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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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林月!你怎么了?开门啊!"李晓敲着卫生间的门,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别敲了...我...我没事..."卫生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答,却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痛苦呻吟。
"我去叫宿管阿姨!"张薇转身就要往外跑。
"别...求你们...别叫人..."卫生间里林月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咣当"——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对劲!"李晓看向舍友王梅,"快,找钥匙开门!"
当卫生间的门被强行打开时,眼前的一幕让三个女孩瞬间呆立在原地。
林月蜷缩在地上,校服裙下一大片刺目的鲜红,在雪白的瓷砖上蔓延开来。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她身旁,一个血淋淋的、小小的身影,正微弱地发出啼哭声。
"天啊...林月...她...她生了个孩子?"
01
"我真的不敢相信,就在我们宿舍,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李晓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仍然微微发抖。
事发后的第三天,林月和她的新生儿被安置在医院的特护病房。
校方已经介入,暂时封锁了消息,但震惊和猜测仍在校园里悄悄蔓延。
"四年了,我们一个宿舍住了四年,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王梅低着头,声音里带着自责。
张薇摇了摇头:"林月那么瘦,穿着宽松校服,谁能想到她怀孕了啊?再说她平时那么拼,每天图书馆自习室两点一线,谁会往哪方面想?"
三人沉默了。林月在整个系里都是出了名的学霸,每学期专业第一,拿过国家奖学金,在各种竞赛中摘金夺银,是教授们眼中的骄傲。这样一个人,怎么会...
"听说她家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李晓小声说。
王梅叹了口气:"那场面我都不敢想。林月家里条件那么好,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医生,对她期望那么高..."
张薇咬了咬嘴唇:"孩子的父亲是谁?林月好像从来没提过男朋友的事。"
"我只记得去年好像有个学长经常来找她,但后来就没再见过了。"李晓回忆道。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走廊那头,医护人员匆忙走动,检查报告和药物在护士站来回传递。
这个普通的医院一角,正经历着一场足以改变他们所有人生活的风暴。
"你们说,林月为什么要这样?"王梅突然问道,"她明明可以告诉我们,或者告诉她父母啊。"
李晓摇摇头:"也许...也许她太害怕了。"
"那个孩子..."张薇犹豫了一下,"医生说情况还好,虽然早产,但各项指标都还稳定。"
李晓看了看手表:"我们该回去整理一下她的东西了,医生说她需要换洗衣物和日用品。"
02
回到宿舍,三人站在林月的床位前,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林月的床铺整洁得令人心疼。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上甚至没有一个凹陷,仿佛她昨晚根本没有睡在这里。
书桌上,几本专业书籍整齐排列,旁边是一叠厚厚的复习资料和笔记,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准备考研..."王梅轻声说,指着桌上那些资料。
张薇打开衣柜,里面的衣物少得可怜,大部分是宽松的T恤和卫衣,几条宽松的裤子。"看来她是有计划地隐瞒..."
李晓坐在林月的床边,试图从床头柜里找些必需品。"她这些日子一定很痛苦吧,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事。"
王梅翻开林月的课表:"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这学期选的课几乎都是早八或者晚课,中午和下午的时间都空着。"
"可能是为了避开人多的时候..."李晓猜测。
张薇突然发现了什么:"你们看这个。"她指着林月桌上的日历,上面有一些用红笔标记的日期,最近的一个刚好是三天前。
"那是...预产期?"王梅瞪大了眼睛。
"很可能是。"李晓点点头,"她应该计算好了一切,可能原本打算..."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下去。
林月是那种做事极其有条理的人,她不可能没有计划。如果不是他们那天提前回宿舍,她原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一个人在宿舍里生下来,然后呢?
李晓起身去拿林月的洗漱包,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水杯,水洒在了床单上。"糟了。"她赶紧找纸巾擦拭。
"我来帮忙。"王梅掀起床单一角,却意外发现床单下面压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笔记本的封面很普通,没有任何标记。王梅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翻开。
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给我未出生的孩子"。
三个女孩屏住了呼吸。
"这是...日记?"张薇凑近看了看。
李晓点点头:"看起来像是。但我们应该..."
"不应该随便看别人的隐私。"王梅合上笔记本,"我们只是来拿必需品的。"
张薇轻轻叹了口气:"可是...这也许能帮助我们了解发生了什么。万一里面有关于孩子父亲的信息呢?"
三人陷入了沉默的纠结中。
林月一向是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人,她从不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也很少分享自己的生活。
但现在情况特殊,她们也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帮助她渡过难关。
"这样吧。"李晓最终说道,"我们只看看最近的几页,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如果是太私人的内容,我们就立刻停下。"
另外两人点点头。
王梅重新打开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到最近的日期。
"三月十五日,"她轻声读道,"距离预产期还有两周。宫缩开始变得频繁,医生说可能会早产。我很害怕,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小家伙,无论如何,我都会保证你平安来到这个世界,即使这意味着..."
王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震惊地看着下一段文字。
"怎么了?"张薇问道。
王梅慢慢抬起头,表情严肃:"她写着,'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放弃自己的生命'。"
03
医院的特护病房外,林月的父母终于抵达了。
林教授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许多,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疲惫。
林母则一直在擦拭眼泪,手中紧握着纸巾,整个人仿佛随时会崩溃。
"请问...您是林月的同学吗?"林教授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李晓,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仿佛期待着有人能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李晓站起来,点点头:"是的,我是林月的室友,李晓。"
林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能...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医院只是说她生了孩子,但...但这怎么可能?她才二十二岁,还在读大学..."
李晓注意到林教授的双手在微微发抖,她轻声说:"对不起,叔叔阿姨,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林月平时很少提及自己的私事,我们...我们也很震惊。"
林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我的女儿啊...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林教授搂住妻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冷静点,她现在和孩子都需要我们。"
医生走过来,向林月的父母点头示意:"林教授,林太太,你们女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分娩后大出血,我们已经处理好了,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一会儿,但请不要太激动,她需要休息。"
林教授点点头:"孩子...孩子怎么样?"
"早产儿,但各项指标都不错,正在保温箱里观察。"医生顿了顿,"你们要去看一下吗?"
林月的父母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
李晓犹豫了一下,然后向林教授递过一个袋子:"叔叔,这是我们从宿舍带来的林月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
林教授接过袋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们照顾月月。"
李晓鼓起勇气,轻声说:"叔叔,我们在整理林月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她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这似乎是她写给孩子的...里面可能有一些...重要的信息。"
林教授接过笔记本,手指轻轻抚过封面,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没有立即打开,只是紧紧握在手中:"谢谢,我...我会看的。"
医生再次走过来:"林教授,您可以先去看看您女儿了。"
林教授点点头,和妻子一起跟着医生走向病房。
李晓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为即将发生的家庭对话感到担忧。
04
林月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憔悴的面容。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规律声响。
"妈..."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母立刻站起来,俯身抱住女儿:"月月,你终于醒了..."
林月感到一阵眩晕,记忆慢慢回笼。宿舍,卫生间,剧痛,然后是...
"孩子!"她突然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母亲按住。
"别动,孩子很好,在保温箱里,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林母安抚道。
林月这才放松下来,靠回枕头上。
她看向房间另一侧,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爸..."
林教授转过身来,眼睛红肿,嘴唇颤抖:"为什么,月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林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我们知道后会怎么样?"林教授走到床边,声音里满是痛苦,"你宁愿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在宿舍生产,也不愿意告诉我们?"
"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林月低声说,"我已经让你们失望太多次了。"
林母摇头:"什么失望?你是我们的骄傲啊!"
"不,我不是。"林月苦笑,"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期望有多高,知道你们为我付出了多少。我本该成为那个完美的女儿,可我...我却怀孕了,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敢告诉你们。"
林教授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你的同学给了我这个。"
林月看到笔记本,瞳孔骤然收缩:"你...你看了?"
林教授点点头:"看了一部分。"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林月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月月,"林母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爱你。我们只是心疼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林月摇头:"我不配...我让你们蒙羞了。"
"蒙什么羞?"林教授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你勇敢地做出了选择,你保护了一个新的生命。我们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林月惊讶地看着父亲,从小到大,这个严厉的教授很少表露情感,更别说如此激动。
"但是学校,你的同事们,他们会怎么看你们?'林教授的女儿未婚生子',这种话会传得到处都是..."
林教授摇头:"那又如何?我在乎的是你,不是别人的看法。"
林母握住林月的手:"月月,告诉我们,孩子的父亲是谁?"
林月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声说出一个名字:"陈宇..."
"物理系的那个研究生?"林教授皱眉。
林月点点头:"我们去年在实验室认识的,一起做项目...后来就..."她顿了顿,"但当我告诉他我怀孕的时候,他...他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林母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混蛋!"
"他提出可以给我钱,让我...让我把孩子打掉。"林月继续说道,"但我不想,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我不能...所以我决定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林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申请了交换项目,去了国外..."林月摇头,"爸,别找他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林母忍不住抽泣起来:"可是月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啊..."
林月闭上眼睛:"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我想证明自己可以独立解决问题。我计划好了一切,生下孩子后...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怎样?"林教授追问。
林月没有回答。林教授翻开那本笔记本,找到一页,声音颤抖地读道:"'孩子出生后,我会将他送给一个好人家,然后结束这一切。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们失望了。也许这样,你们终于可以放下对我的期望,开始新的生活。'"
林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林母惊恐地看着女儿:"月月,你...你是说..."
"我太累了,"林月哽咽着,"我真的太累了。每天都在想,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一切问题都会解决。孩子可以有新的家庭,你们可以从失望中解脱..."
林教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把抱住女儿,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开始新的生活?你是我们的全部啊!"
林母也伏在床边,泣不成声:"我们最大的期望就是你平安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
病房里,一家三口紧紧相拥,泪水交织。
门外,护士经过,看到这一幕,轻轻带上了门,给这个重建的家庭留出一片私密的空间。
05
五天后,林月办理了出院手续。她的小女儿也被允许离开保温箱,虽然还需要特别照顾。
林家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方便林月休养和照顾孩子。
学校方面,在林教授的沟通下,同意林月休学一学期,待身体恢复后再回校继续学业。
"我给她取名叫希希,"林月轻轻抚摸着女儿粉嫩的脸颊,对前来探望的舍友们说,"因为她给了我重新面对生活的希望。"
李晓看着这对母女,不禁感叹:"林月,你真的很勇敢。"
林月摇摇头:"不,我很懦弱。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发现,如果不是医生的抢救,如果不是我父母的支持...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梅递给林月一杯水:"大家都有低谷的时候,重要的是你挺过来了。"
张薇好奇地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月思考了一下:"先把身体养好,照顾好希希,然后...然后继续我的学业。我答应过自己,也答应过希希,我会成为一个她能够骄傲的妈妈。"
林母从厨房端出刚做好的汤:"月月需要多补充营养,你们年轻人也多喝点。"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谁也想不到一周前那个绝望到想要放弃生命的女孩。
李晓悄悄观察着林月的表情,那里面有疲惫,有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的坚定。
夜深人静时,当所有人都睡了,林月轻轻起身,走到女儿的小床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希希安睡的小脸上。
"对不起,妈妈差点就放弃你,放弃自己。"她轻声说,眼泪滑落,"但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勇敢地活下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纸条,这是她在最绝望的日子里写给父母的道别信。现在,她将它折成小小的纸船,放在窗台上。
"再见了,过去的噩梦。"她对着月光低语,"欢迎你,新的开始。"
医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林月的父母、三位舍友、校方代表以及医院社工围坐一圈,讨论着接下来的安排。
"根据林月的情况,我们建议她继续住院观察一周。"主治医生说道,"生理上的伤害我们可以治疗,但精神上的创伤需要更多的关注。"
社工点点头:"我们已经安排了心理咨询师,将定期与林月交谈。"
校方代表面露难色:"关于学籍问题,按规定..."
"按什么规定?"林教授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女儿现在需要的是支持和理解,不是官僚主义的条条框框!"
校方代表后退了一步:"林教授,我们也是为了保护学生..."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这时,李晓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医院?什么?好的,我们马上过去!"她惊慌地挂断电话,"林月出事了!护士发现她不在病房,床头有一张纸条!"
众人瞬间慌乱起来,林母几乎要晕倒:"不会的,她答应过我不会做傻事的..."
所有人冲向病房,护士正焦急地在病房里寻找。
"纸条在哪里?"林教授急问。
护士指向床头柜:"我们检查病房时发现的,就在枕头下面。"
林教授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折叠的纸条,缓缓展开。纸上只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