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周老师，您被骗了二十万，还在替那个女人辩解？"
民警拍桌质问，一沓照片"啪"地甩在周志明面前。六十五岁的周志明猛地抬头，
手指颤抖着拂过照片。那个他以为是四十年前初恋的女人，
此刻正亲密搂着另一个老人，笑容灿烂。更多照片显示她与不同男性的亲密合影，
表情配方几乎一致。"不可能..."周志明喃喃道，胸口像被一把刀狠狠捅进去，"
素芬怎么会...我们明明约好下周..."
"周老师，您的'初恋'至少还有五个'初恋'。
"民警叹气，"这个月您是第三位来报案的退休教师了。"
01
"爸，您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精神？"周天宇站在父亲卧室门口，惊讶地看着镜前忙活的父亲。
周志明难得地穿上了退休前只有开会才会穿的西装，还抹了发蜡，
甚至从衣柜深处找出了尘封多年的领带。六十五岁的他，眼角已经爬满了皱纹，
但此刻的表情像个即将赴约的毛头小伙。
"哦，和老同学聚会。"周志明心不在焉地回答，视线没离开镜子，反复调整领带的位置。
周天宇感到不对劲。父亲退休五年，从未如此兴师动众地打扮过，
即使是去年和老教师们的退休聚会，也只穿了件普通衬衫。
"同学？哪个同学这么重要？"周天宇靠在门框上问道。
周志明的动作停了一瞬，耳根微微泛红："你不认识，老同学了，见个面而已。"
"行，那您注意安全。"周天宇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身下楼，却在心里记下了这件反常的事。
父亲自从妻子去世后，生活简单而规律，每天晨练、看报、下棋，偶尔参加社区活动，
从不张扬。而且父亲向来节俭，退休金虽有八千多，却很少花在自己身上。
今天这突如其来的精心打扮，实在令人生疑。周志明站在北湖公园的亭子里，
手心微微出汗。这是他和"她"约定的地点，第一次见面，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天空阴沉，春风微凉，但周志明的心却火热如炉。
四十年了，他从未想过还能再次见到她。十天前，那条微信好友申请像一道闪电，
击中了他平静的生活。"是素芬吗？真的是你吗？"他曾反复确认。
"是我，志明，好久不见。"对方回复，附上一张年轻时的照片，
那熟悉的笑容让周志明一下认出了昔日的恋人。林素芬，他的初恋，
也是唯一让他心动过的女人。四十年前，他们是师范学院的同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约定毕业后结婚。然而命运弄人，毕业分配时，她去了南方，从此天各一方。
"来晚了，让你久等。"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周志明转身，眼前的女人穿着淡雅的连衣裙，妆容得体，虽已花甲之年，
但风韵犹存，眼角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素芬..."周志明一时语塞，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林素芬微笑着说："别来无恙啊，周老师。"
这声"周老师"让周志明恍如隔世。四十年前，师范学院的操场上，
她也是这样笑着叫他，眼里满是青春的光彩。两人在湖边漫步，聊起了各自的人生。
林素芬说她在南方嫁了人，生了个女儿，十年前丈夫因病去世，女儿远嫁国外，
如今孑然一身。"这次回来，是想在故乡了此余生。"林素芬轻轻叹息，"南方虽好，
始终不是自己的根。"周志明点头表示理解。他告诉她，自己教了一辈子书，
妻子五年前离世，如今靠每月八千多退休金，生活平静无忧。
"听说你在鼎鑫小区买了房？那里环境不错。"周志明问道。
林素芬的表情忽然黯淡："说来话长。房子是看中了，手续都办好了，
可突然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我在南方的房子还没卖出去，这边又急着交尾款..."
周志明心一动："缺多少？"
"还差二十万。"林素芬低声道，随即急忙摆手，"不过你别担心，
我已经托人在处理南方的事了，很快就能解决。"
周志明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我这里有，你先用着。"
林素芬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行？我们才重逢，怎么能一上来就借钱？"
"这有什么，咱们什么交情？"周志明坚持道，"再说，你不是要在这边定居吗？
我们以后可以常见面，慢慢还也不迟。"
最终，林素芬"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周志明的好意，两人约定三天后去银行办手续。
回家路上，周志明的脚步格外轻快，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心中充满了久违的悸动。
02
"爸，您这是怎么了？最近一个月，我给您打电话十次有八次不接，信息也回得慢。"
周天宇一进门就问。周末探望父亲已成习惯，但最近父亲的变化让他担忧不已。
"哦，可能在外面没听到。"周志明含糊其辞，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客厅茶几上，一束鲜花正绽放着，旁边还有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周志明的生活一向简朴，从不买这些"浮华"之物。
"爸，您最近...交女朋友了？"周天宇小心翼翼地问。
周志明动作一顿，随即笑道："什么女朋友，是老同学，前几天来家里坐坐。"
"老同学？"周天宇皱眉，"哪位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年轻时的朋友，林素芬。"周志明终于道出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周天宇一愣："林素芬？那个四十年前和您同校的林老师？"
周志明惊讶："你知道她？"
"当然知道，您和妈结婚纪念日喝多了，总念叨这个名字。"周天宇意有所指，
"妈活着的时候，您提起林老师时，妈总是一脸黯然。"
周志明的表情有些尴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妈在的时候，我对她很好，
从没有对不起她。"
"那现在她回来了，您就..."周天宇欲言又止。
"你别多想，"周志明解释道，"素芬回老家养老，我们就是老同学叙旧。
这把年纪了，还能怎么样？"周天宇不再追问，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父亲的变化太明显了：新买的衣服，染黑的头发，甚至手机也换成了最新款。
这些都不像平日里那个节俭的老教师会做的事。晚饭后，周志明接了个电话，
借口去楼下散步。周天宇趁机翻看了父亲的手机通讯录，果然发现了"林素芬"的名字，
备注是"素芬"，还加了一颗红心。
他点开微信，发现父亲和这位"老同学"的聊天记录几乎每天都有，亲密程度远超普通朋友。
更让周天宇震惊的是，他无意中看到了父亲的银行短信提醒：
一周前，父亲的账户转出了二十万！
当晚，周天宇直接质问了父亲："爸，您给林阿姨转了二十万？"
周志明的表情变得严肃："你翻我手机？"
"我是担心您啊！"周天宇急道，"您认识她才多久就给她二十万？这也太草率了！"
周志明摇头："我和素芬是几十年的老同学，又不是刚认识。
她在南方的房子还没卖，这边急着付尾款，我先帮她垫付而已。"
"那您至少该实地看看那套房子吧？确认产权，看房产证..."周天宇越说越激动。
"你这孩子，"周志明皱眉，"怎么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素芬会骗我？别胡思乱想了！"
周天宇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爸，您多留个心眼吧。"
03
周志明并非对儿子的担忧全不在意。次日，他主动约林素芬去看房。
"手续已经办好了，房子就快过户了。"林素芬在电话里说，
"不过这两天我有点忙，等忙完了带你去看。"接下来几天，林素芬总有各种理由推脱。
一周后，她终于答应带周志明去看房。约定当天，周志明早早来到约定地点，
却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林素芬的身影。他打电话过去，对方关机。发微信，显示已读不回。
直到傍晚，林素芬才回复："对不起，今天临时有急事。
我妹妹从南方来电话，说我原来那边的房子有问题，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周志明忙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素芬回复，"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处理完就回来。"
一周过去，林素芬依然杳无音信。周志明每天都在发微信、打电话，
却只收到寥寥数语的回复："在处理，很快回来。"两周后，情况依然如此。
周志明的担忧与不安越来越强烈。"我得去看看那套房子。"一天晚上，他下定决心。
第二天一早，周志明按照林素芬之前提供的地址，来到了鼎鑫小区。
然而，保安告诉他，这里并没有林素芬这个业主，也没有最近过户的房子。
"你确定？"周志明不敢相信，"林素芬，女的，六十多岁。"
保安查了登记册，确认道："真没有，先生。我们这一年都没有新业主入住。"
周志明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他急忙拨打林素芬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就在周志明茫然无措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周志明吗？"一个陌生男声问道。
"我是，您是？"
"我是市公安局的张民警。有人举报您可能是电信诈骗的受害者，能来一趟公安局吗？"
周志明的心猛地一沉。
公安局里，张民警拿出一叠照片："这个女人，是不是自称林素芬？"
周志明接过照片，顿时血液凝固。照片上赫然是"林素芬"，与另一位老人亲密合影，
表情与对他时一模一样。更多照片显示她与不同男性的合影，表情配方几乎一致。
"怎么可能..."周志明声音颤抖。张民警叹气："周老师，您被盯上了。
这个诈骗团伙专门针对退休教师，特别是有过青春遗憾的单身老人。"
周志明的世界仿佛在崩塌："可她知道我们当年的事，知道我们上过的学校，
甚至知道我们约会的地点..."
"现在的诈骗很专业，"张民警解释，"他们会事先调查受害人的社交圈和过去经历，
从同学录、老照片、社交媒体等渠道收集信息，然后精心设局。"
周志明颓然坐倒："那我的钱..."
"我们正在追查，但坦白说，追回可能性不大。"张民警看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
语气缓和了些，"不过您已经算幸运的了，有人及时举报，否则他们可能会再次下手。"
"谁举报的？"周志明问。
"您儿子。"张民警回答，"他发现情况不对，暗中调查了'林素芬'，然后向我们报案。"
周志明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起儿子的劝阻，想起妻子生前的默默付出，
更想起那个早已模糊的青春记忆，心如刀割。
走出公安局，周志明看到儿子正在外面等候。
"爸..."周天宇欲言又止。
周志明摆摆手："我没事，回家吧。"
回家路上，周志明沉默不语。他不是在惋惜那二十万，而是在痛苦地反思：
为什么自己这把年纪了，还会被一段虚幻的旧情蒙蔽双眼？
那天晚上，周志明独自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天星斗，思绪万千。
手机响起，是儿子发来的一张照片：年轻时的周志明和妻子的合影，
背后写着"志明、桂兰结婚纪念，1985年"。
周志明的泪水再次滑落。这些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对不起妻子，
心里始终装着那段未完成的初恋。可现在他明白了，真正对不起的，
是那个为他默默付出一生的妻子，和一直关心他的儿子。
就在周志明沉浸在悔恨中时，手机又响了，是公安局张民警发来的消息：
"周老师，有件事需要告诉您。"
04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周志明声音颤抖，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张民警面色凝重："经过我们调查，确认无误。
这个'林素芬'根本不是您当年的同学，而是一个有多次诈骗前科的演员。
而您真正的同学林素芬..."周志明死死盯着张民警，等待着那个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根据我们的资料，真正的林素芬早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张民警轻声说。
周志明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十五年前，林素芬就已经去世了？
那他这一个多月来朝思暮想的，与之重逢的，又是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志明激动地站起来，"我认识她四十年，怎么会认错？
她说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只有真正的林素芬才知道！"
"周老师，冷静点。"张民警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林素芬的死亡证明，
和户籍注销记录。您仔细看看。"周志明颤抖着接过文件，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
林素芬，女，因肺癌于2010年12月18日在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去世，终年50岁。
"这..."周志明的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张民警叹了口气："这个诈骗团伙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
他们可能通过老同学或社交媒体搜集了您和林素芬的往事，
然后专门找了相似年龄和长相的人来冒充。"
"可是，那些只有我和素芬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周志明不解。
"现代诈骗手段很高明。"张民警解释，"他们可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信息，
比如同学录、老照片、甚至是社交平台上的只言片语。
而有些细节，她可能是通过模糊回应，让您自己'填补'记忆的。"
周志明回想起来，确实有几次"林素芬"对一些具体的事情记忆模糊，当他提醒后，
她才恍然大悟般地附和。还有几次，他想谈及一些只有两人知道的私密往事，
她总是巧妙地转移话题。"他们为什么专门针对我？"周志明苦涩地问。
"您并非唯一的受害者。"张民警指着桌上的一摞资料，"这个团伙专门瞄准您这样的人群：
退休金稳定，有一定积蓄，独居，最重要的是，有未了的情感遗憾。"
原来，这个诈骗团伙会通过退休教师群、老年社交平台等渠道，筛选合适的目标。
他们会详细调查目标的生活状况、经济情况和情感历史，再量身定制诈骗计划。
"他们知道您有八千元退休金，积蓄约五十万，妻子已故，儿子不同住。"
张民警一针见血，"对诈骗团伙来说，您是理想目标。"
周志明脸色惨白："那我的二十万..."
"我们已经冻结了嫌疑人的部分账户，但大部分钱已经被转移或消费。"
张民警神情遗憾，"不过，我们会尽力追回。"周志明摇摇头："钱没了就没了，
是我自己愚蠢。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心会如此险恶？"
张民警没有回答。他见过太多像周志明这样的老人，被骗了钱财，却更痛心于感情的欺骗。
"您儿子很关心您。"张民警说，"是他发现异常后，偷偷跟踪了那个'林素芬'，
拍下了她与其他目标接触的照片，才及时向我们报案的。"
周志明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想起儿子的劝阻，想起妻子生前的默默付出，
更想起那个早已模糊的青春记忆，心如刀割。走出公安局，阳光有些刺眼。
儿子周天宇正在外面等候，见父亲出来，
立刻迎上前："爸，您别难过。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好。"
周志明看着儿子，突然紧紧抱住了他："对不起，我这个当爸的太糊涂了。"
周天宇也红了眼眶："爸，您没错。是那些骗子太可恶了。"
回家路上，周志明沉默不语。他不是在惋惜那二十万，而是在痛苦地反思：
为什么自己这把年纪了，还会被一段虚幻的旧情蒙蔽双眼？
那晚，周志明从箱底翻出了一个旧相册。里面有他和妻子吴桂兰的结婚照，
有儿子周天宇的成长照，还有一家三口的幸福合影。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周志明和林素芬并肩站在校园里，
青春洋溢。照片背面写着："志明、素芬，师范学院，1982年"。
周志明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低声呢喃："素芬，你安息吧。
对不起，我差点被人利用，亵渎了我们的回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周志明开门，是周天宇带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子。
"爸，这位是林老师的侄子，林峰。"周天宇介绍道，"我在网上找到了林阿姨的家人。"
林峰一进门就对周志明深深鞠躬："周老师，听说您被人冒充我姑姑行骗，
我特地赶来看您。"周志明连忙还礼："林先生客气了，请坐。"
三人坐下后，林峰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林素芬生前的照片。
照片中的林素芬约五十岁，面容祥和，与周志明记忆中的容貌已有很大差异，
但眼神中的温柔却是一致的。
"姑姑生前常提起您，"林峰说，"说您是她年轻时最好的朋友。"
周志明心头一颤："素芬她...生前还好吗？"
林峰点点头："挺好的。姑姑在南方当了一辈子老师，退休后得了肺癌，
走得很安详。"他顿了顿，"姑姑临终前，还念叨着一个名字，现在想来，
应该就是您吧。"周志明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林素芬临终还记得他，
而他却被一个骗子利用了这段感情。
"对了，"林峰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姑姑留下的。当年姑姑去世后，
我整理遗物时发现的，信封上写着如果有机会，交给您。"
周志明接过信封，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志明亲启"，
是林素芬熟悉的字迹。"爸，我和林先生先出去走走。"周天宇识趣地说，
拉着林峰离开了房间。
独自一人的周志明，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志明：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人世了。
四十年过去，不知你过得如何？我在南方安家立业，有过短暂的婚姻，
也有了女儿。虽然生活平淡，但也算充实。回首往事，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当年我们的分离。
那时年轻气盛，以为异地恋必然会失败，便主动断了联系。这个决定，我后悔了一生。
如今生命将尽，很多事情看得更透彻了。人生没有如果，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坚持等你。希望你过得好，也希望你能原谅当年那个任性的我。
永远爱你的，素芬2010年12月10日"周志明捧着信，泪如雨下。
原来，并非他对不起林素芬，而是林素芬觉得对不起他。
这份相互遗憾，跨越了四十年的时光。
窗外，天色已晚，星光点点。周志明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仿佛看到了林素芬的笑容。
"我原谅你，素芬，也请你原谅我。"周志明轻声说，"愿你在天堂安息。"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周志明拿起一看，是张民警发来的信息：
"周老师，有件事很紧急，需要您立刻来一趟公安局！"
周志明急匆匆赶到公安局，一进门就看到张民警神情凝重。
"出什么事了？"周志明急切地问。
张民警示意他坐下，压低声音："刚刚那个冒充林素芬的女人被抓住了。"
周志明猛地站起："在哪？我要见她！"
"冷静点，周老师。"张民警按住他的肩膀，"问题是，她说她有东西要当面交给您，
非常重要，说是关于真正的林素芬的。"周志明的心剧烈跳动："什么东西？"
"不知道，她不肯说。"张民警面色凝重，"按规定，我们不该让您和嫌疑人接触，
但考虑到可能关系到林素芬的事..."周志明急切地点头："我必须见她！"
审讯室里，那个冒充林素芬的女人坐在桌前，头发凌乱，妆容褪去，
看上去比"林素芬"苍老许多。周志明怒视着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利用林素芬？"
女人抬起头，眼神复杂："周老师，对不起。"她顿了顿，"我确实是为了钱，但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周志明不解。
女人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折叠得很小的纸条，递给周志明：
"这才是我想给您的。是真正的林素芬让我转交的。"
周志明难以置信："你在撒谎！林素芬已经去世了！"
女人苦笑："是的，她去世了。但十五年前，在广州，我曾经是她的护工。"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周志明急促的呼吸声。他颤抖着手接过纸条，慢慢展开。
纸条已经泛黄，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字迹虚弱但坚定：
"志明，对不起，我一直骗了你。真相是..."
纸条在这里戛然而止，好像写信人突然没了力气。
周志明猛地抬头："后面呢？她想说什么？"
女人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周老师，林素芬临终前有个心愿，
说如果有一天能找到您，一定要告诉您一件事。我答应了她，却一直没有机会。
直到看到您的照片，我才知道您就是她口中的那个人。"
"她要告诉我什么？"周志明的声音颤抖。
女人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突然门被推开，一位警察急匆匆进来：
"张警官，有紧急情况！"
张民警走过去，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张民警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周老师，"张民警转向周志明，声音有些发颤，"有人为您报案。
说真正的林素芬可能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