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陕西女子服刑20年,出来后办身份证,工作人员看到她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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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姐,明天就出去了,害怕吗?”牢房里,小刘轻声问道。

方如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目光透过高墙的铁窗望向远方,“怕啊,在这里二十年,外面的世界我都不认识了。”

“你有什么打算?”小刘继续问。

方如意苦笑,“先办个身份证吧,没有证,什么都做不了。”

“方姐,你是冤枉的,我相信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小刘眼中含泪。

方如意只是沉默,手指轻抚右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疤。

1

方如意,一个普通的陕西农村女子,曾经有着不普通的梦想。自小在陕西一个叫做青垣村的偏远山村长大,她是村里为数不多考上县里高中的女孩。

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母亲在家务农,虽然家境不富裕,但父母都希望女儿能有出息。方如意自小聪明好学,手也巧,十二岁就能帮母亲做一手好针线。

高中毕业那年,县城煤矿的工人韩志强来村里走亲戚时见到了方如意。韩志强家境殷实,在县城有楼房,是村里人眼中的“金龟婿”。

在父母的撮合下,年仅十九岁的方如意嫁给了比她大八岁的韩志强。

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韩志强表面上是体面的煤矿工人,实际上却嗜酒如命,脾气暴躁。

刚开始只是酒后对方如意言语粗暴,慢慢地,巴掌、拳头都落在了方如意的身上。每次酒醒后,韩志强总会道歉、保证不再犯,但这样的循环从未停止过。

方如意曾经尝试过逃离,回到娘家,但父母只会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忍一忍就过去了。”

无奈之下,方如意只能回到那个充满恐惧的家。为了有自己的一点收入,也为了躲避丈夫的暴力,方如意在县城集市租了个小铺面,开了家裁缝店。

她的手艺很快得到了顾客的认可,生意渐渐好起来。

这本是件好事,却激发了韩志强更深的妒忌。他担心妻子有了独立的经济来源后会离开自己,于是变本加厉地控制方如意,每天下班后就到裁缝铺“接”她回家,实则是监视。

有时候顾客多了,耽误了下班时间,韩志强就会当着顾客的面对方如意大吼大叫,甚至动手。

200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天气格外寒冷。方如意在店里加班赶制一位顾客急需的嫁衣,错过了平时的收工时间。

韩志强在家等得焦躁,又喝了不少酒。

当方如意回到家时,韩志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满脸怒气。

“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有了野男人?”韩志强一把抓住方如意的头发,将她拖进屋内。

“我是在赶工,明天顾客要来取衣服。”方如意解释道,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借口!”韩志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每天回来都这么晚,当我是傻子吗?”

方如意被打得踉跄后退,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哭泣和求饶。多年的忍辱负重让她明白,这样的生活不会因为她的妥协而有所改变。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凭什么打我?”方如意挺直了腰板,眼中满是决绝。

这样的反抗激怒了韩志强,他捡起墙角的扫把朝方如意砸去。方如意躲避不及,被打中了肩膀,疼得她叫出声来。邻居听到动静,在窗外问:“志强,又怎么了?”

“没事,家里的事!”韩志强吼道,然后关紧了窗户。

就是这一声询问让韩志强更加恼怒,他认为方如意故意大声喊叫是为了让邻居知道家里的矛盾,给他丢脸。

2

韩志强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方如意身上,方如意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在一次躲避中,她抓起身边的剪刀——那是她平日做裁缝用的工具,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防身武器。

“你敢拿剪刀对着我?”韩志强看到方如意手中的剪刀,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酒劲和怒火让他更加失去理智,他扑向方如意,想要夺下剪刀。

方如意本能地将剪刀举到胸前,她不是想伤害丈夫,只是想让他停下来。在混乱的拉扯中,韩志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头部重重地撞在了炉子的铁边缘上。

鲜血瞬间从韩志强的头部涌出,他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方如意惊呆了,她丢下剪刀,跪在丈夫身边,试图止血,呼唤他的名字,但韩志强已经没有了回应。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她不知所措地在房间里转圈,最后冲到门外喊人帮忙。

邻居赶来时,看到的是满地的血迹和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韩志强,以及站在一旁浑身是血、神情恍惚的方如意。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当晚,方如意被带到了县公安局。

在长时间的讯问下,警方认为,方如意是蓄意谋杀丈夫。他们的推理是:方如意长期遭受家暴,心生怨恨,预谋已久;当晚她故意晚归,激怒丈夫,然后利用准备好的剪刀趁丈夫不备将其刺伤,导致死亡。

法医鉴定书显示,韩志强的死因是头部重创导致的颅内出血,但在他的胸口确实有一处剪刀扎伤的痕迹,虽然这并非致命伤。

这一案件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地媒体以“裁缝娘子杀夫案”为标题进行了报道,将方如意描述成一个忍无可忍的家暴受害者,却也是一个冷血的杀人犯。

舆论一边倒地谴责家庭暴力,却也对方如意的“极端行为”表示不能接受。

案件很快进入了司法程序。由于经济条件有限,方如意的辩护律师是法院指派的年轻律师余嘉佑。

余嘉佑认真研究了案件材料,他相信方如意所说的是真相——这是一起意外事件,而非蓄意谋杀。

在庭审中,余嘉佑力陈方如意长期遭受家暴的事实,提出这是一起正当防卫过当的案件。他找来了邻居作证,证明韩志强确实有酗酒和家暴的历史。

但是,检方的证据更为有力:剪刀上有韩志强的血迹,方如意的供词中承认持剪刀与丈夫争执,以及她裁缝铺账本上记录的近期收入大幅增加,被解读为她准备逃离的证据。

最终,法院认定方如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3

方如意不能接受这个判决,她坚信自己是无辜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提出上诉,但二审维持原判。余嘉佑承诺会继续为她申诉,寻求改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承诺似乎越来越遥远。

就这样,三十岁的方如意进入了陕西省女子监狱,开始了她漫长的服刑生活。

初入监狱的日子是最难熬的。白天是单调的劳动,晚上是无尽的思念和悔恨。方如意常常梦到那个血腥的夜晚,梦中的她总是能做出不同的选择——

不加班、不反抗、不拿剪刀…每一个不同的选择似乎都能避免悲剧的发生。但现实中,一切都无法改变。

监狱里的女犯人对方如意的态度复杂。有人同情她的遭遇,认为她是家暴的受害者;也有人害怕她,毕竟在他们眼中,她是一个杀过人的凶犯。

方如意不在乎这些,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很少与人交流。

转机出现在她服刑的第三年。那年,监狱组织识字班,鼓励文化程度较高的犯人教导那些文盲或半文盲。方如意在村里上过高中,是为数不多能胜任这项工作的人。起初,她并不想参与,但在狱警的反复动员下,她勉强答应了。

教学改变了方如意。那些渴望学习的眼神让她找回了一些生活的意义。她开始认真备课,耐心教导,甚至自己动手制作教具。慢慢地,她的课堂成了监狱里最受欢迎的地方。

除了教识字,方如意还利用自己的裁缝技能,教其他女犯基本的缝纫技巧。在她的指导下,监狱的服装车间产量提高了不少,这让狱方对她刮目相看。

渐渐地,“方老师”成了她在监狱里的新身份。

在教学之余,方如意开始自学法律知识。监狱图书室里有一些法律书籍,虽然专业性很强,阅读起来十分吃力,但她没有放弃。

她想了解自己的案件在法律上究竟是如何定性的,是否还有申诉的可能。

时间一天天过去,方如意从一个愤怒、绝望的女人,变成了监狱里的精神支柱。

她教会了很多女犯识字和技能,帮助她们重新规划未来。而这些女犯人也给了方如意情感上的支持,让她不再感到孤单。

十年过去了,方如意已经在监狱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年。她的父亲在她入狱后不久因病去世,而母亲也在五年前离她而去。

余嘉佑律师虽然没有放弃为她申诉,但多次努力都无果而终。唯一让方如意感到心安的是,韩志强的弟弟曾经来探视过她,告诉她韩家人已经不再恨她,希望她能好好改造。

又过了十年,二十年的刑期终于要结束了。监狱的心理辅导员告诉方如意,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而方如意只是平静地点头,她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对她来说都是全新的开始。

4

2023年初春,方如意刑满释放。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五十岁的她站在阳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是如此甜美,却又如此陌生。

接她出狱的是社区矫正人员,一个年轻的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方阿姨,我叫林小燕,是负责您社区矫正的工作人员。”女孩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先带您去安置点,那里可以暂住,直到您找到工作和住处。”

方如意点点头,默默地跟在林小燕身后。她惊讶地看到,街上几乎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一个发光的小方块。林小燕告诉她,那叫智能手机,现在几乎人人都有一部。

“以前我们打电话还要去邮电局排队,现在手机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还能上网、看视频,功能可多了。”林小燕边走边介绍。

方如意似懂非懂地点头。她隐约记得入狱前手机已经开始普及,但那时的手机功能单一,主要是通话,哪像现在这样神奇。

到了安置点,那是一栋简单的楼房,为刑满释放人员提供临时住所。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比监狱的牢房要好得多。

“方阿姨,您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去办理身份证。”林小燕交代道。

方如意环顾四周,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二十年前,她有家,有丈夫,有自己的小裁缝铺;现在,她一无所有,只有这个陌生的小房间和一个年轻工作人员的关怀。

晚上,方如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想起了监狱里的姐妹们,想起了那些在她课堂上认真学习的眼神,想起了临别时大家的叮嘱和祝福。

在某种程度上,监狱反而成了她的“家”,而现在,她必须重新开始。

第二天一早,林小燕来接方如意去派出所办理身份证。

派出所里人来人往,方如意感到有些不安。她二十年没有踏入过这样的公共场所,不知道该如何排队,如何填表,如何与工作人员交流。

幸好有林小燕在身边指导,她才没有显得太过窘迫。

“您好,我是来办理身份证的。”方如意将准备好的材料递给窗口后的工作人员,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子。

“好的,请稍等。”工作人员李晓雯接过材料,开始在电脑上录入信息。

当她看到方如意的名字和出生日期时,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她抬头仔细打量了方如意一番,眼睛渐渐湿润。

方如意注意到了工作人员的异常,心里有些不安。难道是自己的犯罪记录被发现了?虽然她已经刑满释放,但这段经历依然是她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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