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朱明站在妹妹朱小贞生前的卧室里,手指轻轻抚过衣柜的木质纹理。七年了,这个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随时会推门而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痕。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起舞。朱明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那是妹妹生前最爱的香水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衣柜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划痕上,那里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朱明蹲下身,指尖顺着缝隙摸索,突然"咔嗒"一声,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暗格里躺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本,封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朱明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记得妹妹生前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案发后警方并未找到任何日记本。他的手指有些发抖,轻轻拂去封面上的灰尘,露出下面烫金的"日记"二字。
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2017年3月15日,今天发现生斌又在深夜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他说是在练习演讲,可那表情......让我不寒而栗。我躲在门后,听见他说'快了,就快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那张我熟悉的脸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朱明的手微微发抖,继续往下翻:
"4月2日,生斌在后院挖了一口井,说是为了风水。可我总觉得那口井的位置很奇怪,正对着孩子们的卧室窗户。今天下午,我看见他站在井边,往里面扔了什么东西。我问他,他却说是在祈福。可是......井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像是烧焦的纸钱。"
"5月10日,生斌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像是......寺庙里的香火味。我偷偷翻了他的外套口袋,发现一张去往川藏地区的车票。他为什么要去那里?更让我不安的是,今天早上我发现他手臂上多了一个纹身,是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符文......"
日记的最后一页停留在案发前三天:
"6月19日,我发现了生斌的秘密,原来他一直在......"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行字被水渍晕染得模糊不清。朱明感觉后背发凉,他想起林生斌在案发后的种种反常行为:那口深不见底的"镇魂井",井口用青石板封住,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十字形的墓地布局,四个方位各立着一块黑色石碑;还有他手臂上那个诡异的纹身,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朱明合上日记本,深吸一口气。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达赖喇嘛吗?我是朱明,我想请您帮个忙......"
三天后,朱明站在川藏交界处的普渡寺前。寺庙依山而建,朱红色的围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远处传来低沉的钟声,惊起一群飞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高原特有的清冷气息。
一位身着绛红色僧袍的喇嘛站在台阶上,他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达赖喇嘛看起来约莫五十岁,面容清瘦,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朱施主,请随我来。"达赖喇嘛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穿过幽深的回廊,朱明跟着喇嘛来到一间禅房。房间正中供奉着一尊鎏金佛像,香炉中青烟袅袅。墙上挂着几幅唐卡,色彩艳丽,描绘着各种神秘的图案。达赖接过朱明手中的日记本,仔细翻阅。
"阿弥陀佛,"喇嘛长叹一声,"令妹的魂魄确实不得安宁。那口井和墓地布局,都是极为阴毒的镇魂之术。井口正对卧室,十字形墓地,这些都是为了困住亡魂,使其不得超生。"
朱明急切地问:"大师,我妹妹她......"
"月圆之夜,贫僧可做法事,让令妹显灵。但需要一件她生前贴身之物。"
朱明连忙从包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一只翡翠玉镯:"这是小贞生前最爱的首饰,一直戴在手上。"
达赖接过玉镯,指尖轻轻拂过镯身,突然眉头一皱:"这镯子......"
"怎么了?"
"镯子内圈刻有密宗真言,是护身之物。难怪令妹的魂魄能留存至今......"达赖沉吟片刻,"月圆之夜,就在寺庙后殿做法事吧。"
三天后的夜晚,一轮圆月高悬天际,银辉洒在寺庙的飞檐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后殿内烛火摇曳,铜镜反射着幽冷的光芒。达赖身着法衣,手持金刚杵,口中念念有词。
朱明跪坐在蒲团上,紧张地注视着铜镜。突然,一阵阴风袭来,烛火剧烈晃动。铜镜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是朱小贞!她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哀伤。
"妹妹!"朱明激动地想要起身,却被达赖按住。
"令妹的魂魄很虚弱,只能维持片刻。"达赖转向铜镜,"朱施主,你可有什么未了心愿?"
铜镜中的朱小贞缓缓抬起手,指向朱明手中的玉镯。达赖会意,接过玉镯仔细端详,突然在镯子内侧发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原来如此......"达赖取出一根银针,轻轻撬开缝隙,一张泛黄的纸条从里面滑了出来。
朱明颤抖着手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