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老农挖地基时遇金蟾,将其放生后挖出陶罐,打开后直奔售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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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售楼处”三个鎏金大字在川南夏日午后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王大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上还沾着几点半干的泥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着淡妆的女销售员见他这副模样,本想忽略过去,但看他径直走向最中央的沙盘,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去,嘴角噙着一丝礼貌但疏离的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王大民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指着沙盘上最角落、也是最大的一栋别墅模型:“这个,最大的这个,多少钱?”

女销售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打量了王大民几眼,语气客气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先生,那是我们‘锦绣江南’一期楼王A1户型,独栋别墅,带前后花园,总面积五百六十平米。”

她顿了顿,补充道,“总价大概在…八百八十万左右。”

她特意加重了“八百八十万”几个字,心想这老农听了数字就该知难而退了。

王大民“哦”了一声,点点头。

他把肩上的蛇皮口袋“哐当”一声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俺要了。”

女销售员愣住了:“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这最大的别墅,俺要了。”王大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洪亮,“全款,现金。”

他拍了拍脚边的蛇皮口袋。

周围几个原本在低声交谈的销售和顾客,目光一下子全被吸引了过来,带着惊疑和一丝看热闹的神情。

时间倒回数月之前。

川南的丘陵地带,王大民叼着叶子烟,眯眼瞅着自家院角那块刚平整出来的地。泥土翻新,还带着潮气。

“老婆子,再把那根桩子往东挪两指头。”他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他婆娘张桂芳没好气的声音:“晓得晓得,催催催,催命呢!”

王大民也不恼,吐了个烟圈,继续用脚丈量着地基的尺寸。这几间猪圈扩建,可是他们老两口琢磨了大半年的事。儿子王小军在城里打工,去年谈了个对象,女方开口就要城里一套房。

“首付还差十万块,爸,妈,你们给想想办法。”电话里,儿子的声音透着为难。

十万!王大民砸吧砸吧嘴,这数字像座山。他和老婆子一辈子土里刨食,攒下的几个钱,给小军在镇上读完高中就见了底。

张桂芳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根短木桩,脸上不情不愿:“挪挪挪,一天到晚不是猪就是鸡,也不嫌折腾。”

“不折腾,小军城里那房咋办?”王大民闷声道,一句话就堵得张桂芳没词了。

是啊,儿子的婚事是顶天的大事。

张桂芳把木桩往地上重重一插:“哼,当初就该让他早点出去打工,读那么多书,到头来还不是要我们老的贴?”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拿起锄头,帮着王大民一起规整地基的边角。

王大民蹲下身,捡起一块土坷垃,捏碎:“小军出息,能在城里站住脚,我们累点也值。”

“就怕我们累死,也填不上那个坑。”张桂芳小声嘀咕,眼睛却瞟向院门口,生怕这话被隔壁碎嘴的刘嫂听了去。

这川南坝子,家家户户看着都差不多,但各家有各家的难处。王大民家这几年,就因为这钱,家里气氛总有些压抑。

他埋头干活,想着多养几头猪,年底能多卖点钱,给儿子凑首付。哪怕只是杯水车薪。

日头渐渐升高,汗珠子从王大民额头滚下来,砸进干燥的泥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老头子,歇口气,喝口水。”张桂芳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

王大民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不凉,带着井水的微甜。

“下午我把那几块预制板挪过来。”他说。

“你那腰受得了?”张桂芳皱眉。

“没事,慢点来。”王大民摆摆手,又看向那片刚规划出来的地基,眼里有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这地,就是他们家未来的指望。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民起早贪黑地忙活那个猪圈地基。

村里人见了,都笑他:“王大哥,这把年纪了还折腾啥?享享清福不好吗?”

王大民只是憨厚地笑笑,抹一把汗:“娃儿大了,用钱的地方多。”

这话一出,旁人也就不再多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天中午,日头毒辣。张桂芳在灶屋里做饭,油烟混着饭菜香飘出来。王大民刚从地基那儿回来,脱了汗湿的褂子,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水缸里没水了,你下午去挑几担。”张桂芳探出头,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晓得了。”王大民应着,拿起扁担和水桶。

从家到井边,要走一小段田埂路。扁担压在肩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生活的沉重叹息。

路上遇到村长李福田。

李福田见他挑着水,停下自行车:“大民,忙着呢?”

“可不是,给新猪圈打地基哩。”王大民也停下来,喘口气。

“哦,为了小军结婚那事吧?”李福田消息灵通,“城里买房可不便宜,你们老两口压力大哦。”

王大民苦笑一下:“没办法,当爹妈的,总得尽力。”

“我听说镇上那个养殖补贴,你问问没?也许能申请下来点。”李福田好心提醒。

“问过了,手续麻烦得很,条条框框多,咱这种小打小闹的,怕是轮不上。”王大民摇摇头,这事他早就打听过,没戏。

钱,钱,钱。生活里处处都是钱的影子。儿子要钱买房,家里日常开销要钱,农具坏了要钱,连猪生病了都得花钱请兽医。

前几天,催缴电费的单子就贴在了门上,那鲜红的印章刺得他眼睛疼。一百多块,搁平时不算什么,但现在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张桂芳也为这钱的事,没少跟他拌嘴。

“你说你,年轻时候死犟,不肯出去闯,现在老了,受这份罪!”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数落他。

王大民吧嗒吧嗒抽着烟,不吭声。他知道婆娘心里苦,但他又能怎么办?他这辈子,最大的能耐就是跟土地打交道了。

“明天,我去把那头老母猪卖了。”他下了决心。那母猪还能下崽,本想留着的。

“卖了能有几个钱?顶多几百块,离十万差远了!”张桂芳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王大民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能闷头继续挖地基。多一分力气,就可能多一分希望。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大民就扛着锄头下了地基坑。

泥土被露水打湿,松软了不少,一锄头下去,能翻起一大块。

他干得起劲,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衫。

“咚!”

锄头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震得他虎口发麻。

王大民心里一咯噔,放下锄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扒开那块的泥土。莫不是挖到了大石头?那可就麻烦了。

泥土渐渐剥落,露出来的却不是石头,而是一抹奇异的金色。

王大民呼吸一滞。

他再拨开一些泥,一个通体金黄、巴掌大小的蛤蟆样的东西,静静地卧在泥里,背上还似乎缀着几点红斑,活灵活现。

金蟾!

王大民脑子里“嗡”的一下。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在年画上、老人们的传说里听过金蟾,没想到今儿让自己亲眼见到了,还是从自家地里挖出来的!

他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这东西,是祥瑞还是……

金蟾似乎被惊动了,两只小眼睛眨了眨,然后慢悠悠地鼓了鼓腮帮。

“活的!”王大民低呼一声。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捉它。这金灿灿的,要是拿去卖……不不不,这种有灵性的东西,不能随便动。村里老人说过,金蟾招财,是福气的象征。

他想起那些传说,遇到金蟾不能伤害,最好是放走它,这样才能带来好运。

王大民看着金蟾,金蟾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金蟾啊金蟾,”王大民蹲在坑边,喃喃自语,“你要是真有灵,就保佑我家小军顺顺利利,保佑我们老两口能凑够那房钱吧。”

他对着金蟾拜了拜。

然后,他找来一片宽大的菜叶,小心地把金蟾托到叶子上,慢慢移出地基坑,放到了远处的一片草丛里。

金蟾落到草地上,回头望了望王大民,这才一蹦一跳地消失在茂密的草叶间。

王大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又有些莫名的踏实。

他重新回到坑里,继续挖。刚才被金蟾耽搁了一下,得赶紧把进度赶回来。

一锄头,两锄头……

“咔!”

又是一声异响,但这次不是石头,倒像是挖到了什么瓦器。

王大民心里又是一紧。

他丢下锄头,双手并用,急切地扒开泥土。

很快,一个圆滚滚的边缘露了出来,是陶器的质感。

“这……”王大民瞪大了眼睛。

他更加小心地清理着周围的泥土,生怕把这东西弄坏了。随着泥土越来越少,一个完整的陶罐渐渐显现在他眼前。

这陶罐不大,也就寻常人家装米的小缸那般大小,罐口用一块石板盖着,周围还用黄泥封了口,封得严严实实。

罐身是粗陶,颜色灰黑,上面似乎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古朴得很。

王大民的心“怦怦”直跳。

这地里,先是挖出金蟾,现在又挖出个罐子……难道是老天爷真的显灵了?

他咽了口唾沫,尝试着去搬那陶罐。入手很沉,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

“老婆子!老婆子!快来!”王大民忍不住喊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张桂芳正在院里喂鸡,听到他这不同寻常的叫声,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提着撮箕就跑了过来。

“咋了咋了?你个老东西,一惊一乍的!”她跑到坑边,往下一看,也愣住了。

“这……这是啥?”张桂芳指着那陶罐,声音也有些抖。

“我刚挖出来的!”王大民抹了把额上的汗,“就在那金蟾跑了的地方!”

“金蟾?”张桂芳更是惊疑不定,“你还挖到金蟾了?”

王大民三言两语把刚才遇到金蟾又放生的事说了。张桂芳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你,你这老货,胆子也太大了,金蟾你也敢放?”

“那是有灵性的东西,咱得敬着。”王大民说,“你看,刚放了它,就挖出这个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一丝不安。

“这罐子里……装的会是啥?”张桂芳小声问,眼睛死死盯着那陶罐。

王大民摇摇头:“不知道。得打开看看。”

他尝试去揭那块石板,但封泥太紧,石板纹丝不动。

“我去找个撬棍来。”王大民说着,爬出土坑。

张桂芳则蹲在坑边,手足无措地看着那陶罐,嘴里不停地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王大民很快找来一根短铁棍,还有一把小锤子。

他重新跳进坑里,对着张桂芳说:“你上去点,别等下砸到你。”

张桂芳紧张地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一眨不眨。

王大民深吸一口气,将铁棍的扁平头插进石板和罐口的缝隙,然后用锤子小心地敲击铁棍的另一端。

“叩,叩叩……”

封泥被一点点震开,发出碎裂的轻响。

王大民额头上渗出了汗,他尽量控制着力道,生怕把陶罐敲坏了。这罐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怕是金贵得很。

“咔啦!”

一声清脆的响声,石板盖子松动了。

王大民停下手,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他丢开锤子和铁棍,双手扶住石板。

张桂芳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凑近了一些。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夫妻俩粗重的喘息声。

王大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了婆娘一眼,只见她也是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他一咬牙,双手用力。

石板被缓缓地抬起,露出了罐口。一股奇异的、难以名状的气息从罐口里散逸出来,不香也不臭,就是一种很古老、很尘封的味道。

王大民把石板彻底挪开,放到一边。

他探头往罐子里瞧去。

罐子里面黑乎乎的,光线太暗,一时看不真切。

他把手伸进去,想摸摸里面是什么。

入手一片冰凉,而且似乎是……

王大民猛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罐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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