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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婵,35岁,江苏盐城人,是一家三星级酒店的厨师。
几年前,她还是酒店的主厨,掌勺时技艺娴熟,食客们对她的菜肴赞不绝口。
然而,酒店换了新老板后,一切都变了。
新老板带来了自己的团队,邓婵被降为普通厨师,工资从每月一万多骤降到七千出头。
生活像一团乱麻,拖着她陷入窘迫的深渊。
邓婵的婚姻也在两年前走到了尽头。
前夫孙宁带着他们的女儿甜甜改嫁,留下邓婵独自面对狭小的出租屋。
每周六是她最珍贵的日子,那天她能接甜甜出去玩一天。
甜甜八岁,活泼可爱,是邓婵生活里唯一的光芒。
然而,这份光芒常常让她感到无力和自责。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邓婵骑着电动车去接甜甜。
甜甜穿着有些旧的校服,蹦蹦跳跳地跑向她,喊着:
“妈妈!”邓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但看到女儿期待的眼神,心里却一阵酸楚。
甜甜拉着她的手说:“妈妈,我想吃肯德基!”
邓婵低头看了看钱包,里面只有两百多块,月底的日子,钱总是紧巴巴的。
她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好,咱们去吃。”
在肯德基,甜甜点了一份全家桶,邓婵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暗暗算了算,吃了这一顿,接下来的日子得更省着点。
甜甜吃得开心,还叽叽喳喳地说起学校的事:“妈妈,我们下周有朗诵比赛,老师说要穿新衣服!”
邓婵的心沉了下去。新衣服?至少得几百块,她哪来的钱?
送甜甜回去的路上,邓婵沉默了许多。
甜甜似乎察觉到妈妈的情绪,低声问:“妈妈,你不开心吗?”
邓婵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妈妈在想事情。”
回到宿舍,她躺在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生活的重担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宿舍桌子上放着一张彩票,是她前几天路过彩票站时随手买的。
邓婵平时不怎么买彩票,偶尔买一张也就是图个乐。
她拿起彩票,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能中个奖就好了。”
她没当回事,随手把彩票塞进抽屉。
第二天早上,邓婵刷手机时,无意间点开了彩票开奖的新闻。
她漫不经心地对照着号码,起初只是随便看看,但当她发现手里的号码与屏幕上的完全一致时,心脏猛地一跳。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核对,号码依然吻合。一等奖,奖金800万!
邓婵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反复确认,直到彩票站老板亲自验证,告诉她确实中了大奖,她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邓婵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生活要变了。
邓婵请了假,直奔省城的彩票中心。
手续办完后,税后到手的奖金是640万元。
这笔钱对邓婵来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子。
她坐在回程的大巴上,手里攥着银行卡,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未来。
第一件事,她辞了职。酒店的工作早已让她身心俱疲,她不想再闻着油烟味过日子。
第二件事,她开始看房。
盐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锦绣华庭”成了她的目标。
那里的房子均价三万多一平,她看中了一套120平的三居室,总价380万。
签合同那天,她站在宽敞的样板间里,想象着自己和甜甜住在这里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房子定了,邓婵又去4S店挑了辆18万的中档轿车。
黑色轿车崭新锃亮,开在路上,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成功人士”。
搬进新家那天,她特意接了父母和甜甜来看。
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村人,看到女儿住进这么气派的房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甜甜在宽敞的客厅里跑来跑去,兴奋地喊:“妈妈,这是我们家吗?好大啊!”
邓婵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满足。她终于能给女儿一个像样的家了。
变化不止于此。邓婵的生活方式也开始转变。
她买了新衣服,换了新手机,偶尔去高档餐厅吃饭。
朋友圈里,她晒出新车和新房的照片,引来一片点赞和羡慕。
连前夫孙宁的态度也变了。
离婚后,孙宁几乎不主动联系她,但现在,他开始频繁发消息,关心她的近况,甚至提出为了甜甜的成长,可以考虑复婚。
邓婵有些动摇。她知道孙宁未必真心,但她还是希望给甜甜一个完整的家。
她试着和孙宁多接触,带他和甜甜去游乐园玩,气氛倒也融洽。
然而,孙宁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算计,这让邓婵隐隐不安。
与此同时,邓婵的亲戚们也像闻到腥味的猫,纷纷找上门。
有的借钱,有的问她“发财的秘诀”,还有的干脆提出合伙做生意。
邓婵起初觉得烦,但碍于情面,多少给了些帮助。
她以为这些不过是小事,却没想到,这只是麻烦的开始。
邓婵拿到640万奖金后,整个人像打了鸡血。
她坐大巴回盐城,手里攥着银行卡,脑子里全是未来。
她先把酒店的工作辞了,天天闻油烟味的日子她早受够了。
接着,她开始看房。盐城最牛的小区“锦绣华庭”成了她的目标,房子三万多一平,她看上一套120平的三居室,总价380万。
签合同那天,她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脑子里全是她和甜甜在这儿生活的画面。
“甜甜,妈以后给你最好的!”她自言自语,咧嘴笑了。
房子搞定,她又去4S店挑了辆18万的黑色轿车。
车开上路,风从车窗吹进来,她感觉自己像个大老板。
搬进新家那天,她特意把爸妈和甜甜接来看。
爸妈是农村人,进门就傻眼了,妈拉着她的手问:
“婵婵,这房子得多少钱啊?你哪来的钱?”
“妈,放心,咱有钱了!”邓婵笑呵呵地说,没提彩票的事。
甜甜在客厅跑来跑去,喊:“妈,这房子好大!以后我住这间!”
邓婵看着女儿,觉得这380万花得值。
她开始换新手机,买新衣服,偶尔去高档饭店吃顿好的。
她在朋友圈晒了新车和新房,底下点赞评论一大堆。
连前夫孙宁都冒出来了。
离婚后,这男人基本不搭理她,现在却三天两头发消息。
有天晚上,孙宁打电话过来:“婵婵,最近过得挺好啊?房子车都有了。”
语气酸溜溜的。
“还行吧。”邓婵不想多说。
“为了甜甜,咱俩是不是能再处处?孩子总得有个完整的家。”
孙宁话里带着点试探。
邓婵没吭声。她知道孙宁没那么简单,但为了甜甜,她还是有点动摇。
后来她试着跟孙宁带甜甜去游乐园玩,表面上挺和谐,但孙宁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不踏实。
亲戚们也开始冒头。表哥找她借钱,说要做生。
姑姑问她是不是炒股发财了;还有个远房舅舅直接说想合伙开饭店。
邓婵烦得不行,但抹不开面子,多少给了点钱。
她以为这没啥大不了,结果麻烦越攒越多。
“婵婵,你现在是大款了,帮衬点亲戚不过分吧?”
表哥在她家门口堵着,笑得一脸讨好。
“行,给你两万,先说好,得还啊。”邓婵皱着眉,掏了钱。
她没料到,这只是个开始。
邓婵的高中同学冯红突然联系她。
冯红高中时就嘴甜会来事,毕业后俩人没啥交集,但她不知从哪听说邓婵中了彩票,立马找上门。
那天,冯红约她去市区一家咖啡厅,穿得跟白领似的,开口就说:
“婵婵,听说你发财了,姐妹得祝贺你啊!”
“啥发财,运气好罢了。”邓婵摆摆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冯红凑近点,压低声音:“你那几百万放银行多亏!我在上海认识个老板,手上有项目,半年赚30%,稳得很,你投不投?”
邓婵一听就皱眉:“投资?风险大吧?我不懂这些。”
“怕啥!有我呢!”冯红拍胸脯,掏出一堆文件,指着上面的图表说,
“看,这是项目进度,上海那边的厂房都建好了。”
邓婵半信半疑,但冯红嘴皮子太溜,说的天花乱坠。
她心想试试也行,就投了20万。冯红笑得跟朵花似的:
“放心,姐妹我坑谁也不会坑你!”
一个月后,冯红打电话过来:“婵婵,项目赚了!再投点,年底翻倍!”
她还发来一份收益报告,上面数字看着挺唬人。
邓婵犹豫了几天,咬咬牙又投了50万。
“红姐,这钱真能赚回来?”邓婵忍不住问。
“必须的!咱这项目有大老板撑腰!”冯红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冯红隔几天就请邓婵吃饭,聊项目聊得热火朝天。
邓婵看着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房贷、车贷、甜甜的学费加起来开支不小,她有点慌了。
冯红又来劝:“再投100万,咱就能坐等分红了!”
邓婵脑子一热,投了100万。结果没多久,冯红打电话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得再投200万救急。
邓婵急了:“我哪还有这么多钱?前面170万都投了!”
“婵婵,你不投,前面钱全打水漂!”冯红语气急切,“我这也是为你好!”
邓婵没办法,借了点钱,凑了200万投进去。
冯红拍着胸脯说:“这回稳了,年底准回本!”
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邓婵想看财务报表,冯红推三阻四。
想去公司看看,冯红说不方便。邓婵心慌得睡不着觉。
终于有一天,她接到个陌生电话,对方冷冰冰地说:
“邓女士,你给冯红的项目做了担保,现在得还债。”
“担保?我啥时候担保了?”邓婵声音都抖了。
“合同上有你签名,欠款300万,你看着办。”对方撂下这话就挂了。
紧接着,法院传票来了,邓婵的房子可能要被拍卖,还得还200万债务。
更多债主找上门,她才知道自己被套进了一个大坑。
孙宁听说后,电话都不接了;亲戚们也躲得远远的。
邓婵试着找冯红,电话关机,人彻底没影了。
邓婵的日子彻底崩了。
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甜甜的脸,妈倒下时的眼神,还有那堆得像山的法院传票。
她新买的房子要被拍卖,欠了200万债,债主跟催命鬼似的,天天堵她家门口。
她试着给孙宁打电话,想问问甜甜的近况,可那头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亲戚们也跟躲瘟神似的,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邓婵坐在客厅,盯着空荡荡的房子,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扔了。
“甜甜,妈对不起你……”她低声嘀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天,她接到甜甜学校的电话,老师说:“邓女士,甜甜的朗诵比赛取消了,她最近老走神,你有空来学校聊聊吗?”
邓婵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老师,我……我最近忙,过几天行吗?”
“行,但孩子状态不太对,你得重视。”老师语气挺严肃。
挂了电话,邓婵脑子更乱了。
她想起甜甜上次来家里,拽着她的手问:
“妈,你咋老不笑啊?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邓婵当时强撑着笑,说:“傻丫头,妈没事,就是累了。”
可甜甜眼睛亮亮的,分明不信。
她还想起妈前几天住院的事。医生说老太太心脏不好,得做手术,手术费十几万。
邓婵去医院看妈,妈抓着她的手,气喘吁吁地说:
“婵婵,妈不治了,咱家没钱,你别硬撑……”
“妈,你别这么说,我有办法!”邓婵嘴上硬气,可一出病房就蹲在走廊哭了。
她哪来的办法?账户里就剩几千块,房子都快保不住了。
债主又来敲门,砰砰砰跟砸墙似的。
一个大胡子男人站在门口,吼:“邓婵,你欠的钱啥时候还?再拖,法院直接封你房子!”
“我没签啥担保!那是冯红骗我的!”邓婵急得嗓子都哑了。
“合同上有你名,法院认这个!赶紧凑钱!”大胡子扔下这话,甩门走了。
邓婵瘫在沙发上,脑子像被掏空了。
她翻出手机,想再试试找冯红,可还是关机。
她突然觉得自己蠢得要命,那么多钱,就这么被冯红几句话忽悠没了。
她想起刚中彩票那会儿,觉得自己能给甜甜最好的生活,可现在,啥都没了。
她不想再拖了。邓婵去了市里最贵的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
房间里金光闪闪的大吊灯晃得她眼晕。她坐在床上,桌上放着一瓶安眠药。
她盯着药瓶,脑子里闪过甜甜的笑,妈的咳嗽声,还有法院传票上的红章。啥都完了。
“甜甜,妈没用,给你丢人了……”她喃喃自语,拧开药瓶,把药一把塞进嘴里。
第二天,酒店服务员发现她没动静,报警了。
警察推开门,看到邓婵躺在床上,旁边桌上放着一封遗书。
警官许雯捡起遗书,扫了几眼,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