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临江市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深夜,王丽华被一声闷响惊醒,客厅墙壁赫然裂开一道半米长的缝隙,灰尘扑面而来。她冲到楼上,敲开邻居张岩的家门,准备兴师问罪,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张岩家中堆满数百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地板下陷,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味。张岩低头不语,眼神躲闪。王丽华怒火中烧,指责他不顾邻里安危。物业介入,邻居们议论纷纷,裂缝还在扩大,王丽华的生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打乱。
王丽华今年42岁,临江市一家小超市的收银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每天站在收银台后,笑脸迎人,心里却总惦记着16岁的女儿小雯。
超市的灯光昏黄,货架上摆着零食和日用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洁精味。
王丽华年轻时也曾有梦想,想当个画家,画布上涂满五颜六色的梦。
可家里穷,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后来嫁了人,丈夫却因病早逝,留下她和小雯相依为命。
她咬着牙,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工资虽少,但她精打细算,总能攒下点钱给小雯买参考书。
小雯是她的骄傲,成绩好,懂事,立志考大学,丽华最大的心愿就是送她去好学校。
住在临江市这栋老旧居民楼里,王丽华跟邻居们处得还行,逢年过节会串串门,聊聊家长里短。
可楼上的张岩,她却不太熟。
这人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听说是个印刷厂的工人,平时连个招呼都不打。
丽华偶尔在楼道碰见他,见他拎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人怪得很。
她从没去过张岩家,只听物业老李提过一句,说他屋里堆了不少石头,丽华还笑话:“谁没事在家囤石头啊,脑子有坑吧?”
这些年,丽华的日子就像超市的流水线,单调却不能停。
丈夫走后,她学会了坚强,再苦再累也不吭声。
每天晚上,她哄小雯睡下后,会坐在客厅的小桌旁,翻看小雯的课本,偶尔拿起笔,在废纸上画几笔,勾勒些山水的轮廓。
那是她仅剩的梦,藏在心底,连小雯都没告诉。
可最近,她总觉得楼上老有动静,半夜传来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她皱着眉抬头看天花板,心想:“张岩这家伙,到底在折腾啥?”
丽华的生活里,除了小雯,没什么波澜。
她跟超市的同事大姐们聊得来,偶尔也会抱怨两句物价涨得快,工资却没动静。
邻居们都说她是个好妈妈,勤快又热心,可没人知道她心里的苦。
丈夫去世那年,她哭干了眼泪,学会了把情绪藏起来。
她常对小雯说:“咱娘俩得争气,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可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直到那天晚上,墙体裂缝的事,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平静的日子。
那天夜里,丽华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咔嚓”一声,像谁拿斧子劈了墙。
她猛地坐起来,开了灯,跑到客厅一看,吓得魂儿都没了。
客厅墙上,赫然裂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灰尘簌簌往下掉,像是要把房子吞了。
她脑子一嗡,赶紧喊醒小雯:“雯雯,快起来,墙裂了!”
小雯揉着眼睛,吓得脸都白了:“妈,这咋回事?房子要塌了?”
丽华强装镇定,安慰女儿,可心跳得像擂鼓。
天一亮,她冲到物业办公室,找到老李,气得直拍桌子:“这墙咋裂的?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老李带着人来检查,爬上爬下折腾一上午,最后指着楼上说:“八成是张岩那屋的石头压的,地板都下沉了。”
丽华一听,火气蹭蹭往上窜:“石头?他囤那么多石头干啥?不要命了?”
她气不过,噔噔噔跑上楼,砰砰砸张岩的门:“张岩,你给我出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门开了,张岩站在那儿,低着头,瘦巴巴的,像个没睡醒的老头。
他瞅了丽华一眼,闷声说:“我知道了,会处理。”
丽华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鼻子骂:“处理?你家石头把楼压裂了,你拿啥处理?我们娘俩还住不住了?”
张岩不吭声,转身关了门,丽华气得在门口骂了半天,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物业说,修墙得花好几万,丽华一听,腿都软了。
她工资一个月才三千多,攒的钱都给小雯交补习费了,哪来的钱修墙?
更糟的是,超市最近生意差,老板削了她的工时,收入又少了一截。
小雯高考在即,晚上复习老被楼上的动静吵,丽华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她找张岩谈了好几次,这人要么躲着,要么就一句“会处理”,把她气得想报警。
邻居们也坐不住了,七嘴八舌说要联名告张岩,丽华带头攒了个名单,心想:“这回不逼他把石头搬走,我就不姓王!”
可晚上回了家,丽华看着裂缝,愁得睡不着。
那道裂缝像一张嘴,嘲笑她的无能。
她想起丈夫走的那年,也是这样,啥事都得自己扛。
她搂着小雯,哄她:“别怕,妈会解决的。”
可她心里没底,楼要是真塌了,她们娘俩去哪儿?
张岩的石头,成了压在她心上的另一块巨石。
日子一天天过去,裂缝没见好,丽华的火气却越憋越大。
她跟邻居们商量,准备找律师告张岩,可物业老李却带来了新消息:“别急,楼上张岩那儿来了个大学教授,说要看他的石头。”
丽华一听,差点笑出声:“教授?看石头?当我们傻啊!”
她心想,这八成是张岩找的托儿,想拖时间。
可老李说,这教授叫李文博,是临江大学地质系的,名头不小,丽华半信半疑,决定去瞧瞧。
检查那天,丽华特意请了半天假,守在张岩家门口“监督”。
她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嘴里嘀咕:“装模作样,石头能有啥稀奇?”
可门没关严,她偷瞄了一眼,愣住了。
张岩屋里堆满了石头,大大小小,挤得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那些石头有的光滑,有的坑坑洼洼,像是从山里挖来的宝贝。
丽华皱着眉,心想:“这人脑子真有病,囤这些破玩意儿干啥?”
她正腹诽着,忽听屋里传来低语:“这块,可能是陨石,得拿回去化验。”
丽华耳朵一竖,探头一看,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斯斯文文,正跟张岩说话。
那人就是李文博,语气挺客气:“张先生,你的收藏了不得,化验后可能有大发现。”
张岩低着头,闷声说:“随便看吧,别弄坏了。”
丽华心头一震:陨石?那玩意儿值钱吧?
她脑子转得飞快,要是石头真值钱,逼张岩卖了不就能修墙了?
检查完,李文博出来,丽华忍不住拦住他:“教授,这石头真值钱?能卖多少?”
李文博笑了笑,说:“现在还不好说,得化验。不过张先生要是配合,可能会是个大发现。”
丽华听了这话,心里燃起点希望,可又有点不踏实。
这教授看着靠谱,可张岩那倔脾气,会听话吗?
她回了家,琢磨着这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上,她跟小雯念叨:“雯雯,你说这张岩,藏那么多石头,是不是有啥秘密?”
丽华越想越觉得不能拖,她召集邻居开了个会,商量怎么逼张岩把石头搬走。
会上,隔壁老王拍桌子:“这姓张的太离谱了,房子都快塌了,还护着那堆破石头!”
楼下的小刘也嚷:“我家小孩晚上老被吵醒,告他!”
丽华带头说:“咱们联名写信给物业,限他一个星期搬,不然就上法院!”
大家伙儿一呼百应,气氛跟点着了火似的。
可张岩还是那副死样子,丽华带人找他谈,他低着头,嘟囔一句:“我正在处理,别急。”
丽华气得直哆嗦:“处理?你处理啥了?楼都裂了,你还在这儿磨叽!”
张岩抬起眼,瞅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复杂,像是想说啥,又咽了回去。
丽华被他这眼神弄得一愣,心想:“这人到底啥毛病?石头有那么金贵?”
散会后,物业老李偷偷告诉丽华,张岩已经同意让李文博的团队搬几块石头去化验,丽华一听,愣了:“真的?他舍得?”
老李点头:“估计是没办法了,物业下了最后通牒。”
丽华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她想起会上自己带头骂张岩,骂得挺狠,现在想想,这人是不是也有啥难处?
更糟的是,裂缝还在扩大,物业说修缮费得五六万,丽华一听,头都大了。
她硬着头皮找亲戚借钱,电话里赔着笑脸,可挂了电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想起丈夫走的那年,也是这样四处借钱,憋屈得想撞墙。
晚上,她站在客厅,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摸出小雯的课本,翻到一页画着山的插图,拿起笔,画了几笔,画着画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喃喃自语:“老天爷,咋就这么难呢?”
张岩终于松了口,同意让李文博的团队搬石头,丽华总算松了一口气。
物业也给了张岩一个月宽限期,修缮的事有了点眉目。
丽华心想:“这回总算能消停点了。”
她特意去楼道瞅了眼搬石头的场面,几个年轻人忙得满头汗,张岩站在一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丽华冷哼一声,心想:“早干嘛去了?非得闹成这样。”
可没两天,她在楼道听见李文博的团队在嘀咕啥“晶体矿脉”,说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可能值大钱。
丽华耳朵一竖,凑近了听,一个小伙子兴奋地说:“这矿脉要是真的,比陨石还稀罕!”
丽华心跳得快蹦出来了:值大钱?那修墙的钱不就有着落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盘算着怎么让张岩把石头卖了。
可晚上,她又听见李文博跟人在屋里小声说话,啥“商业开发”“优先分配”,语气鬼鬼祟祟的。
丽华心一沉,站在楼道,脑子里嗡嗡响。
她想起电视上那些科研骗局,心想:“这教授该不会是想坑张岩吧?”
她越想越不对劲,决定找张岩问清楚。
可刚要敲门,物业老李打来电话,声音急得都变调了:“丽华姐,坏了!楼体检查结果出来了,裂缝把主结构都伤了,住户可能得搬走!”
丽华拿着电话,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她冲到客厅,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乱成一团。
搬走?她和小雯去哪儿?
这些年攒的钱全砸在这房子上了,搬走就是一无所有!
她想起李文博那鬼祟的语气,又想起张岩那堆石头,心头一紧:“这石头,到底是救命的,还是要命的?”
王丽华站在张岩家门口,手举了好几次,犹豫着敲下去。
她心想,这人平时跟闷葫芦似的,能说啥实话?
可楼体的事越来越急,她得弄清楚李文博到底打啥算盘。
深吸一口气,她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