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深秋的暮雨如泣如诉,细密的雨丝拍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前方的视线。
苏砚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渗出冷汗。
三小时前,他接到母亲的电话,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阿砚,快回来,你嫂子……她投河了!”
怀孕五个月的嫂子陈雪,竟在雾隐村的清河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苏砚踩下油门,车轮碾过泥泞的乡间小路,溅起一片片水花。
雾隐村隐匿在群山深处,村子四周被浓雾笼罩,常年湿冷,连阳光都显得稀薄。
他脑海中不断闪回嫂子温柔的笑脸,她总是穿着浅蓝旗袍,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哼着小曲给他讲村里的怪谈。
如今,那笑脸却成了电话里母亲描述的惨白遗容。
三个小时的车程像一场噩梦,当他终于冲进村口时,夜色已浓。
灵堂设在老宅正厅,白幡在风中簌簌作响,烛火摇曳,映出墙上扭曲的黑影。
母亲站在灵堂门口,佝偻的身子裹在黑布衣里,见到苏砚,眼眷一红,攥住他的手腕,冰凉刺骨:“阿砚,快去见你嫂子最后一面。”
苏砚喉头哽咽,迈进灵堂。
陈雪的遗体躺在简陋的木桌上,盖着白布,周围摆满了纸钱和香烛。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颤抖着掀开白布,陈雪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青紫,双眼紧闭,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
他强忍泪水,低头想再看一眼,却突然僵住——陈雪的眼皮猛地掀开,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青紫的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阿砚,逃……”
苏砚心跳骤停,猛地后退,差点撞翻供桌上的香炉。
他惊魂未定,转头看向母亲,却见她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别出声!快去找张瞎子!”
不等苏砚反应,母亲已将他推向门口,语气急促:“他在村尾老槐树下,快去!”
张瞎子是村里的神棍,五十多岁,瞎了一只眼,靠算命卜卦为生,村里大事小情都找他。
苏砚跌跌撞撞冲进雨幕,雨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得他一个激灵。
村尾的老槐树下,张瞎子裹着破旧的蓑衣,盘腿坐在泥地上,面前摆着一块破布,上面散落着几枚铜钱。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苏家小子,来了?”
苏砚喘着粗气,将陈雪的生辰八字递过去:“张叔,帮我看看,我嫂子她……”
话未说完,张瞎子接过纸条,手指飞快地掐算,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他脸色一变,猛地将铜钱卦象扫落在地,声音低沉:“这是阎王索命的局,我管不了!”
说完,他抓起破布,转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苏砚一人愣在原地,雨水砸在脸上,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当夜,苏砚守在灵堂,疲惫不堪地靠在木椅上,意识在寒冷与困意中渐渐模糊。
胸前的家传玉佩突然发烫,热得像烙铁贴在皮肤上,他猛地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揉了揉眼睛,借着供桌上摇曳的烛光环顾四周,灵堂里空荡荡的,纸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陈雪的遗像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玉佩的温度还在攀升,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他低头一看,玉佩上雕刻的龙纹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颤动,隐隐透出一丝金光。
苏砚心头一紧,这块玉佩是祖父临终前交给他的,叮嘱他随身携带,说是能辟邪保命。
可此刻,玉佩的异动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就在这时,灵堂角落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湿鞋踩在地板上。
苏砚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供桌前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湿漉漉的浅蓝旗袍紧贴着身体,滴着黑水,隆起的腹部正以诡异的节奏起伏,分明是陈雪的模样!
她低垂着头,湿透的长发遮住半张脸,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白茫茫一片,直勾勾地盯着苏砚。
苏砚想喊,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像冰水般灌进四肢,他跌跌撞撞地后退,脚下一绊,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巨大的声响在灵堂里回荡,震得烛火猛地一晃。
陈雪的影子却在眨眼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摊黑水在地上缓缓蔓延,映着烛光,泛出油腻的光泽。
苏砚喘着粗气,壮着胆子走过去,蹲下身,手指触到黑水,黏稠冰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许久。
他猛地缩回手,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断回放陈雪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灵堂里再无异样,只有风吹过白幡的簌簌声。
他冲出灵堂,夜色浓得像墨,村子里死寂得可怕,连平日里此起彼伏的犬吠声都消失了。
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雾气,远处的房屋隐在黑暗中,像是被什么吞噬。
他敲开几户人家的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回响,却无人应答。
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黄,摇曳不定,像是许久未曾有人居住。
苏砚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村子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空壳。
他回到老宅,母亲坐在堂屋的木凳上,盯着地上的黑水发呆,脸色苍白得像纸。
苏砚忍不住问:“妈,村里到底怎么了?嫂子她……她是不是没死?”
母亲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别问了,守好灵堂,别让外人进来。”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尤其是李德发。”
李德发是村里的族长,六十多岁,平日里和蔼可亲,逢年过节总会给村里的孩子发糖。
可自从陈雪死后,他看苏砚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什么。
苏砚还想追问,母亲却已起身,佝偻着背走进里屋,只留下一句:“明天天亮就好了。”
苏砚独自坐在堂屋,玉佩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他心头的疑惑却越积越重。
陈雪的死,张瞎子的逃走,村子的死寂,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在其中。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可脑海中全是陈雪那双白茫茫的眼睛,让他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
次日清晨,村口传来一阵喧哗,打破了死寂。
苏砚裹上外套,匆匆赶过去,只见村民们围在村头的古井旁,个个面色凝重。
井沿上挂满了湿漉漉的青苔,散发着一股腥臭。
几个壮汉用绳子从井里捞出一具尸体,赫然是张瞎子!
他双眼圆睁,脸上的表情扭曲可怖,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的手死死攥着半张泛黄的契约,纸上隐约可见七个血手印,旁边写着“雾隐村”三个字,墨迹已被井水浸得模糊。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这井里怕是有东西,昨晚我还听见水声,像是有什么在爬……”
另一个村民赶紧捂住他的嘴,朝四周张望,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苏砚挤进人群,想看清契约上的内容,却被一只大手拦住。
李德发站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阿砚,别多想,回去守灵吧,明天出殡,一切就结束了。”
苏砚看着李德发的笑脸,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那笑容温和,却像一张面具,掩盖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攥紧拳头,强迫自己点头,转身离开人群。
古井旁的风吹过,带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像是什么在井底哭泣。
回到灵堂,苏砚坐在陈雪的遗像前,脑海中不断回放昨晚的诡影和张瞎子的尸体。
那张契约上的血手印,像是一道咒语,将整个村子拖入深渊。
他低头看向胸前的玉佩,龙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突然想起祖父说过的话:“这玉佩是苏家的命根,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可如今,玉佩的异动究竟是护他,还是在警告他什么?
夜幕再次降临,出殡的日子即将来临。
苏砚守在灵堂,耳边仿佛又响起陈雪的声音:“阿砚,逃……”
暴雨如注,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雷声滚滚,震得苏家老宅的窗户嗡嗡作响。
木门突然被敲得砰砰作响,急促而沉重,像是要将门板砸穿。
苏砚紧握胸前的玉佩,壮着胆子打开门,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门槛上倒下的身影——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淌下,汇成小溪。
他腰间挂着一枚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像是要挣脱盘面飞出去。
年轻人挣扎着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叫江凛,你家宅子阴气重得像墨汁,带我进去看看。”
苏砚将信将疑,江凛的眼神锐利如刀,不像是说谎之人。
他犹豫片刻,侧身让江凛进来,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黑色的水痕,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苏砚将江凛带进堂屋,烛火昏黄,映得屋内影影绰绰。
江凛环顾四周,目光如鹰般锐利,最终定在堂屋角落的神龛上。
他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伸手掀开神龛后的暗格,掏出一本布满霉斑的族谱。
霉味扑鼻而来,书页泛黄,边角已被虫蛀得残破。
江凛翻开几页,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指着其中一页,声音低沉:“雾隐村根本没有姓陈的外嫁女,你嫂子从始至终都不存在!”
苏砚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不可能!我嫂子和我哥结婚三年,她……”
他想起陈雪的笑脸、她哼唱的小曲、她递来的黑枸杞,那些画面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江凛冷冷打断他:“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话音未落,整栋房子突然剧烈摇晃,屋顶的瓦片哗啦作响,尘土扑簌簌落下。
陈雪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而诡异,像针一样刺进耳膜,带着无尽的怨气。
苏砚下意识退后一步,胸前的玉佩猛地发烫,迸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照亮堂屋的墙面。
墙上赫然浮现一行血色文字,扭曲而狰狞——“还我孩子”。
字迹像是刚用鲜血写成,缓缓流淌,顺着墙缝渗进地板。
苏砚心跳如擂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江凛猛地拉住他的手臂,低声喝道:“别动!这宅子被下了锁魂阵,你嫂子不是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