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母亲以5000元把我卖给老光棍,糙汉却把我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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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灵芝,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因为是一个丫头片子,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

“馋死你呢!赶紧下地割草去!”

中午,父亲从地里摘回一个茄子,母亲做了茄子托,看着哥哥吃的津津有味,我馋得直流口水,她看见就骂我。

此时正是三伏天,太阳就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地上的一切,滚滚热浪从门口涌进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热把我包围。

我磨蹭着不愿意出门,父亲就瞪我一眼,闷着声音道,“没听见你妈说话,还不赶紧去!”

他严厉的眼神让我有点害怕,就提着筐子出去了。

我顶着大太阳,蹲在豆地里割草,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我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无意间看见地头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村里的老光棍魏老大。

魏老大已经48岁了,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所以连寡妇都不愿意理他。

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或许是天生好色,他看见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挪不动步子,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村里的女人们都特别烦他,看见他就骂着躲开。每每这个时候,魏老大并不恼,而是嬉皮笑脸的说,“就你们,白送我都不要!”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一天半夜,他居然摸到村里的小寡妇家里欲行不轨。

谁料小寡妇的相好来了,正好遇到魏老大,吓得他拔腿就跑。

大中午的,地里热得冒烟,魏老大怎么就来了?

他的一双死鱼眼好像在冒火,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我心里一惊,赶紧站起身,提着筐子就要走。

“李灵芝,大晌午的,这么热,你还出来割草?走,去我家歇歇,我给你买冰棒吃!”

他突然大步朝我走来,一边狠狠的咽着唾沫。

见他这样,我拔腿就要跑,却被他一把抓住衣领,“跑啥?你爹妈也不疼你,跟我回家,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害怕极了,但我不能服软,“放开,要不我就砍死你!”我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吓唬他,可却被他一把夺过去,使劲往远处扔。

“看你柔柔弱弱的,还吓唬人!”

他拉着我往高粱地里拖,我拼命挣扎,一边大喊救命!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见!”

他撕扯着我的裤腰,臭烘烘的嘴压了下来。

“魏老大,住手!信不信我宰了你!”

魏老大被人一脚踹在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猛的回头看去,一下子就怂了。

“周大憨!是你……”

周大憨是村里的屠夫,三十岁左右,五短身材,一副凶相,两条腿就像两根柱子,四平八稳的站在魏老大面前。

“魏老大,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欺负一个小姑娘,你坏良心不?”

魏老大是个泼皮无赖,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村里人谁也拿他没办法。

常言道,“神鬼怕恶人,恶人怕不要命的!”

周大憨就是个不要命的主,魏老大只怕他。

“我……”魏老大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杀猪刀,慢慢的从地上爬起就想跑。

周大憨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魏老大,以后老实点!滚!”

魏老大连滚带爬的跑了。

周大憨看看我,脸上表情很吓人,“大晌午的,赶紧回家去!”

周大憨也是一个光棍,但他很正经,从来不往女人堆里钻,更没有调戏过任何女人,但他长相凶神恶煞,又是屠夫,村里人对他很忌讳。

遭遇了这样的事,我已经没有心情割草了,就提着半筐子草回家去了。

母亲见我割了半筐子草,就皱着眉头骂我,“死妮子,你出去这老半天干啥了?就割了这么一点草回来!”

想到刚才被魏老大欺负,我心里委屈极了,把筐子一扔就跑到了房间里,趴在床上默默流眼泪。

母亲在堂屋尖着嗓子骂我,什么脏话,难听话都骂了出来。

父亲咳嗽一声说,“先吃饭,下午再让她去割草!”

母亲却吼道,“出去一中午就割这点草,懒的要懒死,还想吃饭?”

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什么活都干,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可她就是视而不见,还骂我懒。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冲出房间,大哭着喊道,“我天天要累死,你是眼瞎了吗?大晌午的你还让我出去割草,你们在家里享清凉,凭什么?”

一向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我第一次顶嘴,他们一时都被震住了。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母亲看着父亲,“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闺女,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父亲黑丧着脸,他咬咬牙,一个响亮的大巴掌就落在了我脸上,“反了,你竟然敢顶嘴了!”

他这一巴掌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我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还不算完,指着房间门口吼道,“到里面跪着去!”

母亲一边骂一边去了灶房,“翅膀硬了,敢顶嘴了,这个死妮子早晚把我气死不可!”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屋里说悄悄话,“这个死妮子越来越不服管了,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免得气人!”

父亲:“她才十八,让她在家帮助干几年活!”

“让她干活?你看看今中午,她割了那点草,还不让人张嘴!女大不中留,早嫁早清静!”

“好不容易养大,就给了别人,这不是太亏了吗?”

“你傻啊?哪能白给,就凭着她那几分贱样,准能卖个好价钱!”

我的心一点点下沉,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转身跑进房间,快速的把两件旧衣服装进一个布包里。

“站住,你干啥去?”

半夜,我抱着包袱,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门,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茅房门口传来一个凶巴巴的声音。

我身子一抖就愣在了原地。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如白昼,我看见父亲满脸怒气的走了过来。

他一把扯过我怀里的包袱,“你这是干啥去?”

我低着头不说话,转身就回了屋里。

我已经打草惊蛇了,父亲那天夜里就睡在堂屋门口,防止我溜走。

第二天,母亲就把给我找婆家的消息散播了出去,说谁拿出5000彩礼就把我给谁。

八十年代,5000元就是个天文数字,除了村里的万元户周大憨谁也拿不起。

谁知魏老大却来到我家,他说愿意出5000元娶我!

他比我父亲的年纪都大,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钱。

母亲拿起扫帚赶他,“魏老大,你不要来捣乱,赶紧走!”

“我没有捣乱,我说的是真的!”魏老大一屁股坐在我家堂屋,“我二弟在煤窑上当干部,5000元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只要我张嘴他就会给我!”

的确,魏老大的二弟很有出息,魏老大平时的花销都是他给的,但我母亲并不信他能一次性给魏老大5000元。

我父亲也说,“你只用嘴说有啥用?钱拿来才算事!”

“好,你们给我留着,明个我就去煤矿!”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女子,又勤劳能干,很多人都想娶我做媳妇,但5000元是一个难以达到的条件。

有人要用一亩地把我娶走,被我母亲拒绝了,她想等等,万一魏老大真能拿到钱呢?

几天后,魏老大满面春风地回来了,他来到我家,就从裤腰里拿出一沓五十元的大钞,“看看,整整五千!”

母亲看见钱两眼放光,一把就夺了过去。

她用舌头舔舔手指头,就开始数钱。

“魏老大,真有你的,五千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父亲的脸色也温和了起来,“魏老大,我把闺女给了你,你要好好对她!”

魏老大一双色眯眯的死鱼眼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他舔舔干裂的嘴唇说,“放心,我当宝贝一样的宠着!”

他站起身,伸手就往我身上捞摸,“走,跟我回家去,今晚咱们就结婚!”

母亲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贱兮兮的说,“魏老大,你半辈子没有尝过女人,这下可以开开荤了……”

“我要明媒正娶!”我用力甩开魏老大的手,看着我父亲说,“你们就这样把我给了他,别人会怎么说?”

“不要脸,人家把钱都拿来了,你要什么明媒正娶?”母亲恶狠狠的瞪着我。

父亲也说,“那只是个形式,没必要!”

魏老大见我父亲这样说,拉着我就要走!

“站下!”

一个男子大踏步走进屋里,喝住了魏老大。

魏老大看见是周大憨,也不再害怕了,冷笑一声说,“周大憨,如今她是我媳妇,你管不了!”

周大憨冷眼看着他,“魏老大,她是谁媳妇还不一定呢!”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沓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我出一万!”

母亲看见厚厚一沓钱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周大憨,你……你真的要出一万?”

父亲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钱,“周大憨?”

周大憨做屠夫多年,是村里唯一的万元户,但他把钱看得比传宗接代都重要。

几年前有人给他介绍一个对象,要他拿500元他都舍不得,如今却要拿出一万元娶我,连我都觉得不是真的。

魏老大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周大憨,“你,你真的舍得出一万元?你是不是疯了?”

“钱就在这放着,你们要不要?”他看着我母亲。

“要,要,当然要……”母亲拿起桌子上的百元大钞开始说。

“一万,周大憨,你可不能反悔啊?”她的嘴角都咧到了脑后了。

父亲也说,“好,这妮子你带走,以后就是你媳妇了!”

这下魏老大不乐意了,“你们这样做事不地道,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

“做生意,价高者得!”母亲抓起那五千钱就塞给了魏老大。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讨厌魏老大,也不喜欢周大憨,谁也不愿意嫁,我挣脱开魏老大的手,就跪在了周大憨面前。

“这钱就算是我借你的,我以后挣钱还你!”

母亲气得咬牙切齿,正要训斥我,周大憨却把我扛在了肩膀上,他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两只粗壮的胳膊禁锢着我,我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大喊大叫。

“放开我,我不要嫁给你!”

他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口气把我扛回家,扔到了床上就出去了,我吓得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他光着膀子走了进来,突然就换了一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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