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母亲痴呆35年,突然想起在地窖囤有茅台,专家鉴定后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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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雷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窗前老人凝固的面容。

三十五年来,赵老太第一次睁着如此清明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地窖里的茅台!小海,地窖里的茅台!”

周海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您...您说什么?”

“去看看...地窖里...不能...不能让他们拿走...”

赵老太紧握着儿子的手,眼中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恐惧与坚定。

“谁要拿走什么?妈,您别急,慢慢说。”

闪电再次照亮房间,赵老太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异常苍白,低声道:

“我有...茅台...那是...宝贝...”

话音未落,她又陷入了往常的迷茫。

周海坐在床边,回想着老家四合院那个尘封已久的地窖,心中翻江倒海。

第二天清晨,他站在布满蜘蛛网的地窖入口,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角落里的几个木箱。

可掀开防尘布,里面的一切令他傻眼...

01

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户,把赵老太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坐在轮椅上,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又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妈,吃药了。"周海拿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片,轻轻地说道。

赵老太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张开嘴,等待儿子把药片放进她的口中,然后顺从地喝下水。

这是她三十五年来的日常。

从那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之后,她就像一个活在躯壳里的魂魄,与外界几乎失去了联系。

周海,五十二岁,是贵州省一个小县城里的餐馆老板。

三十五年前,他刚刚二十岁出头,正准备离开家乡去大城市闯荡。

可母亲却在那个雨夜突然倒下,从此再也没能完全清醒过来。

小餐馆名叫"家乡味道",不大,只有六张桌子,但在县城里小有名气,靠着几道特色菜撑起了周海和母亲的生活。

"周老板,您照顾您妈这么多年,没听您抱怨过一句,真是难得。"

面对店里帮工小李经常感叹,周海总是笑笑:"她是我妈啊,有什么好抱怨的。"

事实上,照顾一个长期卧床、几乎没有反应的老人并不容易。

每天早上五点,周海就要起床,先给母亲翻身、擦洗、换尿布,然后准备早餐,喂她吃下,再赶去餐馆准备开门营业。

中午,他会抽空回家看看母亲,晚上打烊后,又是一轮照料。

三十五年如一日,周海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深。

县城里的人都说周海孝顺,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怜悯。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的青春就这样在照料母亲和经营小餐馆中悄然流逝。

偶尔,在深夜里,当赵老太安稳地睡去,周海会独自坐在院子里,点上一支烟,望着满天繁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老太曾经是贵州茅台酒厂的一名推酒女,那时候,她年轻貌美,能说会道。

据周海记忆中的只言片语,母亲在酒厂的地位不算高,但因为工作认真,深得领导信任。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酒厂,回老家生活,然后又突发脑溢血,这些事情周海都不太清楚。

母亲发病前,他还太年轻,对大人的世界知之甚少;母亲发病后,又再也无法讲述那些往事。

彼时,老家的四合院已经荒废多年。

那是祖辈留下的房子,在赵老太生病后,周海就带着她搬到了县城里租房住,方便照顾和就医。

四合院坐落在村子的边缘,背靠一片竹林,曾经是村里最体面的房子之一。

如今,那里已被荒草掩埋,门窗朽坏,只有那个结实的地窖据说还保存完好:

这是周海从小听到大的故事:祖父在地窖里藏过粮食,躲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生活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02

那天晚上,暴雨如注,雷声轰鸣,闪电不断照亮夜空。

周海刚刚打烊回家,浑身湿透,但也只敢轻手轻脚地进门,不吵醒可能已经睡着的母亲。

然而,当他走进房间时,却发现赵老太坐在床上,双眼圆睁,表情异常警觉。

"妈,您醒着呢?"周海有些惊讶。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

随着雷声轰鸣,赵老太突然浑身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直直地盯着周海,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三十五年来第一句清晰的话语:

"地窖里的茅台!"


周海惊得手中的雨伞掉在地上。

三十五年了,母亲从未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最多是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声音。而现在,她不仅说话了,还是如此清晰的一句话。

"妈,您...您说什么?"周海跪在床前,握住母亲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赵老太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迷茫,但她的嘴唇仍在动着:

"地窖...茅台...危险..."

周海彻夜未眠,守在母亲床前。

然而,赵老太在说完那句话后,很快又陷入了沉默,仿佛那短暂的清醒只是一场幻觉。

接下来的几天,赵老太的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她会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反复念叨着"地窖"和"茅台";有时,她又会陷入更深的沉默,对外界毫无反应。

周海请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后表示,这可能是大脑某些区域的短暂恢复,但也可能只是临终前的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您的意思是..."周海感到一阵心悸。

医生轻叹一口气:"赵老太的情况很复杂,这种突然的变化可能意味着各种可能性。我建议你多陪陪她,也许...也许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周海坐在小餐馆的后厨,思索着母亲反复提到的"地窖"和"茅台"。

地窖,应该是指老家四合院的那个地窖;茅台,大概是因为母亲曾在茅台酒厂工作过。

但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母亲在三十五年后的今天,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老板,您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小李递过一杯茶,关切地问道。

周海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往事。"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母亲的异常,也没有提及那句突如其来的话语。

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说出去。

夜深人静,周海坐在母亲的床边,轻声道:

"妈,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地窖里有什么茅台酒吗?"

赵老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努力地抬起手,指向远方,嘴唇颤抖着:"去...看看..."

周海心中一震。这是母亲在暗示他回老家看看吗?

第二天,周海找来了远房表弟帮忙照看小餐馆和母亲,简单收拾了行李,搭上了回老家的班车。

03

班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缓缓前行,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风景。

自从父亲去世后周海就很少回去,大概已经十几年了。

一来是照顾母亲分身乏术,二来也是因为那里承载了太多复杂的回忆。

下了车,周海沿着记忆中的小路走向村子。

村子比他记忆中的要冷清许多,许多房子已经空置,只剩下零星的几户人家还在坚守。

"小海?是你吗?"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站在路边,惊讶地看着他。

周海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是邻居赵叔,只是他已经老得几乎认不出来了。

"赵叔,好久不见。"周海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

"真是你啊!多少年没见了?十年?二十年?"赵叔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你妈还好吗?"

"我妈还那样,没什么变化。"周海婉转地回答,没有提及最近的异常。

两人寒暄了一阵,周海试探性地问道:

"赵叔,我想去看看我们家的老房子,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

"那老房子啊,倒是还在,不过早就没人住了,里外都长满了杂草,门窗也坏得差不多了。"


赵叔摇摇头,"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老房子了?"

周海编了个借口:"就是想看看,毕竟是祖辈留下的。"

赵叔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妈当年在茅台酒厂工作,是不是?我记得她是做什么推酒女的?"

"是啊,您还记得。"周海点点头,心里一动,"赵叔,您知道我妈在酒厂的事情吗?"

赵叔摇摇头:"不太清楚,你妈那时候在酒厂挺吃香的,后来突然就回来了,也没说为什么。再后来,她就病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她回来那段时间,好像挺紧张的,总是往家里的地窖跑,也不让别人靠近。我们都以为她可能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周海心中一震:"地窖?您是说我们家的那个地窖?"

"对啊,就是你爷爷当年挖的那个,听说当年藏粮食用的,挺结实的。"赵叔回忆道,"你妈回来后,好像特意加固过,还换了把大锁。后来她病了,那地窖好像就再没人开过了。"

告别了赵叔,周海直奔老家的四合院。

远远望去,曾经气派的四合院已经被藤蔓和荒草吞噬,院墙倒塌了一半,大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嘎吱作响。

周海踏入院子,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他绕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来到后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通向地下的地窖。

小门被藤蔓和杂草完全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周海用随身带的小刀清理了一番,才露出了那扇铁门。

可令他惊讶的是,这扇门虽然布满铁锈,但结构依然完好,上面挂着一把大锁,同样锈迹斑斑。

周海试着转动锁头,毫无反应。

他环顾四周,找来一块石头,砸向锁头。几次尝试后,锁头终于断裂,掉在地上。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打开。一股夹杂着霉味和陈年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海屏住呼吸,摸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踏入地窖。

地窖比想象中要干燥整洁,看得出当年收拾得很用心。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窖的各个角落,照亮了靠墙排列的几个木箱。

周海走近一看,那些木箱上盖着厚厚的防尘布,似乎多年未动。

怀着忐忑的心情,周海掀开第一个木箱上的防尘布,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六瓶茅台酒。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仔细辨认着酒瓶上的标签,标签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茅台酒 1958年出品"。

周海又检查了其他几个木箱,全都是茅台酒,年份都是1958年,共计十八瓶。

看瓶子的样式和封口,确实是老酒,但周海对茅台并不了解,无法判断这些酒的真伪和价值。

他小心地取出一瓶,在手电筒下仔细端详。

酒瓶的设计和现在的茅台有些不同,瓶身更加粗犷,标签设计也更为简单。

酒液呈现出琥珀色,澄清透亮,没有杂质。

"这到底是什么酒?为什么妈会把它们藏在这里?"周海自言自语道。

他不由得想起母亲当年在茅台酒厂的工作。

作为一名推酒女郎,她应该有机会接触各种酒,但为什么要私藏这些,还如此隐秘?

这些酒是她正当获得的,还是...?一个不安的念头掠过周海的心头。

收拾了一下情绪,周海决定带上两瓶酒,离开地窖。

他仔细地将其他酒瓶重新覆盖好,锁上地窖门,用藤蔓和杂草重新掩盖,确保不被外人发现。


带着这两瓶可能蕴含着秘密的老酒,周海踏上了返程的路。

在县城里有一家古董店,老板据说对茅台酒很有研究,也许可以请他帮忙看看这些酒的来历。

04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周海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普通但神情警觉,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手中的包裹——那里面装着他从地窖里取出的两瓶茅台酒。

"你是谁?"周海警惕地问道,下意识地将包裹抱紧。

陌生男子露出一个刻意的笑容:

"鄙人陈志远,是茅台酒的收藏爱好者。听说这村子里有位老人曾在茅台酒厂工作过,我特地来拜访,没想到遇到了您。"

周海心中一紧,这人怎么会知道母亲的事?而且,时机也太巧合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陈志远继续道:

"我在县城里听人提起的,说是这里有位赵女士当年在茅台工作,我对酒厂的历史很感兴趣,想来了解一下。您是...?"

"我是她儿子。"周海简短地回答,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陈志远的目光落在周海的包裹上:"您手里拿的是...?"

"一些老物件,回去给我妈看看。"周海含糊其辞,心中的警惕更甚。

陈志远微笑着点点头,却没有进一步追问:"那打扰了,改日我再来拜访赵女士。"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周海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这个突然出现的陈志远,究竟是真的收藏爱好者,还是另有目的?他怎么会突然对母亲感兴趣?是巧合,还是...?

带着疑问和那两瓶神秘的茅台酒,周海回到了县城。

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那家古董店。

古董店名为"古今阁",店主王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精瘦的身材,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据说他年轻时在茅台酒厂工作过,对茅台酒颇有研究。

"这两瓶酒,能帮我看看吗?"周海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放在柜台上。

王老板戴上老花镜,拿起一瓶仔细端详起来。

他先是看瓶身,然后检查封口,最后举到灯光下观察酒液的颜色和透明度。

"这酒...哪来的?"王老板放下酒瓶,表情变得严肃。

周海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妈以前在茅台酒厂工作,这是她留下的。"

王老板的眼神变得复杂:"你妈是?"

"赵秀兰。"

"赵秀兰?"王老板的眼睛突然睁大,"三十多年前那个...?"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海。

周海感到一阵不安:"您认识我妈?"

王老板沉默了片刻,最终摇摇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随后,他指着酒瓶,语气变得专业:"这酒,从外观和封口来看,确实像是老茅台,年份也对得上1958年。但具体是不是真品,我这里设备有限,看不出来。"

"那这酒值钱吗?"周海试探性地问道。

王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如果是真的1958年茅台,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他突然停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总之,这酒你最好收好,不要随便给人看。"

周海感到事情越来越蹊跷:"王老板,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老板摇摇头,将酒瓶推回给周海:

"年轻人,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好。带上你的酒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周海还想追问,但王老板已经转身进了里屋,显然不愿再多说什么。

带着更多的疑问,周海离开了古董店。

他觉得这些酒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王老板不会有如此反应。而且,那个突然出现的陈志远也很可疑。

看来,要真正了解这些酒的来历和价值,他需要找更专业的人来鉴定。

回到家里,周海发现母亲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虽然仍不能完全与人交流,但眼神中的清明比以往多了几分。

"妈,我回老家看了。"周海坐在母亲床边,轻声说道,"我在地窖里找到了茅台酒,就是您一直念叨的那些。"

赵老太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艰难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什么。

周海会意,从包里取出一瓶酒,放在母亲手中。

赵老太紧紧抓住酒瓶,眼中含着泪水,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瓶身,就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妈,这些酒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您要把它们藏在地窖里?"周海问道。

但赵老太只是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说她记不清了。

周海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母亲的手:

"没关系,您不用着急。我会找人鉴定这些酒的真伪和价值,也许能弄清楚您为什么要藏它们。"

接下来的几天,周海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能鉴定老茅台的专家。

最终,他得知省城有位郑教授,是茅台酒研究的权威,曾出版过多本关于茅台历史和鉴赏的著作。

周海决定带着酒去拜访郑教授。

临行前,他特意在网上查了查1958年的茅台酒,发现这个年份的茅台确实与众不同:

那一年,为了庆祝建国十周年,茅台酒厂特别生产了一批高品质的茅台酒,据说只有少数高级干部和外国使节才有机会品尝。

"难道妈藏的是这批特殊的酒?"周海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再次检查了那两瓶酒,发现除了常规的茅台标签外,瓶底还刻有一个小小的"国"字。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确信,这些酒绝非普通的茅台。

带着这两瓶可能价值连城的老酒,周海踏上了前往省城的旅程,希望能在郑教授那里找到答案。

然而,就在他准备登上开往省城的班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站...

05

省城比周海想象的要繁华得多,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郑教授所在的大学。

郑教授已经七十多岁了,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

他是茅台酒研究领域的泰斗,曾任茅台酒厂的技术顾问,退休后在大学教授酿酒工艺和白酒鉴赏课程。

"郑教授,打扰了。"周海恭敬地说道,将自己的来意和那两瓶酒的来历简单介绍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关于母亲的一些细节。

郑教授听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说这酒是你母亲当年在茅台酒厂工作时留下的?"

"是的,她一直将它们藏在老家的地窖里,直到最近才告诉我。"周海回答。

郑教授沉思片刻,点点头:"拿来我看看。"

周海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两瓶茅台酒,放在郑教授面前的桌子上。

郑教授戴上老花镜,先是观察瓶身和标签,然后拿起一瓶,轻轻摇晃,观察酒液的流动性和挂杯情况。

他的动作非常专业,眼神专注,时而皱眉,时而微微点头。

"这酒看起来像是1958年的茅台,但市面上有很多赝品,光靠外观很难判断。"郑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需要进一步检查。"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套专业工具,开始了更为细致的鉴定。

先用放大镜检查标签的印刷质量和纸张质地,然后测量瓶身的尺寸和重量,最后用专门的仪器分析酒液的颜色和透明度。

"瓶底有个'国'字,这是什么意思?"周海问道。


郑教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拿起酒瓶,翻到底部,仔细查看那个小小的刻痕。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这个标记......"

"怎么了?"周海紧张地问道。

郑教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检查另一瓶酒的瓶底,确认上面也有同样的标记后,他深吸一口气:"如果这个标记是真的,那么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国宴茅台'。"

"国宴茅台?"周海从未听说过这个名称。

"对,1958年,为了庆祝建国十周年,茅台酒厂特别生产了一批高品质的茅台酒,专门用于国家重要宴会和接待外国元首。这批酒被称为'国宴茅台',产量极少,据说全国不超过200瓶。"郑教授解释道,"这批酒的特点是,酒液更为醇厚,香气更加复杂,而且瓶底都有一个特殊的'国'字标记,表示是专供国宴使用的。"

周海心中一震:"那这种酒...值多少钱?"

郑教授摇摇头:"如果是真的'国宴茅台',它的价值不仅仅在于金钱,更在于其历史和文化意义。这批酒几乎已经成为传说,市面上极少有真品流通。近年来,确实有一些所谓的'国宴茅台'在拍卖会上出现,但大多被证明是赝品。"

"那您能确定这两瓶是真的吗?"周海急切地问道。

此刻,郑教授的表情变得更加谨慎:

"目前我还不能下结论。我需要打开一瓶,检查酒液和香气。当然,这会影响酒的价值。"

周海陷入了两难:如果不打开,无法确认真伪;如果打开,酒的价值可能大打折扣。

但考虑到地窖里还有十几瓶,他最终点头同意了。

郑教授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瓶酒,一股醇厚的香气立即弥漫开来。

他将少量酒液倒入专业的品鉴杯中,先是观察颜色,然后轻轻摇晃,闻香,最后抿了一小口。

整个过程中,郑教授的表情从专业的冷静逐渐变得震惊,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他放下酒杯,盯着周海,问道:

"这酒真的是你母亲留下的?你确定没有造假?"

周海点点头:"确实是我母亲的。怎么了?难道是赝品?"

郑教授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可接下来的一句话令周海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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