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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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朝,新帝端坐龙椅,目光如刀般落在我身上。
"陈明远,朕册封你为南方四省钦差大臣。"他微笑着宣布,朝堂一片哗然。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冷汗已浸透官袍。这道看似恩宠的旨意,实则是我的死亡通知书。
因为就在昨夜,一份密旨已经送到我手上——新帝命令在我启程前,先行净身入宫。
01
"陈大人,皇上口谕,明日辰时为您行礼,请做好准备。"
太监总管李福海站在我府邸门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他身后,八名禁军士兵表情冷漠,手按刀柄。
宫中净身二字,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噩梦。更何况,我与新帝李煜的仇怨由来已久,这明显是他对我的羞辱和处决。
我强压着心中的惶恐与不甘,声音竟然出奇地平静:"还请李总管转告皇上,臣定当遵旨。"
李福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阴冷笑容:"陈大人果然识大体,皇上一定会记得您的忠心。"
等他们离去,我关上大门,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少爷!"老仆张忠从暗处慌忙跑出,"快收拾行装,今晚就走!"
我摇头苦笑:"走得了吗?李福海带来的八个士兵已经守在府门外,府内也有他们的眼线。"
"那...那就拼死一搏!老奴愿为少爷..."
"别说傻话。"我打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不要声张,给我备些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水中撒满花瓣,氤氲的热气中,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与李煜,一个是前朝肱骨重臣之子,一个是过去的废太子,六年前差点同归于尽,如今他登基称帝,要我净身入宫,确实是个绝妙的复仇手段。
张忠端着热茶进来,眼睛红肿:"少爷,要不要派人去联系蜀中的故旧?"
"来不及了。"我摇头,"你只需做一件事——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交给李煜。"
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佩,递给张忠。
"这...这是?"
"李煜会认得,这是他小时候送给我的信物。"我叹了口气,"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02
夜幕降临,我静坐书房,翻开案上的竹简。这《净身秘典》是整个大周王朝最为禁忌的书籍之一,详细记载着阉人的每一个步骤、所需工具及术后处理。我强迫自己一字不落地读完,闭上眼睛,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张忠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少爷,宫里传来消息,太医院总监李大人在赶来的路上。"
"朝廷还在乎我的命啊。"我苦笑一声,"也对,若我死在这里,明天满城风雨,李煜也不好交代。"
"少爷..."
"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寻短见。"我叹了口气,"我陈明远活了二十六年,若真要死,也不会给他留下嘲笑的机会。"
"奴才已把玉佩交给了宫中内侍,只是不知道..."
我打断他:"接下来的事,我自有打算。你随我多年,现在立刻收拾细软,带着家中老小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少爷!老奴绝不会——"
"这是命令!"我厉声道,"若你对得起我父亲的知遇之恩,就照我说的做!"
张忠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少爷,老奴愧对太傅大人在天之灵啊!"
"去吧,趁着夜色,从后院小门离开。"我扶起他,声音柔和,"别担心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等他离开后,我从密室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茶中。这是父亲留下的"保命丹",据说能使人假死三日。无论如何,明日之辱,我是不愿遭受的。
"陈大人!"门外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我警觉地收起药瓶,拉开门,只见一个身披斗篷的身影闪了进来,揭开帽子,露出一张令我瞠目的面孔——竟是当朝户部尚书周彦辰,一个我素来交好的朝廷大员。
"周大人?你怎么...?"
"快!"周彦辰急切地说,"李煜有可能今晚就会来见你!"
我愣在原地:"皇上亲临?"
"千真万确!我刚从宫中出来,听闻皇上御驾亲征,说是要亲眼见证明日之事。"
"哈,他倒是迫不及待要看我的笑话。"我苦笑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周彦辰压低声音:"我冒险前来,是想提醒你,别轻举妄动。我已在朝中联络几位故交,准备上书为你求情。"
"多谢好意,但怕是无用。"我摇头,"李煜恨我入骨,不会轻易放过我。"
"到底是什么仇怨?你与他年龄相仿,难不成..."
我沉默片刻,轻声道:"十五年前,我父受先帝之命训导李煜读书。那时他还是废太子,性情乖戾。有一次,他因不满我父严厉,竟然...对我动了手。我愤而反击,在他脸上留下了伤疤。"
"原来如此。"周彦辰惊讶地看着我,"可这也不至于..."
"还有更深的仇恨。"我苦笑着,"六年前,他的皇兄登基,他被贬为庶人。先帝驾崩那日,他设计陷害皇兄谋反,我父站出来作证,揭穿了他的阴谋。后来...父亲被他的党羽暗害,我也险些丧命。"
"天啊..."周彦辰倒吸一口冷气。
"李煜恨我入骨,今日让我'净身入宫',不过是为了羞辱我,然后再寻个借口处死我罢了。"
"那你打算如何?"
我沉默片刻,缓缓端起那杯加了药粉的茶:"自古忠孝难两全,我意已决。"
"不可!"周彦辰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是士兵整齐的脚步声。
"糟了!"周彦辰脸色煞白,"皇上来了!"
03
庭院中火把通明,数十名禁军如铁桶般围住了整个府邸。新帝李煜一袭明黄龙袍,缓步走入内室。我连忙跪下行礼,周彦辰也匆忙跪拜。
"周爱卿怎么在这里?"李煜眯起眼睛,语气森冷。
"臣...臣闻陈大人遭遇不测,特来吊唁。"周彦辰额头渗出冷汗。
"吊唁?"李煜冷笑一声,"朕怎么不知道陈爱卿已经死了?"
"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李煜摆摆手,目光转向我:"陈明远,听说你对朕的旨意很是顺从啊?"
"微臣不敢违抗圣意。"我低着头,声音平静。
"真识时务。"李煜轻蔑地说,"朕还以为你会像你父亲一样刚烈呢。"
我咬紧牙关,不让怒火冲昏头脑:"陛下圣明。"
"抬起头来。"
我抬头看他,只见李煜盯着我的脸,目光复杂,夹杂着恨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他走近几步,突然伸手抓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我疼痛难忍。
"朕常常在想,"他轻声说,"若是能把你折磨到痛不欲生,会不会比直接杀了你更有趣?"
我直视他的眼睛:"臣的命任凭陛下处置。"
他突然放开手,后退一步,大笑起来:"好一个忠臣!好一个识时务的陈大人!你倒是比你那刚愎自用的父亲聪明多了!"
"陛下..."周彦辰小心翼翼地开口,"陈大人乃朝中重臣,若贸然行此大礼,恐怕..."
"闭嘴!"李煜厉声喝道,"周彦辰,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位置。朕封你为尚书,不是让你来教朕做事的!"
周彦辰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再言语。
李煜又转向我:"朕今晚特地来看你,就是想告诉你,明日的事,朕会亲自监督。你最好做好准备,朕不希望看到你哭哭啼啼,有损斯文。"
"臣遵旨。"我平静地回答。
"你不恨朕吗?"李煜突然问道,语气中有种奇怪的期待。
我沉默片刻,才缓缓答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哈哈哈!"李煜大笑,"好一个明哲保身之徒!你父亲若地下有知,必然会为你这个儿子感到羞耻!"
我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依然保持表面平静:"请陛下恕罪。"
李煜冷笑着,突然注意到桌上的茶杯:"这是什么?"
我心中一紧,勉强回答:"回陛下,只是普通的茶水。"
李煜眯起眼睛:"是吗?朕怎么闻到一股怪味?"他伸手拿起茶杯,在我惊恐的目光中,把茶水一饮而尽。
"陛下!"我惊呼出声,心跳几乎停止。
李煜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怎么?有毒?"
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
"起来。"李煜突然说,"朕改主意了。今晚就行礼吧。"
我抬头,看到他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去把净身师傅叫进来,"李煜对门外的李福海吩咐,"朕要在此地见证陈大人的忠心。"
04
庭院深深,烛光摇曳。太监总管李福海领着两名净身师傅走进内室,他们手中提着木箱,里面装着即将用于我身上的各种工具。
"陛下,一切已准备妥当。"李福海躬身道。
李煜满意地点点头,坐在主座上,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即将观赏一场好戏:"开始吧。"
净身师傅们开始摆弄他们的工具——银刀、麻绳、冰块、药粉...每一样都让我心惊肉跳。为首的师傅是个面容阴鸷的老者,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请大人脱去衣物,躺在榻上。"
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无法动弹。
"怎么?"李煜冷笑道,"陈大人方才不是说很顺从吗?怎么现在又畏缩了?"
"陛下..."周彦辰跪地求情,"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陛下三思!"
"滚出去!"李煜暴喝,"再多言,朕连你一起净身!"
周彦辰脸色惨白,不敢再言,只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被侍卫架着拖了出去。
室内一片沉默,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音。李煜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眼睛紧盯着我:"陈明远,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恨朕?"
"臣不敢。"我艰难地回答。
"那就证明给朕看。"李煜指着榻,"躺下。"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李煜的表情微微变了——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难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但我不敢抱有太多希望,继续解着衣带。当我脱到中衣时,李煜突然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陛下?"李福海惊慌地上前搀扶。
"没事。"李煜挥手让他退下,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继续。"
我犹豫片刻,缓缓解开最后一层衣物的带子。就在这时,李煜突然捂住胸口,面色更加苍白:"该死...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空茶杯上,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震惊:"你...你竟敢..."
"陛下!"李福海急忙上前,"您怎么了?"
李煜摇摇晃晃地靠在桌边,喘着粗气:"去...去叫太医..."
就在李福海准备离开时,李煜突然改变主意:"不,留下...朕要...亲眼看着他..."
他固执地指着我,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心中既惊且喜,却不敢表露分毫。那药粉本是父亲留下的珍品,据说能使人假死三日,没想到对李煜却只是造成了不适。也许是因为那茶已经凉了,或者是他体质特殊。
"陛下,您的脸色很不好,"我小心翼翼地说,"或许应该先请太医来看看?"
"闭嘴!"李煜厉声喝道,尽管声音已经有些虚弱,"继续脱!朕倒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真的乖乖就范!"
太监总管李福海领着净身师傅们摆好了器具,冰冷的银刀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陈大人,请宽衣就寝。"
我紧闭双眼,正要解开衣带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所有人惊慌跪倒。
"陛下!"
李煜缓步走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朕要亲眼见证。"
当侍卫按住我,李煜亲手掀开我的衣襟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