自己儿子“骚扰”了的女老师的无地自容。
程皓几乎是一路风驰电掣地把车开到了学校。
平时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车子在学校停车场歪歪扭扭地停好,他甚至忘了拉手刹,车子微微后溜了一下才被他手忙脚乱地固定住。
他站在车外,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
“等下见到苏老师,一定要先道歉,态度要诚恳,姿态要放低。”他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教育好……唉,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他整理了一下因匆忙而有些褶皱的衬衫领口,又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教学楼。
高一年级A栋三楼,楼道里静悄悄的,正是上课时间,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某个班级朗读课文的声音。
程皓的心情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
他仿佛能感觉到路过的学生和老师投来的异样目光,尽管那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尽头的办公室门牌上清晰地写着“高一(三)班班主任办公室/政治教研组”。
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缝隙。
程皓站在门口,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请进。”一个清脆、冷静,却在此刻程皓听来分外刺耳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程皓推开门,办公室不大,窗明几净。
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
她的对面,墙角的一张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坐着一个男生,正是他的“闯祸精”儿子——程思源。
看到父亲进来,程思源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程皓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先对儿子低声斥道:“程思源,你可真行啊你!出息了!”
程思源身子一抖,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爸……”
然后,程皓转向办公桌后的女老师,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苏……苏老师,您好。我是程思源的父亲,程皓。实在抱歉,中午……中午的事情,给您添大麻烦了,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那位一直低着头的苏老师,闻声缓缓抬起了头。
当程皓的目光与苏老师抬起的双眸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处传来的读书声、甚至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在瞬间消失了。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是程思源的班主任?!
无数张模糊而又清晰的面孔,无数个被刻意尘封的片段,如同电影快放般在他眼前急速闪过。
与此同时,办公桌后的那位苏晚老师,在看清程皓面容的瞬间,脸上同样失去了血色,那双总是带着沉静光芒的杏眼此刻也因极度的错愕而睁大,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同样失语。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透明的胶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程思源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看僵在门口、面如死灰的父亲,又看看表情同样震惊、失魂落魄的班主任,幼小的心灵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更加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终于,苏晚老师似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嘴角牵起一抹极淡、极苦涩,却又带着一丝冰冷了然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清晰而又残酷地敲打在程皓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程先生……呵,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看来,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