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阅读之用，
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南方城市的一个小饭馆里，赵明一家和岳母刘阿姨共进晚餐。
"小张，你现在退休金多少啊？"刘阿姨突然问道，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赵明刚要脱口而出"八千"，小腿突然被人用力踢了一下。
他扭头看见母亲张阿姨正盯着他，微微摇头。
"八...八百。我妈退休金是八百块。"赵明结结巴巴地说。
这个谎言引发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
刘阿姨开始更频繁地向小两口伸手要钱。
01
1994年的夏天，南方城市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赵明和林小芳刚刚结婚一年，住在化工厂分配的两居室小房子里。这对年轻夫妻都在厂里上班，赵明是技术科的工程师，小芳在办公室做文员。
赵明的母亲张阿姨，是市人民医院退休的护士长，有着丰厚的退休金，每月能拿到8000元。这在当时是相当可观的收入，很多上班族的工资都没有这么高。张阿姨退休后生活悠闲，每天跳跳广场舞，打打麻将，日子过得舒心惬意。
小芳的母亲刘阿姨则是纺织厂的普通工人，前几年退休后每月只有1200元的退休金。刘阿姨是个爱操心的人，对女儿女婿的生活事事关心，有时甚至有点过度介入。
"你们现在一个月到底能存多少钱啊？"刘阿姨坐在小两口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目光在屋内扫视。
"妈，我们都告诉您了，工资大部分都存起来了，我们想早点买房子。"小芳有点不耐烦，这已经是这个月刘阿姨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了。
"我就问问，你这孩子，对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刘阿姨放下茶杯，"隔壁李阿姨的女儿每个月给她五百块零花钱，人家女婿还时不时买些补品。你看看你们，我退休金那么低，你们也不知道多照顾照顾我。"
小芳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拿水果，避开这个话题。赵明坐在一旁，假装看报纸，心里也很不舒服。
刘阿姨隔三差五就来他们家"串门"，名义上是看望女儿，实际上总是打听他们的收入情况，还经常旁敲侧击地暗示他们应该多给她一些钱。每次来都会带一些自己种的蔬菜或者便宜的水果，好像是在付出，其实是为了理直气壮地索取回报。
"我妈又来要钱了？"等刘阿姨离开后，赵明放下报纸问道。
"她没直接说，就是旁敲侧击的。"小芳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我下个月工资发了，给她五百吧。"
"又给？上个月不是刚给了吗？"赵明有些不满，"我们不是说好要存钱买房子吗？你看咱们租的这个厂房，随时可能被收回，到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可她毕竟是我妈，她退休金又低。"小芳低着头说。
"那我妈退休金高，我们也没少给我妈啊。"赵明说，"上个月我妈生日，我们不是送了一条金项链吗？价值几千呢。"
"那不一样，你妈从来不问我们要，都是我们自己想送的。我妈她..."小芳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妈她就是太计较了！"赵明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8000和1200的区别是很大，但也不能老是来问我们要啊。我们结婚才一年，连房子都没有，哪有那么多钱给父母？"
"你少说两句！"小芳瞪了赵明一眼，"我妈要是知道你妈退休金有8000，肯定会觉得我们偏心，只给你妈好东西。"
赵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们很久了。小芳不想让母亲知道婆婆退休金高的事实，担心刘阿姨会因此索要更多经济支持。为了保持家庭和谐，赵明也只好配合妻子，在岳母面前尽量不提自己母亲的收入情况。
时间一天天过去，刘阿姨来访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周都要来一两次。她总是带着各种小礼物，比如自己腌的咸菜、自己种的蔬菜，或者市场上打折的水果。每次来都会仔细观察小两口的生活变化：新买的电视机，换的窗帘，甚至是小芳手上的新手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电视不便宜吧？"一天，刘阿姨看着他们新买的29寸彩电说。
"厂里发的福利，没花钱。"小芳撒了个谎，其实这台电视花了他们2000多元。
"哦，你们厂真好。"刘阿姨明显不太相信，但也没多说什么。临走时，她突然提起："对了，小芳，妈的血压药快吃完了，医保报销还要自己先垫付，你能不能..."
"妈，给您五百，您先用着。"小芳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钱递给母亲。
刘阿姨接过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我女儿懂事。不像隔壁老王家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等刘阿姨离开后，赵明忍不住发火了："她这明明就是打秋风！血压药一个月能用多少钱？上个月你才给她五百，这个月又来要！"
"我妈身体不好，吃药是事实。"小芳为母亲辩解，但声音里也带着无奈。
"我不是说不给，但这也太频繁了吧？我们省吃俭用存钱买房，你妈一来就是五百五百地要，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房子？"赵明越说越激动。
"那你说怎么办？不给吗？"小芳也生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明叹了口气，"算了，我去找我妈聊聊，看她有什么建议。"
第二天，赵明趁着休息日去了母亲家。张阿姨住在医院分的老房子里，虽然条件一般，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妈，我来看您了。"赵明推开门，看到母亲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
"哟，儿子来了。"张阿姨笑着迎上来，"吃饭了没？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吃过了，妈。"赵明在沙发上坐下，"我有点事想和您商量。"
"什么事？说吧。"张阿姨坐到儿子对面，一脸关切。
赵明把岳母频繁来要钱的事情告诉了母亲，说出了自己和小芳之间的矛盾。
张阿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岳母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你们年轻人刚开始，应该多为自己着想。不过，人家毕竟是小芳的母亲，你也不能说得太难听。"
"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直接告诉岳母我们没钱给她？"赵明问。
"那样只会伤害亲情。"张阿姨摇摇头，"这样吧，下周不是你爸的忌日吗？我请你们和你岳父岳母一起吃个饭，我来试探一下你岳母的想法。"
赵明点点头，心里有些担忧，又有些期待。他知道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希望她能妥善处理这个困扰他们的问题。
一周后，张阿姨在附近的小饭馆订了一桌饭菜，邀请赵明夫妻和刘阿姨一家一起吃饭，纪念赵明父亲的忌日。席间气氛还算和谐，大家吃着菜，聊着近期的生活。
"小张，你现在退休金多少啊？"吃到一半，刘阿姨突然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02
赵明刚张口想说"八千"，忽然感到小腿被人用力踢了一下。他扭头一看，母亲张阿姨正盯着他，微微摇头。
"八...不，八百。我妈退休金是八百块。"赵明支支吾吾地说。
"啊？这么少？"刘阿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护士长吗？怎么退休金这么低？"
"我们那时候基数低，退休晚，待遇就这样。"张阿姨平静地解释，"现在生活费涨了，八百块确实不太够用，好在儿子孝顺，时不时给我补贴点。"
赵明愣住了，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撒这个谎。他清楚地记得，母亲上个月还跟他说刚涨了退休金，现在每月有8000多。但看到母亲那坚定的眼神，他只好默默配合。
"哎呀，那比我还少呢！"刘阿姨的语气立刻变得同情起来，"我好歹还有一千二呢。张姐，你平时怎么过啊？"
"省着点花就行。"张阿姨笑笑，"儿子孝顺，有他们在，我不愁。"
"是啊，孩子孝顺最重要。"刘阿姨看了看女儿，意味深长地说，"我这个退休金也不高，也指望着女儿女婿照顾。"
小芳在桌下捏了捏赵明的手，示意他不要揭穿母亲的谎言。
饭后，刘阿姨主动提出要付钱，被张阿姨坚决拒绝："今天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掏钱？"
"那不行，你退休金才八百，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付钱？"刘阿姨坚持道。
最后两位母亲争执了一番，张阿姨先付了钱，刘阿姨则悄悄塞给小芳二百元，让她转交给张阿姨。
回家路上，赵明忍不住问母亲："妈，您为什么说自己退休金只有八百？"
"回家再说。"张阿姨简短地回答。
待送走刘阿姨后，赵明和小芳回到张阿姨家，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妈，您为什么不告诉我岳母真实的退休金数额？"赵明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解，"您不是一直教育我要诚实吗？"
张阿姨给两人倒了茶，坐下来说："你傻啊！"
"啊？"赵明更困惑了。
"我要是说实话，你岳母知道我一个月拿八千多，她会怎么想？"张阿姨反问。
赵明和小芳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她肯定会觉得我很富有，你们理应给我更多钱物。那么反过来，她会认为既然你们对我这么大方，对她也应该一样才公平。这样一来，她对你们的经济要求只会更高，不是吗？"张阿姨解释道。
小芳恍然大悟："阿姨，您真是太聪明了！我正发愁我妈总来要钱，没想到您一下就看穿了问题所在。"
赵明还是有些不解："妈，那您这不是欺骗吗？万一日后真相被揭穿，岳母会更生气的。"
"谁会告诉她呢？"张阿姨笑着说，"再说了，我的退休金是我的事，她也没权利知道具体数字。我们老一辈人处理问题有时候不能太较真，留点余地反而关系更和谐。"
赵明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顾虑，但也不好再反驳母亲。
接下来的日子，刘阿姨来赵明家的频率更高了。奇怪的是，她对张阿姨的态度好了很多，每次提起都是一脸同情。
"你妈真不容易，退休金那么低。"一天，刘阿姨对小芳说，"我上次还特意给她带了点我腌的咸菜，她老人家很喜欢呢。"
小芳勉强笑了笑："谢谢妈。"
"对了，下个月我和你爸结婚三十周年，想请亲戚们吃顿饭，可是手头有点紧..."刘阿姨欲言又止。
小芳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六百元："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好孩子，还是你懂事。"刘阿姨接过钱，满意地笑了。
当天晚上，赵明下班回家，发现小芳情绪低落。
"怎么了？"他问。
"我妈又来要钱了，说是他们结婚纪念日要请客。"小芳无奈地说，"我给了六百。"
"六百？上个星期不是才给了五百吗？"赵明有些生气，"这样下去，我们的存款都要被你妈拿走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不给她面子上过不去。自从知道你妈退休金比她少，她反而更理直气壮了。"小芳抱怨道。
赵明想起母亲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不是适得其反吗？本来想减轻你妈对我们的经济索取，结果她反而来要得更勤了。"
"她可能觉得和你妈比起来，她更需要我们的帮助吧。"小芳猜测道。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赵明坐到沙发上，一脸愁容。
"要不，告诉我妈真相？"小芳提议。
"现在说真相？那不是自找麻烦吗？"赵明摇头，"如果她知道我们一直在骗她，肯定会更生气。"
"那就继续这样被她一点点地要钱？"小芳也很沮丧。
两人陷入了沉默，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天后，又一件事发生了。刘阿姨的老同事王婶生病住院，需要手术费。刘阿姨打电话给小芳，暗示希望他们能帮忙出一部分。
"妈，我们手头真的很紧张。"小芳试图拒绝，"我们正在攒钱买房子呢。"
"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机会，王婶都六十多了，这次手术要是没钱做，可能就..."刘阿姨在电话那头叹气。
"王婶不是有儿子吗？他们怎么不出钱？"小芳问。
"他儿子也不容易，刚生了孩子，家里开销大。"刘阿姨解释道，"我已经答应了出一千，你们能不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