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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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来源:法制周刊《恶毒父亲终落网》
在湖北武汉的这个老小区里,32岁的保安周建军一直被大家视为憨厚老实的代表。
谁都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是个毒父。
他的三名女儿曾跪地苦苦哀求说着:"爸爸,我们好疼,放过我们吧。"但是周建军仍没有心慈手软,直到最后这个毒父被押上刑场...
01
"罪犯周建军,男,35岁,湖南人,故意杀人罪,执行死刑。"
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外,法警押解着周建军走向囚车。他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眼神却格外平静,仿佛赴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平常的出行。
押解他的法警姓王,已经做这份工作十五年了,见过各种各样的死刑犯,有的嚎啕大哭,有的疯狂挣扎,有的跪地求饶,唯独周建军的平静让他有些不适。
"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王法警低声问道。
周建军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我妻子和孩子们,他们会来吗?"
"依照规定,直系亲属可以在最后见你一面。"
周建军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这让王法警莫名打了个寒颤。
武汉的初冬,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落下来。小区居委会的刘阿姨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回忆起十年前那个夏天,周建军第一次走进小区的情景。
"当时他才二十出头,从湖南农村来武汉打工。"刘阿姨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话不多,做事勤快,我们都挺喜欢他的。"
小区业主们对这个保安的评价也不错。周建军每天定时巡逻,帮老人提东西,扶老太太过马路,修理简单的电器。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面带笑容的年轻人会有怎样的一面。
"后来他娶了老家的姑娘,好像叫林小芳吧,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刘阿姨回忆道,"刚开始她经常出来跟我们聊天,后来就很少见到了,问周建军,他总说她身体不好。"
三年内,林小芳连生了三个女儿。周建军似乎对此并不满意,但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他们家的大女儿叫小雯,二女儿叫小欣,小女儿叫小萱。三个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就是特别胆小,见到人就低着头。"刘阿姨说到这里,忽然叹了口气,"现在想想,这应该是有原因的。"
02
2019年的一个傍晚,小区4栋2单元302室,周建军家传出了急促的敲门声。
"小芳,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隔壁陈婶的声音透着焦急。
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林小芳的半张脸出现在门缝里:"陈婶,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你家孩子的哭声,出什么事了?"陈婶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小萱不想写作业,我批评了她几句。"林小芳勉强笑了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呻吟声从房间里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陈婶皱眉问道。
"可能是电视吧,我忘关了。"林小芳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
陈婶眼疾手快地抵住门:"小芳,你这眼角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小芳的眼眶瞬间红了:"我...不小心撞到了。"
"小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陈婶柔声道,"是不是周建军打你了?"
林小芳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迅速摇头:"不是的,真的不是...周建军对我们很好的。"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孩子的呜咽声。陈婶趁机用力推开门,冲进了屋内。
客厅里,九岁的小雯抱着五岁的小萱缩在角落,七岁的小欣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臂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婶惊呆了。
林小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陈婶,求求你别声张,他会杀了我们的..."
陈婶颤抖着掏出手机:"不行,必须报警!这还得了!"
林小芳一把抓住陈婶的手:"不行!周建军在派出所有朋友,上次我报警,那警察什么都没做,反而告诉了周建军,他...他差点把我打死..."
陈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看着林小芳眼中的绝望,又看了看三个惊恐的孩子,心如刀绞。
"那...那至少让我帮你们看看伤。"陈婶放下手机,轻声说道。
林小芳点点头,泪如雨下。
陈婶走向沙发,轻轻掀开小欣的袖子,看到的一幕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简单的红痕,而是深深的烫伤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化脓。
"这是...烟头烫的?"陈婶声音发颤。
林小芳无力地点点头:"他说小欣把他的打火机弄丢了..."
陈婶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又查看了小雯和小萱的情况。
小雯后背有多处鞭痕,小萱的腿上有瘀青。三个孩子身上的伤痕,有的是新的,有的已经结痂,显然这种暴行已经持续很久了。
"为什么不离开他?"陈婶问道。
林小芳苦笑着摇头:"我能去哪?没钱,没工作,三个孩子...而且他威胁说,如果我敢离开,他会杀了孩子们..."
陈婶紧紧抱住林小芳:"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一定会。"
当晚,周建军回家时,一切如常。林小芳为他端上热饭,三个孩子安静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今天小区新来了个住户,在8栋。"周建军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好像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
林小芳机械地点点头,没有接话。
"那孩子长得挺壮实的。"周建军忽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林小芳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林小芳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筷子掉在了地上。
03
从那天起,陈婶开始暗中帮助林小芳。
她先是偷偷给林小芳办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存一点钱进去。
然后又找了律师朋友咨询如何取证家暴事件,甚至帮林小芳联系了妇联。
"你得留下证据。"陈婶对林小芳说,"拍照、录音、录像,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法律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林小芳半信半疑,但为了孩子们,她开始尝试收集周建军家暴的证据。
她用陈婶给的录音笔记录下周建军的暴行,用手机偷拍孩子们身上的伤痕,甚至在家中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同时,陈婶也悄悄观察着周建军的行动。
她发现这个看似规矩的男人经常在小区里注视那些独自玩耍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
有几次,她甚至看到周建军尾随一个小男孩到了小区的角落。
一个月后,8栋那户新搬来的单亲妈妈忽然在小区里贴出了寻人启事——她的儿子,6岁的丁丁,已经失踪三天了。
小区里一片恐慌,物业加强了巡逻,警方也来调查取证。当警察询问周建军时,他表现得十分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帮忙寻找。
"我是这小区的保安,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警察同志去一些孩子们可能会去的地方。"周建军真诚地说道。
警察对他的态度表示感谢,并未起疑心。
那天晚上,周建军回家后显得格外兴奋。
"今天真是麻烦,警察问东问西的。"他一边脱鞋一边抱怨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异样的轻快。
"他们...找到那孩子了吗?"林小芳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建军冷笑了一下:"找到了又怎样?找不到又怎样?"
林小芳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看了看缩在沙发角落的三个女儿,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小芳壮着胆子问道。
周建军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林小芳连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茶几。
周建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明天给我做红烧肉,我想吃了。"
林小芳愣了一下,点点头:"好的,我明天去买猪肉。"
"不用了。"周建军笑了笑,"冰箱里有肉,够了。"
林小芳不记得冰箱里有肉,但她不敢多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周建军就出门上班了。林小芳送三个女儿上学后,开始准备红烧肉的食材。她打开冰箱,在冷冻室找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肉。
林小芳将肉拿出来解冻,总觉得这块肉的形状有些不对。当她把肉完全解冻后,一股异样的恐惧涌上心头——这肉的质地和普通猪肉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最新的新闻报道:
"武汉市警方通报,失踪三天的6岁男童丁丁至今未找到。警方呼吁广大市民提供线索..."
林小芳的手猛然颤抖起来,塑料袋掉在了地上,那块肉滚出来,露出一个形状可疑的断面。
"不...不可能..."林小芳踉跄着后退,捂住嘴巴。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婶的电话:"陈婶,我...我需要你来一下..."
陈婶很快赶来了。看到那块肉和林小芳惨白的脸色,她立刻明白了什么。
"我们得报警。"陈婶坚定地说。
林小芳点点头,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被决绝取代:"是的,必须报警。但不是现在,我得先保护好孩子们。"
她和陈婶商量后决定,先把证据保存好,然后等三个女儿放学后,立即带她们离开这个家,去陈婶之前联系好的庇护所。之后再向警方报案,提供周建军的犯罪证据。
下午,林小芳早早地去学校接了三个女儿。她紧紧地抱住每一个孩子,眼中含着泪水。
"妈妈,怎么了?"小雯敏感地问道。
"没事,妈妈只是太想你们了。"林小芳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今天我们不回家了,要去陈婶家住几天,好不好?"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好,她们比任何人都渴望离开那个充满恐惧的家。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学校时,周建军突然出现在校门口。
"你们这是要去哪?"周建军面带笑容,眼中却透着寒意。
林小芳的心一沉:"我...我带孩子们去买点衣服..."
"不用了,我来接你们回家。"周建军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小芳看了看三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知道此时不能声张。她只好默默地跟着周建军往家的方向走去。
"爸爸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们?"小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建军摸了摸她的头:"因为爸爸爱你们啊。"
这句话让三个女孩身体一僵。在她们的记忆里,"爸爸爱你们"往往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回到家后,周建军反锁了门,把钥匙放进口袋。
"老婆,冰箱里的肉呢?"他平静地问道。
林小芳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扔了,感觉不太新鲜..."
周建军点点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是吗?那还真可惜。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点外卖。"
他拿出手机,开始浏览外卖应用,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关于今天晚餐的日常交流。林小芳和三个女儿站在门口,如坐针毡。
"对了,"周建军忽然抬头,"你今天为什么要去陈婶家?"
林小芳的血液几乎凝固:"我...我只是想找她聊聊天..."
"是吗?"周建军放下手机,走向林小芳,"你确定不是因为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正是陈婶给林小芳用来收集证据的那个。
林小芳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从哪里找到的?"
"你藏东西的技术还是那么差。"周建军轻蔑地笑了笑,"我早就发现了,只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按下播放键,林小芳痛苦的哭声和周建军咒骂的声音同时响起,伴随着孩子们的哭泣声。
"妈妈!"小萱哭着扑向林小芳。
周建军猛地扔下录音笔,一把抓住林小芳的头发:"贱人!你敢背叛我?"
"爸爸,不要打妈妈!"小雯和小欣冲上前来,抱住周建军的腿。
周建军一脚踢开小欣,又一巴掌扇在小雯脸上:"滚开!"
林小芳挣扎着扑向周建军:"你打我可以,别伤害孩子们!"
周建军冷笑着把林小芳推倒在地:"都是你教坏了她们!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不可!"
他走向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
"周建军!求你了!"林小芳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三个女孩也吓得跪在地上,哭喊着:"爸爸,我们好疼,放过我们吧。"
周建军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04
"谁?"周建军警惕地问道。
"是我,陈婶。"门外传来陈婶的声音,"小芳,你在家吗?"
周建军对林小芳使了个眼色:"告诉她你没事。"
林小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呢,陈婶。"
"我煮了汤,给你们送来尝尝。"陈婶的声音有些刻意的高昂。
周建军思考了一下,低声对林小芳说:"你出去拿,别耽误太久,否则..."他用菜刀比划了一下孩子们。
林小芳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在周建军的监视下打开了门。
陈婶站在门口,手里确实端着一碗汤。她的表情很自然,但眼神却在询问林小芳的状况。
"谢谢陈婶,我不是很饿..."林小芳接过汤碗,眼神中透露着求救的信息。
就在这时,小区大门口传来了警笛声。
周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报警了?"
"没有!我没有!"林小芳惊恐地摇头。
陈婶悄悄地对林小芳使了个眼色,然后大声说道:"可能是来找那个丢失的孩子的警察吧。"
周建军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猛地关上门,把林小芳拉到一边:"警察要是来搜屋子,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林小芳点点头,心中却已经下定决心—为了保护孩子,她必须反抗。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建军紧张地来回踱步,忽然,他的眼睛落在了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儿身上。
"过来!"他冲小萱喊道。
五岁的小萱吓得直哭,不敢动弹。周建军箭步上前,抓住小萱的胳膊:"如果警察问你爸爸有没有打你,你说什么?"
"没...没有..."小萱哭着回答。
"爸爸对你好不好?"
"好..."
周建军满意地点点头,又把小欣和小雯叫到面前,对她们进行了类似的威胁。三个孩子都被吓得不敢说实话,只能顺从地点头。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警察,开门!"一个严肃的男声传来。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对林小芳和孩子们使了个眼色:"记住我说的话。"
他走向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打开门:"警官,有什么事吗?"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一名中年男性和一名年轻女性。
"周建军是吧?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家涉嫌家庭暴力,还可能与丁丁失踪案有关。我们需要进来调查一下。"男警官严肃地说道。
周建军表现得很镇定:"警官,这一定是误会。我们一家人感情很好,从来没有什么家庭暴力。至于那个丢失的孩子,我也很关心,但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女警官的目光越过周建军,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林小芳和三个孩子:"这位是你太太吧?孩子们都在家?"
"是的,我太太和三个女儿。"周建军礼貌地应道。
"我能和你太太单独谈谈吗?"女警官问道。
周建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当然可以。"
女警官走向林小芳,而男警官则留在门口和周建军交谈。
"你好,我是民警张雪。"女警官轻声对林小芳说,"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林小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建军,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警官,我..."
就在这时,小雯突然上前一步,拉住女警官的手:"阿姨,求求你救救我们..."
周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推开男警官,冲向小雯:"你说什么胡话!"
男警官迅速拦住周建军:"冷静点!"
周建军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在胡说!我从来没有打过她们!"
小雯被吓得缩到林小芳身后,小声啜泣。林小芳搂住她,目光坚定地看向女警官:"警官,我丈夫经常打我和孩子们。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他与丁丁的失踪有关。"
"胡说八道!"周建军怒吼着,"你有什么证据?"
林小芳颤抖着指向地上的录音笔:"这里有录音,还有..."她转向冰箱,"冰箱里有...有可疑的肉..."
男警官按住激动的周建军,女警官则迅速拾起录音笔,然后走向冰箱。
"住手!那是私人物品!"周建军疯狂地挣扎着。
女警官打开冰箱,看了看冷冻室,又关上了:"冷冻室没有肉。"
林小芳愣住了:"不可能!今天早上我明明看到了..."
周建军冷笑着:"看吧,她在撒谎。"
就在这时,小萱怯生生地说道:"爸爸把肉放在卫生间的黑盒子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小萱。女警官迅速走向卫生间,男警官则牢牢按住周建军。
"别信她!她还小,不懂事!"周建军声音发颤。
女警官很快从卫生间出来,脸色凝重:"李队,你得过来看看..."
男警官把周建军交给同事看管,快步走向卫生间。片刻后,他出来了,表情异常严肃:"周建军,你涉嫌故意杀人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周建军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不再挣扎,整个人仿佛瞬间衰老了十岁。
当警察给周建军戴上手铐时,三个女孩紧紧抱住林小芳,无声地哭泣着。
"妈妈,爸爸会被带走吗?"小欣小声问道。
林小芳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是的,爸爸做了坏事,需要接受惩罚。"
"那我们怎么办?"小雯担忧地问。
林小芳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陈婶,又看了看女警官,坚定地说:"我们会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了。"
当周建军被押出门时,他回头看了林小芳和三个女儿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你们会后悔的。"他低声说道,"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时间转眼来到2023年5月21日,武汉市郊外的刑场,阴霾密布。
周建军穿着囚服,被两名法警押解着走向刑车。他的样子比起四年前更加憔悴,眼窝深陷,但眼神中的阴郁却丝毫未减。
"站住。"负责押解的王法警突然说道,"有人要见你。"
周建军愣了一下,抬头望去。
远处的铁丝网外,站着四个熟悉的身影——林小芳和三个女儿。四年不见,小雯已经十三岁,小欣十一岁,小萱九岁,三个女孩都长高了不少。
"我不想见她们。"周建军冷冷地说。
"这是她们的权利。"王法警公事公办地回答,"最后的告别。"
就在这时,三个女孩突然跪在了铁丝网外,泪流满面。
"爸爸,我还没长大,你不能走!"小萱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
小雯和小欣也跪在地上,抽泣不止:"爸爸,不要走..."
周建军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转头,看向林小芳,似乎在寻找答案。
林小芳站在三个女儿身后,表情复杂,既有解脱,又有某种说不清的情感。她的目光与周建军相遇,四年来的第一次直接对视。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周建军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暗示。
林小芳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到了晚上,周建军正在厨房热剩饭,突然听见敲门声,他透过猫眼看去,那三个身影让他瞬间毛骨悚然,惊恐不已......
站在门外的是他的三个女儿,她们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仇恨。小雯的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物品,那是他曾经用来伤害她们的皮带。
"爸爸,"小雯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今天要跪地求你。"
周建军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冷汗。这不可能是真的,他明明被关在看守所等待执行死刑,怎么可能回到家中?这是幻觉吗?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