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邀请女司机野外郊游,接连死亡三人之后,男子:想让她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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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春天的城郊,油菜花开得像铺了满地的金子,风一吹,香气扑鼻,甜得让人心头一暖。
52岁的心理学教授陆远恒站在田边,穿着件灰色旧毛衣,袖口磨得有点毛边,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看远处。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神却透着一丝期待,像个小孩等着什么好玩的事儿。
陆远恒教了半辈子心理学,课堂上妙语连珠,学生听得入迷,网上还有人把他讲课的录音剪成段子传开,评论区全是“陆教授太会讲了”“听完感觉人生有奔头”。
可下了讲台,他的日子过得像白开水,没啥滋味。
家是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墙角堆着书和杂物,沙发上搭着条旧毛毯,茶几上还放着半杯凉茶。
抽屉里塞着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照片里他和前妻小梅笑得甜蜜,可如今那笑容只剩回忆。

年轻时,陆远恒家境普通,父母是纺织厂工人,每天踩着缝纫机,工资刚够一家三口嚼用。
他靠死读书,考上好大学,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三十多岁熬成副教授,又娶了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小梅。
小梅长得漂亮,舞跳得像仙女,婚后几年,俩人甜得像蜜里泡着。
可好景不长,小梅嫌他老实、挣钱慢,日子越过越淡,吵着吵着就离了。
离婚后,陆远恒没再婚,一头扎进工作,课讲得更卖力,论文写得更勤,可夜深人静时,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人到中年,他越发觉得生活像嚼过的甘蔗,没甜味了。
学校里,同事老王劝他找个老伴,他嘴上推辞:“我这把年纪,凑合啥啊。”
可心里却怕再受伤。
前几年,他开始在社区开心理讲座,讲中年人的压力和情绪,台下听众多是附近的大爷大妈,偶尔还有几个跑长途的女司机。
这些女司机风吹日晒,嗓门大,性格豪爽,讲起路上的故事眉飞色舞,陆远恒听得入迷。
她们的世界和他截然不同,粗粝却鲜活,像一剂强心针,扎进他平淡的生活。
42岁的李秀兰是这群女司机的“大姐头”。
她离婚多年,独自开大卡车养家,嗓门大,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有几道晒出的细纹,却挡不住一股子爽朗劲儿。
陆远恒第一次在讲座上见她,她坐在最后一排,穿件蓝色工装,胳膊撑在桌上,认真听他讲中年人的焦虑。
下了课,她大大咧咧走过来:“陆教授,你讲得挺实在!我们开车的,压力大,听你讲完,感觉心里敞亮了。”
陆远恒笑了,推推眼镜:“那就好,有空多来听。”
从那以后,李秀兰常来,偶尔还带几个姐妹,讲座结束后,她们拉着陆远恒去路边烧烤摊接着聊。
烧烤摊是女司机们的据点,烟熏火燎,啤酒瓶摆满桌,空气里混着孜然和炭火味。
陆远恒起初不习惯,坐得拘谨,可听多了她们的故事,就放开了。
张桂芳讲过在雪夜抛锚,守着车睡了一宿;陈梅说过老公送她一双红皮鞋,感动得她哭了半宿;王丽话少,但偶尔提到老公年轻时写的土味情书,也会低头偷笑。
陆远恒听着这些故事,觉得她们的生活像条大河,波涛汹涌,自己的日子却像一潭死水。
那天晚上,烧烤摊的灯泡晃悠悠亮着,李秀兰咬了口烤串,讲起前几天夜里在高速修轮胎的事:“那大雨哗哗下,我趴在地上弄了俩小时,手都冻麻了。”
她哈哈一笑,拍拍桌子,“不过修好那一刻,爽!跟打赢仗似的!”
陆远恒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光,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秀兰姐,要不咱们搞个郊游吧?去城外油菜花田,烧烤、唱歌,散散心,咋样?”
“郊游?”李秀兰愣了,筷子停在半空,随即咧嘴笑了,“老陆,你这教授还挺会玩!行,我去!姐妹们肯定也乐意。”
她当场掏出手机,在女司机微信群里吆喝:“老陆请咱们去油菜花田郊游,烧烤唱歌,姐妹们去不去?”
群里立马炸了,张桂芳冒泡:“去!整天跑车憋死了,出去耍耍!”
陈梅跟上:“我也去,带点辣酱!”
王丽只回了句“行”,简短得像她的人。
陆远恒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回家路上,陆远恒哼着小调,脚步轻快。
进了门,他翻出旧相册,里面有张年轻时的照片,他和大学同学在山里露营,笑得傻乎乎,手里还举着啤酒罐。
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心头一热,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回了点年轻时的劲儿。
第二天一早,他起了个大早,掏出笔记本,工工整整列出十八个女司机的名字,旁边备注她们的习惯:李秀兰爱吃辣,张桂芳嗜酒,王丽话少,陈梅爱吃甜……
他又跑去超市,买了烧烤架、折叠桌、一次性餐具,还订了辆大巴,忙得满头汗,嘴里却哼着《甜蜜蜜》。

出发那天,李秀兰起了个大早,翻出条藏了多年的花裙子,蓝底白花,穿上身有点紧,但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笑了。
她塞了一袋零食,薯片、瓜子、辣条一应俱全,又叮嘱儿子:“妈出去两天,你好好写作业,别老玩游戏!”
儿子撇嘴:“知道了,妈你玩开心点。”
李秀兰拍拍他脑袋,拎着包出了门。
大巴停在小区门口,女司机们陆陆续续上车,个个兴高采烈。
张桂芳一屁股坐下,嚷嚷:“老陆,这回你得给我们讲讲心理学的门道,别光顾着烤串!”
陆远恒站在车门口,笑着摆手:“行行行,吃饱了给你们开个小讲座!”
李秀兰最后一个上车,手里拎着零食袋,冲陆远恒挤挤眼:“老陆,准备好被我们闹腾了吧?”
陆远恒哈哈一笑,心想:这帮姐妹,准能把花田掀翻。
车子启动,女司机们开始唱歌,《甜蜜蜜》的调子在车厢里回荡,有人拿手机录视频,有人拿薯片当麦克风,笑声吵得司机直摇头。
陆远恒坐在前排,扭头看着这群活泼的女人,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像被阳光晒过。
大巴开到油菜花田,空气里满是花香,甜得让人想深吸一口。
众人下车,伸着懒腰,嚷嚷着“好美”“比高速路强多了”。
陆远恒手忙脚乱搭帐篷,手指头被绳子勒红了,张桂芳看不下去:“老陆,你这手艺不行!来,姐教你!”
她三两下弄好帐篷,拍拍手,引来一片笑声。
女司机们分工明确,李秀兰切菜,陈梅串肉,王丽端酱料,张桂芳吆喝着生火,田野里热闹得像过节。
陆远恒站在烧烤架前,翻着肉串,额头冒汗,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
他看着这群忙碌又欢乐的女人,觉得这几天准是这辈子最热闹的日子。
李秀兰走过来,递给他瓶啤酒:“老陆,干得不错!这郊游,值了!”
陆远恒接过啤酒,笑着点头,心想:是啊,值了。

第一天晚上,油菜花田的夜空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得周围一片暖黄。
烤羊肉串的香气混着孜然味,飘满整个营地,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陆远恒忙前忙后,额头冒着细汗,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翻着烤架上的肉串,油滋滋地滴在炭火上,冒出小火花。
他穿着件灰色毛衣,袖口有点磨毛,脸上挂着笑,像个老大哥招呼着大家。
张桂芳举着啤酒瓶,嗓门大得半个花田都能听见:“来来来,敬老陆一杯!这郊游整得敞亮,姐们儿今晚得乐个够!”
她一仰头,咕咚喝了一大口,引来一阵哄笑。
陈梅拍手:“对,敬老陆!这烧烤架是你买的吧?瞧这肉,烤得冒油!”
众人举起啤酒瓶和饮料杯,碰杯声此起彼伏,叮叮当当像在开派对。
陈梅掏出手机,点开《甜蜜蜜》的音乐,甜腻的调子飘出来,几个女司机拉着手,哼着歌跳起舞,田野里回荡着笑声和歌声,热闹得像过年。
李秀兰靠在折叠椅上,咬了口烤串,辣椒面呛得她眯了眯眼。
她穿着那条蓝底白花的裙子,外面套了件薄外套,手里攥着瓶冰镇可乐,感慨道:“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整天跑车,腰酸背痛,回家还得伺候孩子,哪有空乐一乐。”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陆远恒,见他正低头翻烤架,嘴角挂着笑,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温和又专注。
她想起几年前听陆远恒的心理讲座,他讲中年人的压力,句句戳心,说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下了课,她忍不住找他聊了几句,陆远恒推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回答,话不多,但句句有分量。
从那以后,她觉得老陆这人靠谱,像个能掏心窝子的大哥。
“秀兰姐,吃啥呢?分我点!”张桂芳一屁股坐过来,抢过李秀兰手里的烤串,咬了一大口,辣得直咋舌,“哟,这辣椒够劲儿!”
李秀兰笑骂:“你这馋猫,桌上多着呢,抢我的干啥!”
两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引来旁边的陈梅也凑过来,拿手机拍视频:“来,笑一个,回头发群里,让没来的姐妹眼馋去!”

营地里笑声不断,篝火烧得正旺,油菜花的香气混着炭火味,温馨得让人不想睡。
夜深了,篝火渐渐小下去,众人收拾东西,钻进帐篷。
帐篷外,油菜花的甜香混着篝火的烟味,空气凉丝丝的,透着股田野的清新。
陆远恒躺在睡袋里,盯着帐篷顶,脑子里闪过年轻时和同学露营的画面。
那时候他们半夜偷喝啤酒,笑得东倒西歪,傻乎乎地聊着未来。
他嘴角扯了扯,心想:这趟郊游,值了。
听着帐篷外传来的轻微鼾声和偶尔的小声聊天,他闭上眼,睡得比平时踏实。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得花田暖洋洋,女司机们围坐在折叠桌上,吃着剩下的烤串和凉拌菜。
陆远恒擦擦手,笑着提议:“吃饱了没?来点游戏活跃活跃,玩‘真心话大冒险’咋样?”
张桂芳一拍桌子:“好!老陆,你先来!”
陆远恒摆手:“我组织,我当裁判,你们玩!”
众人哄笑,围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
张桂芳第一个抽到“真心话”,她大大咧咧讲起年轻时追男友的糗事:“那会儿我看上个修车的,傻乎乎给他送汽水,结果他喝完说‘妹子,你这汽水挺甜’!”
她学着那男的语气,逗得大家直拍腿。
轮到陈梅,她抽到“回忆”,眼神温柔地说:“我老公年轻时送我一双红皮鞋,攒了仨月工资买的,我穿着舍不得踩泥。”
众人听着,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老陈对你真好。”
李秀兰抽到“真心话”,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离婚前,我家窗台上挂了个风铃,风一吹,叮叮响,听着就安心。后来搬家,风铃丢了。”
她眼圈红了,赶紧低头喝了口水,众人没吭声,但眼里多了点共鸣。
轮到王丽,她话少,抽到“回忆”时支吾半天,才小声说:“我老公年轻时写过一封信,里面全是土味情话,啥‘你是我天上的星星’。”
她说着,嘴角扯了扯,像在笑又像在叹气。
众人哄笑,张桂芳拍她肩膀:“王姐,你老公这文采可以啊!”
陆远恒听完,笑着拍手:“都讲得好!不过我得评个最有回忆的,王丽的故事最打动人,奖一瓶红酒!”
他从桌上拿了瓶红酒递过去,王丽接过来,笑了笑,低头不说话,手指攥着酒瓶,像在想啥。
下午,众人收拾桌子,准备去花田里拍照。
陈梅拿着手机吆喝:“来,姐妹们,摆个pose!”

可喊了几声,没见王丽。
李秀兰皱眉,跑到王丽的帐篷一看,背包和手机都在,人却没了。
她喊来陆远恒:“老陆,王丽不见了!”
陆远恒愣了下,赶紧招呼大家:“别慌,分头找找,可能去花田散步了!”
众人散开,在花田里喊着“王丽——王丽——”,声音在田野里回荡,可喊得嗓子哑了也没回应。
陆远恒站在花田边,额头冒汗,手里攥着手机,声音有点抖:“别慌,可能走远了,大家再找找。”
他带人往远处走,边走边喊,眉头越皱越紧。
李秀兰跟在后面,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犯嘀咕:老陆咋回事?平时稳当,今天咋这么慌?
她没吭声,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天色渐暗,油菜花田蒙上一层灰,众人找得腿酸,还是没见王丽的影子。
张桂芳急得直骂:“这大姐跑哪去了?手机都不带!”
陈梅小声嘀咕:“她中午讲故事时就不对劲,眼神老飘。”
就在众人准备报警时,远处传来一声喊:“找到了!”
原来是陈梅在花田尽头发现王丽,她坐在一丛油菜花旁,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远处。
陆远恒跑过去,松了口气:“王丽,你跑这干啥?吓死我们了!”
王丽抬头,脸色苍白,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走远了,迷路了。”
她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土,慢慢走回营地。
众人围上来,问她咋回事,她只摇头:“没事,就是想静静。”
李秀兰盯着她,低声问:“王姐,你真没事?”
王丽挤出个笑,摆摆手,钻进帐篷不吭声了。

第三天夜里,油菜花田的篝火烧得正旺,火光跳跃,映得田野暖乎乎的。
陆远恒组织了一场篝火舞会,女司机们早早换上带来的衣服,有的穿上花裙子,有的抹了点口红化了淡妆,平日里风吹日晒的粗糙模样被温柔气息盖住几分。
篝火映着笑脸,空气里混着花香和炭火味,甜腻的《甜蜜蜜》从陈梅的手机里飘出来,田野里多了点过节的热闹。
张桂芳最来劲,穿着件红色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拉着王丽往人群里挤:“王姐,来跳一个!整天开车憋着,难得乐一回!”
王丽裹着件灰色外套,皱眉推辞:“我不跳,腿酸。”
张桂芳不依,拽着她胳膊往篝火边拖:“酸啥酸,动动就好了!”
王丽拗不过,被拉进人群,脸上挤出个笑,跟着音乐晃了几步,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
旁边的李秀兰看着,皱了皱眉,觉得王丽的笑有点勉强,像是心不在焉。
舞会热闹到半夜,女司机们跳得满头汗,有人脱了外套甩在椅子上,有人拿啤酒瓶当麦克风吼歌。

陆远恒站在篝火边,笑着拍手:“跳得好!来点新花样,玩个‘秘密交换’游戏咋样?”
他从帐篷里拖出个小木盒,递上纸和笔,“写点心事,匿名,装进盒子,抽出来读,别怕丢人!”
张桂芳哈哈笑:“老陆,这主意够损!行,姐先写!”
她抓起笔,刷刷写了几行,塞进盒子。
其他女司机也嘻嘻哈哈,有的写得快,有的咬着笔头想半天。
李秀兰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攥着笔,盯着木盒发呆。
她瞥了眼王丽,见她低着头,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写一句停半天,像是字字费力。
写完后,王丽把纸条折得死死的,塞进盒子,低头不吭声,眼皮耷拉着,像藏着啥心事。
李秀兰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一晚王丽失踪的事,回来后脸色苍白,啥也不说。
她咬咬唇,草草写了几句,塞进盒子,眼睛却没离开王丽。
游戏开始了,陆远恒晃着木盒,笑着让大家抽纸条。
陈梅抽到一张,念道:“最怕老公出轨。”
众人哄笑,张桂芳拍桌子:“这谁写的?够敢说!”
另一个女司机抽到:“想存钱给儿子买房。”
大家点头叹气,有人小声说:“这年头,养娃真不容易。”
轮到王丽抽,她慢吞吞伸手,抽出一张纸条,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想回到二十岁。”
说完,她赶紧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兜里,头低得更深了。
陆远恒拍手:“好游戏,散了吧,明天还得早起!”
他笑得自然,可李秀兰总觉得他眼神有点飘,像是掩着啥。
众人散去,营地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偶尔噼啪响,火光弱下去,田野蒙上一层凉意。
李秀兰裹着毯子,坐在帐篷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王丽的事。
前一晚王丽失踪,回来后魂不守舍,今天写纸条又手抖,到底咋回事?
她想起陆远恒这几天忙前忙后的样子,又想起他宣布王丽“最有回忆”时的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低头看看木盒,咬咬牙,蹑手蹴脚走过去,手指摸到盒子上的小锁,心跳得像擂鼓。
李秀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屏住气,轻轻撬开锁。
盒子吱呀一声打开,里面一堆折叠的纸条,字迹或潦草或工整。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月光翻开纸条,一张张看过去:有抱怨生活的,有写儿女的,有诉说孤单的。
她手指停在一张纸条上,字迹歪歪扭扭,像写得匆忙。
她低头看清内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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