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手指轻抚着那张泛黄纸张上的笔迹。
纸上父亲的字迹依然清晰。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父亲真正的遗嘱……
01、
2017年那个深秋的早晨特别冷。
医院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眼睛盯着门上的红灯,希望奇迹发生。
父亲被确诊肺癌晚期已经三个月了,医生说他撑不过这个冬天。
但那天上午,他的状态出奇地好,像是回光返照。
护工李阿姨跟我说:"林小姐,你爸今天精神特别好,还让我帮他刮了胡子,换了套干净睡衣。"
当我进入病房时,父亲正半靠在床上,脸色比前几天红润许多。
"雨晴,过来。"他朝我招手,声音虽然虚弱,却很坚定。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他微凉的手紧紧握住我的。
"我可能要走了,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父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要答应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爸,你别说这种话..."我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父亲微微一笑:"傻孩子,人总有一死。"
就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父亲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护人员冲进来,我被推到门外。
一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
02、
我还沉浸在悲痛中,继母赵梅就拿出了一份房产过户协议,上面有父亲的手印。
"这是你爸生前的意思,"她红着眼睛说,"他不想你为这些俗物操心,所以把房子都留给了我。"
当时我刚上大三,对法律知识几乎一窍不通。
况且赵梅照顾父亲整整八年,从他患病初期就不离不弃。我没有理由怀疑她。
"你爸临走前特意嘱咐,说要我替他照顾好你,"她拍着我的肩膀说,"房子虽然在我名下,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住。"
不到一周时间,父亲留下的双清区和丰润区两套房产,就这样归为继母所有。
那时我毫不怀疑这是父亲的意愿,直到后来发生的事情,才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03、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找到工作,租了个狭小的单间公寓。
每次加班到深夜,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我总会想起曾经温馨的家。
继母赵梅在父亲去世半年后,以"看到这些东西太伤心"为由,把两套房子都租了出去。她自己则搬进了市中心一套豪华公寓。
我偶尔会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她发的照片:高档餐厅的精致料理、奢侈品店的购物袋、与闺蜜们的下午茶聚会……完全看不出一个失去丈夫的妇人该有的悲伤。
"你继母的钱花得真是痛快啊..."同事小林看到我手机上的照片,不经意地评论道。
"那些房租至少一个月有一万多吧?"她若有所思地问。
直到那一刻,我才开始思考:父亲真的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继母,而对我这个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吗?
04、
某个周末,我鼓起勇气去找赵梅谈一谈。
她正准备出门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浓妆艳抹,一身名牌。
"雨晴啊,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赶时间。"她一边整理首饰一边说。
"赵姨,我想问问...爸爸的房子,能不能..."我吞吞吐吐地问。
"怎么,你想要房子?"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淡,"房子都是我的,租金自然也是我的。你爸的协议写得很清楚。"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协议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到我难过的表情,她稍微软化了态度:"不过你放心,老房子那里我特意留出一间储物室放旧物,你要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去拿。钥匙在门卫老张那里,你随时可以拿。"
她说完,匆匆出门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个乞讨者。
05、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始终拮据。
小小的出租屋根本放不下太多东西,所以我从未去取父亲的遗物。
直到三个月前,我终于升职加薪,租了套独门独户的小房子。
我决定去老宅取些照片和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那天下着小雨,老房子显得格外冷清。
走进那扇布满回忆的大门,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储物间堆满了落满灰的纸箱,我小心翻找着:父母曾经送我的生日礼物、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一对漆器首饰盒、父亲最喜欢的那条深蓝色领带...
不知道什么促使我打开了那对首饰盒,里面除了几件简单的饰品,还藏着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女儿雨晴"。
我的手不住地颤抖,小心地打开信封:
[亲爱的雨晴: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人世了。
赵梅说会对你好,但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这份是我的遗嘱原件,北岸公证处还有一份备案。
我知道你一直很独立,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辛苦奋斗,而自己的财产却被别人占有。
请原谅爸爸的懦弱,没能在生前处理好这些事情。
永远爱你的父亲]
信里夹着那份正式的遗嘱原件,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表明:两套房产的产权应该属于我,只是赋予继母有限的居住权。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又重建。八年了,我被欺骗了整整八年!
06、
我拿着遗嘱和信件冲到律师事务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门。
"林小姐,请冷静一点。"周律师看完材料后严肃地说,"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当我们调取公证处的备案时,才发现有人支付了一笔不小的"好处费",让他们隐瞒了这份遗嘱的存在。
正当我们准备起诉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李叔叔。
"雨晴,赵梅找过我了,她说你拿到了一份遗嘱,"李叔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她...她说如果你敢告她,她手里有你父亲的把柄,会让他死不瞑目。"
"什么把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很肯定地说,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特别是对你父亲的名誉..."
我挂断电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赵梅到底掌握了什么?是父亲的什么秘密值得她如此有恃无恐?
这时,周律师的助手急匆匆跑进来:"林小姐!不好了,有人闯入了你的出租屋,翻得乱七八糟,应该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糟了!
我赶回出租屋,发现门锁被撬开,屋内一片狼藉。
所有抽屉和柜子都被翻过,但奇怪的是,值钱的电脑和手表都原封不动。
"他们在找什么?"周律师的助手小杨疑惑地问。
"肯定是在找遗嘱的原件,"周律师回答,然后转头跟我说,"赶紧看看遗嘱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