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之间的国际关系一直都是“哥俩好”的形象,但是大家应该知道,中俄的关系也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一旦一方动了歪心思,感情也随时可能破裂,如今这个平衡就要打破了。
中俄的能源生意是块不小的蛋糕,俄乌冲突三年,普京的小金库里也没有多少钱了,如今中国又在两国关税动了手,让俄罗斯的处境更加困难。
中国为何要对关税动手?我们和俄罗斯的关系已经不行了吗?
亲兄弟也不一定亲
中国和俄罗斯的煤炭生意一直都是相当不错的,中俄之间的关税也一度取消,两家人做生意就像在自己的地盘,但在今年年初,中国按照规矩将对俄进口煤炭生意关税进行了调整。
这多出来的关税,摊到每吨煤上就是几十块人民币的成本,跟印尼、澳洲那些竞争对手比,俄煤的价格优势瞬间缩水,俄罗斯国内特别是远东的煤矿,瞬间就觉得生意做不下去了。
像克麦罗沃州这些地方,煤挖出来卖到中国的钱,刨去成本居然还不够缴纳关税的!算下来每吨得倒贴259卢布,纯属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行业里叫苦连天,有人估算俄罗斯整个煤炭行业得亏掉上千亿卢布,核心产区库兹巴斯一半以上的煤企都快揭不开锅了,连工人工资都欠了不少,海运出口量直线下滑,今年2月份都快跌破千万吨大关,有些重要港口比如乌斯特鲁戈,货运量直接腰斩。
再这么下去,几千万吨的年产能怕是要撂荒,这对俄罗斯全国的煤炭产量可是个不小的冲击,俄罗斯能不急吗?火急火燎地想让中国高抬贵手,把关税降到一个“能喘口气”的水平,他们能源部门甚至把争取中国、印度取消煤炭关税,列为头等大事来抓。
中国这边的态度挺明确,这事真不是故意给俄罗斯穿小鞋,恢复关税,是瞅着全球煤炭市场价格变了,再加上也得护着自家产业不是?
现在国际煤价都回落到每吨60多美元了,中国自己的煤炭大省,像山西那些地方,煤老板日子也不好过,哪能说为了照顾俄罗斯兄弟,就把自家企业往火坑里推呢?
中国是发展中大国,做生意就得按生意的规矩来,“亲兄弟,明算账”,这句老话,俄罗斯朋友得好好琢磨琢磨。
而且这关税政策也不是单单针对俄罗斯一家,跟中国做煤炭买卖的国家,多数都适用,所以谈判桌上中国这边想轻易松口,恐怕很难,除非俄罗斯能拿出点真金白银,或者拿出有分量的“交换条件”。
朋友归朋友,生意还得摆上台面
自从乌克兰那边一闹,俄罗斯在欧洲的能源市场丢了大半,中国就成了他们石油、天然气、煤炭这些宝贝疙瘩最主要的买家,能源贸易说是两国关系的“压舱石”一点不为过。
俄罗斯也门清,最近他们副总理诺瓦克就放话,说应中方要求,每年多给中国供250万吨石油,那个传了很久的“西伯利亚力量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据说也有了新眉目。
这些信号明摆着是想告诉中国,他们很有诚意,非常看重中国这个大客户!毕竟得罪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能源“饭票”,对眼下的俄罗斯来说,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话又说回来,光靠战略上的需要和口头上的友谊,在生意场上是行不通的,中俄贸易里,俄罗斯一直占着大便宜,去年顺差就有400多亿美元,主要就是靠卖能源和原材料,中国当然也希望贸易结构能更均衡些,让俄罗斯多买点中国的机电产品这类技术含量高点的东西。
这次煤炭关税谈判,俄罗斯那边也透出风声,说不定会拿远东天然气管道项目的更多股份或者更优惠的条件,来换关税上的松动,这种“拿资源换市场”、“拿项目换政策”的戏码,也不是第一回上演了。
当年中国跟澳大利亚谈铁矿石,也积累了不少经验,还有东北买俄罗斯电那会,俄方想涨价,中国就是靠着一手精准的市场数据,硬是把他们的涨价念头给按了下去。
俄罗斯国内经济确实有点紧巴,卢布汇率跌到1美元换92卢布,这让他们在谈判桌上多少有点腰杆子不硬,就算俄罗斯自己咬咬牙,把那5.5%的煤炭出口税给免了,他们煤炭运到中国港口的价格,跟中国国内煤价比,再跟其他国际供应商比,还是得一番硬碰硬的厮杀。
明说了,俄罗斯与其指望中国单方面让步,不如学学隔壁的哈萨克斯坦,哈萨克斯坦降低中欧班列过境运费,成功将阿拉山口打造成为中亚物流枢纽,如果俄罗斯也能大幅降低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运费,并将海关清关时间缩短,预计会吸引大量中国采购商。
俄罗斯的库兹巴斯煤矿区应该与中国的山西等煤炭大省合作,引进低阶煤清洁高效利用技术,发展煤制氢等深加工产业,提升煤炭附加值,摆脱单纯出口原煤的困境。
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国际大环境实实在在影响着中俄之间的生意经,俄乌冲突打了三年,虽然有谈判的动静,但炮火还没停。
俄罗斯靠着战场上占着点便宜,跟乌克兰和西方掰手腕时,手里还攥着些牌,可欧盟那边的新制裁又在酝酿了,这就像一把剑悬在俄罗斯经济的脑袋上,普京在国际上偶尔露出的那么点“温和”和“让步”,谁说不是经济压力下的无奈呢?
美国那边的态度就更有意思了,特朗普又是说要调解俄乌,又是跟普京聊得“挺投机”,好像美国要掉头缓和对俄关系。这多少让普京喘了口气,尽管欧洲一些国家急得跳脚,想把美国拉回来继续“围堵”俄罗斯。
在这么个乱糟糟的棋局里,中国始终坚持自己的道,中俄关系早就定了调子:“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当年美国想拉拢俄罗斯来对付中国没成功,就是因为普京更看重跟中国的战略协作,但这并不等于说,中国就会在核心经济利益上当冤大头。
中俄两国是肩并肩的战略伙伴没错,高层互动也频繁,关系铁,但国与国之间,有点贸易摩擦,有点利益上的小分歧太正常了,关键是怎么把这些小疙瘩解开,找到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
中俄之间也不是没遇到过外汇支付、运输成本、贸易方式这些麻烦事,最后不都一件件解决了?有时候这些分歧处理好了,反而能让两国关系更进一步,俄罗斯的能源需要中国这个大市场,中国日益增长的能源需求,也需要俄罗斯这个靠谱的供应方。
这次煤炭关税的事与其看成是两边的矛盾,不如看成是一次深化合作、优化贸易结构的机会,有人就提议,中俄之间能不能搞个“关税互换”?中国给俄罗斯煤炭关税降一点,俄罗斯也相应降低对中国机电产品这些优势商品的进口门槛。
这总比单方面谁吃亏谁占便宜要好吧?就像重庆跟新加坡合作搞那个“陆海新通道”,也是一个个把关税、物流、结算的难题给解决了,货运量才蹭蹭往上涨。
说到底战略上的伙伴,不等于生意上的冤大头,真朋友往往是那些能把账算明白,还能继续携手前行的人,未来的中俄关系,也将在这种战略上的相互扶持和经济上的你来我往中,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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