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兽父”沈孝富被执行死刑,其父崩溃:都怪我,这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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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夜黑得像泼了墨,江西南昌郊外一栋破平房里,灯泡晃晃悠悠,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16 岁的大女儿沈小芸 “扑通” 一声跪地上,双手死死拽着沈孝富的裤腿,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嗓子都哑了:“爸爸,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沈孝富醉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柴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嘴角咧开个瘆人的笑。

屋外,风呼呼地刮,隔壁老王头缩在被窝里,听着动静嘀咕:“这沈孝富又发疯了,谁敢管啊?”
旁边他媳妇翻个身,骂道:“管啥管?那是个疯狗,咬谁谁倒霉!”
村里人都知道,沈孝富这 “兽父” 名号不是白来的。

沈孝富打小就生在江西南昌乡下那片破地儿,1975 年的事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屋里四面透风,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
他爹沈大贵是个出了名的混混,村里人一提他就皱眉 —— 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整天喝酒耍钱,输了就回家撒气。
沈孝富他妈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常年青一块紫一块,都是沈大贵拳头招呼的。
爷爷奶奶更惨,老得走路都颤颤悠悠,还得挨沈大贵的骂,动不动就一脚踹过去:“老东西,钱呢?不掏出来我砸了你们这破屋!”

可这沈大贵,对沈孝富那叫一个稀罕。
别人家孩子挨揍,他倒好,从来不碰沈孝富一根手指头,还老把他扛肩上,带去村口看自己跟人打架。
那会儿沈孝富才五六岁,小脸蛋儿圆乎乎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沈大贵一拳撂倒个醉汉,回头冲他咧嘴笑:“看见没,富子,男人就得硬气!谁敢惹你,你就干他!”
沈孝富拍着小手,咯咯笑:“爹真厉害!”
那笑声嫩得跟春天的鸟叫似的,可村里人听着,心里直发毛 —— 这小子,怕是要跟他爹一个德行。

家里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沈大贵一喝酒就发疯,有回输了钱,回家抄起根棍子就往他妈身上招呼:“你个死婆娘,藏钱了吧?不拿出来我打死你!”
他妈捂着脸哭:“哪有钱啊,家里米都快没了!”
棍子 “啪啪” 砸下去,沈孝富蹲旁边看,也不劝,就冷眼瞧着。
沈大贵打累了,扔下棍子喘气,拍拍沈孝富的头:“好儿子,别学你妈那窝囊样,男人得狠!”

沈孝富点点头,小手攥成拳,学着他爹的样子,冲他妈喊:“快去做饭,磨蹭啥呢!”
他妈抹着眼泪,拖着瘸腿去灶台,嘴里不敢吭声。

爷爷奶奶也逃不过这爷俩的祸害。
有一回,沈大贵喝多了,踹开爷爷的门:“老不死的,钱藏哪了?不给我,我拆了你这破炕!”
爷爷气得直哆嗦,手指着他:“你个畜生,天天糟蹋家!”
沈大贵一巴掌扇过去,爷爷 “哎哟” 一声摔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沈孝富跑过来,学着他爹的样儿,冲奶奶嚷:“还不快扶他起来?老东西真没用!”
奶奶眼泪汪汪,颤巍巍扶起爷爷,嘴里念叨:“作孽啊,作孽……”
沈大贵哈哈笑:“富子,有你爹当年的劲儿!”

日子一长,沈孝富越发不像话。
八岁那年,他妈烧饭慢了点,他抄起个碗就砸过去:“你咋这么笨?饿死我了!”
碗 “啪” 一声碎地上,他妈吓得一抖,眼泪直往下掉,可愣是没敢还嘴。
沈大贵在一旁乐了:“打得好!不听话就得收拾!”
沈孝富挺起小胸脯,得意得跟啥似的。
从那会儿起,他眼里就没了他妈,连爷爷奶奶都不当回事儿。
村里人背地里嘀咕:“这小子,长大了指定是个祸害,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回夏天,沈孝富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子玩,抢了人家个弹弓,人家不干,跟他吵起来。
沈孝富二话不说,捡块石头就砸过去,把那小子脑门砸出血了。
那小子哭着跑回家,沈大贵知道后,不但没骂,还拍着沈孝富的肩:“干得漂亮!谁敢欺负你,你就往死里弄!”
沈孝富咧嘴笑:“爹,我记住了!”
那笑里透着股狠劲儿,村里人瞧见,都暗暗摇头:“这家子,迟早得出大事儿。”

沈孝富十岁那年,沈大贵又惹了祸。
喝多了跟人打架,把人家胳膊打折了,赔了点钱才了事。
回家路上,他搂着沈孝富,醉醺醺地说:“富子,记住,咱爷们儿不能吃亏,谁挡路就踩过去!”
沈孝富点点头,眼里闪着光:“爹,我听你的!”
那光亮得吓人,像狼崽子盯着猎物。
沈大贵乐呵呵地拍他脑袋:“好儿子,有我当年的样儿!”

家里头,他妈和爷爷奶奶日子越来越苦。
沈大贵一发火就砸东西,沈孝富也跟着学,动不动就摔个盆砸个碗。
他妈劝他:“富子,你别跟你爹学坏了……”
话没说完,沈孝富瞪她一眼:“闭嘴!你算啥东西?”
他妈愣住,眼泪啪嗒啪嗒掉地上,沈大贵在一旁笑:“说得好,富子,这娘们儿就得治!”
爷爷奶奶躲屋里叹气:“这日子,咋过啊……”
可他们老了,管不了这爷俩,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一点点烂下去。

沈孝富打小就这样长大,沈大贵的宠溺像把火,烧得他满心都是狠劲儿。
他妈和爷爷奶奶的眼泪,他看不见,也不想看。
他眼里只有他爹那句 “男人得硬气”,那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长成了后来的模样。
村里人瞧着这爷俩,都说:“沈家这摊浑水,谁趟谁倒霉。”

沈孝富 15 岁那年,家里彻底翻了天。
沈大贵这老混混,嗜赌跟疯了似的,整天泡在村头那破赌窝里,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
1990 年夏天,他脑子一热,把祖宅 —— 那栋爷爷奶奶攒了一辈子才盖起来的老屋 —— 抵押给了赌场。
那天晚上,他输得裤衩都没剩,回来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踹开门就嚷:“老东西们,钱呢?再不拿出来我拆了这破地方!”
爷爷气得从炕上蹦起来,手指着他抖:“你个畜生,那是咱家的根啊!你拿去赌了?”
沈大贵瞪眼:“根?我呸!老子输了,谁也别想好过!”

爷爷急火攻心,当场捂着胸口倒下去,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沈孝富蹲旁边,冷眼看着,也不吭声。
他妈吓得扑过去,哭喊:“爹,你咋了?别吓我!”
沈大贵却不耐烦地啐了口:“死就死,少在这装!”
没两天,爷爷就咽了气,走的时候眼都没合上,村里人说他是被气死的。
葬礼上,沈大贵醉醺醺地晃过来,嘴里还骂:“老东西,死得早省我心烦!”
沈孝富跟在后面,低头踢着土块,半点悲伤都没有。
村里人摇头叹气:“这爷俩,心都黑透了。”

奶奶没撑过一年,成天念叨着爷爷,饭也吃不下,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1991 年冬天,她躺在炕上,拉着沈孝富的手,颤声说:“富子,你爹不是人,你别学他……”
沈孝富甩开手,冷笑:“别啰嗦,老太婆!”
那天夜里,奶奶没熬过去,走得悄无声息。
他妈哭得嗓子都哑了,沈大贵却拍着沈孝富的肩:“少个累赘也好,走吧,爹带你喝酒去!”
爷俩晃悠悠去了村口,留下他妈一个人守着空屋,哭得天昏地暗。

沈大贵的祸还不止这些。
他喝酒打人那是家常便饭,他妈挨得最多,有回沈大贵输了钱,回家抄起根扁担就往她身上招呼:“你个贱货,钱呢?不拿出来我弄死你!”
他妈捂着头躲,哭喊:“哪有钱啊,家里早就空了!”
沈大贵一脚踹过去,正中她腿,“咔嚓” 一声,骨头断了。
他妈疼得满地打滚,沈孝富站在门口看,嘴里嘀咕:“活该,谁让你不听话。”
村里人听见了动静,没一个敢上前劝 —— 沈大贵那脾气,谁碰谁倒霉。

他妈腿瘸了,走路得拄拐,娘家人知道后气炸了,拖着她回了娘家,非要离婚不可。
那天,舅舅带着几个兄弟上门,冲沈大贵喊:“你个王八蛋,把我妹害成这样,还不离?”
沈大贵抄起把菜刀,往门口一站:“离?门都没有!敢抢人,我剁了你们全家!”
他妈哭着拉舅舅:“别跟他硬来,他真敢下手……”
舅舅咬牙瞪着沈大贵,硬是没敢往前冲。
沈大贵咧嘴笑:“怂货,滚吧!”
沈孝富站在他爹旁边,学着挥了挥拳头,眼神跟狼崽子似的。

娘家人没办法,跑去法院告。
官司打了半年,沈大贵死咬着不离,还跑到娘家门口撒泼,拿砖头砸窗户,嚷:“敢离,我杀了你们!”
村里人报警,警察来了把他摁住,他还梗着脖子喊:“老子怕谁?有种弄死我!”
最后法院判了离婚,沈大贵因恐吓罪蹲了两年。
他妈拖着瘸腿回了娘家,眼泪没干过,临走时拉着沈孝富的手说:“富子,跟妈走吧,别跟你爹混了……”
沈孝富甩开她,冷冷地说:“你自己走吧,我不稀罕!”
他妈愣住,眼泪啪嗒掉地上,转身一瘸一拐走了。

沈大贵被抓那天,沈孝富没掉一滴泪,站在村口看警车开走,嘴里嘀咕:“蹲就蹲,老子照样活!”
他妈走了,爷爷奶奶没了,家里就剩他一个 15 岁的半大小子。
村里人瞧他那模样,都说:“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早晚得出事。”
沈大贵在牢里蹲着,沈孝富在外头晃荡,跟着村里几个小混混偷鸡摸狗,日子过得乌烟瘴气。
祖宅没了,家散了,他倒一点不慌,整天吊儿郎当,村里人见了他就躲:“这沈家,真是烂到根了。”

两年后,沈大贵出狱那天,沈孝富去接他。
沈大贵瘦了一圈,眼袋耷拉着,看见儿子咧嘴笑:“富子,还是你靠谱!妈跑了,老东西死了,咱爷俩得好好过!”
沈孝富点点头,递给他一瓶酒:“爹,喝一口,咱接着干!”
沈大贵接过酒,咕咚咕咚灌下去,拍着沈孝富的肩:“好儿子,跟爹一样有种!”
爷俩站在村口笑得跟没事人似的,村里人远远瞧着,心里直发寒:“这家子,怕是要祸害到头了。”

沈孝富 15 岁那年,家没了,人散了,全是沈大贵一手糟蹋的。
可他不觉得那是祸,反倒觉得没了拖累,日子更自在。
他爹的狠劲儿,他学了个十成十,往后的路,也就顺着这道烂泥沟滑下去了。

沈孝富长大了,二十来岁那会儿,村里人一提他就头疼。
这小子跟沈大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坑蒙拐骗那是家常便饭,村里谁家丢了鸡鸭,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他不干正事儿,整天晃荡着,嘴里叼根烟,眼珠子滴溜溜转,见谁家晾了点值钱东西,手就痒痒。
有回老张家晒了条腊肉,沈孝富半夜翻墙偷走,第二天大摇大摆啃着,碰上老张还笑:“你家肉不错啊,借我尝尝!”
老张气得脸红脖子粗,骂道:“你个小王八蛋,早晚遭报应!”
沈孝富 “呸” 了一口:“报应?老子怕过谁?”

村里人见他就绕道,背地里叫他 “灾星”。
他不光偷,还爱打架,喝点酒就跟人耍横。
有回跟村口几个混混抢地盘,抄起根棍子把人脑门砸开花了,血淌了一地。
那小子捂着头跑,沈孝富还追着喊:“跑啥?再来啊!”
警察来了,他倒不慌,蹲地上抽烟,嘴硬:“他先动的手,关我屁事!”
最后赔了点钱了事,村里人摇头:“这混球,跟他爹当年一个样,早晚蹲大狱。”

沈大贵蹲了两年,出狱后收敛了点,眼袋耷拉着,头发白了一半,看沈孝富二十好几了,觉得该给他张罗个媳妇。
他拍着胸脯跟儿子说:“富子,爹给你弄个老婆,咱家得有个后!”
沈孝富斜眼看他:“村里谁肯嫁我?你有本事就弄一个来!”
沈大贵嘿嘿笑:“放心,爹有办法!”
他跑去工地扛活儿,风吹日晒,硬是攒了点钱,打算给沈孝富说门亲。

可村里哪有姑娘愿意嫁沈孝富?
媒人一听是他家的活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沈大贵那儿子,谁沾谁倒霉,我可不趟这浑水!”
沈大贵上门求人,磨破了嘴皮子,人家门都不开。
有回他敲开李婶家门,赔着笑:“李婶,你家闺女不错,跟我家富子挺配……”
话没说完,李婶 “砰” 关上门,隔着门骂:“配个屁!你家那混球,送我都不要!”
沈大贵碰一鼻子灰,回来冲沈孝富发火:“这帮龟孙子,眼瞎了!”

沈孝富倒不急,翘着腿抽烟:“爹,急啥?没人嫁我就不娶呗!”
沈大贵瞪他:“不娶?你得给老子留个种!”
他琢磨着,村里不行,就去外头找。
跑了几天,腿都磨破了皮,终于在隔壁县听说个瞎了一只眼的姑娘,叫李翠花,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妈愿意拿她换点钱。
沈大贵一拍大腿:“就她了!瞎一只眼咋了,能生娃就行!”
他掏出攒的钱,带着沈孝富去瞧。

李翠花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左眼蒙着块布,话不多,低头站那儿不敢吭声。
她爹搓着手,冲沈大贵笑:“这丫头老实,干活麻利,给你家富子正合适!”
沈大贵上下打量,点点头:“行吧,钱给你,明天就接走!”
沈孝富斜眼瞅了瞅李翠花,撇嘴:“长得跟个豆芽似的,凑合吧。”
李翠花低着头,手攥紧了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愣是没敢掉下来。

1999 年春天,沈大贵带着李翠花回了村,草草办了个婚礼。
村里人听说沈孝富娶了个瞎眼媳妇,都嘀咕:“这家子,真是啥货色都能凑一块儿!”
婚礼上,沈大贵喝得醉醺醺,搂着沈孝富喊:“儿子,爹给你弄了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沈孝富灌了口酒,哼了一声:“过啥日子?有她没她都一样!”
李翠花坐在旁边,低头剥花生,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村里几个老娘们儿看她那模样,叹气:“这丫头,怕是掉火坑了。”

婚后没几天,沈孝富就露了原形。
李翠花烧饭慢了点,他抄起碗就砸过去:“你他妈磨蹭啥?饿死老子了!”
李翠花吓得一哆嗦,碗碎了一地,她忙蹲下捡,嘴里小声说:“我错了,别生气……”
沈大贵在一旁乐:“富子,打得好!不听话就得治!”
李翠花眼泪啪嗒掉地上,可愣是没敢抬头。
村里人听见了动静,隔着墙骂:“这混蛋,跟他爹一个德行,可怜那瞎丫头了!”

沈孝富这日子,过得跟沈大贵当年没啥两样。
偷鸡摸狗,打架耍横,村里人躲都躲不及。
他爹给他弄了个媳妇,本想让他收收心,可他压根没那心思。
李翠花嫁过来没多久,就瘦得更厉害了,眼窝深得跟坑似的。
沈大贵看在眼里,叹口气:“富子,你悠着点,别把人弄死了!”
沈孝富冷笑:“死不了,她命硬着呢!”

没过多久,李翠花怀上了,第二年秋天,一下生了对双胞胎闺女 —— 大闺女叫沈小芸,小闺女叫沈小雯。
那天村里人瞧见沈孝富抱着俩娃在门口晃悠,还挺稀奇,嘀咕:“这混球也能当爹了?”
李翠花瘦得跟风一吹就倒似的,抱着孩子坐在炕上,低头不吭声,眼窝深得跟坑似的。
沈大贵乐得合不拢嘴,拍着沈孝富的背:“好样的,咱沈家有后了!”

头几个月,沈孝富还真像换了个人。
他不咋出去晃荡了,天天在家逗俩闺女,拿根草棍儿戳她们小手,嘴里哼哼:“长得跟爹一样俊!”
李翠花烧饭洗衣,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有点光。
村里人路过,见他抱着孩子晒太阳,还纳闷:“这小子咋转性了?”
有回老王头扛着锄头经过,冲他喊:“孝富,生了娃就不偷鸡了?”
沈孝富咧嘴笑:“老王,鸡没我闺女好看!”
老王头乐了,摇摇头走了。

可这平静没撑多久,沈孝富那股子混劲儿又冒头了。
俩闺女半岁那会儿,他嫌家里闷,晚上跑出去喝酒,回来醉得站都站不稳,往炕上一倒就骂:“这日子真他妈没意思!”
李翠花抱着孩子哄,劝他:“别喝了,孩子还小……”
沈孝富一瞪眼,抄起个枕头砸过去:“少啰嗦,老子乐意!”
枕头砸得李翠花一哆嗦,孩子吓得哇哇哭,他却翻身睡了,鼾声震天响。

日子越过越糟心。
沈孝富酒瘾上来,动不动就发火。
有回李翠花烧糊了锅粥,他跳起来一脚踹翻桌子:“你会不会干活?老子吃这玩意儿?”
粥洒了一地,李翠花低头收拾,眼泪滴在地板上,小芸小雯在炕上吓得缩成一团。
沈大贵听见了动静,拄着拐过来,皱眉说:“孝富,差不多得了,孩子还看着呢!”
沈孝富哼了一声:“看啥看?老子的事儿轮不到她们管!”

从那以后,他手脚松了,动不动就推李翠花一把,屋里常传出她压低的哭声。

李翠花忍了一年后,终于绷不住了。
她拖着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身子,找到沈孝富,声音抖着说:“我过不下去了,咱散了吧。”
沈孝富正啃着个馒头,闻言愣了下,扔下馒头冷笑:“散?你想得美!”
李翠花咬咬牙:“我啥都不要,就想走。”
沈大贵听见这话,从里屋冲出来,杵着拐喊:“离可以,孩子得留下!这是沈家的种,谁也别想带走!”
李翠花低头不吭声,眼泪啪嗒掉地上。

她娘家人听说这事儿,气得不行,第二天就来了五六个壮汉,扛着扁担上门。
舅舅冲沈孝富嚷:“你个混账,把我妹害成这样,还不放人?”
沈孝富抄起根木棍,往门口一站:“放人?做梦!”
沈大贵也颤巍巍拎着把柴刀,站在旁边,吼:“这两个丫头是老沈家的,谁敢抢,我剁了他!”
舅舅瞪着眼,手里的扁担攥得咯吱响,可一看沈大贵那七十多岁的老脸,又怕真动起手来出人命,硬是没敢上。

娘家人没办法,报了警。
警察来了,沈大贵杵在门口,刀晃得呼呼响:“来啊,有种抓我!”
警察皱眉劝:“大爷,放下刀,有话好说。”
沈大贵瞪眼:“好说个屁!孩子是我的命根,谁动我跟谁拼命!”
沈孝富在旁边帮腔:“就是,抓我爹试试!”
警察没法子,这老家伙年纪太大,拘了怕出事,只能先撤。
娘家人急得跳脚,可沈大贵那架势,谁也不敢硬抢。

最后,李翠花娘家人找了村长出面,磨了几天嘴皮子,沈孝富才松口:“让她滚,孩子留下!”
李翠花哭着收拾了个小包袱,临走时抱着小芸小雯亲了又亲,哽咽说:“妈对不住你们……”

李翠花一步三回头,娘家人拉着她上了车,车开远了,她还趴在窗上哭,村里人瞧着,都叹气:“这俩丫头,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沈孝富看着空了的炕,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爹,咱爷俩带孩子,也行!”
沈大贵点点头,咧嘴笑:“行,沈家的种,咱自己养!

沈孝富带着俩闺女过了十几年,日子看着还算过得下去。
沈小芸和沈小雯慢慢长大了,2013 年夏天,俩丫头刚满 13 岁,模样已经挺俊。
小芸瘦瘦高高,眉眼清秀,像她妈李翠花年轻时那样带点柔气,小雯圆脸蛋儿,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笑起来嘴角还有个小酒窝。
村里人路过沈家门口,见她们在院里玩跳绳,忍不住夸:“这俩丫头,长得真水灵!”
沈大贵拄着拐,乐得嘴都咧到耳朵根:“那是,沈家的种,能差了?”
可沈孝富听了这话,眼珠子转了转,眼神里多了点让人发毛的东西。

起初,他对俩闺女还算凑合。
白天出去晃荡,晚上回来就往炕上一躺,偶尔扔给她们几块钱:“去买冰棍,别吵我!”
小芸小雯挺懂事,帮着扫地洗碗,尽量不惹他生气。
可这几年,沈孝富酒喝得越来越凶,回来眼神老往她们身上瞟。
有回小芸端茶给他,他盯着她细胳膊看了半天,舔了舔嘴唇,嘀咕:“长得挺快啊……”
小芸没听明白,抬头问:“爸,你说啥呢?”
他摆摆手:“没啥,放下吧。”
小芸心里有点发毛,端着碗赶紧走了。

小雯也觉得不对劲。
有回她穿了条新裤子,在屋里蹦跶,沈孝富从外头进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扯出个怪笑:“这裤子谁买的?”
小雯低头小声说:“姑姑寄来的……”
沈孝富眯着眼:“以后少穿这么紧的,看着碍眼。”
小雯吓得赶紧回屋换了衣服,跑去找小芸,拽着她袖子说:“姐,爸咋老盯着我?”
小芸皱眉:“别瞎想,他喝多了就这样。”
可她心里也犯嘀咕,晚上睡觉多塞了个凳子顶门。

沈大贵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整天坐在门口晒太阳,没瞧出儿子的心思。
他逢人就吹:“我家俩丫头,长得俊,将来指定有出息!”
可沈孝富听了这话,却哼了一声:“出息啥?老实在家待着就行。”
村里几个老娘们儿听出点味儿,凑一块儿嘀咕:“这家伙,不会对自家闺女有啥想法吧?”
这话传到小芸耳朵里,她脸刷白,拉着小雯的手说:“咱离他远点,别搭理他。”

2013 年夏天,天热得跟火炉似的,沈孝富喝了酒,醉醺醺回了家。
那天小芸在院里洗碗,穿了件旧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
沈孝富晃进来,靠着门框盯着她,眼神跟饿狗似的,喊:“小芸,过来!”
小芸回头,见他那模样,心里一紧,端着碗没动:“爸,有啥事?”
沈孝富咧嘴笑:“过来,爸跟你说点事儿。”
小芸咬咬牙,慢吞吞走过去,站得远远的:“啥事儿啊?”

他伸出手,声音低得发沉:“你过来点,站那么远干啥?”

小芸心里发慌,往后退了一步:“爸,我去给小雯拿水。”
说完扭头就跑,沈孝富眯着眼看她背影,嘴里嘀咕:“跑啥跑,早晚是我的……”

过了几天,沈孝富找了个由头,说要带小芸去镇上买东西。
小芸不想去,可沈大贵也在旁边说:“去吧,你爸难得正经一回。”
小芸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那天太阳毒得很,沈孝富骑着辆破自行车,小芸坐在后头,路上他哼着小调,回头冲她笑:“小芸,长得真像你妈。”
小芸低头不吭声,心里直发毛。
到了镇上,他没买东西,反倒拐进一条小路,天黑透了才回来,可小芸没跟他一块儿进门。

沈孝富带着小芸回来后,天已经黑透了,村里静得连狗都不叫。
他晃进屋,扔下车钥匙,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沈大贵问了句:“小芸呢?”
他摆摆手:“在后头呢,慢吞吞的。”
可左等右等,小芸没进门,沈大贵嘀咕:“这丫头咋回事?”
沈孝富没吭声,灌了口水就睡了。
小雯缩在炕上,盯着窗外黑乎乎的夜,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几个汉子扛着斧头,上山砍柴准备过冬。
山路上雾气厚得像棉花,踩着湿漉漉的草,风吹得树叶子哗哗响。
老李头还打趣:“昨儿沈孝富那混账又喝多了吧?”

话音刚落,路旁的一片草丛传来了阵阵嘶哑的声响
刺得人心里发毛
“应该只是兔子啥的吧...”
其中一个汉子壮起胆子凑上前去
这时一阵山风吹过,将杂草吹散开来,
里面的场景吓得几个人瞬间面色惨白,上前的那个汉子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吓得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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