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初夏的午后,阳光算不上毒辣,但持续笼罩着大地,也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清风苑小区的中心广场,此刻却因为孩子们的嬉闹,显得生机勃勃。
王秀兰,小区里人尽皆知的“王大妈”,正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她的宝贝孙子,小名唤作“壮壮”的李明轩。
壮壮今年五岁,生得虎头虎脑,是王秀兰老两口的心头肉,更是她儿子李建军和儿媳妇张丽的掌上明珠。
因为儿子儿媳工作忙,带孙子的重任,便落在了王秀兰肩上。
王秀兰对这个孙子,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壮壮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小皇帝”,在外面,也常因为奶奶的过度溺爱和撑腰,显得有几分“小霸王”的气势。
此刻,壮壮正攥着一根色彩鲜艳的棒棒糖,在滑梯下与其他几个孩子追逐。
那棒棒糖是进口牌子,价格不菲,是王秀兰特意托人从城里的大超市买回来的,孙子喜欢,她就乐意花这个钱。
“慢点跑,壮壮!别摔着!”王秀兰扯着嗓子喊,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孙子周围的一切潜在“危险”。
其他孩子的家长们见了,大多只是笑笑,不与她计较。
王秀兰护孙是出了名的,谁家孩子要是和壮壮起了点小摩擦,她能叉着腰理论半天。
就在壮壮跑得满头大汗,停下来呼哧呼哧喘气,准备享受他那根心爱的棒棒糖时,一个约莫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到了他面前。
小女孩穿着朴素的碎花裙子,洗得有些发白,头发梳成两个小辫子,眼睛很大,像两颗黑葡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壮壮手里的棒棒糖,小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壮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把棒棒糖往身后藏了藏。
“哥哥,你的糖……看起来真好吃。”小女孩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带着一丝渴望。
王秀兰原本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一边扇着蒲扇,一边和其他几个老太太聊天,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孙子。
她看到一个小女孩走近壮壮,起初并没在意,只当是孩子们想一起玩。
但当她看到小女孩的目光紧锁在孙子的棒棒糖上时,眉头立刻微微皱了起来。她最反感的就是这种眼馋别人东西的孩子,觉得是家长没教好。
“壮壮,别理她,快吃你的糖。”王秀兰扬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壮壮得了奶奶的指令,又见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索性把棒棒糖举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我的!奶奶给我买的!”
小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离开那根诱人的棒棒糖。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说:“哥哥,能……能给我尝一小口吗?就一小口。”
“不行!”壮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把棒棒糖塞进了自己嘴里,故意咂咂嘴,发出响亮的吃糖声。
小女孩的嘴巴瘪了瘪,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没有哭,只是伸出小手,似乎想轻轻碰一下壮壮的胳膊,又像是想去够那根棒棒糖。
就在这时,壮壮不知是被小女孩的动作吓到了,还是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棒棒糖也应声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
“我的糖!我的糖掉了!是她!是她要抢我的糖!”壮壮指着小女孩,放声大哭,声音穿透了整个广场。
王秀兰一听孙子哭了,那还了得!她“噌”地一下从石凳上站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她甚至没有去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看到孙子在哭,而那个小女孩就站在旁边,手里还似乎有想去捡地上棒棒糖的动作。
“你这个小野孩子!谁让你抢我孙子糖的?啊?!”王秀兰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小女孩,将孙子护在身后。
小女孩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想解释,张了张嘴,却因为害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还敢瞪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王秀兰见小女孩“不知悔改”,还用那种眼神看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平时手脚就不干净,惯于偷拿抢要,今天竟然把主意打到她金贵的孙子头上了。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有人想劝,但看到王秀兰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有些犹豫。
王秀兰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她看到掉在地上的棒棒糖,又看到孙子哭得撕心裂肺,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这根糖是小事,但孙子受了委屈是大事!她今天非要给这个“小偷”一点教训不可!
怒火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王秀兰抬起穿着布鞋的脚,对着小女孩的腿弯处就狠狠踹了过去。
“哎哟!”小女孩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重击,痛呼一声,细小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滑梯的金属边缘上。
“哇——”这一下,小女孩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王大妈,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就是啊,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多大事,好好说不行吗?”
“快看看那孩子,头都磕破了!”
周围的指责声此起彼伏,但王秀兰却像没听见似的。她查看了一下孙子,见壮壮只是受了惊吓,脸上蹭了点灰,并无大碍,这才稍微放下心。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的小女孩,额头上渗出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但王秀兰心中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是这孩子活该。
“哭什么哭!谁让她手欠要抢东西的?我孙子的糖也是她能碰的?没家教的东西!”王秀兰叉着腰,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仿佛是在宣示自己的“正义”。“磕破了也是她自找的!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别见什么都想要!”
有人看不过去,想要上前扶起小女孩,却被王秀兰狠狠瞪了回去。
“都别动!让她自己起来!这种孩子就不能惯着!”
小女孩在地上蜷缩着,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她的小手捂着额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小手和朴素的衣袖。她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然而,王秀兰的脸上只有冷漠。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在维护孙子的利益,惩罚了一个“行为不端”的孩子,完全没有错。
“妈!你又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人群外传来。李建军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进来。他刚刚下班回家,路过广场,就听到这边吵吵嚷嚷,还有孩子的哭声,心里一个咯噔,没想到又是自己母亲惹出了事端。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额头流血的小女孩,以及母亲那副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样子时,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李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气的,也是急的。他顾不上多问,赶紧蹲下身查看小女孩的伤势。
小女孩看到他,似乎更加害怕了,往后缩了缩。
“壮壮,你告诉爸爸,怎么回事?”李建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转头问向还在抽噎的儿子。
壮壮被爸爸严肃的表情吓住了,支支吾吾地说:“她……她要抢我的糖,把我的糖弄掉了……”
“胡说!”一个年轻妈妈忍不住站出来反驳,“我看得清清楚楚,是那个小女孩想问你家壮壮要糖吃,你家壮壮不给,糖自己掉地上的!然后你妈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了!”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那小女孩根本就没碰到壮壮!”
周围的证人纷纷开口,七嘴八舌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王秀兰一听这话,顿时又不乐意了:“你们懂什么!小孩子懂什么叫‘要’?她那就是想抢!要不是我及时制止,我孙子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欺负呢!我教训她有错吗?我孙子金贵,被她吓到了,谁赔?”
“妈!你少说两句!”李建军的脸涨得通红,他扶起受伤的小女孩,看到她额头上那道清晰的伤口,以及凝固的血迹,心中又疼又怒。他认识这个小区的孩子大多活泼好动,但眼前这个小女孩,他却没什么印象,看起来格外文静瘦弱。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想帮小女孩擦拭一下,但小女孩却瑟缩着躲开了,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任。
“建军啊,不是我说你妈,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旁边一位相熟的邻居大姐忍不住开口,“就算孩子有错,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你看把孩子打的。”
“就是,赶紧送医院看看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李建军抱着小女孩,只觉得怀里的小身子轻飘飘的,还在微微发抖。他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羞愧。
“阿姨,对不起,是我妈不对。我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们出。”李建军对着周围的人说道,算是表明了一个态度。然后他转向王秀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怒意却毫不掩饰:“妈,你跟我回家!这件事,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王秀兰却不依不饶:“回什么家?我没错!是她先招惹壮壮的!一个没爹妈管教的野孩子,我替她爹妈教训教训怎么了?医药费?凭什么我们出?让她家长来找我!我还得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孩子的!”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你……”李建军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在外面跟母亲争执只会更难看。他抱着小女孩,对周围的人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向小区外的社区医院走去。
壮壮见爸爸抱着别的孩子走了,奶奶又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追着李建军喊:“爸爸!爸爸!我的糖……”
王秀兰心疼孙子,也顾不上和小区的人理论了,赶紧追上李建军,一边哄着孙子,一边还在数落那个受伤的小女孩:“不就是一块糖吗?壮壮别哭,奶奶再去给你买,买好多好多!不像有些小 거지,连块糖都没见过……”
她的话尖酸刻薄,丝毫没有因为孩子的受伤而有所收敛。
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给小女孩清洗了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说伤口不算太深,但磕到了头,最好还是观察一下,以防有轻微脑震荡。
在医院的长椅上,李建军试图和小女孩沟通,问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爸爸妈妈的电话是多少。
小女孩始终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一言不发,只是偶尔肩膀会轻轻抽动一下。
李建军叹了口气,心里对母亲的怨气更深了。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至少要通过警方找到孩子的家长。
就在他准备拨号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带着些许沙哑却又莫名熟悉的女人声音:“你好,请问是……是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吗?大概四岁,穿着碎花裙子,梳着两个小辫子……”
李建军心里一动,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坐着的小女孩,忙说:“是的!是的!孩子在我这里,她额头磕破了,我带她来社区医院了。”
“啊!太好了!谢谢您!谢谢您!请问您在哪个社区医院?我马上过来!”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释然和感激。
李建军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后,他松了一口气,想着等孩子家长来了,好好道个歉,把赔偿谈妥。
王秀兰在一旁冷眼旁观,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什么人家啊,孩子丢了都不知道,现在才想起来找,肯定也不是什么负责任的家长。”
李建军狠狠瞪了她一眼:“妈!你能不能闭嘴!”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职业套装,但头发略显凌乱,神色焦急的女人快步走进了医院。当她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小女孩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悦悦!我的悦悦!”女人冲过来,一把将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
“吓死妈妈了!你跑到哪里去了?妈妈找了你好久!”
小女孩看到妈妈,之前所有的坚强和隐忍都瞬间瓦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着女人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正准备上前解释事情的经过并道歉。
那位妈妈安抚了好一会儿女儿,才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李建军和他身后的王秀兰身上。
当李建军看清那位妈妈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