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这是我给您买的新补品,医院进的,比上次那款效果还好。"
赵梅将精心包装的礼盒放到茶几上,林秀芝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又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吃了这么多年,身体好了吗?还不是你们敷衍我!"
林秀芝声音尖锐,指着那盒价值不菲的滋补品。
赵梅僵在原地,她的笑容凝固了:"这可是专门针对您这个年龄段的,对骨头好..."
"对骨头好?"
林秀芝猛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上个月我摔倒住院,你到底几点来的医院?你说!"
站在一旁的林大勇终于忍不住开口:"妈,梅子当时在手术室配药,根本走不开..."
"都是借口!你别替她说话!"
林秀芝拄着拐杖怒视儿子,"你知不知道村里人都在笑话我,说我儿媳不孝顺,说我被虐待!"
这场家庭风波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监控录像中曝光的真相,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深沉的沉默...
苏州市虎丘区的梧桐花园小区,是一处中产阶级聚居的社区。林秀芝住在这里已经二十多年,记录着这座城市从小到大的变迁。
退休前,她是当地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教师,桃李满天下。
如今68岁的她,丈夫去世两年,一个人住在140平米的大房子里,窗明几净,只是少了几分烟火气。
每周日早晨九点,都是林秀芝最期待的时刻。儿子林大勇和儿媳赵梅会准时来看望她,带着新鲜的水果、精心挑选的菜品和各种滋补品。
邻居们都羡慕她儿媳孝顺,逢人便夸。
"秀芝啊,你真有福气,儿媳妇多好啊,每次来都给你买那么多东西。"
隔壁的王兰阿姨经常这样说。
林秀芝总是笑着点头,笑容却没有抵达眼底:"是啊,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这天,赵梅又带着新买的补品来了。她42岁,在市立医院当药剂师,面容姣好,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干练。她把大包小包放在餐桌旁,开始收拾卫生。
"妈,您这冰箱里的东西又放坏了,我给您扔了啊。"赵梅一边整理一边说。
林秀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扔吧扔吧,反正也不是你买的。"
赵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
林大勇从书房走出来,看了看妻子略显疲惫的脸,又看了看母亲僵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他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一把老骨头了,死不了。"林秀芝语气生硬。
"妈,您别这么说。梅子这次给您带了新的钙片,医院刚进的,效果很好。"
"哼,她那药房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过期货呢。"
林大勇脸色一变:"妈!您这话说的..."
赵梅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没事,大勇。妈就是开玩笑的。妈,我今天给您带了鲈鱼,清蒸好不好?"
林秀芝终于转过头,眼神冷淡:"随便。"
饭桌上,林大勇努力活跃气氛,讲着单位的趣事。赵梅一边给婆婆夹菜,一边适时地附和。
林秀芝动筷子的频率很低,偶尔吃一口,大部分时间盯着窗外发呆。
"妈,小雨前天打电话回来了,说学校很好,适应得不错。"林大勇提起女儿。
林秀芝的眼睛突然亮了:"小雨打电话了?她怎么没给我打?"
"她说打了,您没接。"
"胡说!我手机天天带在身上,哪有她的电话?"林秀芝翻出手机,"你们是不是把我的号码给她删了?不想让她联系我?"
赵梅放下筷子:"妈,怎么会呢。小雨忙着军训,可能拨错了吧。"
"就是,妈,我让小雨今晚给您视频。"林大勇打圆场。
林秀芝冷笑一声:"不用了,我不想打扰你们的小家庭。"她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母亲的背影,林大勇轻叹一口气:"梅子,辛苦你了。"
赵梅拍拍丈夫的手:"没事,我理解。老人家一个人住,难免寂寞。"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秀芝站在卧室门后,听到了这段对话,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一早,王兰来林秀芝家串门。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茶,晒太阳。
"昨天你儿媳又来了?"王兰问道。
林秀芝点点头:"来了,又是例行公事。"
"带什么好东西了?"
"一堆没用的补品,指不定从医院顺出来的过期货。"林秀芝喝了口茶,"你是不知道,她表面对我好,背地里多少次冷言冷语。
昨天清理我冰箱,把我攒的吃的全扔了,说是坏了。那是坏了吗?那是看不起我!"
王兰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看着挺好一姑娘啊。"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儿子也被她迷住了,向着她,不向着亲妈。"
林秀芝声音哽咽,"你说我这一把年纪,老伴走了,连亲儿子都不管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这么说。"王兰拍拍她的手,"实在不行,跟儿子说,让他管管媳妇?"
林秀芝摇头:"没用的。那孩子就是个妻管严,什么事都听他媳妇的。"
"那你怎么打算?"
林秀芝眼神暗了暗:"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大勇工作的国企正在竞标一个大项目,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赵梅医院也不轻松,经常加班到深夜。两人顾不上时常看望林秀芝,只能电话问候。
一天晚上,林大勇接到社区张主任的电话。
"林先生,您母亲摔倒了,现在在市立医院。"
林大勇立刻慌了:"什么?怎么回事?谁送去的?"
"是您邻居王阿姨发现的,叫了救护车。您快去医院吧,303病房。"
林大勇立刻给赵梅打电话,赵梅正在配药室忙碌:"什么?妈摔倒了?我这边走不开,你先去,我一会就到。"
当林大勇赶到医院时,林秀芝已经做完检查,诊断为髋部轻微骨裂,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王兰坐在病床边,见林大勇来了,悄悄对他摇摇头。
"妈,您怎么样?疼不疼?"林大勇握住母亲的手。
林秀芝闭着眼睛:"你来干什么?你媳妇呢?她不来看我吗?"
"梅子在医院,马上过来。妈,您怎么摔的?"
林秀芝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我给你们打电话,没人接,想自己下楼买点吃的,结果摔了。"
林大勇一愣:"妈,我昨晚才跟您通过电话啊。"
"那是昨晚!今天一整天,我打了七八个电话,你们谁接了?"
林秀芝激动地说,"我一个老太太,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幸好王兰听到声音来看我,不然我就死在家门口了!"
林大勇检查手机,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但那时他正在重要会议中。
赵梅一小时后才赶到,脸色疲惫,白大褂都来不及换。
"妈,您没事吧?医生怎么说?"她上前询问。
林秀芝转过头,不理她。
王兰在一旁说:"医生说骨裂,要住院几天,好好休养。"
"那我看看能不能安排到VIP病房,条件好一些。"赵梅说道。
"不用了,我就住这儿。"林秀芝冷冷地说,"不用你们破费。"
赵梅愣住了,看向林大勇,林大勇无奈地耸耸肩。
住院期间,林大勇和赵梅轮流请假照顾林秀芝。但每次赵梅来,林秀芝就闭眼装睡,或者只对护士说话,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第三天,赵梅买了林秀芝最爱吃的蟹黄汤包送到病房。
"妈,您看,我买了您喜欢的汤包。"赵梅把食盒打开。
林秀芝看都不看:"不吃。"
"妈,尝一个吧,您已经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赵梅劝道。
"我不想吃!"
林秀芝提高声音,"你们就想着给我塞东西,敷衍我是吧?我住院这么久,小雨知道吗?你们告诉她了吗?"
赵梅咬咬唇:"小雨正在军训,不方便打电话。我们不想让她担心。"
"哈!"
林秀芝冷笑,"军训重要还是奶奶重要?你们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怕她看到你们怎么对我的!"
赵梅忍不住了:"妈,您这是什么话?我和大勇这几天轮流请假照顾您,我们哪里对不起您了?"
"你还有理了是吧?"
林秀芝声音拔高,"我摔倒那天,我给你们打了多少电话?你们谁接了?我一个老太太,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
走廊上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往病房里张望。赵梅深吸一口气:"妈,我们那天确实有工作,没看到电话。
这是我们的错,我们向您道歉。但您也知道,我在手术室配药,手机必须放在外面..."
"借口!全是借口!"
林秀芝打断她,"你就是故意的!你从来没把我当回事!每次给我买那些所谓的补品,都是敷衍!过期的、便宜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梅瞪大眼睛:"妈,您这话就不对了。我给您买的都是医院最好的产品,怎么可能是过期货?"
"那你证明啊!"林秀芝激动地挥手,"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好继承我的房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赵梅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受伤。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都惊讶地看着这边。
林大勇这时候赶来,听到母亲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
林秀芝看向儿子,"你媳妇对我有多冷淡,你看不见吗?她每次来都是装样子给你看的!你被她迷住了,向着她,不向着我这个亲妈!"
林大勇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妈,您这是什么话...梅子对您多好,您怎么能这样想?"
"好?哪里好了?"林秀芝冷笑,"你知道上个月她来我家,看到我买的新电视,说什么吗?
她说'妈,您一个人看什么电视啊,多浪费电'。这是人说的话吗?"
赵梅急忙辩解:"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您..."
"够了!"林秀芝喊道,眼泪夺眶而出,"你们走吧,都走吧!我死了算了!"
医院的护士闻讯赶来,请林大勇和赵梅暂时出去,给林秀芝打了镇静剂。
走廊上,林大勇看着妻子惨白的脸色,不知如何安慰。
"大勇,我真的尽力了。"
赵梅声音颤抖,"我不知道妈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我给她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从来没有过期的,也没有便宜货。"
林大勇抱住妻子:"我知道,我都看在眼里。妈这段时间可能是太寂寞了,情绪不稳定。"
"可她说的那些话..."
赵梅眼中含泪,"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也没有嫌弃过她。"
林大勇叹气:"我知道你没有。妈年纪大了,有时候记忆可能会混乱,我回头好好跟她谈谈。"
护士走出来告诉他们,林秀芝已经睡着了,建议他们明天再来。夫妻俩离开医院,各自心事重重。
林秀芝出院后,她的情绪变得更加极端。她开始在小区里向邻居们诉苦,说自己儿媳不孝顺,虐待她。
"你们是不知道,她给我买的东西都是过期的,家里的好东西都不给我吃。"
林秀芝在小区长椅上对几位老邻居说,"我那天摔倒,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们愣是不接,要不是王兰,我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王兰在一旁帮腔:"是啊,我去的时候,秀芝躺在地上,都快不行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白眼狼。"一位老大爷摇头。
"你们家赵梅看着不像啊,每次来不都给你带东西吗?"
另一位阿姨疑惑地问。
"那都是做给你们看的!"林秀芝激动地说,"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家里的钱都让她管着,我连买个菜都要跟她报备。"
消息很快在小区里传开。每次赵梅来看望婆婆,都能感受到邻居们异样的目光。
"那不是虐待老人的儿媳妇吗?"
"表面看着挺好,背地里谁知道呢。"
这些窃窃私语让赵梅如坐针毡。
林大勇知道后,找母亲谈了一次。
"妈,您为什么要在外面这样说梅子?她哪里做得不好了?"
林秀芝坐在沙发上,不看儿子:"我说的都是事实。"
"妈,梅子对您不好吗?每月按时给您送钱,买最好的补品,有空就来陪您聊天..."
"那都是做样子给你看的!"
林秀芝打断儿子,"她嫌我烦,嫌我多事,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数落我。我这个做婆婆的,她眼里根本没有我!"
林大勇无奈地说:"妈,您这是误会梅子了。她真的很尊重您,很关心您。"
"哼,你只会向着她,不向着亲妈。"林秀芝转过头去,"你走吧,我不想说了。"
林大勇只好起身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赵梅听说后,决定亲自找婆婆谈一谈。她精心准备了林秀芝喜欢的菜肴,还买了一条精致的丝巾作为礼物。
当她到达林秀芝家时,意外地发现小区里的几位老人也在,包括王兰。
"妈,我来看您了。"赵梅把食盒和礼物放到桌上。
林秀芝看都不看一眼:"又来做样子了?"
王兰和其他几位老人交换眼神,神情复杂。
赵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妈,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林秀芝冷冷地说,"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赵梅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在场的老人们:"妈,我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但我对您的心是真的。
我给您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最好的,从来没有过期的问题。我也从来没有限制过您的生活费用。"
"呵呵,说得好听。"
林秀芝冷笑,"上个月我让你多给我点钱,你给了吗?"
赵梅愣住了:"上个月?妈,您没跟我提过啊。"
"我跟大勇说了,他肯定告诉你了,你装什么糊涂?"
赵梅摇头:"大勇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妈,如果您需要钱,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没必要求着你们是吧?"
林秀芝突然提高声音,"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现在老了,连要点钱都这么难!"
赵梅感到众多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脸上火辣辣的。
她强忍着泪水:"妈,我每个月都按时给您打生活费,从来没有短过。如果您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增加。"
"现在知道了?"林秀芝得意地看了看周围的老人们,"平时可不这样。"
王兰在一旁说:"秀芝啊,既然儿媳妇认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另一位老大爷也说:"是啊,年轻人不懂事,你多担待。"
赵梅咬着嘴唇,羞愤交加。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被这样羞辱。
但为了家庭和谐,她忍了下来:"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当天晚上,她把事情告诉了林大勇。林大勇听完,一拳砸在墙上:"我妈根本没跟我说过要钱的事!她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你?"
赵梅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大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是不是太寂寞了?还是我哪里确实做得不好?"
林大勇抱住妻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能是爸爸走后,妈一个人太孤单,心理出了问题。
我明天去找社区医生聊聊,看能不能安排心理疏导。"
赵梅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林大勇确实去找了社区医生李医生,详细描述了母亲的情况。李医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对社区居民的情况很了解。
"林老师退休后,老伴又走了,确实容易有老年抑郁的问题。"
李医生说道,"不过,也可能是林老师确实觉得受到了忽视。老年人最怕的就是被遗忘,被冷落。"
林大勇苦恼地说:"可我和我爱人真的尽力了,每周都去看望,给她买最好的东西。
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误解我们,特别是误解我爱人?"
李医生思考片刻:"可能是代沟问题,也可能是林老师内心有些想法没能表达出来。
我建议你们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家人坐下来好好沟通。"
林大勇点头答应,却不知如何实施。这种家庭矛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情况在一周后进一步恶化。那天是周末,林大勇和赵梅按照惯例去看望林秀芝。
赵梅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买了林秀芝最喜欢的阿胶糕。
刚开始气氛还算融洽,林秀芝难得地对赵梅的菜肴表示了赞赏。但当话题转到小雨身上时,情况急转直下。
"小雨怎么还不回来看我?军训早结束了吧?"林秀芝问道。
林大勇解释:"妈,小雨课业重,周末还有社团活动,暂时回不来。她说国庆节一定回来看您。"
"国庆节?还有一个多月呢!"
林秀芝不满地说,"我看是你们不让她回来吧?怕她看到你们怎么对我的!"
赵梅急忙说:"妈,怎么会呢?小雨很想您,她前天还视频了,说..."
"你别插嘴!"林秀芝突然厉声打断,"我跟我儿子说话,用不着你来假惺惺!"
赵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愣住了,手中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大勇皱眉:"妈,您怎么又这样?梅子好心解释,您为什么..."
"好心?"林秀芝冷笑,"她什么时候对我有过好心?装,继续装!装给谁看呢?"
她转向赵梅,眼中满是敌意,"你上次买的那个所谓高档阿胶,我拿去检测了,知道是什么吗?劣质货!里面阿胶成分不到标准的一半!"
赵梅震惊地睁大眼睛:"妈,不可能啊!那是医院直接进的,经过检验的正规产品..."
"还狡辩!"林秀芝猛地站起来,"你就是想害死我!"
林大勇急忙按住母亲:"妈,您别激动。那阿胶是我陪梅子一起买的,绝对是正品,您是不是误会了?"
"我误会?"
林秀芝眼睛通红,"我告诉你,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小区里的人了!大家都知道你媳妇是怎么对我的!虐待老人,道德沦丧!"
赵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妈,我没有..."她的声音哽咽了。
"还装无辜?"林秀芝突然抓起桌上的汤碗,朝赵梅泼去。滚烫的汤水溅在赵梅身上,她痛呼一声,站起来后退。
"妈!"林大勇连忙扶住赵梅,检查她的伤势。
"心疼了?"林秀芝冷笑,"心疼你媳妇,不心疼你妈是吧?我告诉你,小区里的人都站在我这边!都知道你们虐待我!"
林大勇又气又急:"妈,您太过分了!梅子对您百依百顺,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过分?"林秀芝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个老太太,老伴死了,儿子不管我,被儿媳虐待,还要被你指责我过分?"
赵梅忍着疼痛,轻声说:"大勇,算了,别跟妈争了。"
林秀芝见状更加激动:"看看,看看!装模作样,还装贤惠,恶心!"
林大勇再也忍不住了:"妈!够了!梅子这些年对您的好,您看不见吗?
她给您买的东西,样样都是精挑细选的!您为什么要这样诬蔑她?"
"我诬蔑她?"林秀芝冷笑,"那你们倒是解释啊,我上个月生病,为什么没人管我?我摔倒在地上,为什么没人来扶我?我买的补品为什么都没效果?"
林大勇无力反驳,这些问题背后是无尽的委屈和误解,简单的解释根本无法化解。
赵梅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大勇,我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看妈。"
林大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妈,我们先走了。您冷静一下,我们改天再来。"
林秀芝背过身去,不再言语,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着她内心的波动。
回家的路上,林大勇开车,赵梅沉默地坐在副驾驶,衣服上的汤水痕迹已经干了,留下一片难看的污渍。
"对不起,梅子。"林大勇终于开口,声音哽咽。
赵梅摇摇头:"不关你的事。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
"别这么说!"
林大勇握紧方向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从我爸走后,她性格就越来越偏执。"
赵梅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大勇,会不会是我们真的忽视了什么?你工作忙,我也经常加班,可能妈确实感到孤独。"
林大勇轻叹:"但这不是她诬蔑你的理由啊。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太过分了。"
两人回到家,各自心事重重。林大勇想起了李医生的建议,准备找个机会组织一次家庭谈话,却不知如何是好。
事情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进一步恶化。林秀芝把她被"虐待"的事情告诉了所有认识的人,甚至去了社区居委会投诉。社区张主任不得不介入调解。
这天傍晚,林大勇下班回到家,发现赵梅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梅子,怎么了?"他急忙问道。
赵梅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今天我去药房取药,碰到了社区的李阿姨。
她拉着我,说要我好好反省,不要虐待老人...大勇,连医院的同事都在议论这件事了。"
林大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住头:"这都什么事啊..."
"张主任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要组织一次调解会。"赵梅声音颤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
林大勇握住妻子的手:"别怕,有我在。这件事我一定会搞清楚,还你清白。"
第二天上午,夫妻俩按时到达社区居委会。林秀芝已经坐在那里,身边是王兰和另外两位社区老人。
张主任坐在中间,表情严肃。李医生也被请来了,坐在一旁。
"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张主任说道,"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解决林阿姨和她儿媳之间的矛盾。林阿姨反映说她受到了虐待,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林秀芝立刻开口:"不是指控,是事实!我儿媳对我态度恶劣,给我买劣质补品,还限制我的生活费,连我生病住院都不管我!"
赵梅强忍着泪水,声音平静地说:
"妈,我从来没有这样对您。我给您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最好的,每个月按时给您打生活费,您住院那次我是在手术室配药,根本走不开..."
"撒谎!"
林秀芝打断她,"你们就是嫌我烦,巴不得我早点死,好继承我的房子!"
林大勇忍不住了:"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梅子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张主任示意大家冷静:"林阿姨,这些指控很严重,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林秀芝挽起袖子,露出几块淤青,"这是我前天摔的,他们知道吗?根本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管我!"
赵梅惊讶地说:"妈,您又摔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有什么用?"林秀芝冷笑,"你们会来吗?"
林大勇痛苦地说:"妈,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张主任环顾四周:"各位老人家怎么看这件事?"
王兰迟疑地说:"秀芝确实经常跟我们诉苦,说儿媳对她不好。有一次我去她家,看到她冰箱里没什么吃的,很心疼。"
另一位老人说:"不过赵梅每次来看望,都带很多东西,对秀芝态度也很好,至少我们看到的是这样。"
张主任点点头,转向李医生:"李医生,您怎么看?"
李医生调整了一下眼镜:"根据我对林老师的了解,她可能存在一些老年抑郁的症状,加上丧偶后的孤独感,容易产生一些负面情绪。
但这不意味着她的感受就不真实,可能是沟通出了问题。"
林秀芝听罢,眼泪落下:"你们都说我有病是吧?我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张主任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表情变得惊讶:"什么?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张主任说:"林小雨现在已经到社区了,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林秀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小雨来了?"
几分钟后,林小雨快步走进会议室。19岁的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清秀的脸上带着焦虑。
"爸,妈,奶奶,我回来了。"她先向各位长辈问好。
林秀芝激动地站起来,拉住孙女的手:"小雨,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妈怎么对我的?"
林小雨看了看在场的每个人,深吸一口气:"奶奶,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我给爸妈打电话,他们告诉我了。"
"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妈是怎么虐待我的了?"林秀芝期待地看着孙女。
林小雨轻轻摇头:"奶奶,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也向着他们说话?"林秀芝面色一变,松开孙女的手。
林小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张主任身上:"张爷爷,能借用一下投影仪吗?我有东西想给大家看。"
张主任点头同意。林小雨取出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仪上。
"在我去北京上大学之前,"林小雨开口说道,"我很担心奶奶一个人在家的安全问题。爸妈工作忙,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奶奶身边。
所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在奶奶家安装了一套智能监控系统,可以记录奶奶家的情况,确保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