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分家产没我份,我大闹无果,岳母重病,岳母家四口人不停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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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家里的事我管了十年,现在分家产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站在岳母家客厅中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岳母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屑:

"外人就是外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周围亲戚们交换着眼神,有人轻声嗤笑,有人摇头叹气。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羞辱和愤怒交织成一团,堵在胸口。

01

我叫张明,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在市区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师,收入尚可,生活安稳。十二年前,我遇见了我的妻子林小燕,那时她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一所小学教书,温柔贤惠,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相识三个月后,我向她求婚。婚后,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且幸福。我从未想过,平静的生活会因为一场家产分配而彻底改变。

岳母姓周,今年六十八岁,是个典型的传统女性,丈夫早年去世后靠种菜养活四个孩子。小燕是老二,上有大姐林小云,下有弟弟林小军和小妹林小红。岳母一生勤俭,加上近年来城市扩张,她名下的老宅和几亩地拆迁补偿,积累了不少财产。

刚结婚那会儿,我和岳母的关系还不错。她时常夸我踏实可靠,对女儿好。随着时间推移,我也确实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这个家庭。

林小军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我掏了两万块钱帮他参加培训,又让公司老板给他安排了一个工地监工的职位。大姐林小云丈夫做小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我从亲友那里借了五万块帮他们渡过难关。小妹林小红结婚时,因为女方家里要求彩礼太高,我和小燕凑了三万块支援。

我甚至记得那年岳母摔断腿住院,我请假照顾了她两周,每天端屎端尿,从不嫌弃。那时候岳母还拉着我的手感动地说:"小张啊,我这辈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去年冬天,我岳母的一个老姐妹过世,让她对生死有了新的感悟。她突然提出要整理家产,说是要"趁着头脑清醒,把事情都安排好"。

我和小燕没太在意,只当是老人家一时感慨。直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岳母突然召集所有子女回家开"家庭会议"。

那天,我和小燕一早就赶到了岳母家。岳母住在城郊的一栋两层小楼里,是拆迁后政府安置的房子,周围还有两亩多地,她仍然坚持自己种些蔬菜。

客厅里,大姐一家和小弟、小妹都已经到齐。我们围坐在一起,岳母神色严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

"我这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但也攒下了一些家底。"

岳母开门见山,"现在我年纪大了,想把东西分清楚,免得以后你们兄弟姐妹闹矛盾。"

她详细列出了自己的财产:一栋两层小楼,市值约八十万;两亩多地的征地补偿款三十万;银行存款四十万;另有一些金银首饰和古董字画,价值约十万。总计大约一百六十万。

岳母拿出一张手写的纸,开始宣布分配方案:大女儿林小云家庭负担重,分到小楼的一层和十五万现金;小儿子林小军分到小楼二层和十五万现金;小女儿林小红分到两亩地的征地补偿款三十万和十万现金。剩下的首饰、字画和存款留给自己养老。

我听完一头雾水,打断道:"那小燕呢?她的那份呢?"

岳母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小燕嫁出去了,就不用分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低着头,避开我的视线。我看向小燕,她眼里闪着泪光,却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

"凭什么?"我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提高了八度,"小燕是您亲生女儿啊!她嫁人就不是您女儿了吗?"

岳母皱起眉头:"这是我家的事,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大姐林小云打圆场:"妈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再说了,小燕嫁得好,你们小两口工作稳定,也不缺这点钱。"

我冷笑一声:"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吧?我帮这个家做了多少事,大家心里没数吗?"

林小军拍桌而起:"姐夫,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帮我们是情分,不是本分。再说了,这是我妈的财产,她想给谁就给谁。"

小妹林小红也帮腔:"就是,你这样讨要,让我妈多没面子。"

我感觉一阵眩晕,被深深的背叛感和不公平笼罩。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回家路上,我和小燕大吵了一架。

"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那也是你应得的!"我愤怒地问。

小燕擦着眼泪:"我妈年纪大了,她有她的考虑。大姐家确实困难,弟弟刚买房子压力大,小妹才结婚没多久..."

"那我们呢?我们就不是人吗?"

我无法接受这种解释,"十年了,我对你家付出那么多,到头来竟然是这种结果!”

小燕低声说:"钱不是最重要的..."

"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的问题!"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妈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只会付出不配得到回报的傻子吗?"

这场争吵以小燕的痛哭和我的摔门而出告终。那晚,我在外面喝得烂醉,等我回家时,小燕已经睡了,眼角还有泪痕。

接下来的几天,我辗转反侧,无法释怀。最终,我决定亲自去找岳母讨个说法。

02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周日,我独自开车去了岳母家。推开门时,岳母正和林小军一家在吃午饭。看到我,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妈,"

我故意强调这个称呼,"我们得谈谈。"

岳母放下筷子,示意林小军一家先回避。等他们离开后,我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不给小燕分家产?她做错什么了吗?"

岳母直视着我:"她嫁给了你,有你养活,不需要我的东西。"

"这是什么逻辑?"我努力控制住情绪,"难道嫁人的女儿就不是您的女儿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重男轻女那一套?"

岳母脸色一沉:"你别给我扣帽子。我养大四个孩子不容易,分家产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我十年来对这个家的付出算什么?"我列举着我的贡献,"小军的工作是我安排的,小云家的债是我帮还的,小红结婚的彩礼是我和小燕一起出的..."

"那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岳母打断我,"再说了,你帮的是他们,不是我。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

"您太不公平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岳母也来了气:"我不公平?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攒下的家产,我还做不了主了?你倒是仗义,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一个外人,跑来跟我要家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外人?"

这个词刺痛了我,"十二年了,我把您当亲妈看待,您居然还说我是外人?"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林小军和他妻子匆匆跑进来。看到我和岳母剑拔弩张的样子,林小军挡在岳母面前:"姐夫,你这是干什么?吓着我妈怎么办?"

"你别管,"我怒视着他,"这是我和你妈的事。"

"你吼什么吼?"林小军提高了声音,"这是我妈家,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一把推开林小军:"我是你姐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小军被推得踉跄几步,扶住桌子才没摔倒。他妻子尖叫起来:"你疯了吗?敢动手打人!"

事情很快失控。林小军的妻子打电话叫来了林小云和林小红一家。客厅里,七八个人对我指责谩骂,说我贪得无厌,忘恩负义,不尊重老人。

我孤立无援,只能用更激烈的言辞反击。我指着他们的鼻子,一一数落他们的不是:"你们这些白眼狼,当初有困难的时候叫我姐夫长姐夫短,现在分家产就把我们踢出局。"

林小云丈夫拽着我的衣领:"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帮了点小忙吗?还真把自己当家里人了?"

我怒极反笑:"是啊,我是外人,永远都是外人。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外人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我掀翻了餐桌,碗碟哗啦啦摔了一地。岳母被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直喘气。林小军和他姐夫一拥而上,把我按在地上。

"滚出去!再不滚我报警了!"林小军咬牙切齿地说。

最终,我狼狈地离开了岳母家,身上沾满泥土,衣服被扯破,嘴角还渗着血。我坐在车里,浑身发抖,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那一刻,我发誓再也不踏入这个家门一步。

回到家,小燕看到我的狼狈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我简单说了在岳母家发生的事,她既心疼又难过。

"你怎么能那样呢?他们再不对,那也是我的家人啊..."小燕哭着说。

"好,他们是你的家人,那我呢?"我反问,"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小燕沉默了。我知道她夹在中间很为难,但我无法理解她的立场。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第二天,小燕接到林小军的电话,说岳母因为昨天的刺激,心脏病犯了,送去医院检查。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医生嘱咐要注意休息,避免情绪波动。

小燕挂了电话,含泪看着我:"你满意了吗?"

我冷笑一声:"别甩锅给我。她要是心里没鬼,会被我几句话刺激成这样?"

之后的日子,我们家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小燕开始频繁回娘家看望岳母,每次回来都一言不发。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也停止了。

我感到委屈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伤害。我帮助那个家十多年,到头来却被当成贪得无厌的外人。这种背叛感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三个月过去了,我和岳母家断绝了来往。小燕偶尔还会回去看看,但不再和我提起家里的事。我们的婚姻危机重重,但谁都不愿先低头。

03

那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下午,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个不停。会后查看,发现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林小云。我皱了皱眉,删除通知,继续工作。

晚上回家,小燕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我,她站起来,声音哽咽:"妈住院了,情况很严重。"

我放下公文包,没有说话。

"医生说可能..."小燕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硬起心肠:"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燕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感受,但妈毕竟是妈。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养育了我。我要去医院守着她,你...你去不去随你。"

说完,她拎起包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你别被他们操控了。说不定又是他们的把戏,想让我们回去。"

小燕甩开我的手:"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我妈真的很危险,她突发脑溢血,现在躺在ICU!"

我愣住了。脑溢血,ICU,这听起来确实很严重。但转念一想,如果我现在表现出关心,岂不是显得我很虚伪?再说,她把我当外人,我为什么要关心她?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最终说道。

小燕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离开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独自一人在家。小燕只发短信告诉我岳母还在ICU,情况不稳定。我的手机却被林家人轰炸——林小云、林小军、林小红,甚至他们的配偶,轮番给我打电话。我全部无视了。

第四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又收到一个来电,是林小军。我烦躁地按下拒接键,没想到他立刻又打来。如此反复三次后,我终于忍无可忍,接通了电话。

"有完没完?我跟你们家已经没关系了!"我低声咆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小军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平静:"姐夫,我知道你恨我们。但妈现在真的很不好,医生说...说可能挺不过这个星期。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冷笑道:"见我干什么?再骂我一顿,告诉我什么是外人的本分?"

"不是的,姐夫。"

林小军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有话要对你说,关于...关于那笔钱的事。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姐。"

我心里动摇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上次去你家,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们忘了?"

"我向你道歉,姐夫。"林小军的声音很诚恳,"那天是我们不对。但现在真的很紧急,求你看在我姐的份上..."

我挂断了电话,心烦意乱。一整天,我都无法集中精力工作。脑海里不断闪现小燕哭泣的样子,以及岳母那张严厉的脸。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刚结婚那会儿,岳母笑眯眯地给我们包饺子的场景。

晚上八点,我回到家,发现小燕回来取换洗衣物。她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血丝。看到我,她勉强笑了笑:"你回来了。"

"岳母...情况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小燕摇摇头:"不太好。医生说...让我们做最坏的准备。"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小燕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我突然问道:"你弟说岳母有话要对我说,是真的吗?"

小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是真的。妈这两天一直念叨你的名字,好像有什么心事。但她现在说不出话来,我们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心里越发不安。如果岳母真的时日无多,而她确实有话要对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放下芥蒂,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我明天去医院看看。"我最终说道。

小燕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谢谢你。"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开车去医院。在医院停车场,我遇到了刚好也到的林小军。看到我,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姐夫,你终于来了。"他走过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我没有回应,只是问:"岳母在哪个病房?"

林小军尴尬地收回手:"ICU,跟我来吧。"

电梯里,我们沉默不语。我的心跳加速,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当电梯门打开时,我看到林小云和林小红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到我,她们同时站了起来。

"姐夫..."林小红红着眼睛叫了一声。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林小军走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感觉像是走在审判的路上。

转过走廊,我看到小燕站在ICU门外,正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话。看到我们,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来了。妈刚醒,意识还算清醒。医生说我们可以进去,但不能待太久。"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们穿上隔离服,消毒后,准备进入ICU。就在这时,林小军拉住了我。

"姐夫,你知道妈为什么不给你们分家产吗?"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我冷笑一声:"还能为什么?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女婿。"

"不,你错了。那笔钱..."林小军话说一半,被护士打断。

"病人家属,请快点进来,不要在门口聊天。"

就在这时,ICU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几个医生护士匆忙跑进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04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护士拦住我们:"请先在外面等一下,医生正在处理紧急情况。"

我们六个人站在ICU外,面面相觑。小燕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林小云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林小红捂着嘴,不停地啜泣。林小军和他姐夫垂着头,一言不发。

十五分钟后,一位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病人血压突然升高,引发了短暂的脑压增高。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仍然很不稳定。"

我们同时松了一口气。医生继续说道:"病人现在非常虚弱,建议你们分批进去,每批不超过两人,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以内。"

小燕第一个站出来:"我和我爱人先进去。"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跟着小燕走进了ICU。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岳母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各种管子从她身上延伸出来,连接到周围的医疗设备上。看到这一幕,我内心的怨恨突然消散了不少。

小燕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岳母的手:"妈,我和明哥来看你了。"

岳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地看向我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小燕俯下身,贴近岳母的嘴边:"妈,您想说什么?"

岳母的嘴唇微微颤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抽...屉...红...本..."

小燕困惑地看着我,然后又转向岳母:"妈,您说什么红本?"

岳母似乎很着急,但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无力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时间到了,请家属出去休息。"护士走过来提醒我们。

我们退出ICU,把进去的机会留给其他人。在走廊上,小燕紧皱眉头:"妈好像在说什么抽屉和红本,你听明白了吗?"

我摇摇头:"可能是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什么红色的本子?"

这时,林小军走了过来:"姐夫,刚才我话没说完,被护士打断了。"

我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林小军深吸一口气:"其实,妈不给你们分家产是有原因的。那笔钱根本就不是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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