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老话似乎成了很多家庭奉行的"婚姻法则"。婚后的女性常常被默认应该融入夫家，在过年这样的重要节日，回婆家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但凭什么女方就要永远迁就男方呢？
我结婚三年了，三年来每个春节都在婆家度过，今年我决定改变这个局面。此刻，我坐在车里，怒火中烧地盯着驾驶座上的丈夫李明。十分钟前，他刚刚背叛了对我的承诺，把原本驶向我娘家的车调头开往了婆家的方向。
"你答应过我今年回我家过年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三年积攒的委屈和愤怒。
李明紧握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仿佛没听见我的质问。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如同我内心翻涌的情绪。
"我爸刚才打电话说他血压突然升高，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们得回去看看。"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让我心寒。
"是吗？每年都有理由！去年是你奶奶想你，前年是你表弟结婚，今年又来这一套！"我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难道我爸妈就不想我吗？我都三年没回家过年了！"
李明的脸色变得难看，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杨雪，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家庭责任？我爸身体不好是事实，这个时候作为儿子，我必须回去看看。至于你娘家，过完年我们再去不行吗？"
我冷笑一声："过完年再去？李明，这话你已经说了三年了！每次都是'下次一定'，可那个'下次'在哪里？我父母盼了三年，今年好不容易等到你答应回去过年，结果又是这样！"
车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我和李明之间的距离虽然只有几十厘米，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老公，"我尝试放软语气，"我知道你爸身体不好，但我们可以初一在我家，初二再去你家啊。我爸妈准备了很多菜，他们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忙活了..."
李明打断我："不可能。我爸现在情况紧急，必须马上回去。杨雪，别任性了，你现在是李家的媳妇，应该以我家为重。"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以你家为重？那我家算什么？李明，我不只是李家的媳妇，我还是杨家的女儿！"我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李明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吵架吗？"
"我吵架？是谁食言了？是谁把车往婆家开的？"我怒不可遏，"停车，我要下去！"
"大雪天的你要去哪？别胡闹了！"李明抓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挣脱："放开我！我自己打车回娘家！"
就在我伸手去解安全带的瞬间，李明突然俯身过来，强硬地吻住了我的嘴唇。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力气远超过我。这个吻充满了控制和占有欲，毫无温柔可言。
"你疯了吗？"我终于挣脱开来，擦着嘴唇厌恶地说。
李明的眼神让我陌生，他曾经温柔体贴的面孔此刻完全扭曲。"杨雪，别逼我。你是我的妻子，理应跟我回家过年。"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反驳道。
"结婚就意味着从此你的家在我这里！"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完，然后发动车子，"不要再提回你娘家的事，这个春节，我们就在我父母家过！"
雪花拍打在车窗上，像我内心无声的哭泣。车子重新驶上高速，朝着远离我父母家的方向驶去。
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我不忍心让她听到我哭泣的声音，按下了拒接键。随即发了条信息："妈，临时有事，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流下来。
李明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松动："别哭了。我保证，过完年就带你回去看看你父母。"
"不用了。"我冷冷地说，"我自己会回去。"
车内的气氛凝重到极点。往年这个时候，我和李明应该有说有笑地筹划新年计划，可现在我们像两个陌生人，被困在同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李明叹了口气，伸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泪水，被我躲开了。
"杨雪，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他无奈地问。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没有回答。心里却在想，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个平等的婚姻，一个能被尊重的自己。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爸爸。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爸..."
"雪儿，你们到哪了？路上还顺利吗？"爸爸温和的声音让我鼻子一酸。
"爸，我们..."我刚要解释，李明突然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叔叔，我是李明。很抱歉，我爸血压突然升高，情况不太好，我们必须先回去一趟。等处理完再去看您和阿姨，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噢，这样啊。那老人家要紧，你们先回去吧，没事的。"爸爸的声音尽力保持着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