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断掉儿子大学生活费,跟丈夫回村开店,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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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你开什么玩笑?三千根本不够我用!”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充满愤怒。

我紧握电话,手指发白:“对不起,我被裁员了。”

挂掉电话后,丈夫的提议让我震惊:“回村开农家乐吧,完全断了他的生活费。”

我们的决定像一场豪赌,谁能想到三个月后,那辆黑色豪车停在农家乐门口,带来的消息会彻底击碎我们的世界。

01

我叫林秀兰,今年45岁,曾是一名普通的城市白领,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

我的收入不算高,但胜在稳定,每月能拿到八千元左右。

我丈夫王建国比我大三岁,曾在一家国企工作,十年前下岗后改行做销售。

他的收入很不稳定,有时一个月能赚上万,有时几乎没有进账。

我们的儿子王浩今年20岁,正在省城一所知名大学读大二,学的是金融专业。

王浩从小学习不错,高考考上这所大学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但自从上了大学,王浩的消费观念发生了巨大变化。

记得王浩刚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们全家都兴奋不已。

“儿子,大学里要好好学习,别辜负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一边帮他收拾行李,一边叮嘱。

王浩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妈,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失望。”

开学前,我们省吃俭用,给他买了一台普通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中档手机。

“够用就行,等你以后工作了,想买什么都能自己买。”王建国拍着儿子的肩膀说。

王浩当时还很懂事,说这些已经很好了,他会珍惜使用。

开学那天,我们开着借来的车送王浩去了大学。

看着儿子兴奋地与新同学打招呼,我和王建国心里既欣慰又不舍。

大一第一个月,我们给王浩的生活费是两千元,他说完全够用,还能省下一些。

每周,王浩都会给我们发信息,汇报学习情况和生活开销。

“妈,学校食堂挺便宜的,一荤两素只要十元左右。”他在信息中这样写道。

那时的他还会细心记录每一笔开销,生怕浪费了我们辛苦挣来的钱。

可是,从大一下学期开始,一切都变了。

王浩开始频繁要求增加生活费,理由是学习资料贵、社团活动多、交通费增加等。

我们不疑有他,将每月生活费提高到了三千元。

暑假时,王浩回家的时间比预期短了许多,说是要参加学校组织的实践活动。

大二开学前,他突然提出要换新手机,说旧手机已经跟不上同学们的水平了。

“妈,现在大家都用最新款的,我这个太落伍了,同学们都笑话我。”他抱怨道。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们又一次心软,花了五千多元给他买了新手机。

返校后不久,他又以“融入学习圈子”为由,要求更换电脑。

“金融专业要用到很多专业软件,我这电脑带不动,做课题时总是卡顿。”他在电话里解释。

一来二去,我们又花了近万元给他配了一台高配电脑。

这时,我开始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出了问题。

02

大二开学一个月后,王浩又提出要增加生活费到四千元。

“大二课程难度增加,需要买更多参考书;社团活动也更频繁,有时要请客吃饭...”他列出一长串理由。

我有些犹豫,但王建国说:“孩子在大学要多参与活动,多结交朋友,对将来发展有好处。”

于是,我们又一次心软,将生活费提高到了四千元。

很快,王浩又提出要增加到五千元,理由是物价上涨、学习压力大需要适当娱乐放松。

这一次,我忍不住问道:“浩浩,妈妈读大学时,一个月生活费才五百元啊。”

“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大学生的消费水平完全不一样了。”他不耐烦地回答。

为了不打击儿子的自尊心,我们最终同意了这个数额。

渐渐地,王浩和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

每周例行的电话变成了半月一次,后来甚至一个月才联系一次。

他的朋友圈更新倒是很频繁,但内容多是在高档餐厅吃饭、看电影、唱歌的照片。

有一次,我在他的社交账号下留言:“儿子,这家餐厅看起来很高档啊,是谁请客吗?”

他很快删除了我的评论,私信我说:“妈,别在我朋友圈留言,很尴尬的。”

寒假回家后,我发现王浩的穿着打扮完全变了样。

一身名牌服装,手腕上戴着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表,说话举止也变得很“潮”。

“这些衣服都是从哪来的钱买的?”我忍不住问道。

“打折季买的,很便宜的。”他随口回答,但我注意到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晚上,我偷偷查看了他放在沙发上的钱包,里面竟然有好几张信用卡。

这让我更加担心,一个没有收入的大学生,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信用卡?

王浩开学后不久,我接到了他室友家长的电话。

“林女士,我是王浩同学李明的妈妈,想和您聊聊。”电话那头的女士语气严肃。

她告诉我,最近李明被王浩带着去了好几次高档娱乐场所,花费了不少钱。

“孩子们才大二,我担心他们太早接触这些会影响学习。”李妈妈委婉地表达了她的担忧。

这个电话让我彻夜难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纵容儿子了。

第二天,我和王建国商量后,决定趁周末去学校看看王浩的实际情况。

到了学校,我们没有提前通知王浩,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宿舍。

宿舍里只有他的室友李明,告诉我们王浩周末很少在宿舍,应该是出去玩了。

我们在校园里等了一整天,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看到王浩和几个同学从校外回来。

他们说说笑笑,看起来刚从某个娱乐场所回来,王浩的样子明显和平时在家不同。

见到我们,他先是吃惊,继而有些慌乱:“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想给你个惊喜,看看你在学校的生活。”我故作轻松地说。

当晚,我们住在学校附近的宾馆,王浩勉强陪我们吃了顿饭,全程心不在焉,不时看手机。

饭后,他找借口说要回去复习功课,匆匆离开了。

这次见面,让我和王建国更加确信,儿子在学校的生活和他告诉我们的完全不同。

03

回家后,我开始更密切地关注王浩的社交动态,也通过他的同学旁敲侧击了解情况。

事实证明,我们的担忧不是多余的。

王浩在学校几乎不参加任何学习小组,课程出勤率很低,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外的娱乐场所。

他的花销远远超出了我们给他的生活费,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了其他经济来源。

他开始追求名牌服装、高档手机和电脑,觉得这些是融入大学圈子的“必需品”。

每个月的生活费从最初的三千元逐渐涨到了五千元,这已经是我们家庭收入的三分之一。

我们咬牙支持,希望他能安心学习,不要为钱发愁。

可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家庭经济状况越来越紧张。

房贷、车贷加上日常开销,几乎无法存下任何积蓄。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冬天,我偶然登录了王浩的社交媒体账号。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近况,没想到看到的画面让我惊呆了。

他的朋友圈里全是在高档餐厅用餐、在奢侈品店购物的照片。

一顿饭动辄上千元,一件衣服几千元,这远远超出了我们给他的生活费范围。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在评论里回复同学时,谎称自己家里做生意,家境优越。

“爸妈在城里有好几套房子,光靠收租就够我花了。”这是他的原话。

看到这些,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和王建国辛苦工作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在城里买了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

我们省吃俭用,从不敢有太多娱乐活动,就是为了给儿子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条件。

他不仅不理解我们的辛苦,反而编造谎言在同学面前炫耀虚假的家境。

我把发现的情况告诉了丈夫,我们决定和儿子好好谈谈。

周末,王浩回家,我们坐下来准备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浩浩,妈妈看到你在网上发的那些照片了,你的消费是不是有点超出我们给你的范围?”我试探着问道。

王浩的脸色立刻变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你们偷看我的社交账号?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关心你的生活。”王建国解释道,“但我们确实很担心你的消费情况。”

王浩不屑地笑了:“什么年代了,在大学里不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吗?那么努力读书不就是为了将来过好日子?”

“可是你现在的钱是我们辛苦挣来的,不是你自己赚的。”我的语气严肃起来。

“别人的父母都能给孩子更多,我同学每个月零花钱上万,你们就只给我五千,已经很少了!”王浩的语气变得尖锐。

我和丈夫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和伤心。

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04

谈话不欢而散,王浩摔门而去,说要回学校。

他离开后,我开始查看家里的银行账单和信用卡账单。

这一查不得了,我发现王浩名下的信用卡已经负债三万多元,全是在餐厅、服装店和电子产品店消费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感觉一直以来的教育都失败了。

就在这种家庭危机中,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早晨,我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到达公司。

刚坐下不久,部门经理走过来,神色严肃地说:“秀兰,人事部找你,带上你的工作证。”

我心里一沉,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人事部主管王经理面带歉意地看着我:“秀兰,公司最近业务调整,不得不裁减一部分人员...”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清楚地写着“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为什么是我?我在公司工作了十五年,从没出过任何差错。”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王经理叹了口气:“这不是针对个人的,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员工,成本较高又...”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年龄大,成本高,不够灵活。

我拿着那份冰冷的文件,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时,同事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毕竟,下一个被裁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离开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楼里,承载着我十五年的职业生涯,所有的努力、成就和挫折。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泪水无声地流下。

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王建国这个消息,更不知道没有我的工资,我们该如何维持生活。

更重要的是,王浩每月五千元的生活费从哪里来?

晚上,王建国回家,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他安慰我,但眼神中藏不住的忧虑出卖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积极找工作,但现实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年龄,成了我求职路上最大的障碍。

同时,家里的积蓄正在迅速减少。

王建国的销售工作这几个月也不太顺利,收入大幅下降。

就在这时,王浩打来电话,说他的电脑又出问题了,需要修理,估计要花三千元。

“浩浩,妈妈现在暂时没工作,能不能先用着,等找到工作再修?”我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妈,期中考试就要到了,电脑坏了我怎么复习?这次考砸了,奖学金就没了!”王浩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

我心里一阵刺痛,想告诉他家里的困难,但又不想让他担心。

“好吧,我想办法吧。”我疲惫地说,挂断了电话。

王建国在一旁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那个样子,哪像是在为考试担心?肯定又是要钱买什么东西!”

我知道丈夫说的可能是事实,但作为母亲,我还是不愿意把儿子往坏处想。

05

第2天, 我路过一家咖啡店,看到里面坐满了年轻人,每人面前都是七八十元的咖啡和甜点。

我忽然想到王浩,他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消费?

那个每月五千元的生活费,到底都花在了哪里?

就在我思考这些问题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也许,我们一直以来的做法都错了。

那天晚上,我和王建国在客厅坐到深夜,思考着家庭的出路。

“要不...我们把老家的房子收拾出来,回村里开个农家乐?”王建国突然提议。

“回村里?我们在城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突然回去...”我有些犹豫。

“老家那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我弟弟说现在乡村旅游挺火的,很多城里人周末喜欢去村里吃农家饭,住农家院。”王建国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思考着这个提议,觉得也许是个机会。

“那浩浩的学费和生活费怎么办?”我问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断了吧,让他自己想办法。”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我同意了丈夫的建议。

第二天,我给王浩打了那通电话,告诉他从下个月开始断掉生活费。

电话那头的王浩愤怒极了,威胁说如果没有足够的生活费,他就要辍学回家。

“那就辍学回来吧,反正现在的你也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冷静地回答,虽然心里在滴血。

挂了电话,我默默流泪,但我知道这个决定是必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村里的老房子。

亲戚朋友得知我们的决定后,都觉得我们疯了。

“好好的城里生活不过,回乡下干吗?现在村里都是老人小孩,年轻人都出去了。”我姐姐不解地问。

“城里找不到工作,总不能坐吃山空。”我简单地解释道,没有说出断儿子生活费的事情。

没人理解我们的决定,但我和王建国已经下定决心。

三月初,我们回到了王建国的老家,一个距离城市一百多公里的小村庄。

老房子已经空置多年,墙壁发黄,屋顶有些漏雨,庭院里杂草丛生。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有些后悔,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花了近一个月时间修缮房子,清理庭院,购置基本的厨房设备和客房家具。

老房子是典型的农村四合院,有五间房,除了我们自住的主卧,还有四间可以用来接待客人。

庭院也很宽敞,我们在院子里搭了凉棚,放了几张木桌木椅,可以供客人在户外用餐。

四月中旬,我们的农家乐正式开业,取名“田园小居”。

村里人都来看热闹,对我们这对“回乡创业”的城里夫妻充满好奇。

开业第一周,生意出奇地好,周末几乎客满,都是附近镇上过来尝鲜的人。

06

可好景不长,新鲜劲过后,客人渐渐稀少。

有时一天只有一两桌客人,有时甚至一个都没有。

我开始担心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王建国比我乐观得多。

“刚开始肯定不容易,我们得打出特色来,做出口碑才行。”他安慰我。

我们开始研究当地特色菜肴,尝试用土鸡、野菜、自种的蔬菜制作独特的农家饭。

同时,王建国还在村里租了一块小田地,开始种植有机蔬菜。

生活虽然辛苦,但也充实,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点多才能休息。

王浩依然不理我们,偶尔收到他的社交媒体更新。

内容也从高档消费变成了抱怨学校食堂难吃、宿舍环境差的帖子。

我能感觉到他在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尽管不情愿。

有一次,我看到他发了一张在校外餐厅打工的照片。

虽然表情很不开心,但我暗暗为他点赞。

每当想起王浩,我的心就揪着疼,但我相信这种“断奶”式的教育是必要的。

农家乐开业三个月后的一个周四下午,生意特别清淡,我正在院子里摘菜,准备晚饭。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没太在意,以为是路过的车辆。

没想到汽车声在我家门口停下,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音。

“请问这是'田园小居'农家乐吗?”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我放下菜篮,走向大门,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门口。

车旁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考究,气质不凡,明显是城里来的。

“是的,欢迎光临。”我擦了擦手上的泥土,笑着迎上去。

领头的中年男子约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

“请问您是王浩的母亲吗?”他直接问道。

听到儿子的名字,我心里一紧:“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王浩的辅导员,李明。”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看了名片,确认他真的是儿子学校的教师,心中疑惑更甚。

“王浩出什么事了吗?”我急切地问道,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

李老师严肃起来,随后他说的话让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我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门框才没摔倒:“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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