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儿防老"这句老话在许多家庭里正变成一场赤裸裸的算计。许多父母把偏心当成天经地义，却把养老当成子女必尽的义务。你有没有发现，那些最爱说"血浓于水"的人，往往最擅长把亲情变成一笔交易？
我叫李明，今年35岁，在科技公司做程序员。昨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这个我已经三年没见的女人，开口就是："明明，我生病了，需要十万块钱做手术，你什么时候能把钱送来？"
没有寒暄，没有关心，甚至没有一句"最近好吗"，仿佛我只是她提款机上的一个按钮。
"妈，您生什么病了？"我强压怒火，尽量平静地问。
"胆囊出问题了，医生说需要手术，大概十万块钱。"她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你是我儿子，这点钱应该没问题吧？"
我沉默了几秒，脑海中闪过那套被她送给小舅的房子，那些每月打给大哥的"生活费"，还有那些年她对我说的"你能靠自己就靠自己"。
"妈，您为什么不找小舅或者大哥？您把唯一的房子过户给了小舅，每个月退休金都给了大哥家，他们不是更应该负责您的医疗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是一阵尖锐的指责："你这个不孝子！我养你这么大，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你大哥家有两个孩子要养，你小舅刚买房压力大，你一个人赚那么多，难道还要我去求他们？"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妈，请您记住，您三年前就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您说我不是您的儿子了，您让我滚，让我再也不要出现在您面前。现在您生病了就想起我来了？"
"那都是气话！你怎么这么记仇？"母亲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我是你妈，你难道要看着我死吗？"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老婆怀孕了，我们也有自己的压力。如果您需要钱，请去找您的宝贝弟弟和大儿子吧，他们得到了您的一切，理应承担这个责任。"
挂断电话后，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妻子小雨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担忧地看着我："你妈又怎么了？"
我把电话内容告诉她，她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你真的不准备给钱？"
"为什么要给？"我苦笑，"她把房子给了小舅，每月退休金都给了大哥，现在要我掏钱给她治病？凭什么？"
小雨轻轻握住我的手："但她毕竟是你妈..."
"妈？"我冷笑，"三年前当她把我赶出家门时，她可没把我当儿子！当我结婚她不肯出一分钱时，她也没把我当儿子！现在需要钱了，突然想起有我这个儿子了？"
小雨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回了厨房。我知道她心软，但她不了解我和母亲之间的全部恩怨。她不知道每次我看到母亲对待小舅和大哥的方式，心里有多痛。
晚上吃饭时，小雨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们先借她五万？毕竟是手术费..."
"借？"我放下筷子，"你真以为能要回来？再说了，她凭什么来找我们借？她把房子给了小舅，每个月六千的退休金全给了大哥，为什么生病了却要我负责？"
小雨低头不语。我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但这些年的委屈像滔天巨浪一样涌上来，让我喘不过气。
"对不起，"我叹了口气，"我不是冲你发火，我只是..."
话音未落，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大哥李强和他的妻子站在门外，脸色阴沉。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大哥拍着门喊道。
我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嫂就劈头盖脸地指责："好你个李明，老太太都病成那样了，你居然不管不顾？你还是人吗？"
"进来说。"我冷冷地说，让开了路。
他们坐下后，大哥开口："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拒绝给她手术费。我们也没钱，你不出这个钱，妈怎么办？"
"你没钱？"我冷笑，"妈每个月退休金都给你，你跟我说没钱？"
"那点钱够干什么？"大嫂插嘴，"我们家两个孩子要上学，房贷车贷，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
"那我问你，"我直视大哥，"妈把市中心的房子给了小舅，每个月把退休金都给了你，她生病了为什么要找我？"
"那房子是舅舅应得的！"大哥辩解，"当年姥姥生病，都是舅舅照顾的。至于钱给我，那是因为我家孩子多，负担重！"
"那我呢？"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这些年得到过什么？当我结婚时，你们一分钱不出，当我买房时，你们说我自己有能力；现在妈生病了，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我来付钱？"
大嫂翻了个白眼："你一个月赚那么多，出这点钱怎么了？难道看着老人家死吗？"
"我赚多少关你什么事？"我怒不可遏，"我凭本事赚钱，凭什么要无条件奉献给从来不关心我的人？"
大哥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个不孝子！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你不管妈，早晚会遭报应！"
"血缘关系？"我笑了，"当妈把我赶出家门时，怎么没想到血缘关系？当她把房子给舅舅，把钱给你们时，怎么没想到我也是她的血脉？"
争吵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最终以大哥摔门而出告终。小雨站在一旁，没敢插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矛盾。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无情了？"我问她。
她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我拉着她坐下，决定告诉她我从未完整讲述过的故事："三年前，我向妈提出想买下她名下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按市场价购买，因为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感情。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小雨摇头。
"她说那房子早就答应给小舅了，因为姥姥去世时是小舅照顾的，所以那房子是对小舅的补偿。"我苦笑，"我问她，那我呢？我是她儿子啊。她直接说，你有工作有收入，自己能买得起房子，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天，我和她吵得很厉害。我问她这些年对我的冷漠，问她为什么大哥结婚时她倾其所有，而我结婚时却一毛不拔。她竟然说，因为我从小就聪明，不需要她太多关心，而大哥笨，需要更多帮助。"
"就因为你优秀，反而受到了不公平对待？"小雨难以置信。
"没错，"我点头，"最后她说了一句话彻底伤透了我的心。她说：'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爸当年就是个废物，你和他一个样，一辈子都比不上你大哥有出息！'"
小雨倒吸一口气："这...太过分了..."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原想时间会冲淡一切，也许有一天我们能重归于好。但没想到，她联系我是为了要钱。"
小雨抱住我："我明白你的感受了。但如果...如果她真的生病了怎么办？"
我苦笑："就算她真的病了，为什么不找她心爱的小舅和大儿子？为什么生病了就想起我来？难道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提款机？"
正说着，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是李明吗？我是您母亲的主治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