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岁大叔救下 “流浪孔雀”,林业局人员确认后:"这不是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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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冠冠,别怕,我们很快就到了。"

王明轻声安抚着笼子里那只陪伴他五年的"孔雀",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鸟笼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一周前,冠冠开始异常地拒绝进食,羽毛不仅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甚至开始一簇簇地脱落。它整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

王明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他失眠了整整一周,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却眼睁睁地看着冠冠一天天消瘦下去。

终于在女友李倩的坚持下,他联系到了当地林业局的野生动物保护科。

"你看,它是不是生病了?最近它一直不吃东西,以前从来没这样过。"王明声音嘶哑,眼睛红肿,将鸟笼小心翼翼地放在检查台上。

张专家接过鸟笼,神情严肃地观察着里面的鸟。他的眉头随着检查的深入越皱越紧,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说...你养了它五年?一直当作孔雀在养?"张专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啊,我在郊外捡到的,那时羽毛都没长齐..."王明不安地搓着双手,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震惊。

张专家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可思议,额头上的汗珠变得更大,沿着脸颊滑落。他的手不自觉地轻颤,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能的存在。

01

2019年的春天,铅灰色的阴云压在王明的心头。

刚刚结束的一场撕心裂肺的离婚官司,让这个39岁的男人从十年婚姻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却跌入了中年单身男人的寂寞深渊。

前妻在法庭上冷酷的眼神,律师无情的论述,以及那句"十年来我从未真正快乐过"的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曾经的甜蜜回忆,如今看来竟是那么虚假,那么讽刺。

王明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每天面对的是无休止的工期压力和业主的各种刁难。施工现场的尘土和噪音,会议室里的争吵和妥协,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面对着空荡荡的公寓,残留的前妻的香水味,墙上只剩下空白轮廓的照片位置,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他又是一个人了。

那年春天,王明终于在连续奋战一个大项目后,向公司请了一周假,独自开车去郊外的山区放松心情。

"老王,你这气色真不行啊。"同事李强拍着他的肩膀说,"眼袋比我奶奶的还重,脸色跟纸一样白。"

"离婚了嘛,一个人过,凑合着。"王明强颜欢笑,嘴角的僵硬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状态糟糕透了。失眠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胃口差到一天只能勉强吃一顿,整个人瘦了近二十斤,眼神中的光彩早已消失殆尽。

郊区的山林是王明童年常去的地方。父亲是一名林场工人,童年的周末,他经常跟着父亲去林场,在树林间奔跑,听鸟儿歌唱。那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纯粹快乐的时光。

工作后,他很少有时间回到这片绿色的世界,更别说婚后的十年,几乎被困在水泥森林中无法脱身。前妻讨厌户外活动,认为那是"没文化人的消遣"。

假期的第三天,春风拂面,阳光温柔。王明驱车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春日暖阳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新叶的清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大自然的气息灌入肺腑,洗去心中的郁结。

正当他沿着小径深入树林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声音既不像常见的鸟鸣,也不似野兽的嚎叫,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奇特声响,带着一丝凄厉和哀伤,仿佛在呼唤什么。

这声音触动了王明内心某个角落,那里同样回荡着难以言喻的孤独和痛苦。出于好奇和某种莫名的共鸣,王明循声而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他在一块小空地上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只羽毛未完全丰满的大鸟,看起来像个幼崽,但体型已经不小。它的羽毛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深蓝色和绿色的混合,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尾部有几根稍长的羽毛,蓬乱地散在身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顶上那一小簇直立的羽冠,虽然还很短,但形状已经很明显,像一顶微型的皇冠。

"孔雀?"王明惊讶地自言自语,声音不自觉地放低,生怕惊扰了这美丽的生物。

他曾在动物园见过孔雀,虽然眼前这只比成年孔雀小很多,羽毛也不如那么华丽,但头顶的羽冠和身体的轮廓让他第一反应就认定这是只幼年孔雀。

走近些,他才发现这只鸟儿情况不妙。它右翅膀无力地垂着,羽毛上沾着血迹,无法完全收拢。更糟的是,它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胸骨突出,整个身体显得异常羸弱。

它警惕地盯着王明,眼中闪烁着一种王明熟悉的光芒——恐惧中带着不屈,孤独中藏着倔强。这光芒他在镜中的自己眼中看到过无数次。

"怎么会有孔雀在这里?"王明环顾四周,这里离最近的动物园也有几十公里,不太可能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也许是有人私自饲养后遗弃的?"王明猜测道。他听说过一些人为了猎奇而饲养珍禽异兽,但新鲜劲过后就随意丢弃的事情。那些无辜的动物,就像被抛弃的婚姻中的另一方,从天堂跌入地狱,茫然无措。

小鸟可怜巴巴的样子触动了王明的心弦。离婚后的他,内心空荡荡的,仿佛与这只无家可归的孔雀产生了某种共鸣。他们都是被抛弃的,都是孤独的,都在这偌大的世界里找不到归属。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鸟儿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很快就因为疼痛停下了动作,发出一声微弱的啼鸣,像是认命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王明轻声说道,慢慢伸出手,内心却在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一个成年男人,对着一只鸟说话,还真是可悲。

出乎意料的是,短暂的警惕后,鸟儿竟然没有太大的抵抗,任由王明将它轻轻抱起。也许是因为太虚弱了,也许是感受到了某种善意,它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王明,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是敌是友。

当王明的手触碰到它柔软的羽毛时,他感到一种奇特的电流穿过全身。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另一个生命的温度和脉动?有多久没有被需要,被依赖?

"我带你去看兽医,治好你的伤,然后..."王明顿了顿,原本想说"送你回家",却突然意识到这只鸟可能根本没有家可回。

"然后我们再做打算。"他改口道,小心地将鸟儿放在车上准备好的软垫上。

鸟儿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软垫上,眼睛依然紧盯着王明,似乎在思考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就这样,王明将这只"迷路的孔雀"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后来,他给它取名"冠冠",因为它头顶那一小簇漂亮的羽冠,像一顶小王冠,高贵而孤独。

02

回到城市的公寓,王明立即联系了一位朋友推荐的宠物医生。

"这是...孔雀吧?"医生疑惑地问,眉头微皱。

"我想是的,在郊外的树林里发现的,可能是有人遗弃的宠物孔雀。"王明说,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防备。他害怕这只鸟会被没收,害怕又一次失去什么。

医生简单检查后确认,鸟儿的右翅膀有轻微骨折,需要固定一段时间。另外它严重营养不良,体重远低于正常水平。

"但我不确定这就是孔雀,"医生犹豫地说,眼神中带着怀疑,"虽然有些相似,但体型和羽毛的纹理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孔雀通常不会有这种蓝绿色的金属光泽。"

"那会是什么?"王明急切地问,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恐惧。如果不是孔雀,那会是什么?会不会是什么保护动物,会不会被没收?

医生耸耸肩,表情松弛下来:"放轻松,我主要看猫猫狗狗,对珍禽异兽不太专业。也许是某种孔雀的亚种?如果你真的关心,建议咨询野生动物专家或动物园的鸟类专家。不过目前来说,它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出于对医生专业的怀疑,也出于不想失去这只突然出现在生命中的美丽生物的私心,王明没太当回事。他在网上搜索了年幼孔雀的图片,虽然看起来和冠冠有些差异,但他告诉自己这可能是因为品种不同或者饲养环境造成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明全心投入照顾冠冠。他请了病假,告诉公司自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不算撒谎,因为他确实感到精神和身体都疲惫不堪。

他在阳台上搭建了一个宽敞的鸟笼,铺上柔软的垫料,放置了足够的食物和水。他甚至在网上购买了特制的鸟类保温灯,确保冠冠不会受寒。

根据网上查到的资料,王明给冠冠准备了各种谷物、蔬果和少量的昆虫作为食物。令他欣慰的是,冠冠似乎对这些食物很满意,胃口不错。每当冠冠吃下一口食物,王明的心就轻松一分。这种照顾另一个生命的感觉,让他久违地感到了一丝满足和价值。

一周后的一个周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客厅。王明坐在阳台上,看着鸟笼里的冠冠,心里五味杂陈。

冠冠的状况明显好转,羽毛开始恢复光泽,翅膀的伤势也在慢慢痊愈。它不再那么警惕,开始适应新环境,甚至会在王明靠近时发出轻柔的叫声,像是在打招呼。

"等你的翅膀好了,我应该把你送去哪里呢?"他轻声对冠冠说,声音中带着不舍。在这短短的一周里,冠冠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重要部分,是他每天醒来的期待,是他忙碌一天后的慰藉。

冠冠歪着头,黑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发出一声柔和的鸣叫,仿佛在回应他的问题。那声音里似乎包含着同样的不舍和依恋。

"动物园?但他们会好好照顾你吗?会让你独自一只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王明继续自言自语,声音中充满矛盾。"还是放你回野外?但你能适应吗?你看起来像是被人类饲养过的,可能早就失去了野外生存的本能。"

想到冠冠可能在野外孤独无助,或在动物园里成为展览品,王明的心绞痛起来。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想再失去这个意外闯入他生命的小家伙。

思前想后,王明做了一个也许自私但在当时看来最合理的决定:先把冠冠养好,然后...然后再说。也许到那时他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时间一天天过去,冠冠的伤势逐渐好转,羽毛也越来越丰满艳丽。在阳光下,它全身的蓝绿色羽毛闪烁着令人惊叹的光芒,像是深海中的珍宝。

王明惊讶地发现,冠冠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它很快就认识了他,每当他回家,打开门的那一刻,冠冠都会从阳台传来一阵欢快的鸣叫,仿佛在说"欢迎回家"。这声音,让王明冰冷的心一点点回暖。

更神奇的是,冠冠似乎能感知他的情绪。当王明工作压力大,情绪低落时,冠冠会变得格外活跃,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做出各种"表演"逗他开心;而当他心情愉快时,冠冠则会安静地待在他身边,享受着他的抚摸和轻声细语。

这种情感上的共鸣,让王明越发确信冠冠不是普通的鸟类。它的情感、智慧和与人类的互动方式,都远超他对鸟类的认知。

夏天到来,公寓里的空调不断运转,为这座钢筋水泥的牢笼带来一丝凉意。冠冠的羽毛完全恢复了健康,闪烁着迷人的蓝绿色光泽。然而,它的尾羽虽然变长了一些,却没有像孔雀那样开屏的迹象。

"也许是还没到成年?"王明猜测道,努力说服自己。他查到孔雀需要两三年才能完全成熟,展开华丽的尾屏。"或者是因为你是雌性?"

但内心深处,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冠冠的身形、行为模式和叫声,都与他查阅的孔雀资料有些出入。特别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带着一种近乎人类的智慧和深邃,完全不像他在动物园里见过的孔雀的小而圆的眼睛。

然而,承认冠冠可能不是孔雀,意味着他可能正在违法饲养某种未知的、可能受保护的鸟类。这种可能性,让王明感到恐惧。他已经与冠冠建立了深厚的情感纽带,无法想象失去它的生活。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他告诉自己,冠冠就是一只特殊品种的孔雀,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是填补他空虚生活的奇迹。

他添置了更大更舒适的鸟笼,研究更科学的饲养方法,甚至在工作之余参加了鸟类爱好者的线上论坛,学习如何照顾像冠冠这样的"特殊鸟类"。

不知不觉中,冠冠成了王明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天清晨,冠冠的鸣叫是他的闹钟;每天晚上,与冠冠分享一天的见闻成了他的习惯。

公司的压力、生活的琐碎、离婚的阴影,都因为有了冠冠的陪伴而变得不那么沉重。

"今天公司项目又出问题了,业主一直在催,设计院的图纸还没改好..."王明常常对着冠冠倾诉工作中的烦恼,就像对着一个老朋友,一个家人。

冠冠会安静地听着,偶尔发出轻柔的叫声,仿佛在安慰他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吗?"王明有时会这样问,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冠冠会歪着头,眨眨眼睛,表情十分灵动,就像真的理解了他的话一样。

这样的默契和陪伴,让王明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他开始期待每一个清晨,因为那意味着又能见到冠冠;他不再惧怕下班后的孤独,因为他知道家中有一个小伙伴在等着他。

03

冠冠的出现,悄然改变了王明的生活轨迹。

以前的他,下班后要么加班到深夜麻木自己,要么独自在家看电视喝啤酒,用酒精麻痹内心的空虚。周末常常一个人去电影院或酒吧打发时间,被周围成双成对的人群刺痛着眼睛。

而现在,他的生活有了新的重心,新的意义。

他开始提前下班回家陪伴冠冠,不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埋进工作;周末不再泡在外面,而是在家研究新的饲料配方或改进冠冠的居住环境。

甚至,他开始注意自己的饮食和生活习惯。不再熬夜,不再酗酒,不再暴饮暴食,因为他知道冠冠需要一个健康的、情绪稳定的主人。

有时,他会在安全的情况下让冠冠在家里自由活动。冠冠的翅膀已经痊愈,但它似乎并不急着飞走,反而很享受在王明的公寓里探索。

它会小心地从书架上跳到沙发上,再从沙发上跳到餐桌上,每一步都充满好奇和谨慎。有时,它会停在王明的肩膀上,用喙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就像在表达亲昵。

冠冠最喜欢的地方是书房的窗台。它会站在那里,透过玻璃凝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发出低沉的鸣叫,仿佛在思念什么。

这些时刻,王明会有些心酸。他知道,无论冠冠多么适应这里的生活,它终究是属于大自然的生物。公寓,不管多么舒适,对它来说都是一种囚禁。

"总有一天,我应该让你回归自然,"王明有时会这样对冠冠说,声音中充满矛盾和不舍,"但我真的舍不得。你懂吗?你是我这段时间唯一的安慰,唯一的朋友。"

冠冠会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中似乎包含着理解与不舍。它会轻轻蹭蹭王明的手指,发出柔和的鸣叫,仿佛在说"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

这种奇特的情感交流,让王明越发确信冠冠不是普通的鸟类。它太聪明,太有情感,太像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生命。

到了第二年,冠冠的体型又大了一些,羽毛更加艳丽。但王明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现象:冠冠的叫声越来越不像他在动物园听到的孔雀鸣叫,而是一种更加低沉、悠扬的声音,尤其是在夜晚,几乎像是某种乐器发出的旋律。

另外,冠冠的行为习惯也与他在网上查到的孔雀有些不同。它喜欢在高处停留,而不是像典型的孔雀那样在地面上活动;它对反光的物体有特别的兴趣,常常盯着镜子或金属表面出神,仿佛在寻找什么;它的活动高峰期是黄昏和清晨,而不是白天。

最让王明困惑的是,冠冠的尾羽虽然漂亮,但始终没有像成年孔雀那样发育出华丽的开屏尾羽。反而是头顶的羽冠变得越来越明显,几乎像是一顶小皇冠。

这些异常现象,让王明内心的疑虑越来越强。在一个弱点,他鼓起勇气,在鸟类爱好者论坛上提出了这些疑问。

论坛上的反应五花八门。有人认为可能是因为独自饲养,没有求偶的需要,所以尾羽发育不完全。也有人猜测可能是营养问题,建议增加蛋白质和某些矿物质的摄入。还有人说这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孔雀品种,比如黑肩孔雀或白孔雀的变种。

但更多的回复表示怀疑,认为王明养的可能根本就不是孔雀,而是其他类似的大型鸟类,比如某种雉类或山鹑。

"上照片看看吧,"一位署名"鸟类学博士"的论坛老手建议,"光靠描述很难判断。或者直接咨询当地的动物保护机构,他们有专业的鸟类学家。"

王明犹豫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害怕如果冠冠真的是某种珍稀或保护鸟类,发布照片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有人举报,野生动物保护部门可能会将冠冠带走。想到这种可能性,王明就感到一阵恐慌。

冠冠已经不仅仅是一只宠物,而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是他情感寄托的对象。失去冠冠,对他来说就像再次失去一个家人。

于是,他只是含糊地回应了几句,感谢大家的建议,但表示自己相信冠冠是孔雀,可能只是某种特别的品种。然后,他悄悄地退出了论坛,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明与冠冠之间的情感纽带越来越深。冠冠似乎能感知他的情绪变化,在他心情低落时安静陪伴,在他开心时一同分享喜悦。

它学会了回应王明的简单指令,比如"过来"、"停下"、"安静"。更神奇的是,它甚至学会了辨认一些物品的名称,当王明说"水"时,它会看向水碗;说"食物"时,它会看向食盘。

这种近乎通人性的表现,让王明越发确信冠冠是一种特殊的生物,也让他越发害怕失去它。

第三年,王明的公司派他去外地项目,需要离开两个月。这是他收养冠冠以来第一次需要长时间分离。

纠结再三,他找了一位信得过的朋友照顾冠冠,并详细交代了各种注意事项:冠冠喜欢早晚各进食一次;它害怕雷电,下雨天要把窗帘拉上;它喜欢听古典音乐,特别是巴赫的曲子;它不喜欢绿色的蔬菜,但钟爱红色的水果...

听着王明絮絮叨叨的交代,朋友忍不住打趣:"老王,你这哪是养孔雀,简直是在养孩子啊!"

王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没有否认。的确,冠冠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超越了普通宠物的范畴。

临行前一晚,王明坐在阳台上,看着笼中的冠冠,心里满是不舍。

"我要出差两个月,"他轻声对冠冠说,"老李会来照顾你,他人很好,你要乖。我..."他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会很想你的。"

冠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靠近笼子边缘,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忧伤。

那一刻,王明几乎要流泪。在这个世界上,谁会想到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人,会因为暂别一只鸟儿而如此动容?

两个月的分离,比王明想象的还要艰难。工地上的争吵、设计变更的麻烦、甲方的刁难,都让他疲惫不堪。每天晚上,他唯一的期待就是朋友发来的冠冠的照片和视频。

然而,朋友的消息并不乐观。冠冠在王明离开后变得异常沉默,几乎不发出声音,食欲大减,整天躲在笼子的角落里,无精打采。

"它好像得了相思病,"朋友半开玩笑地说,"我从没见过这么依恋主人的鸟。"

王明听了,心中既心疼又欣慰。心疼冠冠的想念,欣慰于它对自己的依恋。

两个月终于过去,王明提前结束了工作,迫不及待地赶回家。当他推开家门,一声熟悉的鸣叫从阳台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急切。

冠冠的反应让他感动不已。当他走到阳台,冠冠发出一连串兴奋的鸣叫,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羽毛全部炸开,看起来既激动又开心,眼睛亮得惊人。

他打开笼门,冠冠立刻飞扑过来,停在他的肩膀上,用头顶蹭着他的脸颊,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就像一个孩子在哭闹着想念久别重逢的父亲。

"朋友,它这两个月几乎不怎么吃东西,"朋友告诉他,语气中满是惊讶,"整天无精打采的,我还以为它病了,带它去看了兽医,结果医生说它生理上没问题,可能是心理问题。"

"它不是病了,它是想我了。"王明心中一暖,揉了揉冠冠的头顶,眼眶湿润。

分离的经历,让王明更加确信冠冠与他之间的情感纽带是真实而深厚的。从那以后,无论工作多忙,他都会尽量避免长时间离家。必要时,他会尝试带着冠冠一起出行,虽然这增加了不少麻烦,但看到冠冠在旅途中的快乐表情,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到了第四年,冠冠已经完全融入了王明的生活,而王明的生活也因为冠冠变得丰富多彩。

离婚的阴影逐渐淡去,工作的压力不再那么沉重,独居的孤独被冠冠的陪伴填满。王明重新开始社交,参加各种活动,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冠冠的个性也越来越鲜明:好奇、固执、有时还有点小脾气,但大多数时候,都很温顺,喜欢依偎在王明身边,听他讲述一天的见闻。

就在王明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轨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位名叫李倩的女子。

她是公司新来的景观设计师,三十岁出头,温柔聪慧,对自然和动物有着浓厚的兴趣。两人在一个项目上合作,因为共同的职业兴趣慢慢熟悉起来。

得知王明养了一只"孔雀",李倩显得很惊讶和好奇。

"我能去看看吗?"她问,眼睛闪闪发光,"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家养孔雀。在印度旅行时见过野生的,真的很美。"

王明欣然同意,邀请她周末来家里做客。这是离婚后,他第一次邀请异性来家中,内心既期待又紧张。

看到冠冠的第一眼,李倩就皱起了眉头,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这...真的是孔雀吗?"

"当然啊,"王明自信地说,内心却涌起一丝不安,"你看它头顶的羽冠,还有这种蓝绿色的羽毛,典型的孔雀特征。"

李倩将信将疑地摇摇头,走笼子仔细观察:"我在印度旅行时见过野生孔雀,感觉有些不太一样。这只鸟的体态、叫声都有些奇怪..."

王明和李倩的关系迅速升温。他们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相似的价值观,而对冠冠的关爱更是将两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然而,李倩依旧偶尔会表达对冠冠真实身份的怀疑。

"我查了一些资料,"有一次她认真地说,眼神中带着关切,"你有没有想过,冠冠可能是某种比孔雀更珍稀的鸟类?如果是那样,私自饲养可能涉及野生动物保护法的问题。"

这种未知,既令人不安,又充满魅力。冠冠成了他生活中的一个美丽谜题,一个需要解开却又害怕解开的谜。

到了第五年初,一场噩梦突然降临。

冠冠开始异常地拒绝进食,羽毛不仅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甚至开始一簇簇地脱落。它整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

王明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他失眠了整整一周,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却眼睁睁地看着冠冠一天天消瘦下去。

李倩坚持认为应该寻求专业帮助:"王明,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冠冠需要专业的救助,不然它可能撑不过这周。"

王明终于下定决心,带冠冠去见林业局的专家张教授。

张专家开始详细检查冠冠的状况。他先测量了体长、体重,然后开始观察冠冠的嘴部、羽毛和脚爪的特征。他的表情从专业到惊讶,再到震惊。

"这个嘴部形状...羽毛的纹理...脚爪的构造..."张专家自言自语,声音中透着不可思议。

他拿出一个小型显微设备,仔细检查冠冠羽毛的结构和颜色。然后又用一种特殊的灯光照射,观察羽毛在不同光线下的反射特性。

突然,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眼睛瞪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猛地后退一步,伸手扶住桌子边缘稳住身体,声音提高了八度:

"天呐!这根本不是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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