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考上军校啦!”
我声音发颤,双手递上那封录取通知书。
养父黎继业咧开嘴笑了,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隐隐泛着泪光。
二十年前那个寒冷的雨夜,是他在垃圾堆旁发现了我。
从那以后,他就靠着一手“讨饭”的本事,把我拉扯大。
如今我总算有了出息,他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说:“去吧,别让人知道你有个要饭的爹。”
我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最了不起的父亲。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婚礼那天,这个誓言会以那么出人意料的方式实现……
1986年的冬天,冷得刺骨。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天已经黑透了,养父拄着他那根用了十多年的老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在雪地里挪着。
养父只有一条腿是好的,另一条腿,在战场上受了伤,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战争结束后,他回到家乡,却发现家人早已在战乱中没了踪影,房子也被炸得面目全非。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镇上的乞丐,靠讨饭过日子。
如今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却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满脸沧桑。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出去讨饭。
竹篓里装着几个馒头和一些剩菜,这些足够他熬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雪越下越大,养父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回到他那破旧的小屋。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啼哭。
“是谁?”
养父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哭声断断续续的,好像是从路边的雪堆里传来的。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拨开雪堆,发现了一个裹着破布的婴儿。
“老天爷啊,这是谁家的孩子?”
养父四处张望,周围一片荒野,雪地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婴儿的嘴唇已经发紫,小脸冻得通红。
养父伸手摸了摸婴儿的脸,冰凉冰凉的。
“小家伙,你怎么会在这儿?”
养父自言自语着,然后看到了婴儿包裹里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求好心人收养,生母已走投无路。”
养父叹了口气,把婴儿抱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用体温尽量温暖这个可怜的小生命。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你啊?”
养父喃喃自语着,但他的脚步已经转向了镇上的派出所。
雪太大了,养父走得很慢。
婴儿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这让他心里一紧,加快了步伐。
到了派出所,办公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值班的韩警官看到养父抱着个婴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养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在回家路上捡到的,应该是有人遗弃了他。”
韩警官接过婴儿,检查了一下,然后看着养父说:“老黎,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孤儿院人满为患,这么小的婴儿送进去,活不了多久。”
养父沉默了,他知道韩警官说的是实话。
韩警官试探着说:“你看,要不你先带回去?我会上报,等找到合适的人家再说。”
养父惊讶地看着韩警官:“我?我自己都吃不饱,怎么养孩子?”
韩警官说:“我会帮你申请一些救济,再说,也就几天时间。”
养父看着婴儿安静的面庞,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自从他失去家人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好吧,就几天。”
养父最终答应了。
当晚养父用自己唯一的一床被子裹住婴儿,自己只盖了一件破棉袄。
他用讨来的牛奶,一点点地喂给婴儿,看着小家伙贪婪地吮吸着,心里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我该叫你什么呢?”
养父对着婴儿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姓黎,你就跟我姓吧。黎福全,福寿双全,希望你的未来能比我好。”
雪停了,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婴儿的脸上。
养父看着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小生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
几天变成了几周,几周变成了几个月,再没有人来问起这个婴儿。
养父办理了收养手续,正式成为了我的养父。
岁月如流水,一转眼我已经六岁了,养父还是靠讨饭过日子。
可现在他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每天清晨,养父都会早早起床,准备一天的行程。
他会先做好稀粥,放些咸菜,确保我吃饱后,才出门讨饭。
“福全,爸爸出去了,你在家乖乖的,做完作业再出去玩。”
养父总是这样叮嘱着。
我点点头,黑亮的眼睛看着养父,说:“爸,你早点回来。”
养父每次听到我叫他爸爸,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六年的相依为命,已经让我们建立了深厚的父子情。
养父拄着拐杖,拿着竹篓,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庄,挨家挨户地讨饭。
有的人家会给他一些剩饭剩菜,有的人家则直接把他赶走。
但无论如何,养父从不灰心,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看到几个孩子围着养父,朝他扔石头,嘲笑他是“独腿乞丐”。
“离我爸爸远点!”
我冲上去,奋力保护着养父。
那些孩子看到我,更加起劲地嘲笑:“看,乞丐的儿子来了!乞丐养的小乞丐!”
我红着眼睛扑向那些人,但可惜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把他打倒在地。
养父拄着拐杖,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懦弱,他挡在我前面,用身体保护着我。
那天晚上,我问养父:“爸,为什么我们这么穷?为什么你要去讨饭?”
养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爸爸年轻时去打仗,失去了一条腿,也失去了工作能力。但是爸爸答应你,会让你上学,会让你有出息,不会像爸爸一样。”
我听到后,紧紧抱住养父:“爸,我不嫌弃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让你过上好日子。”
养父摸着儿子的头,眼眶湿润了。
随着我的成长,养父意识到仅靠讨饭已经不足以支撑儿子的学业。
于是他开始在镇上的杂货店帮忙搬运货物。
虽然一条腿行动不便,但他干活认真,老板也愿意给他一些报酬。
我在学校表现出色,尤其是数学和体育。
只是有些同学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后,时常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乞丐的儿子,衣服都是捡的,鞋子都磨破了。”
这些话语如同刀子一样刺痛着我的心,但我怕惹上麻烦,只是默默地加快脚步离开。
回到家把书包放好,我就帮助养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从不把在学校的委屈告诉父亲。
有一次班上组织春游,每个学生需要交十元钱。
我犹豫了好几天,不敢向父亲开口。
养父发现后,主动问道:“福全,学校是不是要组织什么活动?我看到通知书了。”
我低着头,声音轻轻的:“爸,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学校组织春游,我不去也没什么影响。”
养父皱了皱眉头,接着把手伸进那破旧的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数出十块钱递过去:“拿着吧,学校组织的活动得参加,对你有好处。”
我心里清楚这钱来得不容易,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爸,我真不用去。”
“去,必须去!”
养父语气很坚决:“你跟其他孩子一样,都有权利参加这些活动。”
到了春游那天,同学们都带着包装精美的零食和饮料,只有我,手里就拿着两个简单的馒头和一个水壶。
看到其他同学投来的目光,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下。
这时班上的班长刘昊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说:“福全,我妈做了好多饼干,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要不要尝尝?”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等我回答,刘昊就已经把饼干盒放在了我面前。
“尝尝吧,真的好吃。我妈还说你学习可好了,她可佩服你呢。”
从那以后,刘昊就成了我的第一个朋友。
慢慢地,班上的其他同学也开始和我说话,还邀请他一起玩。
老师们看到这一幕,也会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让我展示自己的才能。
虽然生活还是很艰苦,嘲笑的声音也没有完全消失,但我学会了坚强面对。
每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起养父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福全,你记住,人的尊严不在于家里有钱没钱,而在于心里是不是正直,是不是勤奋。”
八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一直高烧不退。
养父急得像没头苍蝇一样,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带着我去镇上的医院。
养父哀求着:“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要多少钱我都想办法。”
医生检查完说:“孩子得了肺炎,得住院治疗,至少要两百块钱。”
两百块钱对养父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他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也只拿出了不到七十块钱。
养父着急地说:“医生,我先给这些,剩下的我马上想办法。”
医生看了看这个衣衫破旧、腿还有残疾的老人,再看看病重的孩子,叹了口气说:“先办住院吧,剩下的钱以后再说。”
养父一个劲儿地道谢,然后出去想办法筹钱。
他跑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借到了一些钱,但还是不够。
最后他咬咬牙,决定把那枚他珍藏多年的军功章卖掉,那是他在战场上立下战功获得的唯一荣誉。
我住院期间,养父日夜守在床边,一步都没离开过。
当我问起军功章的去向时,养父只是笑着说:“爸爸把它收起来了,等你长大了再给你看。”
我病好了以后,养父更加拼命地工作,不仅继续在杂货店帮忙,还开始在集市上捡拾可回收的垃圾,换点零钱。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让我上最好的学校,有最好的未来。
十八岁那年,高考成绩公布了,我以优异的成绩被军事院校录取。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镇子,引起了各种各样的反应。
姜太太在菜市场扯着嗓子抱怨:“真是邪门了,我家条件那么好,孩子从小就上补习班,结果还不如一个乞丐养的孩子!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当我拿着录取通知书走在街上时,迎面碰到了曾经欺负过他的几个同学。
那几个人没有了以前的傲气,满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中一个同学勉强挤出一句话:“听说你考上军校了?”
我平静地点点头:“嗯,是的。”
另一个同学忍不住酸溜溜地说:“运气好罢了,要不是国家政策照顾贫困生,你能考得上?”
我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也许吧。不过我觉得,不管出身怎么样,只要自己努力,总会有人看到的。”
说完我大步流星地走开了,留下那几个人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嫉妒和不甘。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的那天,养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双手颤抖着打开信封,看着上面的校徽和“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养父哽咽着说:“福全,你成功了,只是你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
我紧紧地抱住养父:“爸,这都是因为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临行前一晚,养父拿出一个破旧的盒子,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和一张照片。
“福全,这是我当年在雪地里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带着的东西,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伤心。但现在你长大了,应该知道真相了。”
我接过信和照片,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求人收养。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婴儿,只是女子的脸被划掉了。
养父轻声说:“这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抛弃我。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坚定地说:“爸,我的父亲只有你一个,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记得是你把我养大的。”
养父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儿子!”
就这样我踏上了前往军校的列车。
养父站在站台上,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列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军校的生活既严格又紧张,但我适应得很快,他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都得到了教官的认可。
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我是被乞丐收养的孩子,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军校学生,和其他人一样接受训练和教育。
我每个月都会给养父写信,详细地描述军校的生活,还会寄一部分津贴回家。
养父收到信和钱,总是舍不得花,把钱都存起来,准备等我毕业后用来买房子。
军校四年,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被分配到边防部队。
我的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在部队中很快就展现了出来,短短几年就晋升为连长。
与此同时,养父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但他从来不在信里提及,只是告诉我自己一切都好,让我不用担心。
我二十八岁那年,因为在一次边境冲突中表现出色,被授予少校军衔,还调任军区参谋。
消息传回老家后,养父激动得几天都睡不着觉,见到人就炫耀自己的儿子有多出色。
就在这一年,我在军区医院认识了一位名叫张雪婷的实习医生。
张雪婷温柔贤淑,医术也很精湛,对我一见钟情。
我们两人相处了几个月,感情迅速升温。
“雪婷,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是被人收养的,我的养父是个残疾人,靠讨饭为生。”
在一次约会中,我像是准备了很久,突然认真地说道。
张雪婷瞪大双眼,一脸惊愕地瞧着我,紧接着一丝尴尬在她脸上快速闪过,随后她轻声细语、温柔万分地说:“这有什么关系呀?关键是他把你拉扯大,给了你生命,还给了你满满的爱。我特别想见见他呢。”
我心里满是感动,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直接伸手把张雪婷一把搂进怀里。
几个月后,我带着张雪婷回到了老家,打算去见养父。
当养父看到我领回来一个模样俊俏的姑娘时,又惊讶又高兴,下意识地就用那粗糙、发黄的手指,慌慌张张地抚平身上衣服的褶皱,那动作又急又笨拙。
我满脸骄傲地介绍道:“爸,这是张雪婷,我的未婚妻。雪婷,这是我爸。”
张雪婷一听,赶忙恭恭敬敬地喊道:“黎伯伯好。”
养父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啊!快,快进来坐。”
在那间简陋的房子里,养父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给我们泡上了茶。
到了晚上,张雪婷主动提出要给养父检查身体。
检查完之后,她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叔叔的身体状况不太妙,肝功能有异常,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我建议尽快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父亲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第二天我坚持带着养父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情况很不乐观:养父的肝脏已经严重受损,必须马上进行治疗。
“爸,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我责备道,眼眶都红了。
养父笑着摇摇头,说:“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到你有了出息,还找到这么好的姑娘,我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张雪婷马上安排养父住进了军区医院,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
她怕养父在医院里觉得无聊,就每天都会去病房看望他,和他聊聊天。
住院期间,我向上级申请了假期,一直陪在父亲身边。
我和张雪婷商量了一番后,决定等养父的病情稳定下来,就举行婚礼。
“爸,你一定要好起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个最伟大的父亲。”
养父笑着点点头,眼里满是泪水。
在积极的治疗下,养父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医生也同意他出院了。
经过一番权衡,我和张雪婷决定在养父的家乡举办婚礼。
这样养父就不用来回奔波了,也能让村里人见证这个曾经被大家看不起的讨饭人的儿子如今的成就。
婚礼定在了我三十岁生日那天。
这时我已经晋升为大校,负责军区的重要工作。
张雪婷也完成了实习,成为了军区医院的正式医生。
在婚礼筹备期间,张雪婷的父母从省城赶来帮忙。
岳父张志超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岳母卢迪曾经是一名企业高管,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家教特别严格。
刚开始听说女儿要嫁给一个被讨饭人抚养长大的军官时,他们虽然很震惊,但看到女儿态度坚决,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雪婷说你的养父是个了不起的人,一个人的品行比他的出身重要多了。”
张志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说道。
我挺直了腰板,感激地点点头说:“谢谢叔叔的理解。我父亲虽然是个讨饭人,但他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
卢迪一直没说话,只是微笑着听两人交谈。
她好像对即将见到的养父有些好奇。
婚礼前一天,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了。
村民们纷纷过来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我的战友们也从各地赶来,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养父穿上了我专门为他定做的新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虽然他还是需要拄着拐杖,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问道:“爸,明天就是大日子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养父笑着摇摇头说:“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看到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还当上了大官,我做梦都会笑醒。”
我紧紧地拥抱了父亲,说:“爸,谢谢你!”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村子里到处张灯结彩。
我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张雪婷穿着白色的婚纱,美丽动人。
养父坐在主位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志超和卢迪来到婚礼现场时,村民们都为这对气质不凡的父母惊叹不已。
卢迪穿着高贵典雅的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就在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的时候,张雪婷带着父母来到养父面前,准备正式介绍。
张雪婷温柔地说:“伯伯,这是我父母。爸爸妈妈,这是福全的养父,黎伯伯。”
养父站起来,微笑着向张家父母点头致意。
张志超友好地伸出手说:“久仰大名,黎先生。雪婷常提起您,说您是个了不起的父亲。”
养父有些腼腆地握了握张志超的手说:“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当养父转向卢迪时,卢迪的表情突然僵住了,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绝不可能……”
张志超赶紧上前扶住她,目光在妻子和养父之间来回扫视:“小迪,你怎么了?”
卢迪好像没有听见周围的声音,视线一直紧紧地锁定在养父脸上。
紧接着,她的一个动作,让在场的人都完全不敢相信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