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火线／《繁花》里的两生花：雪芝与明珠的爱情转移

《繁花》里杜鹃饰演「白月光」雪芝，让观众惊艳。（图／剧照）

文／朱锦华

《繁花》里的男主角阿宝(胡歌饰演)，尽管身边出现过4个女人，有些还牵到涉暧昧感情。但最终他还是一只候鸟，无法在任何人的怀抱里永久伫留。不过，剖析阿宝的感情世界，雪芝(杜鹃饰演)与小汪(唐嫣饰演)是有连结的；甚至可以说是「转移」。

《繁花》第14集，是透露阿宝感情世界最关键的一集。剧中，在外滩27号「外贸公司」工作的小汪因为犯了错误(收受礼物忘了上缴），被下放工厂并接受调查。小汪托爷叔传话，要阿宝表个态(要不要在一起)，晚上约在排骨年糕店见面。如果来了，答案就是肯定的。

胡歌与唐嫣在《繁花》里有精采对手戏。（图／翻摄自微博）

然而，阿宝爽约了，他跑去跟陶陶喝酒。接着出现小汪痴痴地等的画面，背景歌声是张学友的《偷心》。阿宝离开陶陶家的时候，陶陶对妻子芳妹说：「阿宝出事了。」他解释，从认识他到现在，之前只有一次看见他这个(失魂)样子，是在1987年。跟陶陶道别后，阿宝坐上了十三路公交车，回忆的眼神里浮现当年雪芝担任公交车售票员的背影。

他在旁白里说：「在认识汪小姐之前，我曾毫无保留地爱过一个人。」然后画面一下子拉回到1978年，阿宝跟雪芝在洪顺兴的第一次约会。 这是剧中汪明珠跟雪芝的第一个连结；而且是最重要的是一个。它暗示，在阿宝心里，这两个女人的地位是相等的，只有先后之别。然而阿宝可以毫无保留地爱雪芝，却为什么拒绝小汪呢？

唐嫣在《繁花》里有不计形象的演出。（图／纬来戏剧台提供）

阿宝重视承诺。他许诺要让小汪当上27号的科长。尽管她犯错，只要调查后还她清白，留在27号，未来还是有机会的。但因为利益冲突关系，当时他还不能接受她(这个抉择，注定了直到剧终时两人仍是情深缘浅）。再者，她跟雪芝有十年之约，阿宝未尝没有再续前缘的念头。

接下来的画面回到了陶陶所说的1987年：雪芝回到上海，跟阿宝在洪顺兴见面，并且定下「十年之约」。临别时，阿宝送雪芝上计程车。这时候，张学友《偷心》的歌声再度响起(这是小汪与雪芝的第二个连结)。

《繁花》里胡歌饰演阿宝，感情上驿动的心始终定不下来。（图／泽东电影、MyVideo提供）

小汪出事两个月之后的1993年7月，阿宝到香港谈生意，意外发现雪芝原来是在半岛酒店当服务生。两人叙旧；阿宝建议她回上海，雪芝拒绝。道别时，雪芝问阿宝身边有人(女朋友)没有？阿宝回答：「还是老样子。」这时候，温兆伦《随缘》的歌声响起；歌声跨越到下一个画面：被下放的小汪孤零零的坐在仓库楼顶啃着冰棒。然后高喊：「小汪加油！」这是她跟雪芝的第三个连结。

无奈世事难料，小汪因为在金美林餐厅受辱，发现自己只是一直活在阿宝的光环下。下放结束后，为了争一口气，她毅然从27号辞职，自己开公司，而她所接的第一张单子，就是被爷叔视为阿宝「安全逃生通道」的沃尔玛牛仔裤订单，等同跟阿宝对着干，「相爱相杀」。 最后，阿宝为了暗地里帮助她，导致跟爷叔闹翻、以及后来的退隐。

马伊璃饰演玲子，演技光芒四射。（图／纬来戏剧台提供）

但小汪在生意上的操作，一再出乎阿宝的预料。之前阿宝第一次到玲子家里时，曾替她修屋顶。玲子问起他的女朋友。阿宝说：「变成一条金鱼，游走了。」之后观众发现阿宝住在和平饭店的房间里，养着一缸金鱼。

最后，小汪终于把订单签成了。阿宝之前一直想不通小汪一系列操作的意义。终于明白后，他在旁白中说：「我想不通，是因为她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汪小姐了。」接下来就出现了金鱼的画面。然后，在跨年夜他再度坐上当年跟雪芝结缘的十三路公交车，漫无目的，失魂落魄。金鱼是小汪跟雪芝的第四个连结。

辛芷蕾饰演神秘女子李李，跟阿宝的感情若有若无。（图／纬来戏剧台提供）

金鱼象征着阿宝努力想留住的那份爱。之前第一条金鱼(雪芝)游走了。如今，第二条金鱼(小汪)他也挽留不住。全剧终结前有两个连接出现的画面：1994年10月1日国庆之夜，阿宝履5年之约，在27号门前见证庆祝东方明珠电视塔落成启用绽放的烟火，但他跟相约之人汪明珠，却隔着一条500米宽的黄浦江。

然后是1997年6月30日香港回归之夜，阿宝到香港赴「十年之约」，然而雪芝已经不在。这是小汪跟雪芝的最后一个连结。阿宝之前曾毫无保留地爱过雪芝。后来，他亦几乎是完全不留后路的帮助小汪，这又何尝不是另一次近乎「毫无保留」的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