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医药行业到了一个老牌药企们的主场:恒瑞通过BD授权收入已经重回高速增长车道(36.9%);翰森创新药收入占比超7成,基本宣告转型成功;先声慢了点,但是在BD上也有所斩获,不少创新产品均已经入核心临床阶段......
而三生,在交出一份亮眼年报答卷之后,这一次直接祭出一个大的:以12.5亿美元首付、48亿里程碑付款将其PD-1/VEGF双抗授权给辉瑞。
这是国内迄今为止首付款最高的License deal,超过了第二名百利天恒(EGFR/HER3 ADC,8亿美元)和同润生物(CD3/CD19,7亿美元),比其它两个PD-1/VEGF,都要高出一半以上。(康方:5亿、礼新5.88亿)
三生的这个交易,也证明了这一批老牌药企所展现出来的创新活力不输biotech。
在经历了一轮政策调整、市场竞争以及研发投入周期的波动后,这些在中国医药产业中深耕多年的“老将”们,正逐步走出调整期,迎来属于它们的“收获期” 。
为什么是辉瑞?
辉瑞错过了PD-1。虽然很早就有布局,其与默克共同开发的 Bavencio(Avelumab,简称B药)是全球第四个PD-x产品。
财大气粗的宇宙大药厂也是一口气开了30多个临床,但是在NSCLC、 卵巢癌、胃癌等核心临床上均不尽如人意。不禁让人好奇B药的临床前优化到底有多差。
而除了PD-1,辉瑞这几年在其它领域也没有太大的收获:减肥药布局的早至今未有亮眼产品出炉;ADC自研一塌糊涂,最终不得不天价收购Seagen来补充管线,但是诸如反垄断审查等一系列原因直到如今ADC也没给辉瑞带来增量;自免领域接棒产品亦未跟上......
运气都是守恒的。宇宙大药厂靠着新冠疫苗和口服药在“千亿营收药企”一日游之后,如今在各条线都节节不顺,是真的“穷得只剩钱”了。
所以,买买买也变成了辉瑞这两年的主线。
而针对PD-1/VEGF双抗这个产品,由于新一代的IO产品迟迟未有颠覆性单品出炉,TIGIT、CTLA-4、LAG-3等等均未走出来,PD-1独霸IO市场10年,成了免疫治疗的独苗苗。
但在这时,康方用一个头对头实验,证明了在PD-1上加一个抗血管生成的“组合分子”,能比PD-1单药有着堪称“颠覆性”的临床效果,一下子给全球制药公司指了一条明路。
这是个“不讲武德”的分子。但两大IO核心单品,K药和O药分别于2028年和2027年专利到期,大厂们不得不提前去做布局,来迎接IO领域核心治疗产品的专利悬崖,因此PD-1/VEGF这个“过渡”的产品逐渐走向台前。
辉瑞错过了PD-1,并有着一堆ADC候选分子,在IO+ADC越来越成为各种实体瘤的主流治疗选择之时,在IO的过渡期横插一脚,也是理所当然的。
尴尬的是Summit
早在去年, 辉瑞已与康方的全球合作伙伴Summit达成合作,共同评估其PD-1/VEGF双抗与辉瑞自家的抗体偶联药物(ADCs)联合使用的潜力,如今和三生的这项合作出炉后,反倒是Summit和康方,有着些许尴尬。
而此次License的主角, SSGJ-707刚刚拿到二期临床数据,其相较康方的AK112,能在剂量砍到一半的情况下,对PD-L1阳性(TPS大于1%)NSCLC患者取得不输于前者的效果,再次印证了其me better的属性。
Summit和背后的操盘手杜根,按其过往经验,大概率是要把这家公司继续以一个更高的价格卖给大厂,如今和辉瑞没谈成,产品至少在非头对头的横向对比中不如707,大概率在此后和其它大厂谈判的过程中,要被狠狠地砍砍价。
不过,夏瑜有Summit的股份,康方没有,因此这个消息,不太会在实际上影响康方这家上市公司主体,但或多或少会有些情绪层面的影响。
大厂和biotech的“分工”不灵了?
三生是一家做升板和促红产品发家的企业。直到如今,这两个方向的核心产品仍在继续为公司提供现金流:
旗舰产品重组人血小板生成素(rhTPO)特比澳®(TPIAO)在2024年销售额达到人民币50.62亿元,同比增长20.4%。
重组人促红素(rhEPO)产品益比奥®(EPIAO)和赛博尔®(SEPO)继续保持其在促红素市场的领导地位。
究其原因,升白和促红都是一个“万金油”的产品,在各种临床场景下都可以使用。不少放化疗和靶向治疗后都会需要,简直是一类“泛癌种”产品。
顺便提一句:恒瑞这么多年创新转型的路上,其卖得最好的核心单品不是PD-1、也不是阿帕、吡咯、替尼,而是同样用于促血小板生成的海曲泊帕乙醇胺(恒曲)。
除此之外,三生这两年在消费领域也建立起了一条稳定产出的管线:其 生发产品蔓迪®(米诺地尔)表现亮眼,2024年销售额达人民币13.37亿元,同比增长18.9%。
三生的这个创纪录的deal,刷新了国内制药行业对传统药企的认知。
在大洋彼岸, BigPharma和Biotech在药物创新生态系统中扮演着互补的角色:大厂擅长后期临床和商业化运营,小型创新技术公司作为创新源泉,持续贡献新的革命性疗法的Idea和候选分子。它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分工合作关系。
这种互补的分工合作模式已经成为当前全球医药创新的主流,有效地整合了各方优势,加速了新药研发的进程。
不过在我们这一边,这种分工似乎不存在。
成熟药企和biotech的KPI和信息获取,以及执行效率都差不多,往往,大厂还因为有着规模效应,在国内地方政府对GDP和税收、就业等指标要求下,能去卷进来的体制内资源更多。
而当大厂和小厂一样内卷的时候,小型biotech的灵活性就差了许多。因此,在中国,小公司只能在更高风险的方向上去做押注。
破釜沉舟,是其出圈的唯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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