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父亲痴傻20年,突然想起在北京有四合院,儿女冲忙带父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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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

相信一个痴傻二十年的人说的话?"

陈明愤怒地砸了桌子。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要带爸去北京!"陈兰的眼睛通红。

争吵中,老陈一直沉默,忽然站起身走向桌边,

颤抖地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一个奇怪的建筑轮廓,眼神中闪烁着二十年未见的清明。

01

陈家祖屋坐落在湖南某山区,砖瓦斑驳,陈年的木门发出吱呀声响。院子里,六十七岁的陈父坐在藤椅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唾液从嘴角流下。这是陈家普通的一天,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

"爸又流口水了。"陈明从厨房探出头,对着院子喊道。

陈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擦拭父亲的嘴角。"爸,擦擦嘴。"

老陈如往常一样没有反应,眼神空洞。二十年来,他就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突然流泪,但从未与外界真正沟通过。村里人都叫他"痴傻老陈"。

陈家的生活困窘不堪。陈明四十岁,至今未婚,在县城一家建材店做搬运工;陈兰三十五岁,离异,带着十岁的儿子阳阳,靠在家缝纫贴补家用。他们轮流照顾老陈,二十年如一日。

那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老陈的床上。陈兰端着稀粥进屋,准备喂父亲。

"爸,起床吃饭了。"

老陈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木讷地张开嘴,而是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兰,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今天是几号?"

陈兰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爸,你、你说话了?"

"今天是几号?"老陈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加坚定。

"6月15号。"陈兰颤抖着回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023年?"

"是的,爸。"

老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二十年了。"

陈兰慌忙喊来陈明。陈明冲进屋,看见父亲正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与往日截然不同。

"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陈明小心翼翼地问。

老陈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烁:"明子,你长大了。"

陈明膝盖一软,跪在了父亲面前:"爸,你认得我?"

"怎么会不认得?"

老陈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我只是...被锁在一个地方,出不来。"

兄妹俩惊得说不出话,老陈继续道:"我在北京有四合院”

陈明和陈兰面面相觑。北京?四合院?他们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在他们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个普通农民,母亲早逝后,靠种几亩薄田维持生计,直到二十年前突然变得痴傻。

"爸,你是说,你在北京有房子?"陈兰试探性地问。

"不是房子,是四合院。"老陈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我必须去那里,必须!那里有...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又开始涣散。

"爸!"陈兰摇晃着父亲,但老陈已经回到了痴傻状态,口水再次从嘴角流下。

陈明皱眉:"他又糊涂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老陈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清醒时,他会念叨北京的四合院,提到一些模糊的细节——灰色的砖墙、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的花纹,还有一把他声称藏在院子某处的钥匙。

"这不可能是凭空想象的。"一天晚上,陈兰对陈明说,"爸讲的太详细了。"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陈明苦笑,"我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哪来的钱去北京?况且,爸这样的身体状况..."

"如果真有四合院呢?"

陈兰眼中闪烁着希望,"那可是四合院啊,在北京!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别做梦了。"

陈明摇头,"一个痴傻二十年的老人说的话,你也信?"

争执不断升级。陈明坚持认为这是老人的幻想,陈兰则认为值得一试。他们的争吵惊动了邻居,很快,老陈"在北京有四合院"的传言传遍了整个村子,引来无数嘲笑。

"陈家疯了一个还不够,现在全家都疯了!"

村长老周摇着头说,"北京四合院?做白日梦呢?就老陈那样,以前不过是个种田的,哪来的四合院?"

面对村民的嘲笑,陈明更加坚定地反对去北京。但一个偶然的发现改变了他的想法。

那天,陈兰在收拾父亲的旧箱子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身着西装,站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笑容自信。照片背面写着:"1993年春,北京新宅。"

"看到了吗?"陈兰将照片递给陈明,

"爸真的去过北京!"

陈明盯着照片,沉默良久。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在他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农民,哪有照片中那种城市人的气质?

"这不能说明什么。"

陈明最终说,"也许他只是去北京旅游,在一个四合院前拍了照片。"

但陈兰注意到照片上父亲手中拿着钥匙。"旅游会有钥匙吗?爸说他在北京有四合院,现在有照片为证,还说他藏了钥匙...陈明,我们必须去一趟北京!"

当晚,兄妹俩再次争执不休。陈明最终提出一个妥协:如果能找到老陈所说的钥匙,他就同意去北京。

"爸说钥匙藏在院子里。"陈兰回忆道,"但没说具体位置。"

第二天清晨,兄妹俩开始在院子里寻找。他们掘地三尺,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眼看太阳西斜,陈明露出胜利的笑容:"看吧,根本没有什么钥匙。"

就在这时,老陈突然从屋里出来,步履蹒跚地走到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指着树干上的一个小洞:"在这。"

陈兰迅速过去,将手伸进洞里,果然摸到了一个金属物体。她颤抖着拿出来——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样式古旧,钥匙头上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这不可能..."陈明瞪大了眼睛。

老陈的眼神再次变得清明:"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吗?"

02

决定前往北京后,现实问题接踵而来。陈家几乎没有存款,收入勉强够维持日常生活。北京之行需要车票、住宿费、餐费,还有老陈的医药费——他虽然有短暂清醒的时刻,但大部分时间仍处于痴傻状态,需要特殊照顾。

"我有些积蓄。"

陈兰拿出自己缝纫攒下的五千元,"不多,但够我们去北京看看。"

陈明叹了口气,从床底下取出一个铁盒,倒出里面的钱:"三千八,我全部的家当。"

兄妹俩筹集了不到一万元,还需要更多。陈明想到了变卖家中仅有的值钱物品——母亲留下的金耳环和父亲的一块老式手表。当他拿着这些东西去县城典当行时,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你真要去北京?听你爸的疯话?"典当行老板认识陈明多年,一边估价一边问。

"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陈明低声回答。

"八千五,不能再多了。"老板最终开价。

陈明没有讨价还价,默默接过钱,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能否支撑他们在北京的开销。

与此同时,陈兰面临着另一个问题:村里的流言蜚语。

"听说陈家要去北京找四合院,真是笑死人了!"

"痴傻老陈的疯话也信,这一家子都疯了吧?"

"我看是想趁机去北京玩,找个借口罢了。"

这些闲言碎语如跗骨之蛆,每天都有新的版本传到陈兰耳中。最令她心痛的是,儿子阳阳在学校被同学嘲笑,回家时眼睛红肿。

"妈,爷爷真的在北京有房子吗?"阳阳问道。

陈兰紧紧抱住儿子:"妈妈也不确定,但我们得去看看,对吗?"

阳阳点点头:"我相信爷爷。"

这句话给了陈兰莫大的勇气。她决定带阳阳一起去北京,让儿子见证这场追寻真相的旅程。

老陈的健康问题更是一大挑战。村医刘大夫来为老陈做了简单检查,结果并不乐观。

"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途旅行。"刘大夫摇头,"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而且他这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状态,随时可能有危险。"

"但是我们必须去。"陈兰坚定地说。

刘大夫只好开了一些药,并嘱咐道:"路上务必小心,有任何异常立刻去医院。"

出发前一晚,陈家祖屋灯火通明。陈明和陈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老陈则安静地坐在藤椅上,偶尔念叨几句关于北京的话。

夜深人静时,陈明独自坐在院子里抽烟,内心忐忑不安。如果父亲真的在北京有四合院,为什么这二十年从未提起?如果只是幻想,他们此行不仅会浪费所有积蓄,还会成为全村的笑柄。

"值得赌这一把吗?"陈明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老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值得。"

陈明吓了一跳:"爸?你怎么起来了?"

老陈的眼神异常清醒:"明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请相信我,这不是疯话。"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陈明直视父亲,"二十年,爸,整整二十年!"

老陈摇摇头,眼中满是悲伤:"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也说不出来。"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等到了北京,你就会明白了。"

陈明想追问,但老陈已经转身走回屋里,背影显得异常孤独。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家人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几个邻居闻讯而来,有的是来送行,有的则是来看热闹。

"老陈,真去北京啊?"村长老周走过来,神情复杂。

陈明点点头:"嗯,去看看。"

老周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路上小心。"他悄悄塞给陈明一个信封,"不多,一千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明愣住了,没想到一直嘲笑他们的村长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认识你爸四十多年了。"

老周低声说,"他变得痴傻之前,的确不是普通农民。每次喝醉,他都会说起北京的事情,只是太零碎,我们都当他吹牛。现在想想..."

陈明心中一震,接过信封:"谢谢村长,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一家四口挤上了开往县城的面包车,然后转乘长途汽车去往省会长沙,再从长沙坐高铁前往北京。全程近三十个小时,老陈的状况时好时坏,有时候神志清醒,能说出一些关于北京的记忆;有时候又完全陷入混沌,认不出身边的人。

在长沙火车站,一个意外事件险些打乱他们的计划。安检时,老陈突然情绪激动,大喊大叫,引来了安保人员。

"怎么回事?"一名安保询问。

"对不起,我父亲有点特殊情况。"陈明急忙解释。

安保人员上下打量着他们:"他这种状况不适合坐高铁。"

陈兰急了:"我们必须去北京,求求你了。"

就在僵持不下时,老陈忽然恢复了清醒,用标准的普通话对安保人员说:"非常抱歉造成麻烦,我有时会失控,但我保证在旅途中不会有问题。"

安保人员惊讶地看着这个刚才还疯癫的老人,现在却彬彬有礼,言谈举止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

"这..."安保人员迟疑了,最终放行,但特别叮嘱他们要照顾好老人。

在火车上,陈明忍不住问道:"爸,你刚才..."

老陈微微一笑:"我年轻时在北京工作,耳濡目染。"随即又陷入沉默。

陈明和陈兰面面相觑,越发觉得父亲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03

北京西站人群熙攘,陈家人显得格外局促。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北京,巨大的车站、密集的人流、快节奏的生活,一切都让他们感到陌生和不安。

"接下来去哪?"陈明问道,望着车站出口的繁华景象。

老陈此时处于半清醒状态,嘴里念叨着:"西城区..."

陈兰迅速在手机地图上搜索这些地点:"有了!什刹海在西城区,离这里有点远,我们得坐地铁。"

对于从未坐过地铁的陈家人来说,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拥挤的车厢、复杂的换乘站、快速关闭的车门,都让他们手忙脚乱。阳阳倒是很快适应,兴奋地指引着大人们按照地图指示前进。

"这孩子真聪明。"老陈在一个短暂的清醒时刻,欣慰地看着外孙。

在通往什刹海的地铁上,陈兰小声问道:"爸,你记得四合院的具体位置吗?"

老陈皱眉思索:"记不太清了...但到了那里,我会认出来的。"

陈明忧心忡忡:"北京这么大,四合院那么多,怎么找?"

"我记得附近有一棵大槐树,树干上刻着'福'字。"老陈努力回忆,"还有...院门是朱红色的,门楣上有...有..."他再次陷入混沌状态。

下了地铁,一家人沿着什刹海步行,老陈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他会指引方向;糊涂时,他会像个迷路的孩子,拉着陈明的手不停地问:"我们去哪啊?"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他们。找了整整一下午,一无所获。天色渐晚,他们不得不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

"看来不能依靠爸的记忆了。"陈明躺在床上,疲惫不堪,"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陈兰翻出那张老照片:"照片上有些建筑,也许我们可以根据这些线索找。"

他们仔细研究照片上的细节:照片背景是一个四合院的大门,门楣上有模糊的字迹,旁边似乎有一条小巷。

第二天一早,他们带着照片,再次来到什刹海区域。这次,他们采取了更有策略的方法——询问当地老居民。

"大爷,请问您认识这个地方吗?"陈兰拿出照片,询问一位在胡同口下棋的老人。

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这是桥附近的一个四合院,我记得叫'福禄居”’以前是个有钱人家住的。"

陈兰激动不已:"您知道具体位置吗?"

"往北走,第三个胡同右转,走到头就是。"老人指了指方向,"不过那里现在好像关着门,很少有人进出。"

按照老人的指引,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胡同。果然,胡同尽头有一座四合院,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隐约可见"福禄居"三个字。

"就是这里!"陈兰激动地喊道。

老陈此时恰好处于清醒状态,看到四合院,眼中闪烁着泪光:"没错,就是这里。”

陈明走上前,试着推门,但门紧锁着。他转身对父亲说:"爸,你有钥匙,要不要试试?"

老陈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颤抖着把它插入锁孔。钥匙进去了,但转不动。

"可能是锁生锈了。"陈明说着,帮父亲用力转动钥匙。

就在这时,从院内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个警觉的声音:"谁在外面?"

门缝里出现了一张老妇人的脸,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谁?找谁?"

老陈激动地向前一步:"我是陈国柱,这是我的院子!"

老妇人一愣,仔细打量着老陈,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你...你是老陈?"

"您认识我父亲?"陈明急忙问道。

老妇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向院内喊道:"老刘!快来看看是谁回来了!"

片刻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到老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陈...陈国柱?不可能!你不是早就..."

老陈直视着他:"老刘,二十年了。"

老刘像见了鬼一样后退几步,颤抖着说:"你不是死了吗?二十年前,大家都说你..."

老陈苦笑:"我没死,只是被迫离开了。"

老刘和老妇人对视一眼,似乎在进行无声的交流。最终,老刘叹了口气,打开了院门:"进来吧,有些事情,是该说清楚了。"

04

四合院内,时光仿佛倒流。朱红色的柱子,青砖铺就的地面,院中央的石桌石凳,还有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一切都与照片中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老刘领着他们进入东厢房,简单收拾出一块地方坐下。老妇人给大家倒了茶,紧张的气氛在屋内蔓延。

"这是我妻子王秀英。"

老刘介绍道,"当年你离开后,我们一直住在这里,照看着这院子。"

陈明迫不及待地问:"您认识我父亲?他真的是这院子的主人?"

老刘点点头:"不仅如此,二十年前,你父亲在北京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这句话让陈明和陈兰震惊不已。在他们的记忆中,父亲只是个普通农民,从未听说过他在北京的事迹。

老刘继续道:"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正热火朝天,你父亲从湖南来北京创业,从倒卖小商品起家,几年时间做到了建材批发,后来又进入房地产,赚了第一桶金。"

"1993年,他买下了这座四合院,当时花了不少钱,因为这里位置好,又是老宅子,有历史价值。"

老陈插话:"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种着梅花。"

"没错。"老刘神情复杂,"你果然是老陈。"

陈兰急切地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爸会离开北京,变得...变成那样?"

老刘和老妇人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出真相。

"说吧。"老陈平静地说,"孩子们有权知道。"

老刘深吸一口气:"1998年,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加上亚洲金融危机,你父亲的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为了渡过难关,他找了一个合伙人——"

"高明。"老陈突然说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对,高明。"

老刘点头,"他表面上是来帮你父亲解困的,实际上是觊觎这座四合院和公司的资产。他设计让你父亲签了一些文件,然后诬陷你父亲偷税漏税、行贿官员。"

"2003年,事情败露,你父亲面临牢狱之灾。就在警方要抓人前一天,有人给你父亲通风报信,他连夜逃离了北京。"

陈明紧握拳头:"所以爸爸是被冤枉的?"

"应该是。"老刘说,"高明后来也栽了,被查出有经济问题和行贿行为,进了监狱。但你父亲已经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传言说他自杀了,也有人说他逃到国外了。"

陈兰红着眼圈:"爸根本没有逃出国,他回到了湖南老家,但变得...痴傻了。"

老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能是受到的打击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那这院子现在是谁的?"陈明问道。

老刘解释:"法律上,这院子一直是陈国柱的财产。高明想占为己有,但因为你父亲和高明之间的纠纷以及高明后来入狱,这院子的产权一直处于冻结状态。作为你父亲的老朋友,我和老伴一直住在这里,算是帮他看守吧。"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回这院子?"陈兰问。

老刘犹豫了:"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证明你父亲的身份,还要走法律程序,解除冻结状态。而且..."

"而且什么?"

"高明已经出狱了。"老刘压低声音,"前年刑满释放,他一直在打这院子的主意,多次来找我,说有办法解除冻结,要我配合他。我一直没答应。"

这个消息让陈家人心头一沉。如果高明再次出现,事情将变得更加复杂。

"他来过多少次?"老陈突然问道,声音异常清晰。

"三四次吧,最近一次是上个月。"老刘回答。

老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中央的老槐树:"树还在,人还在,只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年。"

正当大家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老刘皱眉。

"我,高明。"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刘,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老刘示意大家不要出声,悄声说:"他怎么来了?"

"开门!"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老刘,别装了,我看见有人进来了。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叫人来撬门了!"

陈家人紧张地对视着。老陈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对老刘点点头:"开门吧,迟早要面对的。"

老刘犹豫片刻,起身去开门。院门打开,一个六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壮汉。

"老刘,我不是让你别乱放人进来吗?这些是什么人?"高明气势汹汹地说,随即目光落在了老陈身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两步,"陈...陈国柱?不可能!你不是已经..."

"死了?"老陈站起身,声音出奇地平静,"让你失望了,高明,我还活着。"

高明迅速调整情绪,紧盯着老陈:"二十年不见,你看起来...变化很大。"

"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会演戏。"老陈冷声道。

高明眯起眼睛:"你突然回来,是为了这院子吧?"

"这本来就是我的。"

高明冷笑:"法律上确实是,但你知道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吗?政府早就把这片区域列入了拆迁规划,按现在的补偿标准,这座四合院值几千万!"

他顿了顿,"我费尽心思保住这院子,就等着拆迁补偿,你倒好,一消失就是二十年,现在想回来分一杯羹?"

陈明忍不住插话:"我父亲当年是被你陷害的!"

高明扫了陈明一眼:"这是你儿子?倒是长得像你。"他转向老陈,"陈国柱,不如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这状态,恐怕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吧?想拿回这院子,没那么容易。"

老陈直视高明:"你想怎样?"

"五五分,我占五成,你占五成。"高明伸出五根手指,"这已经是看在旧日情分上了。"

"六四分。"老陈直接还价,"我六,你四。毕竟,这是我的院子。"

高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似痴傻的老人还能如此清醒地谈判。他思索片刻,点头:"成交。不过,我们得先解决产权冻结的问题。这些年我已经打点好了关系,明天我带你去见几个关键人物。"

就在这时,老陈突然摇晃了一下,眼神再次变得涣散,嘴角流下唾液。陈兰急忙扶住父亲:"爸,你怎么了?"

高明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有问题?"

"不关你的事。"陈明警惕地挡在父亲面前,"明天几点,在哪里见面?"

高明狐疑地看了老陈一眼:"上午十点,北京房产交易中心。别耍花样。"说完,他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四合院:"二十年了,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高明走后,院子里一片寂静。老陈依然处于痴傻状态,陈明和陈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刘叹了口气:"高明这人狡猾得很,你们要小心。他说的拆迁是真的,这一带确实已经列入了规划,但具体几时动工还不确定。"

"叔叔阿姨,你们先留下来住吧。"王秀英热情地说,"院子里房间多,收拾一下就能住。"

当晚,陈家人住进了四合院。躺在老宅子的床上,陈明怎么也睡不着。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青砖上,老槐树的影子斑驳陆离。

"也睡不着?"陈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明转身:"嗯,想了太多。"

"你说爸是真的时好时坏,还是有时候在装?"

陈兰问道,"刚才和高明谈判时,他太清醒了,一转眼又变回痴傻状态。"

陈明摇头:"我也看不透。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爸爸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月光下,兄妹俩陷入沉思。他们的父亲,这个他们以为只是个普通农民的老人,曾经在北京叱咤风云,拥有四合院,经历了背叛和失败,最终选择了隐姓埋名、装疯卖傻。这一切,都颠覆了他们对父亲的认知。

"明天见高明,你有什么打算?"陈兰问。

陈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能全信他。我明天先去咨询一下律师,了解一下产权冻结的具体情况。"

"我陪爸去见高明。"陈兰说,"不过,我担心爸的状态..."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老陈正站在院子里,目光清明,正望着月亮出神。

"爸?"陈兰轻声唤道。

老陈转过头来,微笑着说:"月亮真美啊,和二十年前一样。"

陈明鼓起勇气,直接问道:"爸,你到底是真的痴傻,还是在装?"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儿子,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什么意思?"

"我确实有精神问题,但不是一直处于痴傻状态。"

老陈缓缓解释,"有时候我很清醒,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您当初为什么要回湖南老家?为什么不争取自己的清白?"陈兰问。

老陈长叹一声:"当时我被诬陷得很惨,证据确凿,高明的背后还有权势。我被逼到绝境,只能逃走。逃回老家后,精神彻底崩溃,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痴傻状态。”

"这二十年,我像是被困在迷雾中,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每次清醒,我都想着北京的事情,想着这座四合院,但又很快陷入混沌。直到最近,我的清醒时间越来越长,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陈明紧握拳头:"爸,高明他们冤枉你的事,有证据吗?"

老陈摇头:"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他突然停住,眼神变得犀利,"也许有。"

"什么证据?"陈兰急切地问。

老陈指了指老槐树:"我记得,在这棵树下..."他走向槐树,在树干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上,用力一按,树皮上的一小块区域竟然凹了进去。

老陈伸手进去,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这是..."陈明惊讶地看着父亲娴熟的动作。

"我的保险箱。"

老陈解释道,"二十年前,我预感可能会有危险,就把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

他打开铁盒,里面有几份发黄的文件和一个小型录音带。

"这是当年我和高明的合同原件,还有一盘录音带,记录了高明和另一个官员密谋陷害我的对话。"

老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本想用这些为自己辩护,但当时已经来不及了。"

陈明和陈兰震惊地看着这些证据,一时说不出话来。

"爸,有了这些,我们是不是可以向法律求助,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陈明最终问道。

老陈微微一笑:"是的,但我们得小心行事。高明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当他发现我们有证据的时候。"

"明天怎么办?"陈兰担忧地问。

"按计划进行。"老陈胸有成竹地说,"明天我会继续装痴傻,你们按我说的做..."

月光下,父子三人密谋着,为明天的会面做准备。这一夜,对于陈家来说,是揭开真相、开始反击的夜晚。

高明走后的第二天,凛冽寒风穿过老槐树的枝条,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合院显得分外寂静,仿佛在等待一场风暴的来临。

天刚亮,老陈就醒了,坐在院子里发呆。陈兰担忧地望着父亲:"爸,你状态怎么样?今天能应付得了吗?"

老陈没有回答,只是木讷地点点头,眼神空洞,看不出是真痴傻还是在装。

九点半,陈明按计划先行离开,前往律师事务所咨询。陈兰则准备陪父亲去见高明。

"小心点。"临走前,陈明叮嘱妹妹,"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陈兰点点头,扶着父亲走出四合院。老刘和王秀英在门口送行,眼中满是担忧。

"高明这人心狠手辣,你们要小心。"老刘低声说,"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北京房产交易中心人头攒动。陈兰扶着老陈,按约定时间到达。高明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

"来了?"高明迎上前,目光在老陈身上停留,"他今天状态怎么样?"

"时好时坏。"陈兰警惕地回答。

高明点点头,转向那个中年人:"这位是张律师,专门处理房产纠纷的专家,他会帮我们解决产权冻结的问题。"

张律师彬彬有礼地打量着老陈:"这位就是陈先生?需要做个简单的身份认证。"

"什么认证?"陈兰问道。

"指纹、签名,还有一些基本问题。"张律师解释,"毕竟要证明他就是陈国柱。"

陈兰不放心:"需要先咨询一下我们自己的律师。"

高明脸色一沉:"你们请律师了?"

"怎么,不可以吗?"陈兰寸步不让。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老陈突然开口,声音出奇地清晰:"高明,二十年了,你还是那么急躁。"

高明一愣,仔细打量着老陈:"看来今天状态不错?"

"好得很。"老陈微笑,"不过,在签任何东西前,我想我们应该先谈谈二十年前的事情。"

高明的笑容僵在脸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合作?"老陈冷笑,"就像当年你合作陷害我一样?"

张律师察觉到异常,识趣地说:"你们先聊,我去准备文件。"

高明等张律师走远,压低声音:"陈国柱,别忘了当年是谁放你走的。如果不是我通风报信,你早就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了。"

"是吗?"老陈不为所动,"那也是你先设局陷害我。"

"有证据吗?"高明挑衅地问。

老陈沉默了一瞬,突然眼神变得涣散,嘴角流下唾液,整个人仿佛又回到了痴傻状态。

高明松了口气,转向陈兰:"看来他又糊涂了。签字的事情,你能代表他吗?"

陈兰摇头:"我哥正在咨询律师,等他回来再说。"

高明不悦地皱眉:"别耽误时间,这个月内必须解决产权问题,否则拆迁补偿可能会有变数。"

就在僵持不下时,陈明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一位精干的女律师。

"抱歉,路上堵车。"陈明解释道,随即介绍,"这位是李律师,专门处理房产纠纷。"

高明脸色变得铁青:"我们已经请了张律师,不需要多事。"

李律师微笑着伸出手:"高先生你好,按法律程序,陈先生作为产权人,有权请自己的法律代表。我想和张律师一起检查文件,确保一切合法合规。"

高明明显不快,但也无法拒绝:"随便你们。"

接下来的几小时,两位律师一起审核文件,不时交头接耳。老陈始终处于痴傻状态,仿佛对周围一切毫无感知。

终于,李律师走向陈明和陈兰:"情况比想象的复杂。四合院的产权确实属于陈国柱,但被法院冻结了。解冻需要特殊程序,不是简单签个字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陈明问。

"最好的办法是证明当年的案件存在问题,申请重审。"李律师建议,"有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父亲的清白?"

高明插话:"别做梦了,当年的案子铁证如山。"

陈明和陈兰对视一眼,陈明压低声音对李律师说:"有,但不在这里。"

李律师点点头,转向高明:"高先生,今天的程序恐怕无法继续了。我建议我们另约时间,让我有机会全面了解案情。"

高明怒气冲冲:"你们是故意拖延!"

"不,是尊重法律程序。"李律师淡定回应。

高明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情绪:"好,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你们准备好没有,都必须签字解决产权问题。"说完,他甩手离去。

回到四合院,老陈立刻恢复了清醒状态。他将铁盒里的证据交给李律师检查。

李律师仔细查看文件,又用专业设备播放了录音带。听完后,她神情严肃:"这些证据如果属实,足以证明当年高明和某些官员串通陷害陈先生。不过,录音带年代久远,法律效力可能会受到质疑。"

"那该怎么办?"陈明焦急地问。

李律师思索片刻:"我有个想法。既然高明那么急于解决产权问题,很可能拆迁补偿比他说的还要丰厚。如果我们能引他上钩,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认当年的事情..."

"录音取证?"陈兰恍然大悟。

"没错。"李律师点头,"但风险很大,高明这种人很狡猾,不会轻易承认。而且,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和话题引导。"

老陈突然开口:"我有个主意。"

所有人转向他,只见老陈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三天后,约高明在这里见面,就说我想在签字前再看看这院子的每个角落,忆忆旧。高明一定会跟着,害怕我藏了什么。到时候..."

"真的要这样冒险吗?"

陈明担忧地打断父亲,"万一高明起疑心,后果不堪设想。"

老陈目光坚定:"二十年了,是时候讨回公道。"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似乎也在见证这一刻。录音设备已经准备就绪,藏在老陈口袋里。

而此时,院外传来脚步声,高明来了。老陈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迅速恢复成痴傻模样。

05

高明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环顾四周,目光警惕:"怎么约在这里见面?"

陈明上前迎接:"我父亲坚持要来看看院子,说是要在签字前回忆一下过去。"

高明冷笑:"看来他今天状态不错?"

"时好时坏。"陈明模糊其辞,"现在还算清醒。"

老陈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高明,似乎在出神。高明走近他:"老陈,怎么样,看到老宅子,是不是很多回忆?"

老陈慢慢转身,眼神出奇地清明:"是啊,很多回忆,尤其是和你有关的。"

高明笑着拍拍他的肩:"都是好回忆。当年我们一起打拼,风风雨雨,虽然后来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愉快?"

老陈冷笑,"你把我二十年的人生毁了,就这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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