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杨慧躺在病床上,示意儿子高明远靠近。
然后她虚弱地说:"我的存折在家里床头柜...密码是你的生日..."
高明远点点头:"我知道了,妈。"
随后杨慧转向高明月,从枕头下艰难地摸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里面是一张照片……"
说完这句话,杨慧闭上了眼睛,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等高明月忙完母亲的葬礼,不由想到那个盒子。
她照顾母亲20年,没想到母亲把存款都给了弟弟,只给自己留了一张照片,
当高明月打开盒子时却愣住了……
01偏心
夏日的午后,小学三年级的高明月站在文具店的门前,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那套精美的彩铅。
上周她就和妈妈约好,如果期末考试全科90分以上,妈妈就会奖励她这套彩铅。
"妈妈,我们现在能去买彩铅了吗?"
高明月小声地问道,手里紧攥着那张满是红色"优"字的成绩单。
杨慧看了一眼女儿,有些敷衍地回答:"等会儿吧,我们先去接你弟弟。"
高明月乖巧地点点头,跟着母亲走向幼儿园。
幼儿园门口,五岁的高明远一看到母亲就兴奋地扑了过来:"妈妈,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我们明远真棒!"杨慧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蹲下身子将儿子抱在怀里,"妈妈奖励你一个大大的亲亲!"
"妈妈,我想要那个变形金刚!"高明远指着路边玩具店橱窗里的玩具,眼睛亮晶晶的。
"好,妈妈这就给你买!"杨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牵着儿子的手就往玩具店走去。
高明月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的成绩单被攥得有些皱了。
玩具店里,杨慧为高明远买了那个价值两百多元的变形金刚,又应他的要求买了一堆零食。
高明月站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等着母亲记起自己的承诺。
"妈妈,现在可以去买彩铅了吗?"结账后,高明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彩铅?"杨慧皱了皱眉。
"就是上周您答应我的,如果考试全优就给我买的那套彩铅..."高明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杨慧看了看手中的购物袋,有些不耐烦:"那套彩铅太贵了,一百多块呢!下次再说吧,今天已经花太多钱了。"
"可是您刚刚给弟弟买的变形金刚..."高明月眼眶红了。
"那不一样!"杨慧打断女儿,"你弟弟还小,需要玩具启发智力。你已经这么大了,学习才是正事,不需要那些花哨的东西。"
高明月不再说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回家的路上,高明远高兴地玩着新玩具,杨慧一直和他说说笑笑。
而高明月走在母女俩的身后,像个小大人一样沉默。
晚餐时,杨慧给高明远碗里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鱼汤。
"多吃点,长身体。"杨慧慈爱地看着儿子。
高明月默默地看着自己碗里那块最小的排骨,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妈妈,我能再吃一块排骨吗?"高明月鼓起勇气问道。
杨慧皱眉看了她一眼:"你已经吃了一块了,别太贪心。这些排骨要留着给你弟弟明天当零食吃。"
"可是我今天考试全优..."高明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考试全优是应该的,有什么好炫耀的?"杨慧语气严厉,"女孩子要懂事,不能太自私,要让着弟弟。"
那天晚上,高明月趴在床上悄悄哭泣。
她翻开自己的小日记本,用稚嫩的笔迹写下:为什么妈妈对弟弟那么好,对我却不一样?
我也想要妈妈的爱啊。
从那天起,高明月开始注意到母亲对她和弟弟的态度差异。
无论是买东西、吃饭,还是批评表扬,杨慧对儿子总是格外宽容和慷慨,而对女儿则要求严格且吝啬。
慢慢地,高明月学会了不向母亲提任何要求,她知道,那只会换来失望和心痛。
02大学
九年后,高明月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紧握着一封录取通知书,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妈,我被省重点大学录取了!计算机科学专业!"高明月兴奋地说,声音里满是自豪。
杨慧正在厨房忙碌,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哦,不错。"然后继续切菜。
高明远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姐,你被录取了?哪个学校啊?"
"省重点大学!"高明月笑着回答,至少弟弟对她的成就表现出了兴趣。
"太棒了!"高明远竖起大拇指,然后又缩回房间打游戏去了。
晚饭时,高明月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妈,您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了吗?"
"看了。"杨慧淡淡地回答,然后转向儿子,"明远,下学期你就初三了,要好好学习啊,争取像你姐姐一样考个好成绩。"
高明远嘴里塞满饭菜,含糊地答应着。
"妈,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大概需要多少钱啊?"高明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慧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关于这个,我正要和你说。省重点大学太贵了,一年学费都要五六千,加上生活费得一万多。我想了想,你不如去读个大专,学费便宜,毕业也早,还能早点工作挣钱。"
高明月愣住了:"可是...我已经被重点大学录取了啊。"
"大学不就是拿个文凭吗?大专和本科有什么区别?"杨慧不以为然地说,"反正女孩子早晚要嫁人,学那么多有什么用?家里钱紧,得为明远将来上大学攒钱。"
高明月眼眶瞬间红了:"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考上重点大学,您却让我放弃?就因为我是女孩?"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杨慧脸色变得难看,"家里条件有限,总要有所取舍。明远将来是要养家的,必须受好教育。你早晚嫁人,读那么好的大学干什么?"
"所以在您眼里,我的未来就不重要是吗?"高明月声音颤抖,"那这些年我拼命学习,争取奖学金,都是为了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杨慧生气地拍桌子,"家里培养你这么多年,你不应该回报家庭吗?"
高明月突然站起身,眼泪决堤而下:"好,既然这样,我自己想办法!我会去重点大学,但不需要家里出一分钱!我自己会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
"你说什么胡话?"杨慧也站了起来,"你能挣多少钱?大学哪有时间打工?"
"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可以做家教,可以在学校当助教!"高明月擦干眼泪,语气坚定,"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不依靠您。这次也不会例外!"
杨慧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反抗震惊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高明远愣在一旁,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在母亲和姐姐之间来回游移。
"随你的便吧!"最终,杨慧甩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高明月躺在床上,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对她和弟弟的态度如此不同。
从小到大,弟弟的教育和生活费从来不是问题,而她的每一个需求都要经过千般考量。
"没关系,"高明月对自己说,"我会证明给她看,即使没有家庭的支持,我也能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第二天,高明月开始在网上查找关于助学贷款的信息,并联系了几个家教中介。她决定,从此以后,她要完全靠自己的力量生活。
03变好
大学四年,高明月过得异常辛苦。
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出去做家教,假期打各种零工。
她几乎没有社交生活,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和工作上。
宿舍的室友们都很心疼她:"明月,放松一下吧,周末和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高明月总是笑着婉拒:"下次吧,我有两个家教要上,错过了这个月的房租就交不上了。"
尽管如此,她从未向家里伸手要过一分钱。
每次和家里通话,她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帮助。
但实际上,她的学费和生活费总是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每当看到同学们轻松地挥霍着父母给的生活费,高明月心里都会泛起一丝苦涩。不过这些年的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坚强,不再为这些事情伤感。
大学期间,她很少回家。
一方面是为了省下车费,另一方面也是不想面对母亲的冷漠和弟弟的优越感。
每年春节她都找借口说要留校复习或参加实习,尽量减少和家人的接触。
终于,在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后,高明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
更令人欣喜的是,她成功应聘进入了一家知名IT公司,起薪就比普通应届生高出一截。
"恭喜你啊,明月!"室友们为她庆祝,"你终于熬出头了!"
高明月笑着举杯:"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和理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感谢你们。"
工作后的高明月,生活终于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她租了一间小公寓,买了些简单的家具,开始了独立的生活。
工作中,她勤奋踏实,很快得到了上级的赏识,薪资也不断提升。
五年后,高明月已经晋升为项目经理,手下管理着一个小团队。
她的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不再为钱发愁。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打来了。
"明月啊,妈妈有事找你帮忙。"杨慧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高明月心里一沉,直觉告诉她没好事:"什么事?"
"是这样的,明远要结婚了,准备在市里买套房子,首付差了二十万。妈妈的积蓄都给他了,还是不够..."杨慧吞吞吐吐地说。
高明月握紧了电话:"所以您是想让我给弟弟出这二十万?"
"你现在工作这么好,挣得多,帮帮弟弟怎么了?"杨慧理所当然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又没有结婚的打算,钱放着也是放着。"
高明月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说:"妈,这些年我自己打工挣学费,自己找工作,自己买东西,从来没有麻烦过您。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积蓄,您就想让我拿出来给弟弟买房?"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杨慧的声音立刻变得尖锐,"明远是你弟弟啊!他马上要结婚了,没有房子怎么行?你忍心看他租房子结婚吗?"
"那我大学打工挣钱,您忍心吗?"高明月反问道,声音依然平静,但字字如刀。
电话那头的杨慧一时语塞。
"妈,我很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了。"高明月最终说道,"我的钱是我一分一毫攒下来的,我有自己的规划。如果弟弟真的买不起房,可以先租房住,等攒够了首付再买,就像我这样。"
"你...你..."杨慧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高明月深吸一口气:"妈,您确定是您养大了我吗?我十八岁之后的每一分钱,每一件衣服,每一顿饭,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不欠您什么,也不欠弟弟什么。"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高明月和母亲几乎断了联系。
每次杨慧打来电话,不是为了借钱给高明远,就是抱怨高明月不孝顺。
高明月索性开始不接母亲的电话,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04生病
五年后的一天,高明月正在办公室加班,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是弟弟高明远的号码,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姐,妈生病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高明远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虑。
高明月心头一震:"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突然发烧,送去医院检查说是肺炎,现在在县医院。"高明远解释道,"医生建议转到大城市的三甲医院看看,我想着你在省城,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尽管多年不联系,但听到母亲生病,高明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好,你把妈妈的检查资料发给我,我马上联系医院。"
三天后,杨慧被转到了省城的三甲医院。
经过详细检查,医生确诊她患的是重症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妈,您感觉好些了吗?"高明月坐在病床前,轻声问道。
杨慧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色蜡黄,双眼无神:"好多了,有你在,妈心里踏实。"
高明月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尽管多年来母亲对她并不好,但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
看着母亲憔悴的样子,她决定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
"妈,医生说您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这样吧,等您出院后,先住到我那里去。我租的公寓有两个卧室,您可以住一间。我白天上班,晚上可以照顾您。"高明月提议道。
"那...那多麻烦你啊。"杨慧犹豫着说。
"不麻烦,我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高明月勉强笑了笑。
高明远这时插嘴:"姐,那真是太好了。我和媳妇都要上班,没时间照顾妈。要是妈能住你那儿,我们就放心了。"
高明月看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弟弟这是又想推卸责任了。
就这样,杨慧住进了高明月的公寓。
起初,高明月只是想让母亲暂住几个月,等身体恢复了再回老家。
但杨慧的健康状况并没有明显好转,反而开始出现新的问题。
医生诊断说杨慧除了肺部感染外,还有心脏病和高血压,需要长期服药和定期检查。
考虑到省城的医疗条件比县城好得多,高明月只好让母亲继续住下去。
照顾母亲并不容易。白天高明月要工作,晚上还要照顾母亲的饮食起居和服药。每周都要带母亲去医院复查,节假日也很少能出去玩。
但高明月从未抱怨过,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母亲。
"明月啊,妈真是拖累你了。"有一天,杨慧突然感慨道。
高明月正在给母亲倒药,头也不抬地回答:"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你弟弟那边..."杨慧欲言又止。
高明月抬起头:"怎么了?"
"他最近买房子,手头有点紧,说这个月不能给我生活费了。"杨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高明月叹了口气:"妈,您不用担心钱的事。我挣得够花,您安心养病就好。"
杨慧感动地看着女儿:"明月,妈以前对你不好,你还这样照顾妈,妈真是..."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高明月打断母亲,"您好好吃药,争取早日康复。"
就这样,高明月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着母亲,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了。
一年、两年、五年...转眼间,杨慧在高明月家已经住了近20年。
这二十年里,高明月事业蒸蒸日上,晋升为公司的高管。
她本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但为了照顾母亲,她放弃了许多机会,甚至婚姻也耽搁了。
而高明远呢?这二十年来,他偶尔会来看看母亲,但从不会多留,更别说接母亲去他家住了。
每次来,不是借钱就是拿东西,从来没有表示要分担照顾母亲的责任。
尽管如此,高明月发现母亲对儿子的态度依然比对她热切得多。
每次高明远来,杨慧都会兴奋好几天;而高明月每天的照顾,却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05照片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杨慧的健康状况越来越差。
医生已经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但老人却顽强地撑了下来。
这一天,高明月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高小姐,您妈妈情况不太好,刚才突然晕倒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高明月立刻放下工作,匆匆赶往医院。
在医院里,她遇到了同样接到消息赶来的弟弟高明远。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高明月焦急地问道。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情况很不乐观,肺部感染严重,加上心脏功能衰竭,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高明月眼泪夺眶而出:"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请保持安静,不要刺激病人。"
病房里,杨慧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看到子女进来,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妈..."高明月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别哭..."杨慧艰难地说道,"妈...有些事...要交代..."
高明远也上前一步:"妈,您说。"
杨慧示意高明远靠近,虚弱地说:"我的存款...都在农村信用社...存折在家里床头柜...密码是你的生日..."
高明远点点头:"我知道了,妈,您放心。"
然后杨慧转向高明月,从枕头下艰难地摸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打开看看..."
高明月接过盒子,疑惑地问:"妈,这是什么?"
"一张...照片..."杨慧气息越来越弱,"对不起...明月..."
说完这句话,杨慧闭上了眼睛,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妈!"高明月失声痛哭,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高明远也红了眼眶,但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姐,别哭了,我们得准备后事..."
接下来的几天,高明月一直忙着料理母亲的丧事,根本没时间打开那个小盒子。高明远则迅速去了农村信用社,取出了母亲所有的存款——将近五十万元。
出乎高明月意料的是,母亲的遗嘱非常简单:所有存款都留给儿子高明远,而女儿高明月只得到那个装有照片的小盒子。
"姐,妈的遗嘱...你不会有意见吧?"在处理完丧事后,高明远试探性地问道。
高明月疲惫地摇摇头:"你拿着吧,我不在乎那些钱。"
"那...那就好。"高明远松了一口气,"对了,妈给你的那个盒子,你看了吗?"
高明月这才想起那个盒子,她摇摇头:"还没来得及看。"
"哦,那你看看吧。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系。"高明远匆匆告别,生怕姐姐反悔要分母亲的存款。
回到空荡荡的家,高明月才真正感受到了失去母亲的痛苦。
尽管这些年她和母亲的关系复杂,但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她习惯了母亲的存在。
她拿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小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全部打开后,高明月却愣住了……