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女儿借500块她说好借好还,我不解赶到她家,看到心碎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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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钱总是像一面镜子,照出人心最隐秘的模样。五百元在物价飞涨的今天,买不了什么贵重物品,却能成为亲情的试金石。

当一位母亲第一次向女儿开口借钱,她不知道这小小的请求会撕开生活表面的平静,露出下面暗流涌动的真相。一场始于五百元的寻找之旅,让人明白爱与责任的分量,远比纸币沉重得多。

01

韩素兰站在家里的小厨房里切菜,刀落下去的声音很清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略显苍老但干净整洁的手上。她的手指因为数十年教书生涯而变形,但依然保持着一个小学老师的认真和细致。

她刚从菜市场回来,买了一条不大的鲫鱼和几样青菜。这些足够她一个人吃两天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退休金不多,但也够她省吃俭用地生活。她切着菜,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情:洗衣服、看下午的电视剧、给小区的花浇水。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素兰,在家呢?”门外是邻居董阿姨的声音,中气十足。

韩素兰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去开门。董阿姨今年比她大两岁,但精神头比她好多了,每天忙里忙外的,比上班族还忙。

“素兰,你来看这个!”董阿姨手里拿着一张彩色的宣传单,兴奋地说,“老年人旅游团,去黄山五天四晚,才一千八百块钱。人少路线好,还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跟着。”

韩素兰接过宣传单,推了推眼镜仔细看起来。照片上的黄山云雾缭绕,十分美丽。她曾经想过要去看看那些名山大川,但丈夫生前工作太忙,后来又生病,一直没机会去。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我们几个老姐妹都报名了。”董阿姨催促道。

“多少钱?”

“一千八。不过要先交五百块定金,下周一截止。不然现在这些旅游团,位置一下就没了。”

韩素兰看了看日历,已经是月底了。她犹豫了,咬了咬嘴唇。这个月的退休金几乎用完了,下个月的还要等半个月才发。

“我考虑考虑吧。”她轻声说。

董阿姨离开后,韩素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张宣传单。她很久没出远门了,最远的地方就是坐公交去市中心的大超市。黄山,她在电视上看过那么多次的黄山,真的有机会去看看吗?

电话铃声响起,韩素兰看了一眼号码,心里一惊,是大女儿晓萱。晓萱已经很久没主动给她打电话了,上次通话还是三个月前的母亲节。

“妈,您好吗?”晓萱的声音有些急促,但又刻意放得温柔。

“挺好的。你们呢?”韩素兰谨慎地问。

“都好都好。妈,就是想问问您,最近需要什么东西吗?”

韩素兰心里感到一丝奇怪。晓萱从来不这样问她,通常都是韩素兰小心翼翼地问她需不需要妈妈帮忙。自从嫁给程远,搬进那个高档小区后,晓萱就很少回来了。每次见面,晓萱都是一副匆忙的样子,谈话不超过半小时就找理由离开。

韩素兰看着手里的旅游宣传单,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可以向晓萱借点钱?她从来没向孩子们借过钱,一直都是她帮衬孩子们。可是晓萱现在条件这么好,借五百块应该不难吧?

“妈?您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晓萱问道。

韩素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晓萱,妈想问你借五百块钱,下个月退休金发了就还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久到韩素兰以为电话断了。然后,她听到晓萱说:“好啊,没问题。好借好还嘛。”声音有些不自然。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妈只是临时有点用...”

“妈,我这边还有个会,得先挂了。钱我待会就转给您。”晓萱打断了她的话,匆忙地说。

电话挂断后,韩素兰望着窗外。晓萱同意得太快了,这不像她。每次韩素兰提出要去她家吃饭,她都有各种理由推脱。这次借钱,她竟然连原因都没问。

她拿起电话,又放下,不知道该不该给小女儿晓雯打电话。晓雯在医院当护士,工资不高,但她总是很坦率地和妈妈分享生活中的困难和喜悦。可是,韩素兰不想让晓雯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姐姐的异常。

韩素兰叹了口气,把宣传单小心地放在茶几上。五百元,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在金融公司工作的晓萱来说,应该只是九牛一毛吧。她期待着晓萱的转账,也期待着那次黄山之旅。

02

第二天早上,韩素兰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看晓萱有没有转账。她划开屏幕,银行短信只有昨天买菜的支出,没有入账通知。

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晓萱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韩素兰看了看时钟,早上八点半,晓萱应该已经上班了吧。她不想显得太急,又怕打扰女儿工作,只好挂断了电话。

中午,韩素兰正在做饭,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赶紧放下锅铲去看,是晓萱发来的:「妈,我很忙,很快会转给你的。」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个表情符号。

韩素兰皱起眉头。晓萱从小就很守信用,答应的事情从不食言。这次为什么拖延?难道是嫌金额太小不值得立即处理?还是她其实并不想借钱给自己?

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在韩素兰心里蔓延。

下午,董阿姨又来敲门了。

“素兰,你决定好了吗?明天我要去交定金了,你要一起去吗?”

韩素兰尴尬地笑了笑:“我还在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咱们这把年纪了,想去哪就去哪,趁着身体还行。”董阿姨说,“我看过了,这个旅行团很好,住的都是干净的宾馆,不是那种坑老年人的黑团。”

“我知道,我就是...”韩素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不是钱的问题?”董阿姨敏锐地问,“你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先借给你。”

“不用不用。”韩素兰连忙摆手,脸有些发烫,“我女儿会给我的,就是还没转过来。”

董阿姨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那你决定好了告诉我啊,最晚后天。”

送走董阿姨,韩素兰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很少向别人开口借钱,这次破例向晓萱开口,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回应。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晚上七点,韩素兰终于忍不住给晓雯打了电话。

“妈,怎么了?”晓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很温柔。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不好。”韩素兰不想直接问晓萱的事。

“挺好的,就是最近医院里病人多,有点累。”晓雯说,“妈,您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

韩素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姐姐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上个月的家庭聚会她也没来。”晓雯停顿了一下,“妈,您怎么突然问起姐姐?”

“没什么,就是昨天她给我打电话了,我觉得她声音怪怪的。”

“真的吗?”晓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她给您打电话了?”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晓雯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我听说姐姐和姐夫最近可能有些问题。我朋友在他们小区附近的咖啡厅工作,说看到姐夫和一个女人吵架。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韩素兰心里一紧。晓萱和程远有问题?这倒是能解释晓萱最近的反常举动。“那你有没有她的新号码?我打她电话她不接。”

“我用的还是她原来的号码啊。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韩素兰不想让小女儿担心,只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旅游团要报名,我想问问她的意见。”

挂了电话,韩素兰越想越不对劲。以前每次家庭聚会,晓萱和程远都是一起来的,表面上看起来恩爱有加。上个月的聚会晓萱居然没参加?晓雯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她回想起上次见到晓萱和程远是在三个月前。那天程远一直在接电话,脸色很不好看。晓萱看起来也很疲惫,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当时韩素兰还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只是笑笑说没事。

韩素兰翻出通讯录,找到程远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按下去。如果晓萱真的遇到了婚姻问题,自己贸然问女婿可能会让情况更复杂。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晓萱应该下班了吧?韩素兰再次拨通了晓萱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韩素兰握着手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忧。五百块钱已经不重要了,她开始担心女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03

第三天早上,韩素兰还是没有收到晓萱的转账,也没有任何回复。她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董阿姨又打来电话,说下午就要去交定金了,问她去不去。韩素兰只好说不去了,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

放下电话,韩素兰坐不住了。她决定亲自去晓萱家看看。不仅是为了那五百块钱,更是因为她开始真的担心女儿的情况。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晓萱答应了却不兑现,还一直不接电话。

韩素兰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这是去年晓萱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拿了钱包和钥匙,锁好门,坐公交车去晓萱所住的高档小区。

一个小时后,韩素兰站在晓萱小区的大门前。这是一个封闭式管理的高档小区,有保安把守,外人不能随便进入。

“您好,请问您找谁?”保安拦住了韩素兰。

“我找我女儿,韩晓萱,12栋3单元1202室。”韩素兰说。

保安看了看她,表情有些古怪,带着一丝尴尬。“您是韩晓萱的母亲?”

“是的。”

保安犹豫了一下,说:“韩小姐好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什么?”韩素兰感到一阵眩晕,“她和她丈夫不住这里了吗?”

“程先生还住这里,不过...”保安停顿了一下,“韩小姐至少一个月没在小区出现过了。有人说他们可能...分居了。”

韩素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晓萱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她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母亲?

“我能进去吗?我想找程远问问。”韩素兰的声音有些发抖。

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程远在家,才放韩素兰进去。

电梯上升到12楼,韩素兰的心跳得厉害。她在1202室门前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程远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疲惫不堪,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明显瘦了一圈。看到韩素兰,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妈...”他生硬地叫了一声。

“晓萱在哪?”韩素兰直接问。

程远没有请她进门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说:“她不在这儿。”

“我知道她不在这里。保安告诉我她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韩素兰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变得尖锐,“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程远的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岳母的眼睛。

“什么叫不知道?她是你妻子!”

程远低下头,语气冷漠:“我们要离婚了。”

韩素兰感到一阵晕眩,扶住了门框。“离婚?为什么?晓萱呢?你们吵架了吗?”

“妈,这是我们的事。”程远的态度开始变得不耐烦,“晓萱不想见任何人,包括你。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前天还给我打电话了,她答应借钱给我的。”韩素兰急切地说。

程远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讥讽。“她给你打电话了?借钱?”

“是啊,她说好借好还的。”

程远笑了,一种让韩素兰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妈,我劝您别指望那笔钱了。晓萱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这是什么意思?”韩素兰质问,“晓萱到底怎么了?”

程远深深地看了韩素兰一眼,说:“您真想知道?去她公司问问吧。我不想多说了。”说完,他关上了门。

韩素兰站在门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晓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程远说她“自身难保”?

她想起晓萱工作的金融公司,决定立刻前往。她必须找到女儿,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04

韩素兰站在金融中心大厦前,仰望着这座玻璃幕墙的高楼。晓萱的公司在这栋楼的18层,她每次提起工作时都很自豪。

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了韩素兰。“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韩晓萱,我是她母亲。”韩素兰说。

前台小姐查看了电脑,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对不起,韩晓萱女士已经不在我们公司工作了。”

“什么?”韩素兰感到眼前一黑,“她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抱歉,这个信息我不方便透露。”前台小姐的表情很职业,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

韩素兰的腿开始发软,她扶住前台的桌子才没有跌倒。“请问,能不能让我和她的同事说几句话?我真的很担心她。”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拨了个内线电话。片刻后,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走了出来。

“阿姨好,我是赵敏,晓萱的同事。”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但掩饰不住眼中的疲惫。

“你好,我是晓萱的妈妈。”韩素兰急切地问,“晓萱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离职了?”

赵敏带着韩素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阿姨,您坐。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韩素兰坐下来,眼睛紧盯着赵敏,“晓萱到底怎么了?”

赵敏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阿姨,晓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担心她,但她离职后就断了联系。”

“她为什么离职?”

赵敏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阿姨,这里不方便说。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十分钟后,韩素兰和赵敏坐在大厦旁边的咖啡馆里。赵敏点了两杯咖啡,但韩素兰一口也没喝。

“阿姨,您知道晓萱在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吗?”赵敏问。

“她说她是个经理,负责管理客户的投资。”韩素兰回答。

赵敏点点头。“是的,她是客户经理,主要负责高净值客户的资产管理。她很优秀,客户都很信任她。”赵敏停顿了一下,“但是一个月前,公司发现她私下向客户推荐了一家名为'阳光投资'的公司的项目,这违反了公司规定。”

“这有什么问题吗?”韩素兰不太懂金融行业的规则。

“问题很大。'阳光投资'不是正规金融机构,是个私人投资公司。而且...”赵敏犹豫了一下,“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晓萱的丈夫程远有关系。”

韩素兰感到一阵眩晕。“你的意思是...晓萱为自己丈夫的公司拉客户?”

“不只是拉客户。”赵敏的声音更低了,“有传言说她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客户的资金投资给'阳光投资'。数额很大,可能有几百万。”

“这不可能!”韩素兰激动地说,“晓萱从小就很诚实,她不会做这种事!”

“阿姨,我也不相信晓萱会故意做这种事。”赵敏安慰道,“但是程远可能利用了她。晓萱最后几天在公司的状态非常不好,总是接一些奇怪的电话,还经常躲在洗手间哭。”

“你们报警了吗?”韩素兰问,声音发抖。

“公司内部在调查,还没有正式报警。但是如果证实了挪用资金,肯定会走法律程序的。”赵敏叹了口气,“阿姨,我真的很担心晓萱。她走的那天,眼睛都是红的,说要去解决一些事情,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韩素兰感到一阵阵心痛。她的女儿,她引以为傲的大女儿,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挪用了客户资金,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赵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韩素兰站起来,腿还有些发抖,“我一定要找到晓萱。”

“阿姨,如果您找到晓萱,请告诉她,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公司很多人都愿意为她作证,说明她的人品。”赵敏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您有任何消息请随时联系我。”

韩素兰拿着名片走出咖啡馆,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她的女儿不仅失去了工作,还可能面临法律诉讼。而现在,晓萱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状况如何。

五百块钱的事情已经完全被抛在脑后,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找到晓萱,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韩素兰拨通了晓雯的电话,告诉她今天发现的事情。

“妈,你别担心,我下班后立刻过来。”晓雯的声音很坚定,“我们一起想办法。”

05

晚上七点,晓雯来到了韩素兰家。她穿着医院的工作服,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担忧。

“妈,您先别急。”晓雯安慰母亲,“我在医院打听了一下,有个同事的丈夫是在经侦大队工作的。他说最近确实有一家叫'阳光投资'的公司出了问题,很多投资人报案说被骗了。”

韩素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紧握着一杯晓雯泡的茶,茶已经凉了,她却没有喝一口。“晓萱会不会也是受害者?”

“我不知道,妈。”晓雯坐到母亲身边,“但姐姐不是那种会做违法事情的人,我相信她。”

“我也相信她。”韩素兰叹了口气,“但是程远...我总感觉他可能利用了晓萱。”

晓雯皱起眉头:“姐夫的公司最近确实不太好。上次家庭聚会,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跟人说资金链断了,需要紧急融资。”

韩素兰回忆起来:“是啊,那天他一直在打电话,脸色很不好看。晓萱也显得很疲惫。”

“妈,我们应该去找程远问清楚。”晓雯坚定地说,“如果姐姐真的有麻烦,我们必须帮她。”

“我今天已经去过了,他说他们要离婚了,还说晓萱'自身难保'。”韩素兰苦涩地说。

“什么?离婚?”晓雯震惊地说,“姐夫为什么会说这种话?除非...”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除非什么?”韩素兰追问。

“除非他想撇清关系。”晓雯的眼睛闪烁着愤怒,“如果'阳光投资'真的是诈骗公司,而程远又和这家公司有关系,那么他现在甩掉姐姐,说不定是想让姐姐一个人承担责任。”

韩素兰的心沉了下去。这个可能性她想过,但不敢相信女婿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们明天再去找程远。”晓雯说,“今天太晚了,他可能不会见我们。”

第二天上午,韩素兰和晓雯再次来到晓萱的小区。这次,门卫告诉她们程远也不在家了,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韩素兰和晓雯站在小区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我们去警察局问问吧。”晓雯提议,“如果'阳光投资'真的被举报了,警方应该有相关记录。”

在警察局,她们得到的信息很有限。警方证实确实接到了关于“阳光投资”的多起投诉,但因为案件正在调查中,不能透露更多细节。当韩素兰提到晓萱的名字时,值班警官的表情明显变了,但他只是说如果找到晓萱,请她尽快来警局协助调查。

离开警察局,晓雯突然想到了什么。“妈,姐姐的电话还是原来那个号码吗?”

“是的,我一直打不通。”

“我有个朋友在通讯公司工作,也许可以帮我们查查姐姐最后的通话记录和位置信息。”

几小时后,晓雯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高强,姐姐最后几天频繁联系的一个人。这个地址是个写字楼,好像是一家投资咨询公司。”

“高强是谁?”韩素兰问。

“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去看看。”

第四天下午,韩素兰和晓雯来到了那个写字楼。五楼有一家名为“鑫源投资咨询”的公司,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号。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冷漠地看着她们。“找谁?”

“我们找高强。”晓雯说。

“没这个人。”女孩头也不抬地说。

晓雯不死心:“我们有朋友介绍来的,说他是这里的负责人。”

“你们朋友是谁?”

“韩晓萱。”

女孩的眼神变了,多了一丝警惕。“你们等一下。”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片刻后,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出来,态度不善地看着她们。“高总不在,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找韩晓萱,我是她妈妈,这是她妹妹。”韩素兰说,声音有些发抖。

“不认识什么韩晓萱。你们走吧。”保安下了逐客令。

晓雯不甘心:“我姐姐经常和高强联系,我们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

“我说了,不认识。”保安的态度更加强硬,“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韩素兰拉了拉晓雯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两人只好失望地离开。

在写字楼门口,晓雯突然说:“妈,您在这等我一下。”

她走到一旁,拨通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表情凝重。“我朋友说,高强是个放高利贷的,他的'投资咨询公司'其实是个地下钱庄。”

韩素兰感到一阵眩晕。“晓萱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但这很危险。”晓雯咬着嘴唇,“如果姐姐真的借了高利贷,会有大麻烦的。”

两人决定在公司门口等,看能不能遇到认识晓萱的人。三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暗,写字楼里的员工陆续下班。

一个年轻男子走出来,韩素兰鼓起勇气上前拦住他。“您好,请问您认识韩晓萱吗?”

男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是谁?”

“我是她妈妈,我女儿失踪了,我很担心她。”

男子的表情软化了一些。“阿姨,我劝您别找了。那女的欠了高总很多钱,现在躲起来了。高总很生气,派了人到处找她。”

韩素兰的心跳加速:“她欠了多少钱?”

“听说有三百多万。”男子低声说,“期限过了,现在每天都在加利息。阿姨,韩晓萱要是真是您女儿,您最好劝她出来面对现实。高总这人做事很绝,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男子说完快步离开了,生怕被人看见。

韩素兰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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