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您怎么又咳成这样？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电话里，儿子李明的声音充满担忧。
"没事，就是老毛病，过两天就好。"
我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不想让儿子担心。
"钱够吗？要不我让小燕给您送点去？"
听到儿媳妇的名字，我苦笑一声："不用麻烦她，我自己能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和药盒里最后两片药，叹了口气。
三天后，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站在儿媳家门前，却听到了一句让我心如刀绞的话：
"爸，实在对不起，家里最近真的没钱..."谁能想到，半个月后的家宴上，真相却会以这样的方式揭开...
初冬的北风呼啸而过，六十五岁的李建国裹紧了有些单薄的外套，加快了脚步。
退休后的生活本该悠闲，但他却比工作时更加忙碌——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去公园锻炼，
然后去社区当志愿者，下午回家看看书，有时还会去老年大学学习电脑和英语。
"老李，又去忙活啊？"小区门口，老伙计王大爷热情地打招呼。
李建国笑着点点头："是啊，闲不住。退休了更要活动活动，不然身体就垮了。"
"你儿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来看你？"王大爷关切地问道。
提起儿子，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挺好的，在银行工作，去年还升职了。他忙，我也不想打扰他。"
"那你儿媳妇呢？听说她开了家服装店？"
"是啊，生意挺红火的。"
李建国点点头，略显骄傲，"小燕能干着呢，店开了才两年，现在都在准备开分店了。"
王大爷啧啧称赞："你老李家教好，儿子出息，儿媳妇也能干。
不像我那不孝子，整天...算了，不说这个。
对了，过年你去儿子家住吗？"
李建国摇摇头："不了，他们小两口自己过挺好。
再说，我这老房子冷清惯了，住着也自在。"
"哎，你就是嘴硬。"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了就该和儿子一起住，享享福。"
李建国没有接话，只是笑笑。
他不想告诉老伙计，自从儿子结婚后，他就很少去儿子家了。
不是不想去，而是感觉儿媳妇小燕似乎不太欢迎他。
每次去，小燕总是一副忙碌的样子，话也不多，让他感到有些尴尬和局促。
回到家，李建国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随后走进厨房准备午饭。
作为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工程师，他的生活过得很有规律，也很节俭。
虽然退休金不少，但他从不乱花钱，最大的开销就是买书和参加老年大学的课程。
正当他准备炒菜时，电话铃声响起。
"爸，在家呢？"是儿子李明的声音。
"在呢，在呢。怎么了儿子？"李建国高兴地问道。
"是这样的，爸，我和小燕商量了一下，今年过年您就别一个人待着了，来我们家住几天吧。"李明说道。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用了吧，我一个人挺好的，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
"说什么呢爸，您是我爸，怎么会打扰呢？"
李明有些急了，"再说了，您总是一个人过年，我这做儿子的心里过意不去。"
"真的不用，儿子。我这把老骨头，习惯了自己的节奏，去你们那儿反而不自在。"李建国坚持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小燕的声音：
"爸，您就别推辞了，明哥特意请了年假，就是想多陪陪您。
您要是不来，他这假期不就白请了吗？"
听到儿媳妇这么说，李建国心里一暖。
也许是他多心了，小燕其实是很在乎他的。
"那...好吧。"
李建国终于答应下来，"不过我就住两天，初三就回来，不能打扰你们太久。"
"爸，您这话说的，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李明笑道，"行了，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接您。"
挂了电话，李建国的心情格外好。
他哼着小曲，继续准备午饭。
想到过年可以和儿子一家团聚，他决定去超市买些礼物，毕竟不能空手去。
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开始精心准备过年要带的礼物。
他知道儿子喜欢喝茶，就买了上好的龙井；
小燕喜欢化妆品，他特意去百货公司咨询后，选了一套进口护肤品；
还有刚满三岁的小孙子，他挑了几本儿童绘本和一套积木。
这些礼物花了他近两个月的退休金，但他觉得值得。
然而，就在春节前两周，李建国突然感到胸口不适，呼吸困难。
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感冒，吃了些药，却不见好转。
三天后，症状加重，他不得不去医院检查。
"李大爷，您这是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加上有轻微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严肃地说。
"啊？住院？"
李建国有些慌了，"大夫，没那么严重吧？开点药我回去吃不行吗？过几天就过年了..."
医生摇摇头："不行，您这情况拖不得。
您这个年龄，肺部感染很容易引发其他并发症。建议您立即住院，控制炎症。"
李建国叹了口气，只好答应住院。
办理手续时，他才发现需要先交两千元的住院押金。
摸了摸口袋，他只带了几百块现金，平时习惯用退休金卡直接取款，而卡就放在家里。
"护士小姐，我能先办住院手续，明天再把钱交上吗？我家就在附近。"
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年轻的护士面露难色："对不起，李大爷，医院规定必须先交押金才能住院。
要不您让家人送过来？"
李建国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但电话提示对方正忙。
无奈之下，他只好给儿媳妇小燕打了电话。
"爸，什么事啊？"小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小燕啊，我在医院，医生说我需要住院治疗，但我没带够钱，能不能麻烦你先给我送两千块钱来？我回家后马上还你。"
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燕说道：
"爸，您生病了？怎么不早说？什么医院，我们过去看您。"
李建国报了医院名称和科室，然后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安慰。
看来儿媳妇还是关心他的。
两个小时后，儿子李明匆忙赶到医院。
看到父亲苍白的脸色，他心疼不已：
"爸，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不是小燕说您住院，我还不知道呢！"
李建国笑了笑："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
医生说住几天院就好了。
对了，钱带来了吗？我需要交两千块住院押金。"
李明一拍脑袋："哎呀，我出来得急，忘带钱了。
小燕说她店里临时有事，让我先过来。这样吧，我现在去取钱。"
"那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李建国点点头。
李明离开后，李建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咳嗽不止。
胸口的疼痛让他冒出冷汗，但他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怕他担心。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明还没回来。
李建国有些担心，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边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才能过去。
您要不先回家，明天再来医院？"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李建国叹了口气："儿子，医生说我现在就需要住院，不能再拖了。
要不这样，你把钱给小燕，让她送过来？"
"好，我这就和她说。您再等等啊，爸。"
又过了半小时，李建国接到了小燕的电话。
"爸，真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抽不开身。
这样吧，您先回家，明天我一早就送钱过去。"
小燕的语气带着歉意，但似乎也有些敷衍。
李建国苦笑了一下："小燕，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医生说必须马上住院。
两千块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吧？"
"爸，不是钱的问题..."小燕支支吾吾，"是我真的走不开。
要不您先问问别人借？改天我们还。"
听到这话，李建国心里一阵失落。
他本想说自己家里有存折，让他们去取，但转念一想，既然儿媳妇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勉强。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李建国平静地说完，挂了电话。
正在他不知所措时，碰巧遇到了同在这家医院看病的老邻居张大妈。
得知情况后，张大妈二话不说，把自己随身带的三千元全借给了他。
"李大爷，您别客气。
咱们老邻居了，这点钱算什么。
您先把病治好，钱的事慢慢来。"张大妈热心地说。
李建国感动不已："谢谢您，张大妈。我一定尽快还您钱。"
就这样，李建国住进了医院。
他没再给儿子打电话，不想让他担心，只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已经住院，让他们不用操心。
住院的日子很枯燥，但李建国适应得很快。
他白天看书，晚上和病友聊天，偶尔在走廊里散步，倒也不觉得难熬。
让他意外的是，儿子和儿媳妇一次也没来看过他，只是每天打电话问问情况。
"爸，您感觉怎么样了？"电话里，李明的声音充满关切。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李建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那太好了！对了爸，我和小燕商量了一下，过年的事...可能要改改计划了。"
李明吞吞吐吐地说。
李建国心里一沉："怎么了？"
"是这样的，小燕她妈身体不太好，我们可能要去她家过年。您...您能理解吧？"
李明的声音带着歉意。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道："当然能理解。
丈母娘身体不好，你们去照顾是应该的。我一个人过年习惯了，没关系的。"
"爸，您别这么说。等过完年，我们一定去看您。"李明急忙承诺。
"好，好。你们忙吧，我这边没事的。"
李建国强作轻松地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原本期待的家庭团聚就这么泡汤了，而儿子和儿媳妇在他生病期间的表现，也让他不禁怀疑，自己在他们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一周后，李建国出院了。
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取钱还张大妈。
张大妈不但不肯收，还塞给他一袋子自己做的点心，说是给他补身体的。
"李大爷，您儿子儿媳咋没来接您啊？"张大妈关切地问。
李建国笑了笑："他们工作忙，我自己能行。"
张大妈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李大爷，您别见怪，我就是觉得您儿子这孩子...唉，算了，不说了。
您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李建国谢过张大妈，回到家中，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空荡荡的房子，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作伴。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如果她还在，此刻一定会忙前忙后地照顾他。
可惜，她已经离开五年了，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晚年的孤独。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的身体逐渐恢复。
春节临近，小区里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邻居们忙着采购年货，贴春联，整个小区热闹非凡。
除夕前一天，李建国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爸，您在家吗？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李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在呢，什么好消息啊？"李建国问道。
"是这样的，小燕她妈突然说要出国旅游过年，所以我们不用去她家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在家过年，您就来我们家住吧！"李明高兴地说。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备选项，只有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才会被想起。
"爸？您还在听吗？"李明见父亲没回应，有些疑惑地问。
"在听，在听。"
李建国回过神来，"不过儿子，我已经和老伙计们约好了，在家里一起包饺子过年。
改天吧，等过完年我去你们家住几天。"
"啊？爸，您不是一直想和我们一起过年吗？"李明有些意外。
李建国苦笑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你们小两口过你们的，我和老朋友们也挺热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小燕的声音："爸，别听明哥的。
我们决定举办一个家宴，邀请亲戚朋友一起来我们家过年。
您一定要来啊，不然我们多没面子。"
听到"面子"二字，李建国心里更加明白了。
原来在儿媳心中，他只是一个用来撑场面的摆设。
"好吧，那我到时候去。"最终，李建国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起的雪花，思绪万千。
也许，他该正视现实了。
儿子和儿媳的心里，恐怕早已没有他的位置。
但作为父亲，他依然爱着自己的儿子，希望他幸福。
除夕那天，李建国早早地起床，穿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拿上准备好的礼物，准时来到了儿子家。
小区很高档，保安严格，李建国费了好大劲才进去。
站在儿子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小燕一身名牌，笑容满面："爸，您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李建国点点头，走进屋内。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看样子都是小燕的亲友。
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坐哪里。
"爸，您先坐这儿。"
李明连忙走过来，拉着父亲在沙发角落坐下，"您渴了吧？我给您倒杯水。"
李建国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穿着光鲜亮丽，谈笑风生，而自己这身过时的老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他默默地坐在角落，听着大家讨论最新的投资趋势、奢侈品牌和豪华旅行。
"小燕，听说你最近又买了辆新车？"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士问道。
小燕得意地笑了："是啊，奔驰最新款，提车才一周。"
"哇，羡慕死了！"女士夸张地说，"听说那车得六七十万吧？"
"七十多万呢。"
小燕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李建国，"不过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我服装店每个月利润就有十几万。"
李建国听了，心里一惊。
七十多万的新车，每月十几万的利润...难怪儿媳妇说她很忙。
原来她不是没钱，而是不愿意借给他那区区两千元。
正当他沉思时，小燕的妈妈走了过来，高声说道：
"小燕啊，听说你公公也来了？怎么不介绍介绍？"
小燕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角落："妈，就是那位。"
小燕妈妈上下打量了李建国一番，然后凑到女儿耳边，故意压低声音，但还是让李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这老头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也不懂什么礼数，一来就坐那儿，也不和大家打招呼。"
小燕尴尬地笑了笑："妈，小声点。"
"有什么好小声的？"
小燕妈提高了嗓门，"我们家从来不养闲人，你爸退休了还在做生意，每个月进账几万。
你公公退休了干什么？是不是整天就等着你们养老？"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里的李建国。
李建国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一丝愠色，只是平静地走到小燕妈妈面前：
"您好，我是李明的父亲。关于您刚才说的问题，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身上。
李明焦急地想上前阻止，却被小燕拉住了。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存折，递给了小燕妈妈："您看看这个，可能会解答您的疑问。"
小燕妈妈疑惑地接过存折，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这...这..."
"怎么了妈？"小燕好奇地凑过去，看到存折上的数字后，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