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场上,老师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这考场除了你我,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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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那天,天阴得像块抹布,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叫林峰,18岁,普通高三学生,成绩一般,家境也一般。今天是我人生的大日子,考场在三中一号楼三楼,教室里桌子摆得整整齐齐,墙上的钟滴答响着。我坐在靠窗的位子,抬头一看,窗外雾蒙蒙的,啥也看不清。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笔,心跳得像擂鼓,告诉自己:“稳住,考完就解放了。”

监考老师进来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老师姓严,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戴副黑框眼镜,脸上没啥表情。他进来时扫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女老师长得年轻,皮肤白得像纸,穿着灰色套裙,走路没声,像飘着进来。她站在讲台前,低声说:“考试开始,安静。”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低头翻开试卷,强迫自己专心。可刚写了几道题,我手一抖,笔掉地上。我弯腰去捡,严老师走过来,捡起笔递给我。我抬头说:“谢谢。”他没吭声,塞了张纸条给我,就走回了讲台。

我愣了一下,低头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这个考场除了你我,都是死人。”我脑子嗡的一声,手一颤,纸条差点掉下去。我抬头看严老师,他低头翻着花名册,像啥也没干。我再看看周围,教室里二十多个考生,低头写字,鸦雀无声。可我盯着他们看,觉得哪不对。前面那男生,头低得快贴上桌子,笔没动,纸上一个字没有。旁边女生,手抖得厉害,像是写不下去。我揉揉眼,心想:“我太紧张了吧,瞎想啥呢?”

可那纸条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偷偷瞄了眼女监考,她站在窗边,背对我,头微微歪着。我盯着她背影,总觉得她站得太直,像根木头。考试过了一半,她突然转过身,我一抬头,正对上她的脸。那一刻,我心跳停了—她的眼睛全是白色的,没一点黑,像两颗死鱼眼。她慢慢走过来,脚步轻得没声,我赶紧把纸条塞进桌洞,低头装写字。她停在我旁边,低头看了眼桌子,声音冷得像冰:“别乱动。”我点头,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她走开后,我手抖得拿不住笔,满脑子都是那双白眼。

考试还剩半小时,严老师又走过来。他站在我旁边,低声说:“检查试卷。”我抬头,他手臂露出来,袖子下写着几个红字:“考完在一号楼门口等我。”字像用血写的,歪歪扭扭,我吓得差点叫出声。他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点啥,转身走了。我脑子乱成一团,那纸条,那血字,像锤子砸在我头上。我强迫自己写完试卷,可手抖得字都歪了。铃声一响,我交了卷,腿软得站不稳。

走出考场,我站在一号楼门口,雾气更浓了,周围安静得吓人。别的考生像影子似的走远,没人说话,没人回头。我攥紧拳头,等着严老师。十分钟后,他来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裂开。他说:“跟我来。”我跟着他走到楼后,旁边是条窄巷,雾气裹得啥也看不清。他停下,低声说:“你不该在这儿,这里不是人间。”我愣了,说:“啥意思?”他盯着我,说:“这考场是棺材,除了你我,其他人都是鬼魂,滞留在这儿的灵魂会消失。”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炸开了。我说:“你开玩笑吧?我咋在这儿?”他叹气,说:“我也不知道你咋进来的,我在这儿干了十年,受雇管这地方。”他掀起袖子,手臂上全是血痕,说:“我的血能挡恶鬼,可我救不了所有人。”我盯着他,满脑子问号,可还没开口,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过来,穿着黑西装,脸瘦得像骷髅。严老师马上低头,说:“校长。”那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刀,没说话,转身走了。我问:“他是谁?”严老师低声说:“别问,快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红色的东西,塞给我,说:“这是我的血,遇鬼抹身上,能保命。”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说:“咋走?”他说:“从门口出去,往北跑,别回头,别停。”说完,他转身就不见了,雾气吞了他。我攥着瓶子,心跳得快蹦出来。我回头看考场,窗户黑洞洞的,像张开的嘴。我咬咬牙,朝门口跑去。

门口站着那女监考,眼睛白得吓人,嘴角咧着,像在笑。她低声说:“去哪儿?”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可想起严老师的话,我拔腿就跑。她伸手抓我,我低头一躲,撞开大门冲出去。外面不是学校,是片黑乎乎的森林,地上全是墓碑,歪歪扭扭地立着。我喘着气往前跑,脚下踩到啥硬东西,低头一看,是根白骨。我吓得叫出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森林里雾气更浓,树影晃得像鬼影子。我跑了半天,腿酸得像灌了铅,前头出现三条岔路。我喘着气,挑了最宽那条,心想宽路安全。可跑了没多久,我发现不对—树上的标记我见过,是一棵歪脖子树。我又跑了一圈,还是那棵树。我停下,喘着气,心想:“鬼打墙?”我气得不行,捡起块石头扔进草丛,大喊:“出来!有本事弄死我!”草丛哗哗响,我攥紧拳头,心想拼了。可钻出来的不是鬼,是个女孩,短发,脸白得像纸,眼睛瞪得老大。

她爬出来,拍拍身上的草,说:“你也是活人?”我愣了,说:“你谁啊?”她说:“我叫小琦,跟你一个考场,严老师也给我纸条了。”我盯着她,她从兜里掏出一瓶血,跟我的一样。我松了口气,说:“他让你咋走?”她说:“从门口跑,往北,我跑着跑着就困在这儿了。”我看看她,又看看周围,心想这地方真邪乎。我低头一看,手里的血瓶裂了条缝,红液渗出来。我没吭声,怕她慌,说:“咱找桥,找到桥就能出去。”她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瞪大眼,指着我身后,声音抖得像筛子:“那、那儿……”我心一沉,汗毛都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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