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草原,遇逃荒姑娘,同住破木屋后,她竟是我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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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最黑暗的日子里遇见的人,往往会成为照亮你一生的明灯。特别是在那个特殊年代,很多人被迫离开家乡,到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有些人遭遇了一生的磨难,有些人却意外收获了珍贵的感情。今天想和大家分享我在下放草原期间的一段经历。

草原的冬天比我想象的还要冷。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从木屋的缝隙里钻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这是我被下放到草原的第三个月,因为所谓的"思想问题",我这个大学生成了需要接受"再教育"的对象。草原连队的生活条件极差,但比起精神上的折磨,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一大早,队长突然通知我,说有个逃荒来的姑娘需要安置,而我住的这间破木屋还有空地方,让我和她合住一间。

"这不合适吧?"我皱眉道,"男女授受不亲..."

队长冷笑一声:"怎么?你个右派还讲究这个?告诉你,这是组织决定!再说了,你们这种人还配谈什么男女之防?安心改造你的思想吧!"

我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在这里,我没有发言权,也没有选择权。

傍晚时分,我正在屋里烧着小火炉煮土豆,门被推开了。一个裹着厚重棉袄的姑娘站在门口,脸被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好,我是新来的,叫小雪。"她的声音很轻,却莫名给人一种坚定的感觉。

我点点头:"我叫林志,北方来的大学生,被下放到这里'改造思想'。"

小雪将背上的小包袱放在床边,环顾这间简陋的木屋。屋子不大,只有两张简易木床,一个破旧的柜子,和中间那个小火炉。

"你从哪里来?"我试探性地问道。

"东北,逃荒来的。"她简短地回答,然后抿了抿嘴,显然不想多说。

我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在那个年代,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

夜深了,木屋里只剩下火炉发出的微弱光亮。我和小雪各自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道用床单挂起来的简易屏障。

"你为什么会被下放?"黑暗中,她突然问道。

我沉默片刻,苦笑道:"因为在学校里写了一篇文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什么话?"

"我说人应该有思考的权利。"

隔着床单,我听见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看来我们住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和小雪同住的第一周非常尴尬。我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生怕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早上我总是起得很早,等她醒来后才回屋;晚上我也会等她睡下后才轻手轻脚地进屋。

但草原的生活艰苦,慢慢地,我们不得不开始相互照应。

有一天,我在草原劳动回来,发现屋里飘着饭香。小雪竟然用仅有的一点粮食,做了一锅香喷喷的野菜粥。

"尝尝看。"她将一碗热粥递给我,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间破木屋也没那么冷了。

"味道不错!"我由衷地赞叹。这是几个月来我吃过的最有家的味道的食物。

"在东北,我家条件也不好,但妈妈总能变着法子让我们吃饱。"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你...为什么要逃到这么远的地方?"我试探着问。

小雪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活不下去了。东北闹大饥荒,全家都饿死了,只剩下我一个。后来听说草原这边还能找点活干,就一路逃了过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我知道,那种痛苦已经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我低下头,感到一阵愧疚。

"没关系,"她轻声说,"总要有人记得这些事。"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真正敞开心扉,聊了很多。她告诉我她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因为在饥荒中,她眼睁睁看着亲人因病无法就医而离世;我则分享了我的诗歌和思考,那些被贴上"错误标签"的想法。

慢慢地,我们之间的那层隔阂开始消融。

不知从何时起,那道床单屏障也被我们取下了,因为在寒冷的草原夜晚,我们发现彼此的体温是最好的取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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